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马木顺利地干完了一天的活。经过一天的强制劳动,奴隶们都精疲力尽。可是胡马木却感觉自己没有那种疲劳感。这和之前完全不一样。这时候,艾尼斯靠过来。他担心胡马木受的伤。
“喂,胡马木你没事吧。”
“还好,我没事。”
“真的吗?我看上午那个看守打得那么重,我担心伤到你的筋骨。”
“多谢你的关心,但是我确实没事了。”
“真的吗?”
“你看。”
本来胡马木想展示自己没事的样子,但是他突然感觉到一阵剧痛传遍全身。他摇摇晃晃地,完全无法正常站立,看起来随时都要倒下一样。
“喂,胡马木你没事吗?”
胡马木感觉到自己全身抽筋,终于无法站立而倒下,然后意识开始模糊。艾尼斯不断地旁边呼唤他,但是胡马木感觉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他完全失去了意识。不知道昏迷多久,胡马木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自己在破旧农舍里面。他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胡马木,你终于醒了啊!”
胡马木看见艾尼斯旁边很深情地看着他。
“艾尼斯,我怎么?”
“你刚才突然倒下。我都担心死了。还好是今天的工作结束了,要不然那些监工以为你快要死了,就会把你扔到荒郊野岭,让你自身自灭。”
胡马木想起了自己刚才全身突然出现抽筋,然后自己失去了意识。从现场的情况来看,估计是艾尼斯把昏迷中的自己搬运回来。
“对了,我把你那份食物留下来。虽然难吃,但是你还是吃一点吧。”
胡马木看到艾尼斯给自己留下的稀粥后,心里十分感动。他感觉到这是自从他沦为奴隶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了温暖。
“谢谢你,艾尼斯。”
“说什么谢。我们不是好兄弟吗?好了,你赶快吃。不然一会儿就要干活了。乘现在多休息一下。”
“我明白,你也先休息吧。”
胡马木吃完稀粥后,马上去休息了。他心想今天自己有这样的表现可能是神明大人给的红色**起的作用,而他身体出现的痛苦可能是它的副作用。虽然他可以获得强大的力量,但是那个副作用也太难受了。他心想那样得不偿失,所以以后还是尽量不要用这样的药。忙碌了一天后,他也累了,很快就进入梦境中。
在梦境中,胡马木看到了跟昨天一样的昏暗的空间。他猜想到慧笙可能会出现。不出他所料,慧笙出现在他面前。胡马木看了后走到它面前下跪叩拜。
“看不出你还是挺虔诚的啊。”慧笙说道。
“当然了。不管怎么样,今天多亏了你给的药水,我才能挺过今天的伤痛。”胡马木说道。
慧笙听了后大笑起来。
“可是我那个药好像也让你受了很多苦。”“也确实这样,但是没有你给的药品,我可能熬不过今天。这都多谢神明大人。”
慧笙听了后狂笑不已。
“你不怪我让你用上这么危险的东西。”
“这是什么话?我还是由心感谢你们。”
慧笙看到胡马木这样镇定后,心里似乎安心下来。
“有这样以后劳作也不累了。”
“那你也太肤浅了。”
“此话怎么说?”
“难道你不想用这份力量改变你得命运吗?”
胡马木听了以后有一些心动。他心想这个力量完全可以让自己摆脱眼前得痛苦,但是他心里也有很多不安,不敢轻易地行动,也不知道该怎么行动。慧笙似乎也看出了胡马木的心思。
“我想这次和你说话的时间不多了。你慢慢地想。不过,我跟你说一件事情就是命运都是自己去改变的,你不行动,那么永远都只能停留在原地。什么幸福,什么梦想,什么快乐都会跟你无缘。”
“这个我明白。可是我应该怎么做?”
