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性难改

黎青的伤势虽然严重，仍有救治的希望，黎翠忙着给她清洗、包扎。

薛家糖累坏了，坐在旁边喘息，花月夜搭拉着鲜血淋漓的左臂走过来，亲热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糖糖兄，我又要感谢你一次了。”

“人家不要你谢。”薛家糖没好气。“你最好还是离得我们远远的。”

他话没说完就僵住了。

花月夜藏在手里的金针刺入他背脊上的“神道”穴，让他呆若木鸡。

“糖糖兄，对不起了。”花月夜轻笑着凑近黎翠。“翠姐，这些日子，妳想我吗？”

黎翠万没料到他在这个节骨眼儿还会说这些，惊得往后直退。

花月夜紧握住她的手：“我不会跟我爹一样，把我心爱的女人独自留在世间，我可以让妳也变成大雁，我们一起遨翔天际，爱去哪里就去哪里。糖糖兄，你也可以跟我们一起……”

他的话也没能说完，黎青挣扎着站起，从后面扑了过来，手中小刀猛然刺入他心窝，厉声嘶吼：“我呢？你从来就不会想到我！”

花月夜挨了致命的一刀，却只露出一抹苦笑：“青姐，我知道妳对我最好，但是……”

“你还不晓得怎么样才是最好！”黎青猛一反手，小刀刺入自己咽喉，立时气绝身亡。

花月夜楞了一下：“可笑！我竟毁掉了对我最好的人……”终于不支倒地。

薛家糖勉强爬到他身边，想要查看他的伤势。

花月夜推开他的手：“好兄弟，我该死，我错在不该活在这个人类的世界上，但人类也不该侵犯我们的世界！”

薛家糖泪下如雨：“花弟弟，人类对不起你，你不要怨恨他们，好不好？”

花月夜的眼神飘向天际，就像一只大雁，愈飞愈高；他的嘴角也飘起了一丝笑意，就像秋天消逝前的最后一片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