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奎政的心情又不佳了,在自家的正厅里踱着步。
姜无际一进来,他就发作唠叨:“拳斗大会的门票,前天还剩百分之三十没卖掉,不料这两天忽然一下子销售一空!”
“这不是很好吗?”姜无际有气无力的说。
“本来是很好。”罗奎政的火气不从一处冒出来。“但是今天听说外面居然有人卖起了黄牛票,票价比官定的票价贵了五倍不止,而且还在不停的飙涨!”
姜无际不解:“这又如何?官府已经赚到了该赚的钱。”
“喂,那些刁民借着这个机会大发其财,怎么可以?他们怎么可以比我们知府衙门赚得更多?”罗奎政跳脚。“此风不可长,必得要把那些刁民绳之以法!”
“现在是自由市场经济,只要有人愿意买黄牛票,那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有谁管得了?”姜无际打了个大呵欠。“今年的拳斗大会这么火热,大人可以再多设几排贵宾席,然后把票价卖得更贵。”
罗奎政喜上眉梢:“耶,这倒是个好主意!”念头一转,仍然坚持。“不管怎么样,还是得严惩那些黄牛!”
“但是,大宋律法里并没有惩处黄牛的条例。”
“我不管,一定得把他们抓起来!”
“大人,这事儿还是交给郑副总捕去办吧。”姜无际的眼皮都快撑不住了。“我刚刚破了一件大案,现在累得要命,只想回家睡觉。”
罗奎政冷哼道:“累得要命?你一走出这里,如果碰到一个大胸脯、翘屁股的姑娘,马上就会把她带回家去干那码子事儿。”
“知我者,罗大人也。”姜无际笑得很高兴。“对我而言,『那码子事儿』跟『累』,可完全搭不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