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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白色诅咒

作者:小河青云 字数:7116 更新:2026-08-31 07:57:47

尽忠命令部下把食物和水分给村民们。然后搭建帐篷让村民们住下。对此,村民们非常感谢。村长还亲自为质疑他们的事情而道歉。

“各位勇士,真的对不起啊。我们大家都被土匪杀怕了,一时无法判断你们是不是土匪们的同伴。”村长说道。

“这个可以理解。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这么做。”尽忠说道。

这时候,村长注意到了尽忠身边的瓦希德。他感觉瓦希德很像他认识的土匪头目瓦希德,但是他又觉得那样的人不可能会和尽忠在一起,心想也许只是长相很像,不是同一个人。瓦希德似乎也看出了他的心思,露出了微笑。

“老头,你不用质疑我就是你认识的土匪头目瓦希德。”瓦希德微笑着说道。

村长听了后大吃一惊,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

“不过,你放心。我现在已经归顺张大人,同他一起保卫圣城麦加的安危。”瓦希德说道。

“瓦希德,请不要吓唬人家。”尽忠说道。

瓦希德听了后一笑而过。村长看到瓦希德服从尽忠的样子后也有一点放心了。

“张大人,你真厉害啊。我看你一个外邦人还能承担如此重任。老夫有心佩服你,也非常感谢你。”村长说道。

“村长先生客气了。晚辈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情而已。”尽忠说道。

“虽然有一些难以启齿,但是老夫还是希望你们能帮我们一个忙。”

“请说。我能帮忙的事情一定会帮忙。”

“是这样的。因为害怕被土匪们一网打尽,我们在逃跑的时候都往不同的方向逃跑分散土匪们的注意。现在很多人还在外面,随时面临被土匪或者野兽们袭击的危险。可是留在避难地的都是老弱妇孺,实在是无能为力。”

“你是想让我们帮你们搜索失散的人,是吗?没问题,我刚才还觉得村里房屋的数量和确认的居民数不吻合,想一下是不是也有人逃离村落。你这么说的话,那么我应该要搜索他们。这样我明天一大早就派人去搜索。”

“哦,那真是感谢你啊。”村长大喜道。

天明后,尽忠派人搜索失散人员。经过一天的搜索,他们找到了很多失散的村民,让他们与家人团聚。可是他们也找到了很多散落在野外的遗体,还有从土匪的追杀和野兽的袭击中失去家人,自己逃出来的人们。尽忠看到他们的不幸后心里很难过。虽然这两年,他也经历了很多生离死别的场景,但是心里总是会为别人的不幸而感到悲哀。这时候,他看到一名少年哭得很厉害。阿法芙正在安慰他。

“不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错。”阿法芙说道。

尽管阿法芙安慰,但是少年还是哭着不停。

“都怪我贪生怕死,不然我妹妹也不会被那些白鬼抓去。”少年说道。当年少年提到白鬼的时候,大家都紧张起来。

“你说你们遇到了白鬼?!”村长惊讶地说道。

少年边哭边点头。尽忠也注意到少年所说的白鬼。

“村长先生,这白鬼到底是什么啊?”

“它们是一群全身上下都是洁白的食人魔。”

尽忠听到了食人魔时想到了当年在天山脚下遇到的食人魔。不过,他当年看到的食人魔不是什么洁白的。

“村长先生,你能不能说得详细一点呢?”

“是这样的。我们这边有一个传闻。我还年轻的时候,听说邻近的部落有一对相爱的堂兄妹。他们结婚后生下了一个全身洁白的婴儿。大家都说那小孩很不吉祥,是一个妖魔,劝那对夫妻弃养。可是他们舍不得丢下自己的孩子,所以不顾大家的反对坚持抚养孩子。在他们的精心照顾下,孩子一天一天长大,但是他们也很快发现了问题。那孩子不能在阳光下活动,到了夜晚就会变得狂暴。村民们越来越反对夫妻养这个孩子。可是他们始终不放弃。可是悲剧还是发生了。”

“悲剧?”

