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决定主战之后,建文发了勤王令,并把兵权交给了林成英。林成英按照亚特建议,不断地派出小股部队骚扰叛军。同时还不断地派人混进李景隆的部队,煽动那些兵逃跑。同时,林成英等人用为数不多轻骑偷袭叛军的运输线。朱棣本想用骑兵先进攻南京城,但是这一计略被亚特识破,他建议林成英设下埋伏。林成英采纳了他的意见,在叛军的骑兵有可能经过的地方设下伏兵。果然叛军的精锐骑兵中了埋伏,蒙受了巨大的损失。在这些骚扰行动下,叛军的行军速度明显缓慢下来。本来三天的路程,叛军却花了十天才到达南京城下。在这十天的时间里,林成英命令守军和民夫连夜加强防御,并且疏散百姓,对郊外进行坚壁清野。
当叛军南京城下时马上功城。他们连续攻了十天,但是在坚固的城墙和守军的顽强抵抗下一直没得逞,燕军伤亡惨重,士气低落。这时传来了勤王的军队快要到达的军情。朱棣听到后着急起来,马上着急将领们商议军情。一个沉重的气氛笼罩着燕王大军。
正当燕军在不断地攻城时,林成英率领的守军也没有闲着,他们一方面动员城里的军民修复城墙、治疗伤员;另一方面,他们在挖地道,准备偷袭敌人的后方。这个计划是尽忠提出来的。他判断燕军孤军深入,没有带上足够的粮草。如果这时候能够烧毁他们的粮草的话,那么必然会影响敌方的士气,从而引发类似汉代吴楚七国之乱时,吴,楚两军因为缺粮而兵败的局面面。恰恰是这时候,王震南又拿出了他们发明的新式火炮和炮弹。他设计的火炮与以往的火炮不同,口径比较大,但炮管比较短,整个炮身是成高倾斜地安置着。据王震南讲,他这种火炮以向上抛物的方式射出炮弹,大大地提高了射程和威力,唯一的缺点就是准确度比较差。他所带来的炮弹,与以往的实心炮弹不一样,在球装的铜皮球中装满着火药,在球状的另一边有着导线。当它落到地面后就会发生爆炸。虽然军中有许多将士,都不太相信王震南的这些发明,但是林成英却认同使用这种新式火炮。经过一系列地讨论,他们决定下了作战方案。先派遣一支小分队袭击燕军的粮食囤积处,并点燃火后马上撤离,之后城墙上的火炮就瞄准这个方向,炮击它们粮食囤积地。
在这个方案通过后,大家开始选集突袭人员。这时自告奋勇的尽忠和阻止他的亚特发生了激烈地争吵。
“二师傅,为什么不让我去烧他们粮食。”尽忠大声地对亚特说道。
“你还是新兵,没有实战经验,不知道如何面对战场上出现的各种形势。”
“我是皇上封的游击将军,况且四年前的北平那场战斗,我也经历过,还受过伤。怎么能说我没有实战经验呢?”他们师徒二人大声地争吵,引起了张逊和林成英等人的注意。
“尽儿,怎么能对你二师傅这么无礼。”张逊教训道。
尽忠也知道对亚特有一些无礼,于是也道了歉。可是立功心切的他,还是仍然坚持要出战。于是对亚特说道:“二师傅,尽儿如果不能为国立功,那就白学了一生的本领,白当上这个游击将军了!”
“我没叫你不要立功,就是这次你先不要出战而已。你虽然有在北平与贼军作战的经验,但是那不是正规的作战经验,和实战有区别。”亚特严肃地说道。
“所谓‘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道’。我没有作战怎么能掌握正规的作战经验呢?”尽忠反驳道。
林成英看到尽忠如此的坚定后,也开始同情他。
“二弟,我看你就让尽忠去吧。”
“大哥,你难道希望尽儿出事吗?”亚特反问道。
“我当然不希望尽儿出事了,但是尽儿也不是小孩子了,应该要让他按自己的想法去做事情。”
“可是这样风险太大了!”亚特激动地说道。
“我没问题的,大师傅,二师傅!我愿意立下军令状,没完成任务就杀了我吧!”尽忠也不服输地说道。
“你们几个唠叨什么!”林成英突然大声呵斥道。也许他听烦了尽忠和亚特的人在那争吵,变得有一些不耐烦起来。他首先骂尽忠道:“尽忠,我虽然明白你的心情,但是别忘了你二师傅在军中也是你的上司!”
“是的!尽儿知错了。”尽忠向亚特磕头认错了。
接着林成英又对亚特说道:“二弟呀!我至今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反对尽忠参战,但是现在国难当头,尽忠身为我大明帝国的游击将军,也理所当然为国捐躯。所以,我想你也别再反对了。”
“这个我明白,但是我当心尽忠一开始不适应实战啊!”
