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林枫日常地带领着一众杂役弟子劳作。
只是身后的杂役弟子已经没有了往常一样多,连萧老头今日都主动要求前来劳作了。
看着身后的姜豆豆、赵奇、白雨、萧老头、小红,加上自己一共只剩下六人了。
此次三号马房的其余四名杂役弟子全部失踪了,包括之前和赵丘岳一起的小青。
不到两年时间,三号马房和四号马房的杂役弟子就已经换了一批,可见杂役弟子更新之快。
招收新杂役弟子这事,必须要提上日程了。
林枫来到天青草原已经快两年时间了,成为马房管事也一年有余。
每次割取翠青草都亲力亲为已经传遍了天青草原。
只要是天青草原的弟子,无不幻想着成为三号马房和四号马房的杂役弟子,但那最终也只能是幻想。
林枫习惯性的神识笼罩整片天青草原,听着各处马房杂役弟子们的交流,面露些许笑意。
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向着自己所在之地奔来。
“林兄,你都当这么久马房管事了,怎么还在干割草的事?”
“姜豆豆,谁家女子要是遇上了你这样的大好人,可真是祖上积德了!”
刘秀说完,看看了一眼姜豆豆身旁的小红,小红也面露不善地看了一眼刘秀。
这娘们不简单!
刘秀的第六感告诉他,不能得罪这娘们!
他很听劝,也不再挖苦姜豆豆,假装无事发生的一拳打在了姜豆豆身上:“今晚你和我出去一趟,为兄好好检验检验你这半年的修炼成果。”
姜豆豆则闪身躲过了刘秀欲要勾肩搭背的手臂:
“刘师兄,我们两个大男人没必要这么亲密,会让人误会的。”
刘秀骂了一声姜豆豆:“都说娶了老婆忘了娘,你小子还没娶上呢,太让师兄我伤心了!”
姜豆豆闻言觉得似乎也不太妥当,又来到了刘秀身旁,把刘秀的手臂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刘师兄,你都半年没回来了,你知道不知道,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刘秀大手一挥道:“林兄,今日就先到这里吧,我特意从青城那仙韵食府里带了一桌好酒好菜,今日我们师兄弟们好好喝一场。”
“当然了,还有白师妹和红师妹。”
林枫点头同意了,偶尔的放松聚餐也是应该的,如此一想,他们三号、四号马房的生活太过千篇一律了。
何况,有人请客。
看着刘秀带来的一桌美食,还有几瓶灵酒,林枫知道对方这是下了血本了。
这一桌起码要大几百下品灵石。
虽然自己现在一个月,身为马房管事能得50枚下品灵石,丹峰第二灵药园代园主能得800枚下品灵石,谭家那处药园也能得800灵石。
但林枫还真没有这般奢侈过,他每次去仙韵食府也不过是只消费几十枚下品灵石而已。刘秀一边示意众人下筷一边感慨地道:“来之前,我还真的害怕再也见不到几位了,
你们可知,此次众多宗门和魔门一起入侵我长青宗,陨落的外门弟子足足有近万名!杂役弟子更是数不胜数!”
“其中连金丹元婴修士陨落的都有数百名!”
赵奇闻言有些惊讶:“损失了这么多外门弟子吗?那我们四号马房倒是运气不错,都没见有敌人入侵。”
姜豆豆则在一旁道:“我和小红二人运气也十分不错,在三号马房侥幸躲过了一劫。”
看着开窍了的姜豆豆,小红罕见地对其露出了一丝满意之色。
赵奇之言落入刘秀耳中却变了味道。
他可不信那些魔门修士瞎了眼睛看不见四号马房,听说天青草原也损失了几十位马房管事和数百名杂役弟子。
但四号马房安然无恙,姜豆豆在三号马房也安然无恙,但三号马房的另外几名杂役弟子却不见了。
这其中没有蹊跷他是不会信的,刘秀看了一眼林枫。
林兄啊林兄,你到底是何等境界了?
听说此次出手的都有筑基结丹修士,你为何还能安然无恙?
你总不能也已经结丹了吧?十九岁的结丹修士?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林兄果然也是有背景之人,虽不知道为何一心想要待在天青草原,但此番,必定是其身后护道之人出手了。
想到此,刘秀叹息一声,他连个护道人都没有。
这就是家里面兄弟姐妹多了的坏处。
但一想到自己能被天阴教两位大修士看上,刘秀心中又升起了一丝自得。
没有护道者怎么了?以我刘秀的天资,走到哪都是香饽饽!
接着,刘秀又开始吹嘘自己此次和多位炼气大修士交手,其中包括炼气八层大修士,并全部战胜了对方。
姜豆豆一脸钦佩地道:“刘师兄,那你如今是何等修为了。”
刘秀微微一笑,低声道:“虽然我表面上是炼气五层修为,但实际上我不久前已经突破到炼气六层了!”
“以我的实力,即便遇到炼气八层,也能周旋一番!”
刘秀说完还不忘鼓励姜豆豆一番:“好好修炼我传你的那炼体之术,你以后不会比师兄差的。”
只是刘秀在说话的同时,一直在观察林枫的神色。
在见到林兄听说自己已经突破到了炼气六层,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惊讶时,刘秀十分满足!
即便你林枫修炼的再快,还能比我快多少?我炼气六层,你最多也就和我相差无二吧?
就算你已经炼气七层了,我刘秀又何尝不是呢?
哪怕你比我境界再高那么一丝丝,我刘秀如今也是觉醒了家族血脉之人,修炼速度早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追上乃至超过你也只是时间问题,何况你也只在天青草原待着,而我可以去争夺各种资源!刘秀觉得自己已经追上了林枫,再加上四号马房的弟子们全部安然无恙,他心情十分愉快。
林枫觉得刘秀肯定又暗自脑补了一番,但也只能随他而去。
刘兄整日里说姜豆豆有些呆傻,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出走半年才回来一趟,多少还算有点良心。
只是恐怕以后刘兄回来的次数也会越来越少,越来越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