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忠们走出山口后,来到了塔里木河沿岸。这条河是贯穿沙漠的一条河流。商队们都往往把它作为路标。虽然要经过一段沙漠,但是因为靠近河流,尽忠等人容易获得补给,比起草原上的旅行算是轻松多了。此外,赛义德也会在路上给他们演奏歌曲。这缓解了他们旅途劳累。
这一天,赛义德骑在骆驼上演唱着《阿凡提》。这部曲子描述了西域的智者阿凡提与贪婪的国王夫妇斗智斗勇的故事。三人听了后无不称赞。赛义德演奏完后也给大家行了礼。
“赛义德先生,你唱得真好。”尽忠说道。
“多谢夸奖!”赛义德说道。
“这个曲子确实好听。我下次向你请教,学一曲。这样我以后在旅途中也可以演奏给大家听。”雪燕说道。
“那我就学着怎么配合这个曲子跳舞。要不我现在就跳给你们看。”雪兔说道。
“喂,雪兔,这还是在路上啊。”尽忠说道。
“尽忠,你还真幸福。”赛义德笑着说道。
“我怎么呢?”尽忠说道。
尽忠注意到赛义德正注意着前方。他看了一下前方有一片树林。那树木长满着橘黄色的叶子,给荒无人烟的沙漠增添了色彩。
“真漂亮啊。”雪燕说道。
“真奇怪。”赛义德说道。
“怎么呢?”尽忠说道。
“我之前经过这里的时候没有这样的胡杨林啊。当时树都是枯的。”赛义德说道。
“也许是树木醒了。我小时候也听说过有一些树大家以为枯死了,但是实际上它只是在睡觉,一到时机成熟就会再次盛开。”
“也许吧。”
这时候,大家听到了从胡杨林传来的歌声。他们一看,前面有人在载歌载舞表演着,不少观众在旁边欣赏着他们精彩的表演。尽忠观察到了胡杨林下面有许多看似蒙古包的帐篷。
“这沙漠里也有游牧部落吗?”尽忠说道。
“有啊。我们这边有很多部落都生活在沙漠中。”赛义德说道。
“那他们怎么放牧?沙漠里可没有足够的草啊。”雪兔说道。
“虽然没有你们那边那样的肥美的草原,但是这边绿洲有水有草,还有塔里木河边也能灌溉种田。至于不够的部分就通过商贸获得。”赛义德说道。
“原来如此。这样看起来也确实能养活一个部落。”尽忠说道。
“先不管那么多,我们过去看一看。”雪兔说道。
出于好奇心,雪兔一马当先地跑过去。
“真是跟一只兔子一样。”尽忠说道。
雪兔到达部落后不久,尽忠等人也到达那。尽忠看到雪兔已经在那表演舞蹈。他想到蒙古人的一些风俗和色目人相似,所以很容易融入进去。其他不说,汉人的话一般不会轻易地在别人面前跳舞,但是蒙古人和色目人却很喜欢在别人面前跳舞。尽忠在一边欣赏着雪兔的舞姿。他感觉这雪兔平时那么粗矿,但是跳起舞来还比较优雅。这让他有一些刮目相看,还有一些沉迷于雪兔的舞姿。只见雪兔向他挥手。“尽忠哥哥,你也来啊!”