“一天那孩子发狂,把自己的亲生父母给杀了,然后吸了他们的血。”

“什么?它怎么做这样大逆不道之事呢?”

“因为它不是人,而是恶魔。那对夫妻生的是一个恶魔。等到这恶魔长大后魔性大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邪恶之心。它杀死自己的亲生父母后,村民们闻讯赶来。那恶魔愤怒下又杀了几名村民。可是因为寡不敌众,不得不逃跑。从那以后,沙漠中会出现白色恶魔,到了夜晚袭击落单的旅行者。”

尽忠听了后感觉这恶魔可能和食尸鬼有关。

“那么,你们时候的白鬼有多高?”尽忠说道。

少年思考了一下说道:“大概和一个成年人那么大。”

尽忠听了后有一些质疑了。他在天山脚下看到的食人魔是一个盘然大物,与少年描述的不一样。

“它们有多少?”尽忠说道。

“我也记不清楚具体有多少人,我只看见它们成群地袭击我们,就像是狼群一样。”少年说道。

尽忠听了后更加质疑。他想到当初看到的食尸鬼都是单枪匹马作战的类型,不太像是那种采取群攻的作战方式。不管怎么样,他觉得这些白鬼有可能与食尸鬼们有勾结,那样对他们接下来的行动可能会产生影响。

这时候,从远方传来了铃声。大家一看是一个老头牵着毛驴向他们走过来。

“这个骨雕商人怎么会到这里来?”村长说道。

“骨雕商人?”尽忠说道。

“大人有所不知。时常有临近的部落会到我们村做买卖换取他们的生活必需品。这个老头是卖骨雕的。你别说他的骨雕很好。不过,他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村长说道。不止是村长,其他村民也在议论。在大家的议论声中,骨雕商人进入大家的视线。尽忠看到他身后有两名阿拉伯兵,大概知道是那两名士兵出于安全把他带过来。他走过来后,尽忠也询问了这个事情,也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样。这下大家才放松了警惕。

“村里发生这么不幸的是我深感悲哀。”骨雕商人说道。

“没办法。这么多人能够活下来算是不幸中的幸运了。不过,你也看到我们现在这样没有东西可以跟你交换。”村长说道。

“没关系的,我只是路过的时候遇到两名勇士,他们把情况告诉我,觉得我晚上一个人行动很危险就建议我到营地来。我明天一大早就会回去。”

“那真不好意思,让你白跑一趟。”

“哪的话。我还觉得在这样的时候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时候,萨利赫在欣赏着骨雕。他被精美的工艺所吸引,感觉这些骨雕完全可以和他父亲的收藏媲美。

“这个骨雕这么精致,感觉这个骨头有一点不一样。请问你是用什么骨头做的啊?”萨利赫说道。

“我这个骨头可是特殊的。至于用什么骨头,我可不能说。不然我的货就卖不出去了。”骨雕商人说道。

“怎么会呢?我家也有摩加迪沙产的骨雕,但是那工艺也没你这么细。”

“少爷过奖了。我家世代做骨雕的,年轻的时候我从父亲那学了一点骨雕的手艺。不过,这手艺再好还要看材料,同样的手艺用在象牙和水牛角就有完全不同的效果。”

“那倒是。”

萨利赫拉了一下尽忠的衣服。

“萨利赫,你干吗?”

“过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萨利赫拉着尽忠到一个地方,然后跟尽忠说了一些话。原来萨利赫建议让他和芭丝特成为诱饵吸引白鬼。

“不行,你这样太冒险了。”尽忠说道。

“没关系,我看芭丝特身手也不错。我想你也会暗中保护我,对吧。”萨利赫说道。

“那也不行。你把自己当诱饵也太危险了。”

“尽忠,你别老是把我当成小孩。在我们这里十二岁已经是成年人了。”

“我们那边是十三岁。”

尽忠看到萨利赫坚定的样子后知道即使自己阻止,他也会和芭丝特一起行动的。无奈之下,他也只好答应。

“好吧。不过,你也要注意安全。如果我觉得你有危险,我会出手的。”

