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阴山脚下后,尽忠和雪燕北上深入蒙古高原腹地。在这地广人稀地草原上,野兽和飞禽在这享受着幸福的生活。但是尽忠却十分为难,他找不到半户人家,所带的补给已经所剩无几。虽然他也在《异邦志》和一些史书中读过一些关于这一地区的描述,但是他也没想到这里是如此地荒凉。
“这是什么鬼地方,走来走去连半户人家都没见到。”尽忠埋怨道。这时他的肚子开始呱呱地叫起。他对马车里的雪燕说道:“燕儿,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好啊!差不多也到了吃饭的时候。”雪燕说道。
他把马车停下,让雪燕下马车,自己到了马车里找食物。他发现只有几块奶酪干可以吃。
“可恶,只有这些可以吃。燕儿你就先凑合着吃吧!”尽忠把剩下的奶酪干塞雪燕的手中。
雪燕拿一半的奶酪干给尽忠。
“尽哥哥,你还是吃一点吧!不然饿坏身体可不好。”雪燕说道。
“我没事!这样吧!我去打几只猎物回来。”尽忠说道。他还没等雪燕回话,就急着拿起龙魂剑,向广袤地草原跑去。他边跑边对雪燕说道:“燕儿,你在这里等等,我去一下就回来。”
雪燕只好一个人坐在那等尽忠回来。她仰望着碧草如茵的蓝天。虽然以前在皇宫里也天天看着天空,但是却没有这里的天空这么广阔。那些白云在轻风下漂浮在蓝天中,大地上的草也发出了清晰的声音。她拿出仙魔琴,弹起美妙地琴声来。优美的琴声如清风般地穿遍草原,动物们聆听着琴声,飞鸟也似乎要停留在空中。伴随着美妙地琴声,她唱起了北朝民歌《敕勒川》来。
刺勒川,
阴山下。
天似穹庐,
笼盖四野。
天苍苍,
野茫茫。
风吹草低见牛羊。
她的歌声可以让万物陶醉于宁静中。
“呜呜呜。。。。。。。”一股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旋律。
雪燕回过头一看,有一只野狼盯着她。她大吃一惊,这是她第一次独自一人见到野狼。凶恶的眼神,锋利的爪牙,让她惊慌失措。这时候,她看见了野狼的右后腿在流血。雪燕似乎感觉到野狼的伤痛,起了同情心。
“痛吗?”雪燕想抚摸野狼的伤口,可是野狼却向她大吼,似乎在告诫她。雪燕被它吓了一下,不过她还是和蔼地对它说:“没关系的,很快就会好的。”
她抚了一下琴,然后按月萤教她的办法,弹起了一首曲。美妙而清晰地声音从琴弦之间传出,野狼的伤口渐渐地愈合,很快就从它的腿上消失。那只野狼表情马上改变,甜起了雪燕的脚来。
这时候,从不远处传来了马蹄声,雪燕一看有个人骑着马向她跑来。这时那只野狼又被激怒,用凶恶的眼神看着那个人。她是一名蒙古少女,年龄稍微比雪燕大一些,手上拿着一支马刀,还佩带着一个破碎的玉佩。“果然是在这里!看你往哪跑?!”少女用马刀指着野狼说道。
“呜呜呜。。。。。。”那只野狼对她怒哄着。
这时她的那支马刀发出了光芒,然后变成了一条长鞭。雪燕感觉少女手上这个武器有一点像尽忠的巨龙之心。
少女迅速地将长鞭挥向野狼。雪燕急忙地,弹出一个音波。它不早不迟地挡在了野狼前,少女的长鞭也被弹回去。
“快走吧!”雪燕对野狼说道。野狼开头犹豫了一下,可是最后似乎也明白了她的意思,最后逃走了。
“你刚才做了什么?”少女训斥道。
“它已经受过伤了,你就放过它吧!”雪燕向少女求情。
“我不是问你这个。你刚才使用了什么招数,既然能当住我的麒麟刀。”少女说道。
“从一个重要朋友那学的。”雪燕说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一会儿救了那只野狼,一会儿使出莫名其妙地招术。而且看你这样不是这附近的人。”少女说道。
“我是从中原来的。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什么坏人。”雪燕说道。
“相信你?我听说中原的女子都是被关在房间里。怎么会大老远跑到这里来。”少女说道。雪燕的解释似乎让她加深了对雪燕的猜疑。
“我不是一个人来的。我是和。。。。。”当雪燕正要说和尽忠来时,从不远处传来了尽忠的声音。
“燕儿,你看我抓了一只肥兔。”他高兴地跑到雪燕面前,手里还拿着一只兔子。
“喂,你在做什么?”少女大声地问道。
“什么做什么?”尽忠愣了一下。这时他才注意到少女。他小声地问了一下雪燕:“燕儿,她是谁啊?”