“这个你自己慢慢想。你自己的命运只有你自己能掌握。为了要做到这一点,你必须要有力量。”
胡马木看到慧笙的身影和周围的环境渐渐地消失。过了一会儿,他从梦里醒过来,然后像平常一样听到了看守在外面像看门狗一样不断地吼叫,催促着他们出来干活。只见奴隶们麻木不仁地起床。如果是平时的话,胡马木也会像他们一样很无奈地起床去干活,但是也许是在梦中得到了“神明大人”的教诲,他似乎又有了活下去的希望。他拿着那瓶装有红色**的玻璃瓶。看到那红色的**后,他的心中似乎充满了希望。
“命运是自己去改变的。”胡马木语重心长地说道。
之后,胡马木像往常一样跟着奴隶们一起出去干活。可是不一样的事,他心中充满着希望,并且不断地在日复一日的枯燥生活中寻找着机会。终于他等到了一个机会。原来他在干活的时候不断地观察工地,还有守卫的情况。然后他还积极地观察奴隶们,寻找志同道合的伙伴们。他和这些志同道合的奴隶们密谋后,决定实行逃亡计划。他也邀请艾尼斯也加入这个计划,但是艾尼斯却犹豫不决。
“胡马木,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可不是挨鞭子那么简单。如果我们被抓获,等待我们的会是各种酷刑,弄不好我们会被处以绞刑,然后尸体会被扔到河里喂鳄鱼,或者被扔到海里面喂鲨鱼。”艾尼斯非常不安地说道。
胡马木也明白艾尼斯的担忧,但是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还是需要说服艾尼斯。
“艾尼斯,我明白你的担心。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一直留在这里当奴隶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听了胡马木的话后,艾尼斯心里有一些犹豫了。“那么胡马木,我问你一个问题。假如你们成功地逃跑了,那么你要怎么生活下去?”
“我从摩加迪沙汗国的奴隶那边知道这一带森林茂盛,还有很多地方是没有人开发。我们可以开发荒地,然后有机会就去打劫一下那些为富不仁的富商。”
艾尼斯听了后大吃一惊。他没想到当年对当海盗不屑一顾的胡马木,现在竟然想干起打家劫舍的事情出来。
“胡马木,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你这样做和嘎西木他们有什么不同?!”
“那又如何?!”
艾尼斯有一些不能接受胡马木的态度。他没想到这是那正直善良的胡马木。
“我知道自己这么做确实不是光明正大。可是我们现在又能怎么样?难道你现在想一直在这里当奴隶?没日没夜干重活,最后孤苦的死去,然后尸体就被随便扔到野外喂狗。”
听了胡马木的话后,艾尼斯心里也有一些犹豫起来。胡马木拍了一下艾尼斯的肩膀。
“我知道这对于你来说是个艰难的选择。可是你要知道我们不一定会成为嘎西木那样的恶人,我们完全可以成为劫富济贫的侠盗。”
艾尼斯思考了一下,最后决定和胡马木们干。这样胡马木们秘密地策划逃亡之事。
“你放心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胡马木说道。
尽管艾尼斯心中有很多不满,但是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相信胡马木,坚信他会带领自己克服眼前的困难。
一个风高月黑之晚,胡马木们利用夜色悄悄地醒过来。因为长期以来,奴隶们都麻木不仁,丝毫没有露出要反抗的样子,所以看守也变得粗心大意。他在门外站岗的时候犯困,处于半睡状态。胡马木悄悄地靠近后把他打晕,然后叫同伴们把他拖进帐篷里,以免被巡逻的卫士看见。他们按照事先调查的路线,人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寨子西边的出口。他们发现寨门的防守很严密,如果强攻的话,那么自己们可能会全军覆没。胡马木显得很冷静,跟他的部下成为了鲜明的对比,他更像是在等待一个东西。过了一会儿,从营地的东面,也就是原来关押胡马木他们的地方发出了警戒的声音。不少,原本守卫寨门的守卫被调走,这下寨门的守卫人数少了很多。艾尼斯看了这样的情况后大概知道这是胡马木的主意。
