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也感觉到事情不妙,于是从院子里驾出一辆马车来,然后带着雪燕弛向深山。
另一方面,尽忠和雪兔在和骷髅进行着激烈地战斗。空旷地山头被银色的剑光和黄色的光芒照亮着。尽忠们虽然尽力攻击骷髅,但是当心碰到骷髅的手而不敢轻举妄动。
“这样打的话,到天亮也没办法打败它。只好冒险一下了。”雪兔暗想到。
她把麒麟刀变为钢鞭,用力地挥向骷髅。钢丝缠绕住骷髅的右手,雪兔利用惯性转到骷髅背后。她迅速地把麒麟刀变为大刀,正要用力地砍向骷髅。
“小心它的左手!”在一边的尽忠大喊道。
当雪兔返过神时,骷髅的左爪已经到她的小腹前面。在千钧一发之际,雪兔快速地把麒麟刀变为长柄刀。骷髅的左爪正打到了长柄上。雪兔虽然挡住了这一击,但是麒麟刀离开了手。
“到冥界再见面吧!”骷髅笑了一下。它用右手狠狠地捅向雪兔。雪兔看着白骨爪逼近自己的脸。
“格档!”一阵响亮地金属声突然在它面前响起。它的右手被什么东西挡住,雪兔也不知不觉地往后退了几步。
当它返过神时,身穿铠甲的尽忠神奇般地出现在面前。他左手抱着雪兔,右手用龙魂剑挡着骷髅的右手。
“本来不想用巨龙之心,可为了救这个兔崽子,不得不使用它。”尽忠说道。
这时一道碧绿光线闪过骷髅的右手,将它切断成两半。骷髅痛苦地向后退了几步。
“真对不住,本来想让你多活一些,可是现在得马上送你上路。”尽忠冷冷地说道。
“臭小子别太嚣张了!”骷髅大怒。它拼命地冲向尽忠。
尽忠把剑指向它,一道光线从剑身射出,很快成了龙状,然后将骷髅的身体吞进去。片刻骷髅的身体消失了,只留一下一颗白骨头颅滚到一块巨石下,而光线也飞到了遥远的夜空。不久黄色的光芒从骷髅头上消失,阿克朗姆的伤口也停止腐烂。
“尽忠哥哥,你要抱我到什么时候!”雪兔偷偷地笑道。
尽忠不小心把雪兔丢在地上。
“你干什么?我和你有仇啊!”雪兔生气地说道。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快起来吧!”尽忠向雪兔伸出了手。
“算了这次饶了你!”雪兔说道。
当雪兔要抓住尽忠手时,突然刮起了一阵狂风将沙土卷起来。众人用衣服捂着眼睛防止沙子进入眼睛中。当狂风过后,大家发现一个有着巨大翅膀的人站在被残月照亮的巨石上。他的身材酷似东方人,穿着漆黑地铠甲,脸上带着一副黑色面具,乌黑的长发和翅膀在残月不断发出杀气。
他从岩石下慢慢地飞下来,然后提起了那个骷髅头。
“真是没用的家伙!”他看着骷髅头说道。他拿出一具手链悬挂在右手。骷髅头不断地化为黄色地小光球慢慢地被吸进去。“你这个鸟人到底在做什么?”雪兔说道。
那个人慢慢地把头转过来。
“我们又见面了啊,德雷克!”他看着尽忠说道。
“德雷克?你在说什么呢?”尽忠说道。
“你不记得?对啊!我忘了在千百年前,你已经死了。只是灵魂可以转移到别人的体内。”他说道。他伸出右手将手链对着众人。
他从手链上发出了和骷髅一样的光芒,瞬间无数个光弹飞向众人。尽忠和雪兔挥舞着龙魂剑和麒麟刀,勉强挡住了这些光弹。可是其他人却无法挡住这些,他们的身体被射穿后开始腐烂。
“你做了什么?”尽忠责问道。
“我做了什么?我只不过是在延续刚才的游戏而已。”他说道。
“你这个鸟人是不是和那个骷髅是一伙的。”雪兔问道。
“小丫头,看不出你的嘴巴还挺坏的。我希望你能叫我大天使。至于那些小鬼只不过是我召唤出来的无名小卒而已。”他说道。
“大天使-安达?”尽忠突然想起了月萤讲过的传说。
“总算想起了一点啊!”安达说道。他把手指向阿克朗姆等人。他笑着说道:“你还是刚快想一想,如何救你的同伴吧!你应该知道规则吧!”安达说道。
“知道!就是打倒你!”尽忠激动地说道。
安达提起了手链,然后念出了一些古怪的咒语。一阵光线闪过他的手后,两只不同形状的利剑出现在双手中。
“在这里打没什么意思,我们换一个地方吧。”安达说道。
他快速地飞向夜空中。尽忠拼命地追赶他,但是跟不上他的速度。只看见他飞向山脚下的一块平地。尽忠死死地跟着他,不久降落到那块空地上。他用全身的器官四处望了一下,没有找到安达的身影,只是感觉有人从他后面跑来。
“尽忠哥哥等一等。”雪兔气喘息息地赶来。
“你怎么来呢?”尽忠问道。
“我怎么不能来,别望了我可是大漠守护者啊!”雪兔说道。她四处看了一下,但没找到安达的身影。她大声地喊道:“喂!鸟人,你到底在哪里?在的话就出来,别做缩头乌龟!”