“她,她,我也不知道她是谁。只是刚才路过这。”雪燕说道。
“什么叫刚才路过这。明明是你放走了,我追赶的野狼。然后使用了莫名其妙地招术。。。。。。。”少女把刚才发生的事都重述了一边。
“是这样,不好意思她心太软。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吧!”尽忠说道。
“好!这件事可以原谅,不过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少女继续问道。她向尽忠靠进,然后头对头地盯着尽忠。“你快一点把那只兔子放了。”
“我把兔子放了,那我们吃什么?这兔子又不是你养的。凭什么说放就放。”尽忠顶撞了她的话。
“我说不行就不行。因为我名字里有个‘兔’字。所以在我面前欺负兔子就等于欺负我。”少女说道。
“你叫什么关我什么事。说了也奇怪,怎么名字里面有‘兔’字。你不会是叫‘兔崽子’吧!”尽忠说道。
“你说什么!你到底放不放!”少女大声地说道。
“我不放就是不放。”尽忠说道。
少女试图从尽忠的手里抢走兔子,而尽忠却不断躲避着。两人轻功都了得,他们两个在草原上东串西跳,就像两个小孩子在玩耍一样。雪燕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两个。突然少女不小心踩到了一颗石头,失去平衡而向后倒去。尽忠看到后飞速地跑到少女身边,然后抓住她的手。他抓住了少女的手,但是却丢失了刚抓来的野兔。“笨手笨脚的,害得我把刚抓来的兔子弄跑了。”尽忠埋怨地说道。少女并没有理睬他,她蹲在地上似乎在寻找着东西。尽忠又说道:“喂,你有没听我的话。”
“你就丢了一只兔子就这么大呼小叫。你还害得我丢了重要的玉佩,我都没找你算账了。”少女说道。
“什么玉佩?你们蒙古人也会佩带它吗?”尽忠说道。
“我们蒙古人当然不带那种玩意了。”少女说道。
“那应该就是从那里检到的。我回到中原给你一百个都可以。”尽忠说道。
“才不是什么检的。它是六年前,一个重要的人送给我的。他和你们一样是汉人,叫张尽忠。”少女说道。
这时尽忠和雪燕都大吃一惊。尽忠看到了少女的那条钢鞭想起了六年前北平城里遇到的娜穆钟母女。
“找到了。”少女高兴地从地上拿起了一条半块破碎的玉佩,然后小心翼翼地挂到了腰带上。
尽忠把他那腰带上的半块玉佩解下来,然后拿给少女看。少女看了后,惊讶地看着尽忠。
“你怎么有它呢?”少女问道。
“这块玉佩是我义父送给我的。六年前一场灾难时,裂成两半。我把一半留在身边,而另一半就送给了一名叫雪兔蒙古少女。”尽忠说道。
少女听了尽忠的话后,用雪亮的眼睛看着他。
少女看到尽忠说出玉佩的由来后,心里非常地激动.