“我会的。我相信你。”

两个人商量好,晚上萨利赫和芭丝特带着一些人到荒郊野外,故意吸引白鬼。尽忠带领的部队则利用夜色悄悄地跟着他们以防不测。他们两个走了一段路,但是并没有发现白鬼的踪迹。

“喂,真的会有什么白鬼出现吗?”芭丝特说道。

“这个还不太好说。”萨利赫说道。“喂,那你叫余出来干什么?你不知道沙漠的夜晚是很冷的。”

“也许你会失败,但是你不去尝试的话永远都无法成功的。”

“那随你便,只是为什么要叫余跟你一起出来。”

“尽忠说了。为了我的安全,他还必须得让你当我的护卫,这样才同意我当诱饵吸引那些怪物。”

当两个人在想白鬼可能不会出现的时候,在黑暗中感觉到了气息。他们在黑暗中隐隐约约地看到了白色的东西在动。两个人紧张起来。芭丝特的耳朵和尾巴都竖起来。

“先等一等,我们先把它们引出来。”萨利赫说道。

不久,全身白色的怪物从四方围过来。他们从头到尾全部白色,就连头发都是白色的,唯独眼球是黑色的。萨利赫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怪物,他看到黑夜中一个一个洁白的身体聚集在一起,心里感觉到了说不出的恐惧。

“他们是人类?”芭丝特说道。

“什么?!你没有搞错吗?哪有这么全身上下都是白色的人?!”萨利赫惊讶地说道。

“余也不知道。可是从他们身上没有感觉到任何妖魔的气息,他们的确是人。”

“怎么会?!”

当萨利赫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白鬼们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一阵喊声中,白鬼们围攻过来。

芭丝特看了后像猛虎般地冲出去。她手掌间露出了猫爪,见到白鬼就抓去。她瞬间击毙了两个白鬼。其他白鬼像群狼一样围过来。

“嘎!”一声怒吼下,芭丝特张牙舞爪地冲过去,然后挥动爪子击毙了一个,击伤了两个白鬼。萨利赫惊讶地看着芭丝特战斗的样子。与尽忠不同,他第一次看见芭丝特战斗的地方。这难免让他有一些害怕。突然芭丝特转过身。萨利赫看到了她两眼发红,害怕地不由得向后退却几步。突然芭丝特冲向他。

萨利赫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只能看着芭丝特一爪抓向自己。说是迟,那时快,芭丝特的手从萨利赫的脸边经过。片刻后,温热的血液溅到他的后脑勺。他转头一看,一个白鬼被击毙,芭丝特的手刺穿白鬼的要害。那白鬼露出了痛苦而绝望的表情。萨利赫看了后吓得半死。芭丝特把手拔出来,那白鬼立即倒在了地上。

“小子,这就是战斗。”

萨利赫看到芭丝特变得凶狠起来,完全想象不出平时那可爱的样子。这时候,从周围传来了呐喊声。萨利赫一看尽忠带着伏兵冲出来。白鬼们看了后四处逃散。

“你们两个没事吧。”

当尽忠看到两个人的模样后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也就没有多问。不久,追击白鬼的伏兵们回来汇报。他们说白鬼们四处逃散,怕中埋伏就没有继续追赶,只是击杀了两个白鬼。不过,他们当中的精锐没有回来。原来尽忠对他们下达命令秘密跟踪逃散的白鬼,找出他们的巢穴。尽忠也从芭丝特那听了那些白鬼可能是人类的情况。他听了后也有一些惊讶。他下令把白鬼的尸体运回避难地。<!--PAGE 4-->天明后,尽忠们凯旋而归。村民看到那些白鬼的尸体后先是惊讶。他们没想到这些白鬼真实存在。过了一会儿,他们的好奇心被仇恨代替。几名受害者侮辱白鬼的尸体。村民们看了后高兴地笑起来。萨利赫在大家的欢乐声中注意到骨雕商人似乎露出了不悦,甚至还有一些愤怒的表情。这引起了他的质疑。于是他去找尽忠。