“小丫头,你的记性还真差,我不是说过是大天使吧!”安达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尽忠和雪兔四处看了看,但是还是没找到安达。
“往哪里看?我在这里!”安达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尽忠们背后。
他轻轻地微笑了一下,然后像尽忠挥舞着剑。尽忠勉强挡祝贺了他的攻击,但是被这一击的震慑得往后退了几步。雪兔不顾安危前来帮助尽忠,可是她的攻击全部被躲开。
“你真碍手碍脚!”安达说道。他迅速地划向雪兔,并砍破了她的右肩。
雪兔痛苦地蹲下来,伤口不断地流出鲜血。安达并没有继续攻击她,反而飞向尽忠不断地向他挥舞着双剑。他用力地刺伤了尽忠的右侧腹,尽忠痛苦地蹲下去。此时他已经气喘息息,汗流浃背,连蹲在那都感到吃力。但是安达却轻松自如地看着他,脸上还带有微笑。“德雷克,你太让我失望了!你的力量根本不是这样。”安达说道。
尽忠突然拿剑砍向安达,虽然被安达躲过,但是还是砍断了几根头发。
“你在胡说什么?还是先关心一下你自己吧!”尽忠抬起头说道。
“看来我太大意了!不过以你现在的能力是没办法打赢我的。杀了你们这样的弱者也没什么意思。”安达说道。他又提起了手链,然后把他对着尽忠们。
“你这鸟人又想干什么?”雪兔问道。
大地突然震动起来,周围开始出现大的地裂。从这些地裂中冒出了几棵高大而雄伟的树。
“我还以为又会出现什么怪物,原来是几颗烂树而已。”雪兔说道。
安达从树上摘下了一条树枝,冷笑了一下后把它扔向雪兔。
“危险!”尽忠跳向雪兔,将他扑倒在地。
雪兔抬头一看,那条树枝变得像一支利剑刺进地里,细小的树叶也变得像一排匕首。
“这可不是烂树,它叫长青树,传说中永远都能保持年轻的树。它的树枝也是杀死不死之身的巴尔德(北欧神话中的神,传说具有不死之身)。”安达说道。
安达快速地挥动了双剑,不断地砍断树叶,然后振动翅膀用烈风将它们驱向尽忠们。顿时由树叶变成的长剑和匕首如暴雨般地飞向尽忠们。尽忠和雪兔不断地躲开他们,可是雪兔还是被划伤了右腿。
“这样的话,我们变成刺猬是迟早的事。只好拼一拼了。”尽忠暗想到。
他张开钢翼冒着迎面而来的枝叶飞向安达。安达吹起了比刚才更猛烈地风,一时间那些枝叶像出巢地黄蜂一样飞向尽忠。尽忠挥起了剑将它们一一击落下去。突然安达出现他背后,使出了双剑连击。尽忠很吃力地挡住了它,但是腹部露出了空隙。安达用力地踢向尽忠的腹部,将他整个身体踢向一颗长青树,然后把那棵树的枝叶都变为利器。尽忠很快就撞进这些枝叶中,那些利器无情地刺进他的身体内。穿过它们之后,他被狠狠地摔到地上,他从口中吐出了鲜血,碧绿地盔甲也被撕破出许多洞孔。
“尽忠哥哥,你没事吧!”雪兔跑来扶起尽忠。
“快走!你不是他的对手!”尽忠说道。
“你说什么?你帮我当什么人呢?这个鸟人有什么好怕的。”雪兔说道。
“不知死活的家伙!”安达握起了双剑。
这时山头传来了美妙地琴声。尽忠一听就认出那是雪燕在弹仙魔琴。
“真是美妙的音律,可是现在这里不需要它。需要的只是杀戮和死亡而已。”安达说道。
“你的对手在这开什么小差?”尽忠勉强地站起来。
“还能站起来啊?既然能站起来的话,那我认为你应该想法设法逃跑。”安达说道。“你胡说什么?我哪那么容易倒下!”尽忠说道。
“好,那我就让你死得痛快一点!”安达说道。他又将几支树枝吹向尽忠。
此时尽忠的体力快达到极限,连站着都感到吃力,更没有力气躲开。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雪兔用钢鞭搭落了那些树枝。
“雪兔,你干什么?快逃啊!”尽忠大喊道。
雪兔并没有理睬他的话,只是静静地走到尽忠面前。
“小丫头,怎么你也想来送死?”安达问道。
“鸟人就是鸟人。嘴还真坏,还说我呢?”雪兔略带微笑地说道。
“本来还以为能多玩一活,可惜这么快就要结束了。”安达说道。