“我就算了吧。”
雪兔硬是把尽忠拉过来。尽管尽忠有一些难为情,但是看到大家都欢乐地跳舞后,他也跟着跳起舞来。虽然他也不怎么会跳舞,但是看到大家欢乐地跳舞后,他也高兴起来。这时候,香喷喷的味道吸引了雪兔,深深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只见她像寻找猎物的狼一样观察着四周。很快,她发现了不远处有不少摊位在烹饪着各种美食。这立刻吸引雪兔。只见她像小孩一样奔向这些摊位。
“真是的。她是小孩吗?”尽忠说道。
“尽忠,我们也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赛义德说道。
尽忠也觉得肚子饿了,所以就找个位置吃午饭。他刚坐下来后不久,雪兔就端来了各种各样的美食。尽忠注意到了有一个像包子一样的食物,但是它是用馕做外皮,烤制成的。根据赛义德的话,这个是烤包子。
“这个是包子啊?我怎么看都觉得不像。”尽忠说道。
“我听那些汉人商人说中原的包子都是蒸的,外皮比较软。我们这都是烤的。我想味道不一样,但是一样好吃。”赛义德说道。
尽忠看到雪兔美美地品尝着烤包子。看到她吃得这么香,尽忠心想味道应该不会太差。他拿起来品尝了一口。他感觉坚硬的外皮下有可口的烤羊肉味。虽然它美味可口,但是尽忠总感觉有一些违和感。不过,雪兔可没有管这些,她一口气吃了好几个烤包子。可是雪燕却有一些不满意。
“怎么不好吃啊?”雪兔说道。
“也不是说不好吃,但是我感觉这包子不是很新鲜。”雪燕说道。
“那是你娇生惯养。这里可不是皇宫,没有那么多新鲜的食物给你。这些食物在外面放久了,自然就不会那么新鲜了。”
“我明白,但是……”
这时候,烤肉摊位的摊主向雪兔挥手。
“小姑娘,肉已经烤好了。”摊主说道。
雪兔听了后,跑向了烤肉的摊位。不久,她拿来了许多串烤肉。不过,这些烤串有一点不一样的是用树枝把肉串在一起。尽忠很好奇这根树枝。他看了一下似乎是刚才折断不久。
“这是红柳木。”赛义德说道。
“用树枝代替竹签还真有趣。”尽忠说道。
“那也没办法。我们这里没有那么多竹子,自然就不会用到竹签了。再说用这红柳做烧烤还挺香的。”
“确实。我吃的时候就能感觉到一股香味。”
这时候,一名年长者走过来。他看起来像是部落的长老。
“这些东西还合你口味吗?”长者说道。
“还行。我第一次吃到这样的烤肉。”尽忠说道。
“喜欢最好。”长者说道。
“长老,我半个月前在这里好像没有看到你们啊。”赛义德说道。“是这样的。我们是五天前刚来到这里。平时是生活在这片沙漠的绿洲中。因为部落的物质有一些匮乏,所以我们想去迪化做一些买卖。”长者说道。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我半个月前来到这里时没有看到你们。”赛义德说道。
“那你们怎么没有去迪化呢?”尽忠说道。
“也许是真主的指引。这胡杨盛开得太美了。我们就忍不住多待几天。正好有很多商人们也经过这里。我们就当场在这里做一点生意,从过往得商人那边交换一些物质。”长者说道。
“这样啊。那么我们正好也想交换一下商品,不知道方便吗?”尽忠说道。
“当然可以。你们可以慢慢地逛。如果有兴趣的话,你可以到我这边喝一杯茶。”长者说道。
“好的。一会儿逛完了一定会去拜访。”尽忠说道。
