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里乾坤!
顾名思义,此神通乃是于袍袖之中,便可化身一方乾坤天地,可用于困敌。
换句话说,这乃是一种毋庸置疑的空间神通。
其强大也是无需多说,按照镇元子想来,哪怕是面对同为准圣巅峰的存在,一旦动用这般神通,想必也能发挥出不可思议的巨大作用。
在此之前,镇元子从未有丝毫的感应。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炬地看向江尘,眼中满是震撼与不可思议。
“江尘小友,你这酒......究竟是何来历?!”
镇元子声音低沉,此前的惊疑不定,早已是**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他修行亿万年,历经无数周折,却从未见过如此神奇之物。
仅仅一坛美酒,竟能让他领悟到无上神通,这简直超乎想象!
不!
更准确的说,先前他喝下的,才只是区区一杯而已。
江尘微微一笑,神色淡然。
“呵呵,此酒不过是我随意酿造而成罢了。”
他如此回应。
事实上,这一坛美酒,并非其他。
而是当初在巫族之中,江尘在帝江的身上有所感应。
要知道,后者本就是掌控空间法则的祖巫。
而后,江尘又将那玄而又玄的空间法则,酿成了沁人心脾的美酒。
没想到,今日倒是发挥出了作用。
当然,这也并非是江尘太过于“老好人”。
在此之前,他也曾尝试饮下此酒,感悟空间类型的神通大术。
只是,最终却以失败告终。
因此,江尘今日这才毫不吝啬,将此酒赠予镇元子。
闻言,镇元子更加目瞪口呆了
甚至,他嘴角忍不住狠狠一抽,心中愈发动**,无法平静。
随意酿造?!
听听!
这特么说的是人话?!
随意酿造的一坛酒,就蕴藏着一种万古罕见的空间神通?!
这个逼....装的未免有些太过了吧!
若是换做其他人的话,镇元子定然要忍不住开口怒骂了。
然而,江尘的神情淡然,话语平静。
仿佛只是在述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又让镇元子不得不感觉,这种美酒对于江尘而言,似乎真的是不值一提。
麻了!
镇元子彻底麻了!
他怔怔失神的看着江尘,一时间无言以对。
良久,才回过神来。
“江尘小友,不知...本座可否再饮一些?!”
镇元子语出惊人。
说话之间,他也面露一抹尴尬之色。
毕竟,自己先前还质疑江尘的来意,甚至口口声声说什么“对这杯中之物,并无多少兴致”的呢。
但此刻,镇元子却是目光大亮,展露出溢于言表的期待之色。
如此表情,使得身后的清风、明月两个童子,都看的一脸懵逼。江尘这是给自家仙长下了什么迷魂汤了?!
事实上,他们自然不明白镇元子心中所想。
先前的一杯酒,便让他感应到了“袖里乾坤”这般神通之名。
但说到底,其作用有限。
镇元子感觉,自己识海之中的袖里乾坤大神通,似乎还有些不足之处。
换言之,便是还未感应到完全的神通妙义。
如此顶级的神通大术,就摆在眼前,他岂能错过?!
故而,也顾不得什么上古先天大能的威严了。
他看向江尘面前酒坛的眼神之中,满是垂涎。
对此,江尘也早有预料一般。
“哈哈,前辈太过客气了!”
“这坛美酒,我已赠予前辈,前辈随意便是。”
江尘豪迈的一挥手,示意整坛美酒都任由镇元子豪饮。
听得如此回应,镇元子更加惊喜,目光大亮。
他郑重的拱手,沉声说道:
“本座谢过江尘道友!”
不知不觉中,镇元子对于江尘的称呼,已经由“小友”变成“道友”了。
可想而知,镇元子是何等的震撼。
话音落下,他也不再客气。
随即丝毫不顾形象的直接拎起酒坛,仰头便猛灌起来。
咕咚......
咕咚......
这一幕,若是被其他强者目睹,定然会惊掉下巴。
毕竟,镇元子堂堂顶尖强者,素来是一副威严庄重的姿态,何曾有过如此模样?!
清风、明月二人,自是不必再多说了。
而江尘也显得极有耐心,只是静静地端坐在一旁,面带笑意的看着镇元子豪饮的景象。
不多时,那整整一坛美酒,便被镇元子尽数喝干殆尽!
到得此时,镇元子早已是通体生辉,每一寸肌体都有仙光氤氲。
他气血滚滚,倒卷高天,引得偌大的五庄观中,都是道音轰隆隆响彻,振聋发聩。
哗......
镇元子头顶之上,洪波阵阵,大河翻涌一般的动静传出。
那并非其他,正是他的识海具象显化而出。
而在其中,大片大片的法则秩序交织、缠绕,爆绽万丈天光,璀璨夺目,让人无法直视。
无需多说,这正是镇元子已经陷入了一种如同顿悟的状态之中。
而袖里乾坤大神通,也逐渐变得更加完整,更加完美无缺。
岁月悠悠,也不知过了多久。
这般惊人的异象,才终于缓缓消散,湮灭于虚无之中。
镇元子缓缓睁开双眼,眸光深邃如渊,仿佛蕴含着无尽星辰生灭的奥秘。
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中竟也带着丝丝缕缕的空间法则波动,引得周围虚空微微震颤。
他沉默不语,随即大袖猛地一挥。
霎时间,只见其袍袖浩浩****,遮天蔽日一般,猛地席卷开来。
而且,紧接着,方圆万里之内的虚空,竟也寸寸坍缩,彻底沉沦,如同被彻底压塌了一般。这正是袖里乾坤神通显威,一念之间,便可掌控一方大界。
“妙啊!实在是妙不可言!”
“哈哈...太好了......”
镇元子忍不住长叹一声,脸上满是难以抑制的喜悦与震撼。
“这袖里乾坤大神通,经此美酒催化,竟已臻至圆满之境!”
“江尘道友,你之恩情,镇元子永生难忘!”
说罢,镇元子郑重其事地站起身来,对着江尘深深一揖到底,行了一个大礼。
这一礼,包含了他对江尘的感激、敬佩以及认可,再无丝毫先前的疏离与戒备。
而这一拜,也让清风、明月愈发惊憾交加,不可置信。
镇元子如此,他们更是从未见过,甚至是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