夜深了,身边驭虎均匀的呼吸声说明他睡地很踏实,可剿龙大睁着眼睛依旧睡不着。
前世今生的一幕幕又一次的慢慢在眼前掠过。
剿龙:" ‘怎么会有这种安排呢!这是故意在捉弄我吗?’"
头痛比身上的痛更让他受不了,躺不住,挣扎着坐起身。
驭虎被惊醒,出声问:
驭虎:" “大师兄,怎么了?怎么起来坐着?”"
剿龙:" “没事!躺着也睡不着,起来坐会儿。”"
驭虎:" “大师兄,许多事不要想的太多,自己苦自己而已!”"
驭虎侧了侧身又道:
驭虎:" “你知道我这人不会说话,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来开解你。不过,师父,师母,他们知道你的难处。”"
剿龙低头不语。
驭虎:" “不知道大师兄如何想法,反正我知道以后只要师父师母吩咐我的事我去做就好,他们会替我考虑好,哪一件事是应该我去做的,哪件事会让我为难。”"
驭虎又看了看剿龙,故意再确定。
驭虎:" “大师兄,你说是吧!”"
剿龙:" “是吧!”"
剿龙应着。
驭虎说的没错,他知道。可是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像他一样释然呢!
剿龙:" ‘当然与他不一样,前世我就与他大条的正义的神经不一样,我隐藏了不可与人言的小心思。今世更乱,当然无法释怀,可是不释怀又能如何,只是苦自己而已。唉!自讨苦吃!’"
可是忽然又想通一点:
剿龙:" ‘明日我就去拜见师父,不可再逃避。事情需要解决,需要的是行动,而不是空想,只要问心无愧,何必纠结其他。’"
想通了这一点,便开朗了许多,躺下身来。
驭虎:" “怎么,忽然就想开了。”"
驭虎又问。
剿龙歪头看了看他,虽然黑暗中彼此看不清对方的脸,可驭虎毕竟与自己多年的兄弟,也许这个世上最清楚,最了解自己的就是他了。有他在身边,有种安慰的感觉。
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止只有一个自己,有了解自己,牵挂自己的人就在触手可及处。
伸手握了握驭虎的手,心慰的一笑。
剿龙:" “睡吧!明儿陪我去拜见师父去!”"
驭虎:" “噢?噢!”"
驭虎只应了两声,便不再说话。
剿龙一笑,闭上眼睛。不一会儿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这许多日子好似难得的一个好觉了。
驭虎在侧,也是微微一笑。心想:
驭虎:" ‘以后他能真正放的下才好,大师兄的心事一向是最重的,有许多事只喜欢一力承担,无论背负多少伤心苦痛都不肯与人言,这是男人的担当,可是这样只是难为了自己。多想替你多分担一些,多想!’"天刚朦朦亮,剿龙便醒过来,也推醒了身边的驭虎。
驭虎:" “大师兄,怎么了?”"
驭虎揉了揉眼睛问。
剿龙:" “帮我下去准备洗脸水,我想好好洗漱一下,去拜见师父!”"
驭虎:" “这么早?”"
驭虎虽这般说着,还是起了身。
剿龙又问:
剿龙:" “这几日没见到师父,是出门办事了吗?”"
驭虎:" “这……”"
驭虎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出了实情。
驭虎:" “师父没有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