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修复破损的马车,还有筹备补给物质,尽忠们决定在喀纳斯住几日。因为之前尽忠击退过喀纳斯湖的水妖,村民们又崇拜大漠守护者,所以村民们积极地配合他们准备旅行,还好吃好喝地招待他们。一个晚上,齐仁泰用鱼汤来招待他们。刚开始,雪兔还觉得蒙古人吃鱼有一些奇怪,但是品尝了几次喀纳斯湖的鱼的美味后,她也胃口大开,完全停不下来。
“这鱼还真好吃。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鱼。”雪兔说道。
“你在北平的时候没吃过鱼啊?”尽忠说道。
“有是有,但是那都是咸鱼,还是劣质品,难吃死了。”雪兔说道。
“那圣女,你就多吃一点。我们喀纳斯这边的鱼可是远近闻名啊。”齐仁泰说道。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雪兔说道。
“你倒是客气一点啊!”尽忠说道。
“张兄弟没关系的。只要圣女喜欢就好。”齐仁泰说道。
大家谈得其乐融融。饭后,尽忠处理了一些事情后就睡觉去了。
“怎么这么早就睡呢?”雪兔说道。
“我想尽哥哥,这两天也忙来忙去累了。”雪燕说道。
其实尽忠之所以这么早就睡觉除了忙着准备旅行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黎明时刻,外面一片漆黑,但是尽忠却独自一人来到了喀纳斯湖边。他回想起月萤教他的每一个动作。当然为了不惊动村民们,尽忠没有使出大招。他一人琢磨着自己的每一个动作。
“不行,这样还不够。”尽忠说道。
自从上次与焕术打了一次后,尽忠心里十分着急。他也感觉自己这两年的进步根本不足以对抗黑暗使者,更不用说魔王了。
“你这样的武功是没办法打败魔王的。”
尽忠似乎听到有人这么说。可是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他听到的不是汉语,也不是蒙语或者梵语。
“我在这。”
尽忠从平静的喀纳斯湖传来了声音。他一看一个人影从湖面走来。尽忠立刻警惕起来。
“放心,我不是你的敌人。”
只见一名女子出现在湖面上。
尽忠一看那个人,长者高鼻梁、拥有明亮的黑瞳,还留着柔顺的金色长发。尽忠一看她是色目人。他也隐隐约约地感觉女子的一些长相特征与亚特相似。不久,她走上岸,然后走到了尽忠面前。
“你是谁?”尽忠说道。
“初次见面北欧守护者,我是来自不列颠的莉莉薇。人们都称我为‘湖中仙女’。”女子说道。
“不列颠,湖中仙女?”
“看来你很难理解我的话。简单来说,我们国家不列颠是位于西欧西端的一个岛国。我是那边的一名生活在湖中的仙女。”
尽忠想起来月萤说过从天山往西有一个叫欧洲的地方。在那里居住这北欧、南欧和西欧三个守护者。“你是西欧守护者?”
莉莉薇摇了摇头。
“我不是。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西欧守护者是谁。”莉莉薇说道。
尽忠心想这名叫莉莉薇的女子应该是像月萤那样的仙女,或者更应该说是西洋的一名仙女。尽忠心想她看起来不像是敌人,但是他却感觉不到对方是自己人。
“我听说西欧是离这里很远的地方。你从那么远的地方来到这里意欲何为?”
“如果你这么说的话,你一个华夏人能当北欧守护者,那不是更奇怪。”
“这……”
“你放心吧。就像我刚才说的一样,我不是你的敌人。”
“那是朋友呢?”
“这个不好说。我只是奉了凯尔特首领摩根女王之命来帮助你的。”
尽忠听了后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突然莉莉薇拔剑刺过来。尽忠勉强地躲闪。
“你干什么?!”
