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燕燕青春的身躯紧紧贴着焱炎,胸前一对蓓蕾,正好压在焱炎宽阔的胸膛前,两条玉臂从焱炎身前环抱着他腰际。韩燕燕穿着睡衣,单薄的纱织睡衣形同无物,焱炎这样怀抱着一个女孩子,丹田下迅速开始升温,有点把持不住了。偏偏就在这个时候,韩燕燕滚烫的嘴唇吻了过来,两个人就这样不知不觉中,完成了一个属于他们的初吻。
这个充满青春热量的初吻,是那样的绵长、久远与投入。焱炎只感觉一丝丝带着香甜的气流,通过自己的舌尖,传入自己的体内,然后分散到每一个细胞,让自己所有的细胞都在极迅速地膨胀起来,就像点燃了自己体内所有的能量。他那具青春的躯体在燃烧,温度越来越高,已经到达爆炸的临界点。
焱炎散发出来的强大的雄性荷尔蒙,同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过韩燕燕的皮肤,激发出她对爱的渴望。她抱紧焱炎,用柔软的舌尖回应着爱的呼唤……
就在焱炎感觉无法把持自己,那种想要突破临界,冲进韩燕燕身体的瞬间。
焱炎的元神猛然惊醒过来,想起了师傅那兰青在传授绝技时的千叮万嘱:“徒儿,你给我千万记住,切不可轻泄原阳。你可以喜欢一百个女人,可绝对不能在近三年之内,对任何一个女人动真情,更加不能动尚未成熟的女人。你的第一个女人必须满20岁以上。”
焱炎忽然想起,自己是个重生的人。自己已经是个重生在十年之后前的人。眼前的女孩却是一直活在这个时代,他焱炎绝对不可以伤害了她。焱炎又想起惨死的楚楚,和眼前这个女孩同样还是一朵尚未绽放的花蕾。
焱炎的耳边再一次回响起那一晚,林楚楚凄惨的呼喊:“焱炎哥,救我……”
焱炎让元神归位,迅速清醒下来。
他轻轻推开怀里的韩燕燕,双手捧住她娇红的脸颊,轻声呼喊:“燕燕,你冷静下来。炎哥有话问你。”
正沉醉在幸福中的韩燕燕,仿佛被人兜头浇来一盆冷水,周身的火热开始快速降温。
她愣一下神,呆呆望着焱炎的脸。
“焱炎哥,你说吧。”
“燕燕,我知道你喜欢我。可现在不是时候,所以你必须冷静好好听我把话说完。”
焱炎这几句话,说得既有真情,又坦坦****,让韩燕燕听了心里一阵发甜。
她很认真地点点头。
“焱炎哥,我知道你是受陷害的,楚楚的死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燕燕,楚楚的受害和我有关系!”
焱炎斩钉截铁地打断了韩燕燕。
“如果那天,我不和陪她去小树林,就不会有后面事情的发生。”
“那也和你没有关系。”
韩燕燕急了,打断焱炎。
“咱们三个说好一起去小树林,是我肚子疼的受不了,没有去找你们,才变成你陪楚楚一个人去的。如果我没有肚子疼,如果……”“够了燕燕。所有的如果,都不会出现了。你更无须后悔。要说责任,你真是一点都没有。”
焱炎不再捧着韩燕燕的面颊,改成紧紧抓住她的双臂,轻轻地摇着,他要燕燕尽快平静下来,不要再陷入自责。
“说实话,有责任,也还是在我。我一个男子汉,却保护不了一个姑娘!我算个什么爷们?我还是个学武之人……”焱炎的话中充满对自己的恨意。
韩燕燕两眼含泪,喃喃。
“那能怪你吗?叫你一个人,面对五个比你大好几岁的流氓混蛋,怎么打得过他们?何况当时,你第一时间被袭击了,被他们打昏过去。焱炎哥,有责任的不是你,而是我哥!他是个罪犯,还是个懦夫!他犯下如此天理不容的大罪,却不敢去自首承担罪责,反而叫你去为他顶罪,自己却亡命天涯。我没有他这样一个哥哥。”
韩燕燕再也忍不住了,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
焱炎默默听完了韩燕燕的叙述,他感觉隐隐有些心痛。尽管自己在案发当天,已经亲眼看见了韩灿燝,也亲耳听到他的声音。却始终不愿意相信灿哥是这个案子的参与者,更不愿意他是主谋。现在终于从韩燕燕口中得到了证实。他更加感到一丝寒意。
自己一向是把韩灿燝当成自己的亲哥哥看待的,他怎么就忍心,自己犯下罪,却让兄弟顶雷。焱炎心里很清楚,要复仇,先要找到韩灿燝。可是怎么才能找到韩灿燝?恐怕还是需要燕燕帮忙。只是焱炎实在没有把握,他不知道韩燕燕肯不肯泄露韩灿燝的藏身之地?
焱炎试探着问燕燕。
“燕燕,灿哥走后就没有回来过吗?”
