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又有许多高手在混战。
赵鹰等人经过,觉得有点好笑。“这些人,不等大会开始再打,现在打个什么劲儿?”
厉锋道:“反正他们参加大会也只是衬托而已,不如现在先打个痛快。”
霍鸣玉一迳沉思。
赵鹰问道:“小师妹,想些什么呢?”
霍鸣玉忧心忡忡:“我在想,姜无际病倒了,万一那假老康的背后主使者去找他报仇,怎么办?”
厉锋失笑:“妳也太多虑了吧。”
这时,路边有人高喊:“形意门的掌门人『铁拳』霍连奇已经回到洛阳来参赛了!”
霍鸣玉等人都楞了楞:“哪有这回事?”
放话者是个年轻小伙子,素来在茶馆里替人帮闲跑腿,名唤唐丢毛,他喊了一声不够,还继续沿街喊去。
霍鸣玉等人追上他:“你这消息从哪里来的?”
“我刚才还看见他啊。”唐丢毛言之凿凿。“他就在那边的茶馆里喝了杯茶。”
霍鸣玉才一转头,唐丢毛已从怀里掏出几张票券:“今年的拳斗大会可精彩了,形意、七杀两强相遇,新仇旧恨一次算清!我有几个朋友想来看,但是后来又不来了,所以多出了好几张票,你们想不想买?”
霍鸣玉冰雪聪明,当然明白他在耍什么花样,冷笑着说:“你是卖黄牛票的?”
唐丢毛唉道:“干嘛要说得这么难听,我就是买多了呗。”
赵鹰问:“你一张要卖多少?”
“三十两白银。”
官定的票价是五两,他竟要卖三十两!
“大宋”宰相一个月的俸禄是白银三百两,县令只有十五两;一个小官吏的家庭,一个月的开支大约四两半,普通家庭只需一两半便已足够。
虽说现在有钱人满街都是,但一张票卖三十两,简直是吃人不吐骨头!
霍鸣玉一把抓住他衣领:“什么霍连奇回来了,你根本就是故意乱放话,借以哄抬票价!”
唐丢毛呼天抢地:“我说的都是真的呀!若有半字虚言,天打雷劈!”
厉锋厉喝:“霍掌门回来了,我们为什么都不知道?”
唐丢毛嚷嚷:“你们为什么会知道?”
“我们都是形意门的!”
唐丢毛的脸色变了,但仍嘴硬:“他不想让你们知道,我怎么晓得他是为了什么?也许他家里都是恶妻孽子,所以他不愿意回家!”
霍鸣玉气得举起手来想打,但许多念头电闪过脑际:如果父亲真的已经回到洛阳,却躲在外面不进家门,莫非在幕后指使凶手的就是他?
再者,家中若果真有什么宝物,为什么她从小到大完全不知情?
霍鸣玉觉得头快要裂开了,不敢继续再想下去,转身就走。
唐丢毛兀自大喊:“喂,你们今天不买,明天可要涨到三十五两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