午饭后,尽忠和赛义德查看了市场上的商贩们。出乎预料的是这里有各种各样的商品。虽然它不及迪化,但是物质也相当的丰富。他们也进行了交易。忙完后,尽忠和赛义德去长者那喝茶。长者看到尽忠们过来后就热情地款待。尽忠喝到了红茶。他喝了后感觉这和在南京城喝的茶叶一样,不像是蒙古人和色目人平时喝的砖茶。
“好喝。这种茶是以前汉人的朋友们给我喝的红茶。”赛义德说道。
“赛义德先生,你真厉害。这个可是产自大明福建省的红茶。”长者说道。
“原来如此。不过,长老,你们也真了不起啊。还能弄到我们福建的茶。”尽忠说道。
“这可是我跟一名乌思臧的商人交换得来的。平时我是不轻易喝的。今天既然有贵宾,那么我也就不吝惜了。”长者说道。
“那还真是过于不去啊。”尽忠说道。
这时候,一名美少女走进帐篷。她端着装满葡萄干等食物的盘子。虽然她用轻纱遮住自己的脸部,但是仍然能够看得出她那沉鱼落雁般的美貌。她走过来后把盘子中的食物放到案上。她还故意给尽忠们使了一个妩媚的眼色,然后走开。赛义德被她的姿色迷惑,双眼紧紧地盯着她,观察着身体的每个部分直到她离开为止。相比之下,尽忠却显得很冷淡,只是默默地喝着茶,吃着葡萄干。
“尽忠先生还真是一个君子。”长者说道。
之后,三个人聊了很长时间。很快,天色暗下来。长者邀请尽忠们留下来过夜。尽忠也当然不让地留下来过夜。到了晚上,部落举行了篝火晚会。这习俗与蒙古人的习俗相近。经过一段在北疆和蒙古的旅行后,尽忠和雪燕也习惯了这种篝火晚会。他们也享受在其中直到深夜。
晚会过后,大家各自回自己的帐篷里。到了半夜,大家都沉睡的时候,赛义德一人走出自己的帐篷来到另一个帐篷。他在门外打了招呼。很快屋子里的人允许他进入帐篷内。“那我进来了。”
赛义德走进了帐篷里。他看到一名美女在那等着他。这美女不是别人而是长老的孙女。她只穿着内衣,摆出了妩媚的姿势,似乎是在**赛义德。
“怎么你现在才来啊?”少女说道。
“没办法,这样的事情让尽忠,也就是我的同伴看到的话,我会被他鄙视的。”赛义德说道。
“原来你还在意这个。”
“当然。这关系到我的名声。”
“那这里没有别人。我们可以好好享受啊。”
赛义德终于忍不住,脱下外衣拥抱少女。原本他很兴奋,但是他却感觉到少女身体有一些冰冷,不太像是一个女孩子的体温。突然,他看到了少女的床头有一个骷髅头。赛义德看了后立刻害怕起来。
“啊,你不要害怕。那是上一位客人。”少女说道。
赛义德回头一看,原来美丽的少女的容貌变成一个粗糙的树皮。在树皮上隐隐约约地看到原来美貌,但是她现在已经完全不是人类,而是一个丑陋的树妖。只见树妖露出了可怕的笑容。它的嘴里没有牙齿,只有干枯的树皮。
“我漂亮吗?”树妖说道。
赛义德看了后呐喊出来。他想逃跑,但是身体被树妖的树根缠绕而动弹不得。
“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
赛义德苦苦地挣扎着。在这过程中,他看到了周围有无数的骷髅。他感觉奇怪,刚才他进来的时候完全没有看到这些。他看到这些后,吓得冒出冷汗出来。
“你放心。一会儿,你也会变成它们的模样。”
树妖张开嘴,准备咬下去吸吮赛义德的精气。
“救命啊!”
赛义德心里充满了恐惧,他瞬间陷入到绝望中。
千钧一发之际,一支剑刺穿了树妖的头部。赛义德看到锋利的长剑出现在他面前。树妖挣扎了几下后停止活动,然后慢慢地干瘪。然后长剑被拔出来。
“赛义德,你没事吧。”
赛义德看到是尽忠救了自己。
“尽忠......”