“不会吧。尽忠哥哥现在是在中原,怎么可能会在这。”少女说道。
尽忠把玉佩拿出来,和少女的玉佩合起来。果然玉佩完全合成完整一块。
“你,你,你真是尽忠哥哥。”少女看着尽忠说道。
“是啊,好久不见雪兔。”尽忠对她微笑着说道。
雪兔跳向尽忠,然后用力地抱住他。她高兴地说道:“太好了,太好了,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
尽忠被雪兔的突如其来的行为弄得有一些尴尬。在一边的雪燕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雪兔别这样,男女授受不清啊!”尽忠害羞地说道。
“怕什么,我们这里可没有中原那些繁文缛节。”雪兔说道。
“可是,可是,这里有人啊!”尽忠看着雪燕说道。
雪兔看到雪燕后也放了手,然后走到了雪燕面前,仔细看了她一下。
“想不到六年不见,你还娶了这么漂亮的娘子啊!”雪兔笑着对尽忠说道。
雪燕听了后害羞地脸红起来,她没想到自己会被当成尽忠的妻子。
“我不是他娘子。你不要误会啊!我和他只是。。。。。。。”雪燕马上向雪兔解释。
“都叫尽哥哥,燕儿了,还说没什么关系。”雪兔微笑着对他们说道。
她这微笑让尽忠和雪燕有一些尴尬起来。这些年来他们这样叫惯了,早已忘了那些礼节。“我们都是守护者。她是华夏守护者,我是北欧守护者。仅此而已。你应该从你娘那听说过守护者的事吧!其实她就是。。。。。。”尽忠想说娜穆钟是大漠的守护者,但是还没等他开口,雪兔的表情就发生了变化。这时那条长鞭变成了一把匕首。
“当年我们离开中原后,我娘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了。”雪兔说道。刚才活泼乱跳的她突然变得沉静起来。她跳上马,然后说道:“你好久没见到她了吧。我带你见见她。”
“她怎么呢?”雪燕问道。她无法理解雪兔的态度怎么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一会儿就知道了。”尽忠说道。
尽忠们也乘上了马车,在雪兔带领下,朝一个方向驰去。这时太阳开始落入西边,露出了橘红色的晚霞。它将草原照得通红,告诉天地万物一天即将结束。他们走了不久,到了一块空地上。这里有一个由石头堆起来的东西。
“到了!”雪兔对尽忠们说道。她下了马,然后到石碓前磕头拜祭了一下。尽忠和雪燕也下了马车。雪燕严肃地对石碓说道:“娘,尽哥哥他们来了。”
“当我看到你手中的麒麟刀是就知道了。”尽忠说道。他走到墓前拜了几个头。他盯着墓碑说道:“任何守护者都不会把圣物传给别人,除非他死。因为那意味着把一个巨大的负担交给了自己最亲近的人。”
“是吗?可我娘死前还笑着了。如果是不得意,那她为什么还要笑呢?”雪兔说道。
“我也不懂。我二师傅,宁死前虽然痛苦,但是他的表情似乎是平静而安详的。”尽忠说道。他把右手放在胸口上,想起了当年亚特把“巨龙之心”交给他时的情景。他想起了这些后,那些悲痛的往事又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他自言自语地说道:“明明是痛苦,为什么有那种表情呢?”
这时雪燕也走到了墓前,然后也祭拜了几下。
“他们应该是为找到继承人而安心了吧?月萤不是在信中写过了吗?”雪燕说道。她扶着仙魔琴说道:“无论是亚特先生也好,这位前辈也好,都和月萤一样能含笑九泉了。不像我父皇,带着无尽地痛苦而离去。”
“燕儿。人已死,就节哀顺便吧!”尽忠安慰道。
突然一道光线从马车里冒出来。尽忠马上跑到马车里,他发现那个司南的指针发出闪亮的光芒,并指着一个方向。这时一个人骑着马,从那个方向跑来,很快他到了尽忠们面前。一名蒙古男子急忙地从马上跳下来,跑到了雪兔面前。
“大事不好了!一群怪物袭击着部落。圣女你快回去吧!”他气喘息息地对雪兔说道。
“一群怪物?”尽忠怀疑这群怪物是黑暗使者和他的部下。他着急地问了男子:“那些家伙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PAGE 4-->“它们长得像一群狼,骑着很奇怪的怪兽上。对啊!还有一个像山一样大的怪物。它全身长满了黑色的斑点,头长地像一头狼。”男子回答道。
当尽忠听到男子的描述时,想起了当年在北平遇到的黑暗使者-焕术。这两年来,他一直怀疑当年一瞬间让勤王军队全军覆没的就是焕术。因为当时只有两个黑暗使者出现过,雷蒙在攻城,所以无法去消灭勤王军队,那么剩下来的就是焕术。想到这些多年来藏在心中的仇恨像火山一样从深处涌现出来。他启动了“巨龙之心”,然后张开钢铁的翅膀,向“司南”所指的方向飞去。