“尽忠,那个家伙……”

“不用说,我明白。”

“原来你……”

“不要出声,免得被怀疑而耽误事情。”

萨利赫听了后,明白尽忠的意图。果不其然,骨雕商人徘徊了一段后离开。他没有按照原路返回,而是绕了一大圈来到了一块戈壁附近。他看起来很着急,用马鞭打驴,试图让驴走得快一点。忽然一个人影从天而降,挡在了他的去路。

“你这么着急要去哪里啊?”

那人不是别人而是尽忠。除了他外,萨利赫和芭丝特也跟过来。尽忠把他们两个放下来。这时候,骨雕商人很紧张,但是却试图保持镇定。

“我想起了一些急事。大人,你竟然会飞。难道你是天使吗?”

骨雕商人看似心平气和,和蔼友好地走过来。

“小心!”萨利赫大喊道。

突然骨雕商人拔出匕首捅向尽忠。当然这样的偷袭根本无法伤害到尽忠,被他抓住了手。骨雕商人挣扎,但是无济于事。尽忠用力地把他摔到地上。坐骑的毛驴被吓到后狂跑。

“都说你们东方人尊重老人,你这么对我一个老头好吗?”骨雕商人说道。

“你偷袭人家,还好意思说?!”萨利赫说道。

芭丝特看到了掉落在地上的骨雕。这是刚才驴受到惊吓时摔出来的。

“你竟敢!”芭丝特大怒道。

萨利赫看到了芭丝特变成了昨晚他看到的那样。骨雕商人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芭丝特,你怎么呢?”尽忠说道。

“这个家伙竟敢拿人骨做骨雕!”芭丝特激动地说道。

“什么?!这些都是用人骨头做的?”萨利赫惊恐地说道。

萨利赫想到自己昨天还拿着那些骨雕欣赏,想到它们是用人骨做成的,心里十分害怕。尽忠愤怒地拔出龙魂剑,把它架到了骨雕商人的脖子边。

“说,你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说出来,不然你会人头落地。”

骨雕商人看到尽忠充满杀气的双眼后知道自己如果不说的话,那么很快就会人头落地。他叹了口气开始讲述他的事情来。

“我叫拉比阿。你们应该从那个村里的老人听说过生出白鬼的夫妻的故事吧。没错,我就是那个故事的主角。”

听了拉比阿的话后,萨利赫感到惊讶。他觉得拉比阿在说谎。

“你不要撒谎,如果你是生出白鬼,那么为什么你不是白鬼?再说昨天袭击我们的白鬼有那么多人,你怎么可能生出那么多?这也太违背常识了!”萨利赫说道。<!--PAGE 5-->“我想他不一定是在撒谎。我听说一些血缘比较亲的人之间有可能会生出全身白色的孩子。”尽忠说道。

“余当年在埃及的王宫里也见过。”芭丝特说道。

拉比阿说道:“准确说是我们吧。我们都是被世人排挤而聚集在一起的。”

“因为被排挤,所以你就可以杀人吗?”萨利赫说道。

“你懂什么?我和妻子只是生了一个不幸得了怪病的孩子就被迫离开村子。我们什么坏事都没有做,孩子也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可是那些人却容不下我们,把我们赶到荒无人烟的沙漠里。这不是想让我们自生自灭吗?!”拉比阿激动地说道。

尽忠们听了后感觉和自己听到的故事不一样。

“我听说是那出生的孩子长大后控制不住魔性,然后杀了父母。最后村民们在愤怒之余想消灭它,结果它就跑到了沙漠中,从今往后为非作歹。”尽忠说道。

“胡说!那都是那些村民们编造的谎言。”拉比阿激动地说道。他的双眼露出了愤怒之色。他说道:“尽管那孩子得了怪病,但是他心里是善良的。即使他被人欺负,他也没有害过任何人,始终都希望跟大家能和睦相处。我也希望自己们最后会感化众人,但是我错了!他们害怕我们,所以就想除掉我们!他们害怕,所以就放火烧掉我房子,烧掉我耐以生存的农田。在咒骂声中,我们被迫流离失所,在茫茫沙漠中等死。”