安达突然飞向高空,然后停留在弯月下。他用力挥动着翅膀,顿时阵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龙卷风。它刮断了那些枝叶,把它们吹得四处乱飞,有不少枝叶飞向了雪兔们。雪兔拼命挥动着钢鞭打下了一片又一片叶子,一条又一条树枝。
“还有两下啊?那这个如何啊?”安达加快了翅膀挥动的频率。旋风的速度加快,更多的树枝被吹向雪兔们。
虽然雪兔努力地格挡着它们,但是有许多树叶刺进了她身上。血滴像雨一样纷纷洒弱到地上。眼看一切要结束时,旋风内闪出了明亮地光芒。它慢慢地“融入”旋风中,最终将它从里向外地“打散”。
“怎么回事?”安达吃惊地看着充满尘土地阵心,只见血淋淋的尽忠和雪兔倒在地上。
“尽忠哥哥,最后还是被你救了!”雪兔看着尽忠的脸说道。
“你这混蛋!叫你跑不跑,现在想跑都没机会了。”尽忠责备道。
“我压根儿就没想逃。”雪兔说道。她痛苦地向尽忠爬去,然后用双手抓住他的左手。她深深地看着尽忠说道:“当年你没有丢下我,还和我讲了许多事,还教我作诗。虽然那段时间像天空中的流星闪过,但是对我来说像天河般流长着。现在有希望再延续那段时间,我为什么要放弃呢?”
“雪兔?!”尽忠深深地看着她。他想起了当年在南京舍身忘我的自己。他说道:“你这个大混蛋!什么都不学,就学了我最傻的地方。”
“你们汉人不是说:‘嫁鸡随鸡’吧!”雪兔笑着说道。
“到这时候还笑得出来,真服了你了。”尽忠无奈地说道。
“既然要死为什么不笑着死呢?”雪兔微笑地说道。
“真是感人啊?害我都舍不得杀你们。”安达说道。
“鸟人你别在那里恶心了。有种就快把我们杀了。”雪兔用了最后的力气大喊道。
“好吧!你们就到黄泉路上叙旧吧!”安达再一次挥动起翅膀,将大量枝叶吹向尽忠们。
这时传来了琴声,在尽忠们面前出现了由音波“铸成”的墙壁。尽忠一看雪燕和阿克朗姆他们站在长青树的包围圈外。<!--PAGE 4-->“这些家伙怎么在这里?”安达惊讶地看着阿克朗姆等人。他们的腐烂地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只剩下衣服上洞还能看到刚才的恶梦。这时他看到拿着仙魔琴的雪燕。他迅速地飞到了雪燕背后。他冷冷地说道:“原来是你在搞鬼啊,华夏守护者?”
几名武士拔刀冲向安达。安达又向他们发出黄色光弹,不过这次命中了他们的胸口。他们痛苦地倒在地上,伤口渐渐地向心脏方向腐烂。安达莫名其妙地将双剑插入地里,然后向雪燕敞开双手。
“华夏守护者,现在你有两条路选择,一个是杀了我,我绝对不反手。还有一个是救他们,不过我可能会杀了你。”安达说道。
雪燕开始犹豫起来,她先看了一下那两支双剑,接着又看着那两个痛苦挣扎地人。她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弹起了仙魔琴。
“不愧是华夏守护者,宁可牺牲自我,也要成就他人。”安达说道。他又拿起了双剑,慢慢地走向雪燕。
“燕儿快跑!”尽忠痛苦地说道。他想站起来救雪燕,可是似乎已经没有这个力气,只能慢慢爬向她。
安达慢慢地靠近雪燕,剑光已经照到了她的脸上。当那两个武士的伤完全被治好后,安达已经高高地举起了剑。他用力地砍向雪燕的脖子。
“不要!”尽忠高喊道。
正当大家都以为雪燕的人头要离开她的身躯时,安达突然停了下来,他把剑停在离雪燕脖子不到半厘的地方。安达突然感觉到一种奇妙地力量在阻止他。
“放开燕儿!”尽忠奇迹般地站起来。他的表情中充满了仇恨与杀戮。
“什么既然还能站起来?!”安达惊讶地说道。
尽忠如追捕猎物的野狼般地冲向安达。安达许速地拿起剑格挡着尽忠的攻击,他发现尽忠的力量和速度都提高了许多。他迅速地飞向天空,然后张开翅膀像刚才一样刮起了龙卷风。那些叶枝整齐地飞向尽忠。
“尽哥哥,小心!”雪燕大叫道。
尽忠一声怒吼下,向四方发出了一道黑色的剑气。他不但格挡了那些枝叶,还把那些长青树连根拔出地面,但是在场的人也受其害,许多人还受了伤。
“喂!你能不能动作小一点。”雪兔抱怨道。
尽忠用可怕地眼神看着她,似乎失去了知觉,
“看来是觉醒了啊,德雷克。”安达说道。