“胡马木,你真是厉害。你到底是从哪里学了这些东西?”艾尼斯说道。
“看多了那些恶人的所作所为就自然学会了。”胡马木说道。
艾尼斯此时感觉胡马木不像他认识的胡马木。虽然胡马木有很多话想说,但是他也明白眼下要做的事情就实现逃跑计划。他们悄悄地靠近寨门,等到无法再隐蔽的距离时,胡马木们向卫兵们投掷了标枪。几支标枪刺中了卫兵。当卫兵们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胡马木们就冲上去。虽然卫兵们的装备精良,但是人数上处于劣势,很快就被镇压下去。胡马木们打开了寨门,冲向外面。他们看到了漆黑而广阔的平原。这时候,这些奴隶们的眼神中充满了久违的希望。他们似乎在这片漆黑的原野上看到了希望的光芒。“我们自由了!”一名奴隶大喊道。
突然一支冷箭射穿了这名奴隶的胸膛。瞬间他倒在了地上。这下奴隶们慌了,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当他们处于混乱的时候,四面八方出现了火光。胡马木们一看自己们被包围。那些奴隶主的私人武装,张弓搭箭,将箭头瞄准他们。这下胡马木也紧张起来。当他们都在紧张的时候,一个大胖子从卫兵们中走出来。他的左右还有强壮的保镖。众人认出了他就是奴隶主。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没有我的允许逃跑,那可是要上绞刑台,然后尸体会被扔到河里喂鳄鱼,或者扔到海里面喂鲨鱼。”奴隶主冷冷地说道。
听了奴隶主又恶心又带有威胁的话后,奴隶们知道自己们的末日要来临。有几个奴隶却不甘心自己们的计划就这样结束了。
“兄弟们,我们拼了!”一名奴隶大喊道。
话刚落,一支冷箭就射穿了这名奴隶的胸膛。只见他倒在了血泊中。看到最有血性的同伴被杀死后,奴隶们都害怕起来。
“我可不能死在这里。”胡马木暗想道。
只见胡马木把手放在那个瓶子上面,想用药来提升自己的力量。这时候,奴隶主笑眯眯地看着奴隶们,就像是屠夫看着牲畜们,思考着要屠宰哪个牲畜一样。
“虽然你们罪大恶极,但是我也不是绝情之人。我想给你们活下去的机会。”
听了奴隶主的话后,不少奴隶心中又有了一丝希望,有了侥幸的心里。
“这样我们做个游戏。你们去杀害你的同伴们,活下来的人我不仅饶恕他的罪过,我还可以恢复他的自由之身。你们觉得怎么样?”奴隶主阴笑着说道。
听了奴隶主的话后,奴隶们开始动摇了。带头人看了后心里有一些担心起来。
“别听他的话,你们难道忘了他对你们做的事情吗?!”带头人说道。
话一落,几支冷箭就将带头人射成了刺猬,不久,他面不改色地倒在血泊中。
“机会我已经给你们了。至于会不会把握,那就看你们的了。不过,你们最好快一点。要不然我心情一变,主意也随之而变了。”奴隶主面带阴险的笑容说道。
顿时,奴隶们都陷入混乱中。突然一名奴隶拿起兵器杀害了身边的同伴。随之其他奴隶也纷纷地效仿,去攻击同伴。当然被攻击的人也没有坐以待毙,他们也反击那些人。一时间,刚才还并肩作战的战友变成了为活命而试图杀害自己的敌人。
“胡马木,我们怎么办?”艾尼斯说道。
“先不管那么多了。我们先设法活下来先。”胡马木说道。
这样胡马木拿起了武器去攻击那些企图杀害他和艾尼斯的人们。艾尼斯看到了原本善良的胡马木杀了一个又一个人。<!--PAGE 4-->“为什么?胡马木,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在干什么啊?”艾尼斯说道。
这时候,胡马木捡起了一个兵器,然后扔到了艾尼斯面前。
“艾尼斯快捡起来。有人来了就杀了他!”胡马木大喊道。
这时候,有两名奴隶冲了过来。胡马木看了后挥刀砍死了一个,然后他又顺手打了一拳到另一个奴隶的肚子。瞬间,那名奴隶从口中吐出了鲜血。顿时,他失去了平衡。胡马木双手举起了刀,用力地劈砍下去。片刻后,那名奴隶的背后被砍出了一道深深的伤痕,鲜血将胡马木的脸染红。胡马木擦了一下脸上的鲜血,然后转头看了一下艾尼斯。当艾尼斯看到血淋淋的胡马木后,心里害怕地说不出话来。
“艾尼斯,快拿起武器啊!”