莉莉薇继续攻击尽忠。不得已,尽忠也拔剑迎敌。莉莉薇剑术娴熟,尽忠被打得节节败退。战了八回合,莉莉薇停了下来。这时候,尽忠与她保持着距离。
“果然你的基础不扎实。”莉莉薇说道。
“你偷袭人家就这么一句话吗?”尽忠说道。
“既然你是守护者,那么你就应该时刻保持警惕。”
“是啊,刚才是太大意了。”
“你的意思是如果刚才不是我偷袭你,那么你就能胜过我。”
“我可没这么说过啊。
“那好吧。我看你也很不服气。那么这样吧。你尽管进攻,我只会在这里防守。如果你能突破我的防御,那么我就撤回刚才的话,然后回不列颠去。”
“喂,你这样也太没意思了吧。”
“我的任务是帮助北欧守护者。如果北欧守护者没有什么问题的话,那么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那么就没有必要继续待在这里。再说你先突破我的防线再说。我想你现实没办法突破我的防线的。”
“你别小看人啊。那我上了。”
“悉听尊便。”
尽忠做好了格斗姿势。莉莉薇也摆出了防御的姿势。尽忠观察着她,寻找她的破绽,但是他看到莉莉薇防御得非常严密,几乎看不到任何破绽。他心想没有明显的破绽,那么就强行进攻。
“啊!”一声呐喊声下,尽忠冲了过去。他接近莉莉薇后一剑刺了过去。莉莉薇挥剑格挡了这一剑。尽忠顺势改变姿势,一剑砍了过去。这一击也被莉莉薇格挡。尽忠又接二连三地发起进攻,莉莉薇不断地防御让尽忠的攻击化为乌有。战了几个回合后,尽忠的攻势渐渐地减弱。
“你的斗志很强,但是功力还是差了很多。”莉莉薇说道。
尽忠不服输,继续发起猛攻。莉莉薇此时也加大力度防御。尽管她没有进攻,但是强有力的防御也让尽忠吃尽了苦头。尽忠也渐渐地感觉到有一些体力不支。他觉得这样下去自己的体力会撑不住。正好他看见莉莉薇露出了破绽。他立刻用力地刺了一剑。眼见剑刃刺向莉莉薇。当剑刃接近莉莉薇的胸膛时,她迅速地躲过,然后快速地挥了一剑。这一剑重重地击中尽忠手中的剑。他顿时感觉到了手掌疼痛,不小心松了手。片刻后,龙魂剑掉在地上。这时候,尽忠感觉手掌疼痛难忍。“如果是战场,你早都阵亡了。”莉莉薇说道。
这时候,夜尽天明,明媚的阳光照耀着湖面和湖畔。
“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我想你心里一定会很不服气。这样吧,我这几天都会在这。你有空可以找我练剑。”莉莉薇说道。
莉莉薇走向湖面,然后走到湖中心后消失了。尽忠不明白她的目的是什么,但是通过昨天的较量,他明白自己的武功确实不足。于是他按照约定,每晚都找莉莉薇练武。这样过了几天,他在莉莉薇的指导下,武艺所有提高。一个晚上,莉莉薇指导他到了天明。
“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莉莉薇说道。
尽忠已经是疲惫不堪。
“对了,我后天就要回不列颠,所以明晚就是陪你的最后一个晚上。”莉莉薇说道。
莉莉薇观察到尽忠似乎有话要说。
“怎么,你似乎有话要说啊?”莉莉薇说道。
“莉莉薇,你的武功不亚于我二师傅,还有月萤。我想你们神仙的力量也足以对抗黑暗使者。为什么你们就不下凡消灭那些黑暗使者和魔王呢?”尽忠说道。
莉莉薇看到太阳已经升到空中,黑夜完全消失。
“天已经亮了。我们明天再见。”
莉莉薇一如既往地走到湖中,然后消失在湖中心。
尽忠也回到了齐仁泰家。他感觉到全身疼痛。回到屋子后,他看到身上多处有伤疤。
“这个仙女也够狠的。现在想一想月萤还是挺温柔的。”尽忠说道。
尽忠拿出了一些药膏出来。这些药膏是他自己亲自配制的。虽然他也不是精通医术,但是从王震南那边学了一些简单跌打药的配方。这让他在塞外的旅行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虽然他可以叫雪燕用仙魔琴给他治疗,但是他不想让雪燕担心。他给自己涂了药。这时候,雪燕走进来,惊讶地看到尽忠身上有多处伤。
“尽哥哥,你怎么?”
“燕儿,这……”
尽忠知道自己没办法再隐瞒雪燕,所以把凌晨的时候练剑的事情告诉她。只是尽忠没有告诉她莉莉薇的事情以免会有不必要的麻烦。他只是说练剑得太猛,所以不小心受了伤。尽忠本以为这样的谎言瞒不过雪燕,但是他意外地发现雪燕毫无怀疑地相信他的话。他想也许雪燕自小生长在皇宫,不懂得这些事。这让他心里有一些愧疚。
到了夜晚凌晨时刻,尽忠来到了喀纳斯湖畔。不同于前几天,莉莉薇早早地在那等着他。
“怎么今天在这主动等我啊?”尽忠说道。
“今晚我要离开,所以想早一点结束。”莉莉薇说道。
“怎么不在这美丽的喀纳斯湖多待几天啊?”
