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千钧的办案经验堪称丰富,他已勘验过命案现场,翻箱倒柜、颇为凌乱,典型的偷窃不成而杀人。
“凶杀命案不外情杀、财杀、仇杀或偶然的意气之争。”郑千钧如此想着,并不遽下判断,因为凶手有时会故布疑阵,尤其这人竟还先易容改扮,杀了人之后又不立即逃走,显然内情并不单纯。
回到捕房,他便把那假扮老康的汉子带入侦讯室。
“你叫什么名字?”
“随便。”“老康”神情木然的坐在桌前,郑千钧一眼就看出他心中正转动着无数念头。
“你是何门派?”
“无门无派,江湖浪人。”
“你想偷什么东西?”
“有什么偷什么。”
“那你为何先易容,再偷窃?”
“因为我高兴、好玩!”
郑千钧笑道:“我也想跟你玩一玩,不过你要先把你背后的指使者告诉我。”
“老康”干咳一声,道:“没有人指使我。”
郑千钧突如其来的拍桌大吼:“你的拳路明明就是七杀拳!”
“老康”不屑哂道:“你根本是个外行人,看得懂什么拳路?只会满嘴胡说八道。”
郑千钧立刻就换上了一张笑脸:“我确实不懂什么七杀八杀,对我来讲太深奥了一点。”突又把脸一板:“我只知道一件事,易容改扮不是一个人可以独力完成的。”
“老康”有点招架不住了:“我……就可以。”
郑千钧连连捶桌:“霍家到底有什么宝物?这件事,你们策划了多久?老康的尸体藏在哪里?”
“老康”的额头冒出汗珠,郑千钧正想步步进逼,董霸走了进来:“知府大人要你到街上去抓黄牛。”
“什么?这种事情为什么该我们捕房去做?”
“不做不行啊。”董霸耸了耸肩膀。“听说知府大人正火冒三丈呢。”
郑千钧烦恼的揉着太阳穴,薛超却又走了进来:“形意门的那个大美女来找你。”
“唉,好吧,先把这家伙关回牢里,明天再审。”
“老康”临出门时,郑千钧又突地在他背后抛出一句:“明天我要跟你请教制作人皮面具的技巧,你可一定要准备好。”
“老康”汗流浃背的暗忖:“之前只有人告诉我,姜无际很难缠,不知这个副总捕也厉害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