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阴森的小木屋,现在成了充满欢笑的地方。
黎翠开始传授西王母的医术,这本是艰涩复杂的课程,授业的老师会比学生更头痛,但花月夜、薛家糖让黎翠教得轻松愉快。
他俩不但学得快,花月夜更不时捉弄憨厚的薛家糖来逗黎翠开心。
黎翠一边责备花月夜的顽皮,一边教得更加起劲。
青鸟一迳冷眼旁观,逐渐发现一件事。“翠儿教花月夜来得更细心,别是她也爱上他了吧?唉,糖糖可要吃瘪啦。”
整座谷里只有一人不爽,当然就是黎青。
这日,她打点好行装,准备出外执行任务。她打断了那师徒三人的课程:“小花儿,你出来一下。”
近日她给花月夜取了个昵称,当然只有她一个人在用。
花月夜不太情愿的跟着她走出木屋:“青姐,什么事?”
“你跟我一起出去抓细菌。”黎青坚决的下达命令。
花月夜楞了楞,眼望屋内,显然推托:“可我正跟翠姐学习医术……”
“你空有一身本领,却整天坐在那儿学什么医术?根本是浪费人生。”
“青姐,妳怎么能这么说呢?悬壶济世也是一件上好的功德呀。”
“啧,你又不是佛门子弟,讲什么功德?”黎青继续怂恿。“你武功高强,本该名扬四海,傲视天下!所以你先跟着我一起闯**江湖,周游各地,铲奸除恶,快意恩仇,岂不是更好?”说到后头,圆胖胖的脸上竟已透出一些恳求的表情。
花月夜兀自迟疑:“可我……根本不会抓细菌。”
“这事儿一点都不难。”黎青从怀里掏出一支白翠玉瓶。“这就是师傅西王母交给我的法宝,所有的细菌无不手到擒来。”并约略说明抓细菌的咒语及方法。
花月夜轻咳一声:“我想我并不适合做这些,还是跟着翠姐学医来得正经。”
“你……是说我不正经?”黎青的不可理喻瞬间爆发,起手就刷了花月夜一耳光。“是你自己没出息!”
黎翠在屋内听见外头的**,走了出来:“姐,妳干什么?”
黎青的气头立即转移到黎翠身上:“妳**他学医,究竟有何用意?”
**?黎翠这辈子从不曾想要**任何人,在她单纯的观念里,**可是一个重大的罪名,她气得簌簌发抖:“是妳喜欢她,我又没有?”
一语戳破了黎青心中最大的秘密,她既羞又恼,忍不住就要冲上前去。
花月夜一把扯住她衣袖:“青姐,不可以。”
黎青瞥见薛家糖畏畏缩缩的站在门口,便高叫道:“糖糖,你过来!”
薛家糖吓了一跳:“干人家什么事?”
“你来说句公道话,小花儿应该学医还是应该跟我闯**江湖?”
“这……”薛家糖被弄得结结巴巴。“他应该……他不该……他活该……”青鸟咕咕冷哼:“我看哪,这种只会制造纠纷的家伙,应该早点滚蛋。”
“臭小鸟,你说什么?”黎青火了,竟连青鸟都想打,花月夜又忙拖住她。
“青姐、翠姐,这一切都是我不好!我……青鸟说得对,我不能成为妳们之间的罪人,我还是不要留在这里给妳们添麻烦了。”言毕,转身跃入林中,眨眼就没了踪影。
黎青愈发气愤,口不择言的把八百年前的旧帐都翻了出来:“从小妳就爱跟师傅撒娇,所以师傅偏爱妳,什么都教给妳,我呢,就被妳们踢得远远的,成天在外面餐风宿露……”
黎翠不会跟人吵架,只气得脸色苍白,喉管里发出连串闷挣的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