“你老是当心这,当心那,尽忠怎么可能长大了。你看三弟当义父的都没你那么当心尽忠,你就别操太多这份心了。”
亚特听了林成英的话后,也不好再反驳下去。这时候,他再看一下尽忠那一片赤诚而充满斗志的眼神后,也不忍心再妨碍他。
“好吧,那尽儿,你去吧。一定要给我立下军功!”亚特说道。
“是!”尽忠高兴地说道。
尽忠得了令后,开始挑选偷袭的人马,迫不及待地想立第一个军功。到了三更时分,当大部分都进入睡眠的时候,尽忠带领的偷袭部队悄悄地进入了早已挖好的地道,准备去偷袭叛军。陪同他一起执行这次任务的还有王震南。他们不知道地道有没被敌军发现,如果被发现的话,对方一定会用针对地道的各种武器对付这支偷袭部队,所以大家都充满了紧张感,就是主动请缨的尽忠也很紧张。因为这是他的初战,各种思绪让他变得格外地紧张起来。“喂,放松一点,别那么紧张。”王震南说道。
“王副统领,我们在执行任务,请您保持安静。”尽忠说道。
这时候,王震南用力地拍了一下尽忠的头。
“你干什么啊!”尽忠小声地说道。
“你别以为当了个什么将军,拿到一个指挥权就变得忘乎所以然了啊。”王震南说道。
“现在是作战时候,当然是军令如山,无论是谁都得听我的,违令者当斩。”尽忠说道。
“真是的当了官,就把兄弟都忘了。你就那么想升官发财,裂土封侯吗?”王震南抱怨道。
“王大哥,我只是军令如山。还有我不是为了自己的仕途才这么奋斗的。”尽忠说道。
王震南冷笑了一声说道:“真有你的。”
走了一段路后,尽忠等人顺利地冲出地道,来到了南京城外。这时候,南京城外一片静悄悄,因为是进行了坚壁清野,所以这里只剩下一些被难民们遗弃的房屋。不过它们当中大部分在燕军进攻的时候烧成了废墟。因为怕被燕军发现的原因,地道的出口离燕军还是有一段的距离。尽忠等一行人悄悄地行动,让敌军察觉不到他们的行动。他们大约走了一里路的时候,发现有一堆骑兵正向他们走来。尽忠做了个手势,暗示他们要隐蔽起来。不久骑兵走到他们面前后,带头的军官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呢?伍长。”一名士兵问道。
“人有三急。你们几个在那看着。”军官说道。
那名军官下了马,让士兵们继续保持警戒,而自己走进草丛里。这时候,尽忠做了个手势,命令众人备战。这时候,尽忠抬起手,示意弓弩手做好准备,弓弩手瞄准了那些士兵。尽忠向下挥一下手,弓弩手们纷纷地射出了箭。有几名士兵当场被击毙,其余的人做好架势准备迎战。可是尽忠等人没有给他们迎战的准备就从草丛里跳出来,杀死了剩下的士兵。这时候,那名军官从草丛里匆忙地跑出来。尽忠看到他后,提剑冲去。那名军官也拔出了战刀和他对抗。战了三回合后,尽忠的剑刺进了军官的胸口,剑刃击穿了军官的心脏。这时候军官仍然不死心,想用尽最后的力气反击尽忠。尽忠从军官身上拔出了剑。这时候,鲜血从军官的身上喷出来。他痛苦地跪倒在地,奄奄一息地看着尽忠。
“可恶……”他用尽了最后力气喊了这句话。终于伤势太重而死去,死的时候双眼还怒视着尽忠。
尽忠蹲下身,把他的眼皮弄下来,让他死得瞑目。
“想不到燕贼里也有这么有骨气的家伙。”尽忠说道。
“那当然,对他们来说这场战争也是生死存亡的。如果没有这种视死如归的精神也不会从北平打过长江了。”王震南说道。
“王大哥,你怎么长他人之气啊?!”“作为军人我们都是一样的。对敌人的尊敬就等于对自己的尊敬。如果不懂得尊敬对手的话,那么他只是个破皮无赖。好了,废话就不说了,现在应该怎么办?统帅大人。”
尽忠想了一下后,把眼光转移到火器兵手里拿的火铳。他此时似乎想起了什么主意来。
“好了,你们几个换上燕贼的衣服。还有你们一会儿不断地开火。记着用别装弹,只要发空号就行了。”尽忠一个一个安排道。
“喂,尽忠你是不是傻了。你让他们开火,不就让燕贼知道我们的动静呢?”王震南说道。“我就是要让他们听到我们的声音。你放心我自有办法。”尽忠胸有成竹地说道。
之后,尽忠,王震南和几名精干的士兵换上燕军的军服,骑着缴获的战马驰向叛军大营。<!--PAGE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