尽忠们听了后也不由得同情起拉比阿的遭遇。

“那也不能成为你滥杀无辜的借口。”萨利赫说道。

“我说大少爷,你这样锦衣玉食下长大的人怎么会知道在这沙漠中生存的人们的艰辛。我们没有了土地,在茫茫沙漠连吃饭、喝水都成问题,时不时地还要可能会被盗贼和野兽袭击而死。我也看到了很多弱小的人们在沙漠中被强者无情地杀死。在这沙漠没有什么公道,只有强弱,你要活下来要么就要变成强者,要么就要设法苟延残存。当我们一家快要在绝望中死去的时候就是那些被你们称为‘白鬼’的,和我们一样不幸的人们救了我。”

萨利赫听到拉比阿描述他的遭遇后,心里也产生了动摇,感觉自己也许是做错了。不仅是他,尽忠听到他的遭遇后也似乎想起了自己童年时的不幸,也有一些心软了。芭丝特看出了这一点,担心他们两个来。

“你的遭遇很悲惨,但是你却制造了更多的悲惨。难道被你杀的那些人全都是死有余辜吗?”芭丝特严厉地说道。

拉比阿大笑道:“既然他们能够因为自己心里的恐惧而逼死我们,那么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因为自己的生存而把他们当做活下去的粮食和材料呢?难道你不觉得这也是一个公道吗?”

这时候,从戈壁传来了厮杀声。拉比阿似乎知道了发生什么事情。<!--PAGE 6-->“你们难道?!”拉比阿着急地说道。

尽忠猜想他派出去的斥候们找到了白鬼藏匿地,然后把位置告诉大部队。他猜想此时大部队正在攻打戈壁。很快从戈壁那传来了呐喊声,拉比阿听了后着急起来。他想去戈壁救人,但是被尽忠阻止。

“你现在去也无济于事。”尽忠冷冷地说道。

拉比阿听了后陷入绝望。

“为什么你们要斩尽杀绝?!”拉比阿激动地说道。

这时候,戈壁飘起了浓浓黑烟。当拉比阿看到浓浓黑烟后陷入了绝望,眼泪从双眼流出来。尽忠和萨利赫看了后动了恻隐之心。

“我输了。你杀了我吧。这是强者该有的权利。”拉比阿说道。

尽忠看到拉比阿一边流泪一边微笑。他似乎要在绝望中接受死亡。尽忠看了后心情很复杂。最后,尽忠还是心软了,把剑放下。

“你走吧!”尽忠说道。

“你还是杀了我吧。在这个沙漠里善良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拉比阿说道。

“你还是好好活好余生吧。”

“你会后悔的。”

说着,拉比阿离开。不久,尽忠们看见他消失在地平线。

“他说的没错。小子,你会后悔的。”芭丝特说道。

“那就让我后悔吧。”尽忠说道。

之后,尽忠们与讨伐白鬼的部队在戈壁会合。他们看到了士兵和村民们欢笑着享受胜利的喜悦,还有被他们虐待的白鬼尸体。有的尸体被大卸八块、有的尸体被斩首,还有一些人拿着白鬼的尸体开玩笑。尽忠看了后,一时不知道谁是魔鬼,谁是正常人。经历丰富的拉瓦德似乎也看出他的心思。

拉瓦德拍了一下尽忠的肩膀。

“大人,这是必要的。”拉瓦德语重心长地说道。

“这我明白。”尽忠说道。

尽忠们在村庄休整三日。他们的斥候发现这一带的盗贼们掠夺完定居点后往莱拉方面行军。尽忠们得到情报后也率领部队去莱拉。他们想用最快速度收复莱来,然后回师利雅得,减轻大本营方面的防守压力。<!--PAGE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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