燕燕白了他一眼,还是气鼓鼓地回答:“回来过吧?可后来不知道妈把他藏哪儿了?反正没在家。谁知道死到哪里去了?永远不回来才好。你居然还当他是哥哥?我都不想认他这个亲哥。”
焱炎苦笑着,摸了一下自己的头。
“从小叫惯了呗。再说,他是我哥,不认也不成啊。”
“可他拿你当弟弟了吗?你挨打的时候,他拦了吗?他不会认不出你是谁吧?还有,他这么坏的事情都敢做!他会不认识你和楚楚?这样坏的人会遭天谴的!”
韩燕燕是真恨啊。
自从事情发生,她憋了一肚子气,就是不知道和谁说,也不能和任何人说,今天终于可以一吐为快了。
焱炎看得出,燕燕是真被她哥气坏了。
他觉得应该能帮上自己,于是来了个直截了当。
“燕燕,你能帮我找到灿哥吗?”
“你还要找他?哦,对是应该找到他问个明白!让他去自首,他不出来认罪,你多冤啊。”
韩燕燕很认真。
“焱炎哥,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想办法找到他的去向。我不知道,我妈一定知道。”焱炎表示怀疑。
“不一定吧,你凭什么认为,韩妈妈就知道灿哥躲在哪里?”
“当然啊,我哥的痞子作风,到哪里都是要吃好睡舒服,哪里来这么多钱?估计他早把带在身上的钱花光了,不得朝老妈要钱啊?”
韩燕燕很有把握。
“谢谢你。其实我找到他,就是为了找到其他几个混蛋。我不能让楚楚白死。这个仇不能不报!灿哥是我哥,可他也必须给我个交代,不能一辈子躲着我。其他人……哼……”
焱炎并不想隐瞒自己的目的,他觉得自己不应该欺骗一个女孩子。就是韩燕燕变卦不肯帮他,他还是要说明白。
韩燕燕瞪大眼睛,仿佛不认识焱炎了。
“你说要找他们报仇?凭你一个中学生,怎么报仇?你要能报仇就不会挨打了。”
焱炎苦笑了一下。别说,要是过去的焱炎,真是报不了这个仇。可现在不同,没有他干不成的事儿了。不过,他还不能说出口。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正在学本事,总有那一天!”
“对了,我糊涂了,也没有问你。焱炎哥,你怎么会跑出来了?你不是今天才去玉峰山改造营吗?”
韩燕燕突然想到这个事儿。
焱炎又开始摸头了,有点尴尬地问韩燕燕。
“你怎么知道我已经去了玉峰山?”
“我爸回来说的。你快告诉我,那里怎么样?有人欺负你吗?要有人欺负你,我找我爸去。”
韩燕燕说得很认真。
焱炎却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没有人敢欺负我的。燕燕你就别替我操心了。这事儿一时半会我也说不清,以后再告诉你吧。不过你放心,我不是跑出来的,是所长批准我回来的。我明天还会来找你,现在要走了。”
韩燕燕似乎有些舍不得,但是知道自己不能阻拦他。
“知道了。焱炎哥你自己多保重。你放心,我一定有办法找到我哥的,有消息一准告诉你。”
焱炎打开窗户,临跃出之前对韩燕燕说:“消息对我很重要,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帮我这个忙,先谢谢你。”
韩燕燕在窗户下面抓住焱炎的手。
“焱炎哥,你明天早点来行吗?明天是我生日。”
焱炎这回不是摸头了,而是狠狠敲了一下。
“看我这个脑子!燕燕,明天我一定带给你一件生日礼物。”
“我才不要你的礼物。我要你陪我过生日。”
韩燕燕紧紧拉住焱炎的手。
焱炎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行,我答应。”
焱炎飞身而去,他得抓紧,还有不少事情要做。
焱炎在离开玉峰山的时候,已经有了完整计划。他要充分利用外出的每一次机会。他可不想非法外出,虽然很容易做到,可也会影响他在外面的公开活动。有很多事,毕竟不能都在暗处进行。焱炎下面一个目标,是当时收审自己的河东治安署。
这个治安署的刘署长,多次在提审时暗示,已经掌握了很多线索,希望焱炎不要替人顶罪。还说,只要焱炎愿意说实话,一定帮助他。焱炎想先去治安署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关案情的资料,如果实在找不到,就只好去找一趟刘署长了。
焱炎像个飞人,在京城的大街小巷穿越而过。从大院到城西治安署可不近,他又不能借助交通工具,只好用上师傅教的轻功手段了。焱炎不再是个没有头脑的毛头小伙,他不想因为使用出租车之类的交通工具,免得留下痕迹。
焱炎很清醒,恐怕不仅要面对一伙弄出人命的亡命之徒,还有一张巨大的网!凭直觉知道,韩灿燝的四个同伙,也绝对不会是普普通通的社会混混!要知道,他焱炎的老子好歹也是位将军!据说现在已经是上将了?这伙人可以让如此漏洞百出的案子铁板钉钉,岂会没有什么大来头?
想到这些,焱炎心里有些佩服那个叫流火的署长了。
这家伙怎么又这样一个怪名字?“刘春火”。也不知道他老子怎么想的?<!--PAGE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