“安达!”尽忠握起剑怒视着安达。可是这时他突然倒在了地上。
“看来你的体力也到了极限啊!这场游戏算我赢了啊!”安达说道。
“我还没。。。。。。。”尽忠痛苦地挣扎着。
“算了!杀了这样的你也没什么意思?”安达说道。他把双剑化入到手链中。他指着尽忠说道:“我想杀的是那嗜血成性地德雷克,而不是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住地张尽忠。”<!--PAGE 5-->“你说什么?”尽忠听了后大怒,狠不得冲过去和他决战。
“那下次再见吧!”安达说道。他向遥远地夜空飞去。
“站住!别跑!”他痛苦地说道。他感觉自己越来越没力气,连提起手的力气都没有,最后昏下去。
雪燕马上用仙魔琴给他治疗。她花了一段时间后,终于把他的伤口治好了,可是因为消耗了太多体力,尽忠仍然昏迷着。众人将他抬上马车,然后回村庄去。当他们回到村庄时,那些村民们一片欢呼。无论是小孩还是老人都争相恐后地赞扬他们,那些保守的妇女们也抛开平时的礼节给他们送花献舞。那些沉默地武士们也尽情地享受着这个胜利成果,唯独雪兔和雪燕在屋里照料着尽忠。
“好烫,好烫。”雪兔拿着刚煮好的药走进房间。她发现雪燕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雪兔放下药汤后,给她披上了外套,也许是她动作太大,吵醒了雪燕。
“雪兔姐姐!”雪燕说道。
“你都守了三天了,该轮到我了。”雪兔说道。
“我没事。比起以前尽哥哥照顾我时相比,这一点算什么?”雪燕说道。
“看来你还真是个麻烦鬼啊!”雪兔无意间说道。
“是啊!我走到那都是尽哥哥的包袱。其实尽哥哥心里比谁都痛苦,比谁都难过。每次都想为他做一点什么?可是到头来只是给他添了麻烦。”雪燕说道。
“那也不一定,这次要不是你,我们早成了刺猬了。所以你还不完全是个包袱啊!”雪兔说道。
“雪兔姐姐其实是个好人啊?没想到会安慰我。”雪燕说道。
“什么叫其实我是个好人?难不成以前你认为,我是个大坏蛋?”雪兔抱怨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雪燕想解释,可是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正当两人争吵不休时,尽忠起来了。她们都高兴地扶起了他。
“我怎么会在这里?”尽忠惊讶地问道。
“你被那只鸟人打伤,好来雪燕帮你治疗后又昏迷不醒。我们在这守了你三天了。”雪兔抢先说道。
“尽哥哥,对不起!”雪燕说道。
“无缘无故说什么对不起啊。”尽忠说道。
“我擅自去找你。我。。。。。。”雪燕想解释下去,可是被尽忠打住了。
“你没有错!是我没用。我是个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住的张尽忠。”尽忠沮丧地说道。
“雪燕,你去准备一点东西给尽忠哥哥吃吧!他一定很饿。”雪兔说道。
雪燕走出了房间,向厨房走去。
“这个返给你!”雪兔把尽忠的那半块玉佩塞到他手里。
“怎么在你那里?”尽忠问道。
“昨天丢在地上,我怕你把它弄丢了,所以就替你保管了。”雪兔说道。
“谢了。”尽忠说道。<!--PAGE 6-->“打起精神来吧!这可不是我认识的尽忠哥哥啊!你说要给人希望,怎么自己就这么对自己失望呢?好了我也去帮一点,虽然手笨了一点,但是砍砍柴还是可以的”雪兔说道。她正要走出房间。在她离开前说道:“还有不要什么都让一个人承担。别忘了还有别人和你一起战斗着。”
尽忠在房间里思考了许久,然后自己站起了穿上衣服走出房间。他们休息了几天后,也离开村庄。在离别前,几乎每个村民都来给他送行。本来是雪兔的死对头-阿里也亲口对她说了一些“保重”之类的话。阿克朗姆和那些武士们似乎还沉迷在几天前的胜利之中。只有尽忠一人还心事重重地在一边呆着。在他们的送别后,尽忠们向中亚重镇撒马尔罕城走去。<!--PAGE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