鲶鱼没有鳞,摸起来挺光滑的,只是嘴边有两根触须,让牠显得很奸诈。
此刻他就翘着他那两根须,静静的观赏梅如是的睡姿。
梅如是遭妖法迷昏,已被剥得一丝不挂,但鲶鱼妖并不急着玩乐,他要先欣赏个够,正如同一个习画的学生,把**的梅如是摆成各种姿态,让这一幅幅美景深深铭刻入脑海。
莫奈何怀着满腔怒火游入洞穴,爬上平台,本想拔剑动手,但一眼瞥见玉体横陈的梅如是,脑袋又宛若重重的挨了一槌,完全呆掉了。
鲶鱼妖怒道:“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偷溜进来干嘛?”
莫奈何这才回神:“本道士今天要收你这个妖!”“呛”地一声,拔出湛卢宝剑,一溜墨黑的寒芒划过洞内微弱的天光,益加森冷凛冽。
鲶鱼妖脸色大变,连连后退。
莫奈何没学过武术,更别提剑法,但他经常看见师父挥舞桃木剑驱邪的架式,当下便依样画葫芦,挥舞着湛卢剑,节节进逼,嘴里还嘟囔着自己刚刚发明的咒语。
正如樱桃妖所说,这种等级的宝剑所发出的剑气,让妖们完全无法抵挡招架,鲶鱼妖嘴边的触须瞬间就被划断了一根,扁扁的鱼头也被割得鲜血淋漓。
“真是生平仅见的厉害道士!”鲶鱼妖心胆具丧,赶紧跳入水中逃走。
莫奈何哈哈大笑:“终于收了妖了!”一转身,又傻掉了。
**的心上人躺在那儿,现在该怎么办?
莫奈何乱敲葫芦:“喂喂喂,快出来!”
樱桃妖懒洋洋的现了身:“又在吵什么啦?真烦!”
“妳看她……她……她……”
“她怎么样?”
“她没穿衣服。”
“我有眼睛,不用你告诉我。”
“妳……妳帮她穿上,好不好?”
“为什么我要帮她穿上?”
“妳是女人啊!”
“我是妖怪,不是什么女人。”
樱桃妖望着梅如是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无懈可击的身材,可把之前的念头抛到了九霄云外,忍不住起了杀心。
她一步步的走近梅如是,脸上浮起浓烈的杀机。
莫奈何见势不妙,忙拦在她身前:“妳想干什么?”
“既然你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就杀了她!”
“妳连我一起杀了吧!”莫奈何垂泪。
樱桃妖愤慨的喷了口恶气,寻思:“小不忍则乱大谋。”转身坐到一边,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莫奈何怔怔的道:“难道要我帮她穿?”
“岂不正如你所愿?如果你高兴的话,现在就可以压到她身上去!”
“我怎会这么龌龊!”莫奈何捡起丢在一旁的梅如是的衣服,小心翼翼的想要帮她穿上,但他根本不懂女性衣物的穿法,弄过来弄过去,弄得满头大汗。
樱桃妖冷眼旁观莫奈何的反应──他望着**的梅如是,跟那日望着**的樱桃妖,反应完全不同,很显然的,现在他的心中并无半丝邪念,那个敏感的部位也没有发作令人难堪的反应。“有人说,男人对于当作女神般崇拜的女性,心思是完全圣洁的。”樱桃喜在心里。“如果他对梅如是真是如此,他的元阳就可以保得住了!”
但同时,却又感到嫉妒与失落:“为什么他对我就不会这样呢?他把我当成了什么?**贱的**?人尽可夫的妓女?”
愈想愈气,直想恶狠狠的掐死那个小浑头!
莫奈何乱七八糟的搞了半天,连一件肚兜都没能替梅如是穿上,终于虚脱、颓然的坐倒:“这么难穿的东西是谁发明的啊?”
“这无聊的戏码未免拖得太久了。”不耐烦的樱桃妖不能不出手了,她三两下帮梅如是穿好衣服。“可以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