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佑被雪儿这一问彻底弄傻了,他不知道眼前这个雪儿到底玩的什么把戏。此时,徐天佑看着眼前的雪儿,心里渐渐浮现出自己心目中的雪儿,慢慢地,他脸上透露出一种幸福的微笑……“天佑,你这是嘲笑我还是默认了?”雪儿看徐天佑盯着自己满脸的笑意,分辨不出他这微笑中的含意。
“喂喂,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喝多啊?这是什么套路啊?”徐虎看着徐天佑与雪儿那种情意绵绵的神态,一边说着一边用酒杯在酒桌上蹲了几下。
此刻,徐天佑与雪儿同时一愣,共同把目光投向了被忽略的徐虎。
“小师妹,今天的程序好象有些过了吧?”徐虎说着,把目光投向了雪儿。
“到也是,好像是有点过格了哈。”雪儿说着,看着徐虎笑了笑。
“雪儿,我无论是天涯海角都要找到你,我永生永世都要与你在一起!”徐天佑望着徐虎和雪儿,突然间斩钉截铁的冒出了一句。
“天佑,你说的是我吗?”雪儿见徐天佑坚定的态度,眼睛盯着徐天佑问了一句。
“我不是说你,我说的是我的雪儿。”徐天佑看着雪儿直接回答。
“徐天佑,你太残酷了!你告诉我,你那个雪儿到底是谁?”雪儿听了徐天佑的话先愣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怒视着徐天佑说。
“雪儿,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我的雪儿?”此刻,徐天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你打擂打赢了之后,也许就是你的了!”雪儿听了徐天佑这突如其来的一问,没加思索就回了一句。
“我是在问,你到底是不是我的雪儿?”徐天佑看着雪儿,又重复了一句。
“我已经回答你了!”雪儿随即跟了一句。
“你们俩这到底玩的什么套路?”徐虎听着徐天佑与雪儿的对话,疑惑的扫视着他们。
“雪儿,雪儿,我要我的雪儿……”徐天佑没有理会徐虎,他嘴里喊着雪儿从怀里掏出了手枪,然后把枪口对着自己的脑袋叫道:“我不想再执行什么任务了,我要去找我的雪儿!”
“天佑,我就是你的雪儿!”就在徐天佑叫喊着要扣动手枪扳机的时候,雪儿站起来一边叫着一边快速扑向了徐天佑。
随着雪儿的叫声,徐天佑手枪的板机已经扣动,在手枪咔嚓的一声轻响之后,徐虎坐在椅子上哈哈大笑了起来。
“雪儿,你真的就是我的雪儿吗?”徐天佑听了雪儿的话,没有理会手枪没响和徐虎的笑声。
“天佑,你做事这样冲动,你现在让我怎么回答?”雪儿见手枪没响,立刻意识到了徐虎没有装子弹。
“二哥,你给我手枪让我在必要时干掉西山方士却不装子弹,这不是在害我吗?”徐天佑见雪儿又突然改口,转头对哈哈大笑的徐虎说。“我给你手枪是让你对付西山方士的,可你现在又在做什么?”徐虎听了徐天佑的话,收住了笑声。
“天佑,你这样做不但是害了自己,也害了我!”此刻,雪儿双手抱住徐天佑拿枪的胳膊说。
“你们根本不会理解我的……”徐天佑说着,推开雪儿然后趴在桌子上呜咽了起来。
“唉,这酒喝的,都怪我。”徐虎说着,默默地摇了摇头。
“他也许真的喝多了。”雪儿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徐天佑,然后转头对徐虎说。
“我早就知道他会喝多,我要的就是这效果。”徐虎说着,伸手拿回徐天佑手中的手枪装到了自己的小皮包里。
“你不是说他不会喝多吗?”雪儿看着徐虎说。
“按照以前的状况,喝这点酒他是不会喝多的,但他病了一场之后有了许多异样很多人也都知道,这次也是通过实践检验一下,看他是否能过这一关,否则,打擂前上场那三碗白酒他能行吗。”徐虎看着雪儿说着,然后扫了徐天佑一眼。
“其实,我也一直担心这一点。父亲设这样的打擂规则,就是给西山方士量身打造的,他知道西山方士能喝,而且喝酒后功夫更猛,而一般的练武之人,大部分又都是不胜酒力的……”雪儿说着,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天佑,你不会真的喝多了吧?”徐虎听了雪儿的话,转头向徐天佑问了一句。
“一切随缘吧!既然老天给我这样安排了,我接受一切!再给我倒一杯。”徐天佑听了雪儿和徐虎的对话,突然间振作了情绪抬起头来说。
“这就对了吗,这才是真正的徐天佑呢!”徐虎说着,又把酒瓶里剩下的半瓶白酒把三个酒杯倒满继续说:“来,咱们今天把这些酒包了!”
在徐天佑、雪儿和徐虎三个人一边说着,一边频频举杯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是哪位?”徐天佑听到敲门声,回头问了一句。
“少老板,有位客官让我再给你们上两瓶老白干。”此时,酒楼的一个小二拎着两瓶白酒推开雅间的房门说。
“是哪位?他叫什么名字?”徐天佑看着小二,追问了一句。
“少老板,我也不认识,他就在隔壁的雅间儿。”小二说着,对隔壁的雅间指了一下。
“这到底能是什么人呢?他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喝酒?”雪儿扫视了徐天佑与徐虎一眼,表情严肃地问了一句。
“他们一共几个人?”徐天佑又追问了一句。
“既然有人这等客气,咱也得回个礼啊。”徐虎朝小二手指的方向看了一下,站起身转头对小二说:“你再给我取两瓶白酒,再安排两个好菜,然后带我过去回敬一下!”
“不必了!我今天也就是想看看,我这个未来的媳妇到底有多大酒量,同时再看看这个少老板能不能过那上擂台前的一关!”此刻,一个威武雄壮的中年男人站在了雅间门口。“西山方士?”随着中年男人的话声落下,徐天佑、徐虎和雪儿三人同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