赛义德惊魂未定之时,听到了外面传来的琴声和打斗声。
“我们先出去再说。”尽忠说道。
两个人走出了帐篷。赛义德看到周围都是树妖。那些商人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大堆骷髅。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赛义德惊讶地说道。
这时候,两根尖锐的树根像长矛一样飞来。尽忠立刻格挡,然后挥出了一道剑气。只见剑气击中一个树妖,将其击毙。赛义德看了后惊心动魄。突然,尽忠回过身,朝赛义德刺了一剑。赛义德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只见剑刃从他脸边刺过去。片刻后,他听到了木头被刺穿的声音。他回头一看,一个树妖被尽忠刺死。树妖接二连三地袭击他们。尽忠将它们一个接一个地击毙。赛义德还看到雪兔和雪燕们也在战斗,与树妖们展开激烈的战斗。他原本以为只有尽忠是武艺高强,但是没想到两位姑娘竟然武功也如此了得。这让他刮目相看。<!--PAGE 4-->“尽忠,你们是什么人?”赛义德说道。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尽忠说道。
这时候,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黑夜中。
“原本想乘半夜偷袭你们,让你们在睡眠中成为我们大家的食物。”
一个巨大的树妖出现在大家面前。
“你那么一点小伎俩,我早都看出来了。”尽忠说道。
“我都骗了那么多商人,怎么就骗不了你呢?”大树妖说道。
“这不太明显了吧。雪兔去拿吃的时候,你们能够马上拿出那么多食物好像是事先准备好的一样。那些食物看起来好吃,但是我感觉没有那么新鲜。还有那个红柳树枝还是和新的一样。我看了一下这一带都没有红柳,那么就有可能是从其他地方拿过来。那样的话,那些树枝不可能会那么新。我想那些食物都是前几天被你们杀害的商人们的吧。还有我看到那些‘商人’所带的水都不多。在这个沙漠行走,他们怎么可能都不带一点水?再者,你说那茶叶是从乌思臧商人那边买的,但是我们大明国卖给乌思臧的都是砖茶,就算那边的商人有买,那估计也是卖给当地的贵族喝,怎么可能会运到这么远的地方卖呢?”
“想不到你在短时间内观察了那么多东西。可惜啊,你们今天要死在这里。不过,你们放心。我们好好地把你作为食物享用。”
尽忠看见一大群树妖围上来。
“雪兔、燕儿,那些小的能交给你们吗?”尽忠说道。
“当然没问题。”雪兔说道。
雪燕也点了头。
“尽忠,我也能帮什么忙吗?”赛义德说道。
尽忠本来想让赛义德在一边避难,但是雪兔却先说话了。
“我们的帐篷里有铁砲。你上次也看到怎么用了吧。”雪兔说道。
赛义德听了后,马上跑到尽忠们的帐篷。
“好了,我们要开饭了!”大树妖说道。
树妖们向尽忠们发起了进攻。那些树妖们立马围了上来。雪燕看了后立马用仙魔琴弹了几个音波出来。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她也熟练地掌握了这些音波的方向。音波们纷纷地击中树妖们。接着,那些树妖们就用树根攻击尽忠们。雪燕立刻弹出音盾将它们格挡在外。这一轮树妖们的攻击结束后,尽忠和雪兔冲出去。她们挥动着武器砍断了那些树枝。原本惊慌失措的赛义德也参加了战斗。他拿出铁砲,不断地向树妖们投掷,掩护大家。很快,尽忠和雪兔冲到了大树妖眼前。雪兔掩护尽忠冲向大树妖。不久,尽忠突破了树妖的防线冲到了大树妖的面前。他看到了那树妖身体庞大,大约有四丈高。树干中间露出了黑色的眼睛,还有像是嘴巴一样的东西。与其他树妖的干枯的形象不一样,这大树妖的树枝上还有很多叶子。<!--PAGE 5-->“别太嚣张了!”
