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奈何、梅如是忙着到市场去置办出塞必须物品,薛家糖怕黎翠闲着无聊,便带她去吃对面的拔丝香蕉。
那几个天竺人一看见薛家糖,都露出暧昧邪**的笑容。“哟,薛小哥儿,怎么失踪了那么多天?走,我们到后面去,让你瞧瞧我们的新产品。”
薛家糖把眼一瞪,又将发作:“你们这些混帐东西,还想偷摸老子的屁股?小心老子把你们都打得扁扁的!”
唬得天竺拐子们直往后退。“这家伙是怎么啦?”
黎翠皱眉道:“糖糖,不要这么凶。”
薛家糖委屈噘嘴:“翠妹妹,妳不知道,从前他们老是想欺负人家。”
黎翠并不喜欢吃甜食,拔步就往外走,蓦见一名身着青衣的年轻人踉踉跄跄的奔过来,后面紧跟着七、八个黑衣汉子,手中都持着利刃。
青衣年轻人跑到近前,显然已经力乏,只得躲入薛记糖铺。
薛妈妈上前招呼:“公子,想买点什么?”
“有……有人欲杀吾!”青衣年轻人结结巴巴的说着,不是中原口音。
薛爸爸一听,可不愿卷入这种麻烦:“我们只卖糖,不卖砂。”就想把他推出去。
黑衣杀手已追到店外,薛家糖与黎翠正想回店,反被他们堵住了去路。
薛家糖道:“不好意思,让让,人家要进去。”
一名黑衣杀手圆瞪凶睛,喝道:“什么鸟人?滚开!”也非中原人氏。
薛家糖笑道:“你怎么知道人家是鸟人?”
另一名黑衣杀手扬起手中弯刀:“你不想活了?”
“哟,你这刀是弯的,倒没见过。”薛家糖心里开始上火,嘴巴慢慢变长变尖,那些黑衣杀手却未察觉。
黎翠不欲生事,拉了薛家糖一把:“我们去逛逛,等下再回来。”
薛家糖当然唯命是从。两人正想走离,又见街上行人往两旁退开,两名壮汉大剌剌的踅了过来,正是“火眼犀牛”冯渊、“无翼飞马”贺蒙来收保护费了。
他俩一眼就认出了薛家糖。“就是那天蒋抠针想脱他裤子的那个娘娘腔。我们被打成残废,都是因为他!”
旧恨涌上心头,两人虎冲上前。“你这小子躲了许多天,还是被爷们找到了吧。”
薛家糖实在忍不住了:“翠妹妹,别怪人家,都是他们逼人家的。”
言毕,肩膀一抖,两只翅膀从背后长了出来,嘴也变成了一只利刃,大吼道:“老子正在等你们来受死!”
冯渊、贺蒙怎么也没料到这个窝囊废会变成如此模样,吓成了两个俑。
那几名黑衣杀手也都吓坏了,嚷嚷着:“有怪物!”奇怪的是,他们不但不逃,反而挥刀攻了上来。
薛家糖展开双翼,往下一扑腾,强大的气流漩涡般着地卷起,那些黑衣杀手便恍如顽童甩出去的陀螺,连滚带爬的摔出老远,冯渊、贺蒙也被扫了出去,跟他们跌在一起。另有一名黑衣杀手已进入薛记店内,没被强风刮走,他也不急着逃跑,举起弯刀,一刀砍向青衣年轻人。
黎翠在店外觑得真切,右手一抖,两支金针射在他右臂上,弯刀当即掉落地面。
店外的黑衣杀手头晕脑胀的站起,个个面无人色,却还不想逃。
薛家糖喝道:“快滚!”
黑衣杀手一起反转手腕,把弯刀砍入自己头颅,登时毙命;店内的那个杀手也用左手结果了自己的性命。
冯渊、贺蒙被他们匪夷所思的举动吓得大哭,哭完后竟成了白痴,此乃后话不提。
薛记店内,薛父、薛母也吓晕了,醒来后,坚信这只是一场恶梦,继续开店卖糖,此亦为后话不提。
对街卖拔丝香蕉的天竺拐子们当晚就逃回天竺去了,从此再也不敢小看有娘娘腔倾向的男人,当然也属后话不提。
单说黎翠、薛家糖望着满地尸体,不知如何是好?
莫奈何、梅如是回来了,赶紧把他们带离命案现场,不料那青衣年轻人畏缩的跟在他们后面。
莫奈何皱眉道:“你跟着我们干嘛?”
青衣年轻人嗫嚅:“汝等具有高强法力,所以吾欲……吾有要事欲恳求汝等……”
莫奈何不耐截断:“我先问你,那些人都用弯刀,显然不是中土人氏,他们是从哪里来的?”
“伊辈是黑汗王国之杀手。”
“黑汗王国?”薛家糖已回复原状,边说边打哆嗦:“那些杀手杀不到人,居然就自杀了,这个王国可真恐怖!”
莫奈何搔了搔头:“他们为什么要追杀你?”
青衣年轻人有点不好意思的讷讷道:“吾乃『于阗国』的末代国王──尉迟萨格玛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