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这大早上的,你们把我围起来是什么意思?”
清晨,安乐,坐在桌子上,一般吃着包子,一边看着突然围上来的十个警察。
他们统一穿着黑色的衣服,不像是警服,倒像是便衣。脸上戴着墨镜,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唉唉唉,你们是什么人?赶紧走开,不要在这耽误我的客人用餐,知不知道你们在在这里很煞风景?万一你们要是把我的客人全都吓走了,我挣不着钱找谁去?
看你们穿成这样,不会是黑社会吧?我告诉你们,现在可是法制社会呀!”
一个胖胖的老板突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根棍子。
他也是当地的老炮了,这些年来警察抓的越来越严,实在没有办法听从家里的安排,不在道上混了,否则就是普通人看见这一群穿黑衣服的人,早就,吓得躲的远远的。
“我们是特警部队,处理一批特殊的案子,你这里的所有损失,我们会上报现在请你清除所有的人。”
为首的那个人掏出一个证件!
男人一看联盟,满嘴堆笑,同时看向安乐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
特警部队,他年轻的时候曾有幸见过,那个时候他还没有混的社会上,听自己一个狐朋狗友说他跟了一个什么麻哥,然后第二天就被特警部队的人给抓了!
据说那麻哥手上有着不下五条人命并且其中还有两名警察,且各个人命都被他分尸手段极其残忍。
当地警方调查了他很长时间,可是这人却私藏枪支,甚至还有火箭筒!
而且,手下人数高达上百人,是一个非常有规模的犯罪团伙。
据说后来就被特警部队的人给端了,具体是怎么端的,并没有任何消息流出来,他们就犹如一群黑暗中的烛火,只要走到那,那就亮了!
“哈哈哈哈,能够配合特警这简直是小人的荣幸,放心,这里所有的人我都会让他们离开,绝对没有人会打扰到你们。”
老板讪笑着走开了,。
不一会儿,便听到咒骂声以及砸东西的声音!
“妈的,什么点以后再也不来了?”
别打我,别打我,我走还不行吗?
“这个人好像也不干净!”即使是面对这样的场景,安乐仍然安静的吃着自己的早餐,而其他特警也没有要阻止他的意思。
“他是个地痞无赖,曾经跟过一两个小帮会这样的人交给普通警察就可以了,我们只是专门为你而来。”
“嗯,那我面子还真大,要不你先等我吃完?”
“你吃着,我问着两不耽误!”
“行行行。”
“我必会诚挚的帮助两位警察破案!”
“你知道我们要破什么案吗?”
“不知道,但是警察居然到这里来了,那就必然有案情,而且必然和我有关,否则你们可不会闲着没事来找我。”“你的同学齐帅死了!”
“嗯,真遗憾。”
“他死的时候心脏被人给掏了!”
“嗯,真残忍。”
“你为什么没有去学校上学?”
“我在学校总是受欺负,而且家里没权没势,在那种寸土寸金的地方上学,没有人会注意我的,我就算不去,也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监控显示,你之前受欺负第二天还是会照常去的。”
“警官,这不是一个警察应该说出来的话,作为一个被霸凌的孩子,得不到安慰也就罢了,难道还要被揭开伤疤吗?”
“不好意思。”两人的对话实在是有些过于平静,仿佛讨论的不是一个死人的案件,只是两个老朋友在不停的叙旧,而其他的警察也并没有出言阻止的意思。
“我怀怀疑七帅的死和你有关。”
“证据?”安乐反问道。
“暂时没有任何证据,我们唯一能够找到比较可疑的就是你在他临死的时候问了他一句,你的心脏还好吗?”
“很遗憾,这并不能被当作为证据!”
“是,如果有充足的证据,就凭你可以在他完全不损失心脏的情况下,将他的心脏取出,我们就有权利判断你用了某种无法想象的手段,我们会直接带枪来的。”
“但是很可惜,我们特警部队专门处理一些极为邪恶,极为隐蔽,不寻常的案子,所以我们有特权,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仍然可以将你带到警局来询问。”
“不会是直接问罪吧?”
“那我们还是没有这个权限的。”
好吧
安乐没有丝毫犹豫,站起身来,将最后一口包子吃入嘴中,然后跟着几人往警察局走去。
“你看看这个”审讯室里,那警察摘掉了自己一直戴着的眼镜。
露出了一张皮肤黝黑,面容坚挺的国字脸。
“根据我们查到的信息,奇帅的心脏来路不明,在他快接受不了的日子,有一名已经签了死后捐献书的患者,突然猝死!所以……你与这名真名叫安柏的女人是什么关系?”
“我没有听过这女人的名字,而且这女人的名字倒像是某个国度的公主,想来是一个非常美好善良的人吧,居然可以为了别人的安全,宁愿在自己死后将自己的尸体变得不完整,也要帮助别人,像这样的人,额,不对,我和他不认识,不信的话,警官你可以好好来搜查一下我的各项信息。别说一个女人了,就连一条狗叫安博的我都不认识!”
是的,你与他的关系网几乎一片空白,可是他的心脏被人偷走,你却直接说他的心脏有问题,光凭这一个我就可以断定你们之间一定有关系。而我的断定不需要证据!
而且,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查出来和你有关系的话,那么你父亲将会被人肉挖出来,到时候以咱们国家现在的舆论水平,你应该能明白,。他们会说你父亲是为了让你加入贵族学校,故意激起的民族情结,故意去死的。
他们会给你的父亲编造各种各样的黑料,哪怕这些黑料再怎么虚假,再怎么一看就是假的,仍然会有有心之人去观察一切,因为人们并不在乎消息是否真假,他们只在乎此消息能否给他们带来乐趣,如果可以的话,他们就回去做!