“我们也走吧!”雪兔对男子说道。
“我也去!”雪燕说道。
“你的功力还不够,还是留下来吧!”雪兔对雪燕说道。她不等雪燕回话就跳上马,去追赶尽忠。
这时尽忠在红色的天空中飞翔着,红色的晚霞把他照得像燃烧的火焰。不久他看到了几个帐篷和一群人。当他靠得更近时,看见了一群快速移动的怪物。它们全身长满鱼鳞样的东西,有一副如蜥蜴般的面孔。它们的坐骑更是奇怪,绿色的皮肤上长满了褐红色的杂毛,身材像一只虎,但是脸部却像豺狼,尾部像鳄鱼。一群蒙古人一边骑着马,一边向他们射箭。虽然他们都射得很准,但是都被怪物闪开。这种曾经威震亚欧大陆的蒙古人的战法对这些怪物几乎起不到任何作用。很快那些怪物就冲到了蒙古骑手们前,那些就用他们的利爪把骑手杀死在马上。尽忠看了后想起当年在北平和南京城下看到的那些黑暗使者们。
“就是你们,就是你们这些混蛋。”尽忠大喊道。他迅速地向怪物们俯冲去。
他如一颗流星冲进了怪物的阵里,然后闪电般地攻击怪物。那些怪物还没看清楚他的摸样就被砍得偏体鳞伤,和他们坐骑一起倒在了地上。他穿过怪物的阵后,就静静地站在了地上。那些蒙古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看见一名身穿绿色盔甲的战士。
“多谢大侠相救。”一名蒙古骑手对尽忠说道。
“那个大怪头呢?它在哪?”尽忠激动地说道。
这时不远处的帐篷突然被撞到半空中,一团沙尘后面出现了一具巨大而可怕的影子。
“谁在吵啊!影响我吃饭。”一道巨声从尘土中传出。
不久一只巨大的怪物从沙尘中走出来。他就是黑暗使者-焕术。他那高大身躯和凶猛地面孔,让那些剽悍的蒙古人问风丧胆。可是尽忠却显得额外地镇静,那双锐眼死四盯着焕术。
“那是琪琪尔!”一名蒙古人指着焕术手叫道。尽忠看到有一个婴孩在焕术的手中哭泣着。
“这个家伙叫‘琪琪尔’啊!又哭又闹的,真是喜欢,一定很好吃啊!”焕术说道。<!--PAGE 5-->这时尽忠突然从众人眼前消失,然后不知不觉地到了焕术脚下。
“臭小子,你想干什么。”焕术问道。
尽忠没回答,只是用剑指着焕术的左手。焕术一看自己的左拇指出现了一道伤痕,黑血从伤口不断冒出。
“啊!”焕术痛苦地喊了一下。他不小心丢下婴孩,婴孩迅速地落向地面。尽忠飞上去抱住他,然后如飞燕般地飞回到人群前,把婴孩交给了蒙古人。
“你是什么人?”焕术问道。
“我是谁,你不用管。我只想问你一件事?”尽忠说道。
“我又不认识你,用得着回答你的问题吗?”焕术嘲笑般地说道。
“两年前,你是不是消灭了前来救援南京城的勤王军队。”尽忠怒视着焕术说道。
“啊,好像是吧!我还吃了好几个,不过他们不怎么好吃。”焕术漫无经心地说道。
尽忠听了后,用力地将剑指向焕术。一道光芒从剑身发出,然后变成了一条龙的形状直逼焕术。光芒吞噬了焕术,然后发生了巨大的爆炸。尽忠的这招叫“浩月光龙”,是两年间在月萤的指导下练出来的。当年亚特就是有这招救了尽忠等人。附近的蒙古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尽忠,甚至一些人还在颤抖着。浓浓地尘土包围着焕术,在场的人都以为焕术已经死了。
“沃。。。。。。”一阵巨声从尘土中传出,将所有的尘土都震散。很快焕术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他虽然受了一点小伤,但是面无改色,没有任何痛苦的样子。
“什么,怎么会?”尽忠惊讶地说道。他本以为两年努力练出来的招术,至少可以给焕术巨大的打击。
“小子,你以为就弄伤了我指头就能打倒我吗?”焕术说道。
尽忠也一时紧张起来,头上冒出了几点冷汗。
“我想起来了。这招是六年前,杀死我可爱部下的招术。对啊!那个人好像叫什么亚特。还是我们首领的哥哥。不过那个家伙也太差劲了,没两下就被我们首领打败。”焕术用挑训性地语气说道。
“不许侮辱我二师傅!”尽忠怒斥道。
“你二师傅?原来你就是当年消失的徒弟。真够傻的,既然有侥幸躲过了,还来送死!”焕术嘲笑般地说道。他不断用舌头甜着嘴层,用斜眼看着尽忠说道:“对啊!不是还有一个皇帝的妹妹吗?怎么没见到她啊?你们两个吃起来一定很好吃。”
“住口!”尽忠大怒。他用比刚才还快的速度冲向焕术。<!--PAGE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