艾尼斯此时也感觉到了背后有人靠近自己。他转头一看,一名全身是血的人冲了过来。他害怕地向后摔倒。
“别过来!”
危急时刻,艾尼斯的求生欲使他抓住了掉在地上的兵器。他顺手伸了过去。
“啊啊啊……”
艾尼斯听到了痛苦的声音,然后感觉一个粘稠的**浇到了他的脸上。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眼前一片鲜红,看到了自己手中的短剑刺穿了那个人的要害。顿时,艾尼斯害怕地丢下了手中的短剑。
“艾尼斯,你在干吗?!”胡马木大喊道。
当艾尼斯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名手持长枪的人冲过来。胡马木看了后向那个人投掷兵器。可是他的这一刀没有来得及击中对方。艾尼斯没有来得及躲闪。片刻后,枪头刺中他的胸膛。顿时,鲜血从伤口喷出。这时候,胡马木扔的弯刀击中那个人的头,将他击毙。
“胡马木……”
艾尼斯痛苦地向胡马木伸出手。
“艾尼斯!”
胡马木抓住了艾尼斯。他感觉到艾尼斯的身体渐渐地变冷。他不停地呼唤艾尼斯的名字,但是艾尼斯却再也没有回答他的话。坚强地胡马木流出了眼泪,不敢相信自己的挚友就这么死去。当他痛苦的时候,一名奴隶冲过来向他挥了一刀。在痛苦之余,胡马木没有力气再站起来反击他了。只见锋利的刀刃划破胡马木的背部。鲜血从他的伤口喷出来。终于胡马木也痛苦地倒在了地上。那名奴隶想给胡马木补上一刀,但是另一名奴隶又冲过来。他们两个又厮杀起来。一向不言弃的胡马木此时也感觉到了无力,他完全没有动力再站起来,只是在听着周围的厮杀声。
“这回我真的是要死了啊。”胡马木暗想道。
胡马木似乎坦然地接受了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可是他心里似乎又不安。临死的时候,他回想了一下这一生,感觉自己不该是这样的结局。他心想自己从来没有害过人,但是为什么要面对这些罪人应该面对的结局,这世界不应该是这样。想到这,他开始憎恨一切来,但是自己却无能为力。他看了一下前方,只看到了奴隶们为了自己活命而厮杀,然后奴隶主在一边像看戏一样偷笑着。看到这一切,他心中充满了无法形容的憎恨,总想用自己最后的力量改变这一切。突然他脑海里想到了那瓶红色的**,心想也许自己喝下去就能获得力量改变这一切。<!--PAGE 5-->胡马木用尽最后的力气,打开了玻璃瓶的盖子,然后把剩下所有的红色**喝进去。瞬间,胡马木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体内冒出来。他也感觉到了自己背后的伤口不再疼痛。之后,他站起来,拿起了掉在地上的弯刀。一名杀红眼的奴隶看了后冲过去,想要杀了他。可是他很快发现胡马木的身影从眼前消失。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肚子被弯刀划破,肠子都流出来。然后他痛苦地倒在了血泊中。周围的奴隶也看到了胡马木身上散发出的杀气。他们看到了胡马木露出了像传说中的恶魔一样的双眼。
“为什么?你们为何这么丑陋?你们回答啊?”胡马木说道。
奴隶们不知道刚才那短暂的时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们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对自己们的威胁最大。于是他们一起冲向胡马木。
“啊!”一声怒吼下,胡马木冲向了奴隶们。他挥动着弯刀,短暂的时间内杀了一个又一个奴隶。
看到胡马木如此强大,活下来的奴隶们也纷纷地逃跑。胡马木追上去,将这些逃散的奴隶们也杀死。尽管有一些奴隶向他求饶,但是胡马木却不为所动,继续挥刀将他们无情地杀死。不久,鲜血染红了他的身体,周围都是尸体,只有他一个人活着站在那。在一边看的奴隶主和他的卫队也感觉到害怕。奴隶主假装镇定地走向前。
“恭喜你成功地留下来了。现在你自由了。”奴隶主说道。
