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第二杯,华羽箫又道:
华羽萧:" “这一路上,我总没放下这颗心来,恨不能会个分身术,自己替了大家才放心。可惜分身乏术,这一路真是难熬。终于平安进了客栈,我这心才算放下来。第二杯,为了上天保佑这份平安干杯!”"
华羽萧:" “第三杯,我要特别敬北玄。”华羽箫站起身举杯。"
北玄忙也端起杯站起身来,
北玄:" “师父,您这是……”"
华羽萧:" “听我说,路上与北玄的交流,让我看到了他那小小身躯中一颗宽大的心。放空自己,一切随风而动,随意而行的博大胸怀。给了我很多的震憾与感悟,使我受益匪浅,让我仿似也看清楚了许多问题,眼前有豁然开朗之感,醍醐灌顶之悟。在此,薄酒一杯了表心意,来,北玄,谢了!”"
说完他一仰头一饮而尽了。
别说其他人被弄了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就是北玄也是一愣一愣的,一时分不出个东西南北的蒙在那里。
华羽萧:" “怎么了,北玄,为什么不喝啊?”"
华羽箫放下酒杯问。
北玄:" “啊?这……”"
北玄眨了眨眼睛。
北玄:" “我有点蒙!”"
华羽萧:" “为什么啊?”"
华羽箫笑问。
北玄:" “不知道怎么就被师父夸成这样,我真的有些受宠若惊!”"
华羽萧:" “不必蒙了,先干了此杯再说!”"
北玄:" “噢!”"
北玄点头,仰头饮了酒,两人才皆坐下来。
剿龙:" “师父,我也奇怪北玄究竟说了什么惊天之语,让师父如此推崇于他,不如说来也让我领悟学习一番。”"
剿龙好奇的问。
雀儿:" “对啊!我也想知道!”"
雀儿接话,又看了看身边的北玄,依旧大感疑惑。
雀儿:" “从他的嘴巴里说出什么大道理了,以致让师父这么夸奖?”"
华羽萧:" “让我感动的不是他语言的感染力,而是他为人处事的性格。那份豪放自由的释放,真的让我自愧不如。”"
华羽箫回答。
雀儿:" “你究竟说什么了?又做什么了?”"
雀儿又低声问北玄。
北玄:" “我哪记得啊!”"
北玄也轻声应。
北玄:" “乱七八糟,信口开河的一通乱扯而已,就不知道怎么就说到师父心里去了,让他这么激动。”"
雀儿:" “哈哈,信口开河我倒信!”"
雀儿忍不住笑。
华羽萧:" “北玄虽是外表上给人随性,任意而为的感觉,可他内心里是最强大的一个,以后大家慢慢的都会感悟到的。”"华羽箫又道。
驭虎:" “是吗?那我们以后要多与小师弟交流了,也许也会有一语惊醒梦中人之感呢!”"
驭虎嬉笑着应。
北玄:" “好说!你们别嫌我烦就行!”"
北玄笑的一片灿烂。
剿龙:" “来,我们也敬你一杯!”"
剿龙举起杯。
大家也应着都举起杯来。
北玄笑着也皆接应着喝了。
笑过之后,华羽箫又道:
华羽萧:" “我还有一件事与大家说,这也是午后与北玄商量的,我此时说出来,大家看是不是可行?”"
“师父,您说!”大家皆收了戏笑之姿,坐直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