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娇接过鞭子就要试试。
方贤:" “丫头,小心!你这样会打到爹的。”"
方贤忙提醒。
方玉娇:" “对不起啊!”"
方玉娇也忙缩回手。
方贤:" “好了,我在外面这么久了,就先进去了,你在这儿练练吧!”"
方贤说着起身来。
方玉娇:" “爹,干嘛!我出来您又要回去了?”"
方玉娇忙喊:
方玉娇:" “是烦我粘着你吗?”"
方贤:" “不是!我不是空地方给你,你好甩鞭嘛!”"
方贤含笑又对华羽箫叮嘱。
方贤:" “羽箫,你好好教教她吧!”"
华羽萧:" “好!”"
华羽箫点头,这老头儿是故意给他们两个私聊的机会。
华羽萧:" “来,玉娇,这样的,这样抓着。”抓着方玉娇的手给她纠正。"
方贤回头看着,不由的一笑,进了车。
午时,大家停下来,做饭。
方玉娇:" “爹,我会做饭了!”"
方玉娇边拿着锅铲,边向坐在一边的方贤高兴的挥了挥。
方贤:" “是吗?我女儿真长大了,爹一会儿尝尝你的手艺!”"
方贤笑对着女儿,鼓励她。
坐下来吃饭,方玉娇又挨了爹坐,夹菜给他。
方玉娇:" “爹,您尝尝!”"
方贤:" “嗯!这是你做的?还真不错啊!没想到几日不见真的刮目相看了!”"
方贤对女儿一直是处处的夸奖。
方玉娇高兴的花开灿烂。
大家边吃边看这一对父女聊的高兴,时常会忍不住笑几声。
“这是我们的师母吗?”
大家互相看着,都有这样一个疑问。
剿龙:" ‘这原来就是与自己父亲在一起的感觉啊!’"
剿龙看着她们父女谈笑风声,不由的想:
剿龙:" ‘有这样一位父亲在身边,一定是幸福的,看师母小孩子一般的笑容就知道了。’"
忽然想起自己的义父——遒炀,不由又是心中一酸。
剿龙:" ‘怎么就要与您为敌呢!’"
北玄:" “伯父啊!人家都有个母亲啊,父亲的,我一直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长什么样子!”"
北玄一抽鼻子道:
北玄:" “您能收我为义子吗?让我也感觉一下父爱似海吧!”"
雀儿:" “什么啊!你这样就乱了辈份了!”"
雀儿忙拦住他,对方贤笑着道:
雀儿:" “您别怪他,他这人有时候容易混糊涂,胡言乱语。”"
北玄:" “我哪有胡言乱语,我说的是真心话!”"
北玄十分委屈。
方贤:" “呵呵……”"方贤笑。
雀儿:" “你别让人笑话了!”"
雀儿忙捂住北玄的嘴,教训道:
雀儿:" “你与师母差一辈呢!你认什么义父啊!”"
“噢!”北玄点头,雀儿这才放开手。
北玄:" “是乱了套了啊!可我是真的想感受一下嘛!难得遇到伯父这样和善的老人家!”"
这么一说才发现问题。
北玄:" “不对,一开始我就被带沟里了,随了师父喊‘伯父’,就乱了辈份了,是谁先喊错的?”"
雀儿:" “你追究这个做什么啊!不过,我们还真都喊错了。”"
雀儿也回过味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方贤:" “不妨!不妨!你们本就一般的年纪,师父,师母的叫才让人奇怪。抛开这一层不管,你们就应该喊我‘伯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