突然一根根锋利的树根从尽忠的脚底下突出来。尽忠不断地躲闪着它们。在躲闪中,他冲向大树妖。忽然大树妖的树枝上的叶子像暗器一样飞过来。尽忠挥剑格挡,他发现这些叶子像刀片一样锋利,自己的衣服也被划破了几处。这些树叶阻挡了尽忠进攻的步伐。这时候,十几支锋利的树根从四面八方刺向尽忠。尽忠立刻召唤铠甲。他在躲闪的时候,几根树枝击中了铠甲。尽忠顺势挥剑将它们砍断。大树妖又操纵树根从不同的方向发起攻击。尽忠格挡了这些攻击。忽然他闻到了让人陶醉的香味。尽忠闻了后,感觉迷糊,好像时喝醉酒一样。他想到那么多人没有发现异常有一些奇怪。现在他明白原来是这种香味迷惑了那些人。大树妖乘机发起进攻。尽忠很被动地防守,几次还被大树妖的树根击中。大家看了后都着急起来。
“喂,雪燕,你赶快弹一些曲子缓解他沉迷的状态啊!”雪兔大声地说道。
雪燕也想掩护尽忠,但是她忙于应对树妖的围攻,无法分散注意力。
“真是没用!”雪兔说道。
赛义德看到了尽忠苦战后紧张起来。他想帮助尽忠,但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此时看到了尽忠被树根击中,侧腹的铠甲上裂出一个洞。看到这一幕后,赛义德心急如焚。他也不顾自己的安危,拿起铁砲,点燃雷管后奔跑,然后朝着大树妖投掷。不久,铁砲落在地上发生爆炸。他懊恼自己没有把铁砲扔到大树妖那。片刻后,前方发生了剧烈的爆炸。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赛义德想可能这个香气遇火后会发生爆炸。这个爆炸吹散了香气,树妖的攻势也缓和下来。
雪燕乘机弹起了治愈的曲子。尽忠听了后刚才迷糊的状态很快缓和下来。他恢复神智后立刻冲向了大树妖。看到尽忠冲过来后,大树妖操纵树根试图拦截尽忠。这时候,雪燕弹出了加强尽忠体力的曲子。顿时,尽忠感觉到了力量涌现出来。他劈砍着树根,向前冲。因为雪燕的掩护,尽忠的功力大大地提升。那树妖根本不阻止不了它。很快,尽忠就冲到了它面前。
“别小看我!”大树妖大喊道。
只见树枝上的成千上万的叶子飞向尽忠。叶子就如飞雪般地在尽忠的四周飞舞。尽忠不断地格挡着它们。有几片叶子还在铠甲上划出线来,但是没有划破铠甲。突然密集的树根从尽忠的四周冒出,然后像笼子一样把他围起来。
“受死吧!”大树妖大喊道。
尽忠感觉到他的正下方有动静。他立刻把剑扎向地面。片刻后,剑刃击中树根,瞬间将其劈成两半。然后他又向四周挥了一剑。周围的树根被砍断。大树妖以为尽忠已经被它捅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局面,它完全没有准备。只见尽忠飞向天空。大树妖立刻想用叶子阻止他。一时间无数的叶子飞向尽忠,但是它们都没击中。当尽忠飞到一定的高度后改变姿势,向大树妖俯冲过去。大树妖看到碧绿的光芒笼罩着他。树叶击中后消失在光芒里。<!--PAGE 6-->不久,尽忠刺穿了大树妖的头部。瞬间,大树妖感觉到没有了力气。它似乎明白自己输了。
“想不到我活了几百年。最后会输在你这样的小毛孩的手里。”大树妖说道。
“你们作恶多端,自然有这样的下场。”尽忠说道。
“我们作恶多端?就像你们要吃其他动物和植物一样,我们只是吃你们人类后静静地在这片荒凉的土地继续生活下去。这也叫作恶多端?”
“也许你也想活下去,但是我们也想活下去。为了我们活下去,只能让你们去死了。”
“也对,这是世间万物的生存之道。我输了就该消失。”
这时候,大树妖的身体开始干瘪,但是其他树妖还继续战斗。
“你们投降吧。再打下去也没有意义。”尽忠说道。
“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孩子们也想活下去,所以它们会战斗到最后……”大树妖说道。
不久,大树妖的身体干瘪。原来茂盛的树叶也变成枯叶落到地上。正如大树妖所说,那些树妖并没有因为它的死而投降,反而是加强了攻势,似乎要化悲痛为力量。尽忠们与之厮杀到天明时刻。
当太阳升起来,晨光照亮大地后,大家看到原来美丽的胡杨林消失,只留下一排排干枯的胡杨树。在这些胡杨树下看到了许多骷髅。看到这样的惨像后,尽忠们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PAGE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