“我也想,但是时间不等人。好了,废话就不多说了。我们开始吧。”
“好。”两人都摆出了格斗姿势。相比几天前,尽忠注意力更集中,观察对方观察得更仔细。
“啊!”一声呐喊下,尽忠冲了过去。莉莉薇以为他又会一剑刺过来。可是接近莉莉薇时,尽忠却小幅度地挥剑。这出乎莉莉薇的预料,迫使她向后退却。尽忠不断地改变招式,击刺和挥砍交替使用,多余的动作也少了很多。这让莉莉薇也没那么容易应对。
“有一些长进啊!”莉莉薇说道。
莉莉薇很快也习惯了尽忠的新攻势,她用剑格挡尽忠的攻击。当她破解了尽忠的一招时,尽忠又迅速地转移到后面,顺势向她挥了一剑。莉莉薇立刻格挡。尽忠的力气大,迫使她失去平衡而后退一步。尽忠顺势刺了一剑。片刻后,他的剑停在了莉莉薇眼前。
“看来是我输了。”莉莉薇说道。
尽忠很不高兴地放下剑。
“怎么赢了还这么不高兴?”莉莉薇说道。
“莉莉薇,你刚才是不是放水了。”尽忠说道。
“原来你是在意这事啊?你放心,我没有放水。只是你进步了而已。”
“你不要骗人了。我刚才感觉你明显发挥得不如几天前。”
“原来你也注意到了啊。没错,我现在的功力确实不如几天前,但是我的确没有放水。”
“那怎么?”
“我记得你昨天问我为什么神明不去讨伐黑暗使者。”
“对啊。我想你们神仙那么厉害,如果下凡的话,那么黑暗使者,还有那些怪物根本不是你们的对手。这个和你的功力减弱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因为自从神代时代结束后,我们神明是不能长时间在人间待着。”
尽忠想起了月萤。他记得月萤说过她是因为在人间待的时间太长了,所以才会失去仙力,最后会仙逝。可是他想到莉莉薇只是在这里待了几天,还不至于会失去那么多仙力。
“我想你可能是想到前任华夏守护者在人间生活了几千年才仙逝,为什么我只能待几天,力量就会衰退成这样。”
尽忠点头。
“你考虑得好,确实这个是关键。不过,这个要说的话,那么就算讲到天亮也讲不完。我就简单地说几点。首先,我们神明要想在人间活动的话,那么需要这片土地的灵力。”
“灵力?”
“对,这种灵力在神代时代是非常浓的。这也是为什么在神代时代,稍微飞到天上就能看到天国,往地下深挖就能到达冥界。”
尽忠想到道教、佛教、回教,还有景教里都有类似的天堂和地狱的存在。可是他当了北欧守护者后也多次飞到空中,天山也本身就在云上面,但是他并没有看到类似天堂的存在。当时他怀疑过,现在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其次,月萤本身就是半神半人的存在,她原本是夏国的贵族,后来夏国被灭后才到天山,而天山的灵力又浓厚,可以保证她所需的灵力。”<!--PAGE 4-->尽忠听了后明白为什么月萤常年居住在天山,没什么事就不离开天山。
“然后就是功力越大的神明,她越需要消耗大量的灵力。我作为在一方被崇拜的仙人,功力自然不在话下,但是每一刻消耗的量也大。”
尽忠听了后明白了莉莉薇的苦心。可是这样以来,他又觉得这几天没什么进步。莉莉薇似乎也看出了他的心思。
“不过,你放心,你的武功确实提高了。”莉莉薇说道。
“真的吗?”尽忠惊讶地说道。
“虽然有很多不足之处,但是你的资质比兰斯洛特好多了。”
“兰……斯洛特……”
“我的弟子,也是圆桌骑士之一。算了,跟你说了也没用。我还是乘晚上灵力比较强的时候回去吧。”
莉莉薇说着就要离开。
“莉莉薇,我将来如果到了西欧能不能再见到你?”尽忠说道。
“怎么短短几天就看上我呢?”莉莉薇说道。
“才不是了。我只是想到如果到了西欧再遇到你的话,那就一定要让你看到变强的我,让你刮目相看。”
“好吧。那我就拭目以待。”
莉莉薇走向湖里,然后消失在湖中心。看到莉莉薇离开后,尽忠继续在湖畔练武到天亮。
之后,尽忠收拾了行李,告别了齐仁泰和喀纳斯的父老乡亲。
尽忠看着前方说道:“我一定会变强的。到时候,我一定会让你刮目相看的。”<!--PAGE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