他们很可恶,可是这就是人的劣根性,你真的要让你父亲承担这样的风险吗?
安乐突然脸色一僵,然后低下头,许久之后,他沉声问道。
“警官,那干脆你们直接判我死刑算了吧?”
男人面容一动,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的预料之中不断的进行着。
“你这孩子,我真的很能理解你,我也十分讨厌这种强权,我也不深究你和那家伙到底有什么样的交集,可你要知道法律与法律就是维护着人与人之间的那一层邪恶与正义的屏障,能够消除邪恶的只有法律,像你这种跳过法律擅自行刑的人,其实也是另外那种极端,你能明白。
“我曾经看过一名名为厄尔斯特兰的犯罪高手,他以自我犯罪,来惩罚恶人!
我和你说说他的办案手段吧。”
他盯上了一个恶人,捅死了一个年仅12岁的小姑娘而那小姑娘是她从小养到大的,具体关系不知道,偏偏这家伙又酗酒成性!
于是这个人忍着巨大的痛苦,和那个,一日三餐经常和他酗酒,终于他掌握了那个人的喝酒规律,在某一天,他打电话让他去,准备了一大桌子的好菜!
并且还有一把猎枪,因为他知道那个人在喝完酒之后,会习惯性的讲述起自己谋杀别人的经过。
并且以他的枪支造诣,他是知道该如何开枪的!
他在某个地方把一盏特别特别显眼的灯摆在了远处,当他喝饱喝足后,迷迷糊糊之间看到有个东西朝他发光。
他拿着猎枪砰的给了那灯一枪,那灯在特殊的材质下反射了子弹,子弹撞击到了每一座房间中的每一个角落,然后正中他,的胸膛。
他当即就毙命了,而因为那个人,至始至终都没有出现在整个计划之中,唯一有计划的那就是他,让他来吃饭,但是这并不能够做成他伤害了他的任何证据因此这个人脱罪了。
没有人注意到,他已经偷偷摸摸的把摄像头给换了个位置。
并且从牌桌底下拿出了一个小小的薰衣草放在旁边
“正如我刚刚告诉你的是,我也讨厌那些强权之人,我也想把他们拉入地狱,所以告诉我你怎么做的,我可以帮你找到这其中的漏洞,让我们一起,我帮你脱罪,而你就用这种漏洞,继续的去执行正义好不好?”
安乐的头有些晃**!
啪啪啪啪啪啪。
就在,警官紧张的时候,安乐却突然鼓起了掌。“将三个薰衣草混在一起捏成碎片,让人的精神在不自觉中放松下来,然后讲述一个基本上成功的案例来博取信任感,同时从一开始就开始布局,把自己带入那种并不是十分相信法律的警察,同时又把自己伪装成了那种不能完全背弃法律的两个临界点的徘徊,这样的人是很难招人怀疑的,是吧?”
“可惜百密一疏啊,你讲的那个故事,其实是一个电影吧?我要是没记错的话,电影的最后,好像是凶手自己坦白了自己杀人的过往,最后被判了刑。
只是,电影只是虚假的东西,它必然会存在很多不合理!可我们这儿又怎么可能是电影呢?”
这一刻,安乐再也没有昏迷的状态,他目光如炬的盯着警官,微笑着开口,。
“不过看在警官你这么认真的份上,我可以给你点提示,你猜的对,我确实和他的死有关系,但不全是关系至少他顶多能算是间接死在我的手里,而我保证你们找不到任何证据,你刚刚所说的那个不需要证据就能治我罪,很显然是吓唬我的。
我十分期待你能够找到真正令我可以服法的证据!”
叮叮叮,扣留的时间到了。
“警官,不如你去看看录像,有没有拍到我刚刚说的话?我先走了”
说着,安乐不再去顾虑那警官的话,直接大步流星的走出警察局。
当阳光洒在他脸上的时候,他的眉心突然移动,一股紫烟飘出,一个小女孩手里拿着那颗心脏向他深深的鞠了一躬,随后消失不见
“让他们得知事情的真相,又对我无可奈何,这个东西,也已经算是完成了,就坏了,很快我就能回去!
要不是想把他们逼入绝境,我何须跟他们废话那么多话说,这还是我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和一个没有灵力的人类说这么多话,让我想起了当时的原始时代。
可惜,原始时代里,没有这么足够的阳光”
他缓缓离开影子,在阳光的照射下逐渐被拉长。
而警察局里面的警官则迅速的查看着监控,果然监控之中在只有他一个人在自言自语而至始至终安乐都保持着一种微笑的姿势,看着他没有丝毫改变。
“这人,果然不寻常……”
“队长,这办法本来就不是百试百灵的,稍微有点经验的人都不会被蛊惑。反正我们也只是想试试他的身体,但既然他已经高傲到能把自己的事情说出来了,我们可不可以?”
“你真当我说我们扣留他不需要证据,这句话是真的。哪个警察扣留犯人不需要证据?如果我们不需要证据,就能够随便扣留犯人,那么下一步我们是不是不需要证据就可以随便杀人了?再下一步,我们是不是可以直接揣着枪就往前面走了,”
他正是看透了这一点,才敢明目张胆的提出,其实在他提出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监控已经不可能拍到他了,他果然如同雷兰所说的,擅长一些常人没有的法术。<!--PAGE 4-->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喂
这,可是,这这,好的,我明白了
挂掉手机的他第一次沉默了许久。
怎么了?队长
“上面传来消息,据说是很上面的人下达命令,不允许我们再调查安乐的所属的案子了。”<!--PAGE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