胡马木就像没有听见一样,蹒跚地走向奴隶主。这下奴隶主有一些害怕起来。卫兵立马上前保护起他来。
“停下!”卫兵呵斥道。
胡马木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蹒跚地走过去。
“我叫你停下。听见没?!”卫兵呵斥道。
胡马木仍然不顾卫兵的警告蹒跚地向前走去。
卫兵们感觉到了威胁。小头目叫弓箭兵张弓搭箭,瞄准胡马木。
“你再不停下来,我就放箭了。”小头目呵斥道。
看到胡马木仍然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小头目下令放箭。一时间,几十支箭射向胡马木。眼看胡马木要成为刺猬,但是他却挥刀,将这些向他射来的箭支全部砍下来。这下卫兵们也害怕起来。突然胡马木冲向卫队。还没有灯那些卫兵反应过来,胡马木就挥刀将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杀死。过了一会儿,奴隶主身边的卫兵全部被杀死。这回奴隶主害怕地瑟瑟发抖。
“饶命啊!钱的话我可以出。你想要多少,我都会……”
没等奴隶主说完,胡马木就冲了过去,挥刀砍向了奴隶主的腿部。奴隶主痛苦地说不出话来。
“救命啊……”奴隶主痛苦地说道。
胡马木愤怒地挥刀,将奴隶主大卸八块,碎尸万段。一时间,奴隶主的血肉散落在地上,场面十分残忍。卫兵看到奴隶主被胡马木杀死后,纷纷逃散。突然几个火球划破黑夜,击中了逃跑中的卫兵们。随着痛苦地呐喊声,他们被蓝色的火焰所吞噬,在痛苦中死去。<!--PAGE 6-->胡马木一看是慧笙站在那。那一瞬间,他似乎明白了一切真相。
“如果回答是,那又如何?”慧笙说道。
胡马木愤怒地将弯刀伸向慧笙。突然他感觉到像那一天一样全身抽筋,明白药效消失了。慧笙拿出了另一瓶装有红色**的玻璃瓶出来。
“你想要吗?”慧笙说道。
胡马木想去拿,但是又不敢,更不甘去拿。慧笙似乎也看出了他的心思。
“你朋友的死可能对你来说可惜,但是人总是会死的。无论他是富裕的死,还是贫穷的死,每个人总有一天会死去。然而之所以一些人会富裕的死,一些人会贫穷地死,那都是归于你有没有力量掌握你的命运。你们的不幸在于没有足够的力量掌握你们自己的命运。”
听了慧笙的话后,胡马木深思了一下,然后感觉它说的有道理。
“你们到底是什么?是恶魔?还是神明?或者说是邪神?”胡马木说道。
慧笙把黑暗使者的事情告诉胡马木。当胡马木知道黑暗使者的事情后,接受了慧笙给的装有红色**的瓶子。他喝了后,感觉力量从体内冒出来。他再次站起来。
“现在你知道一切的想在这里杀了我,替你的朋友报仇吗?”慧笙说道。
胡马木对着夜空狂笑起来。
“现在我得到力量了,还需要什么?要怪就怪我自己过去愚蠢,坚信什么道义。艾尼斯也是坚信这个虚无的东西,所以才死的。要怪只能怪他至死都相信道义,还以为道义可以拯救他自己。我庆幸的是自己明白了道义这个东西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胡马木狂笑着说道。
慧笙看到胡马木有一些疯狂的样子后,心里就放心了一点。
“我是黑暗使者。你不怕最后毁灭这个世界吗?”慧笙说道。
“神明大人,你错了。我们做的事情是让世界回到了它原来的模样。”胡马木说道。
之后,慧笙告诉胡马木,给他的药剂用恶魔的鲜血做成的。虽然短期内可以提高力量,但是药效过去后会反噬身体。原本慧笙以为胡马木会抗拒这种药物,但是它却发现胡马木欣然地接受了这种药物。这样胡马木在慧笙的帮助下成为了红海地区最大的海盗。
胡马木回想完往事后,身体回复了原来的状态。
“我竟然也回忆起过去那些无聊的事情来,看来我也真是老了。”胡马木说道。
这时候,胡马木看到了从宫廷的窗外飞来的尽忠。他拿起兵器,笑着看着尽忠。
“我休息够了。现在该好好地活动一下筋骨了。”胡马木说道。<!--PAGE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