澶译朝着游四海一抱拳。
“游掌门,在下澶译,今日讨教了。”
“铲子哥,不必客气,出招吧。”
两个人稍稍客套两句,已经你来我往交起手来。游四海不敢怠慢,出手已经是看家本事。游四海自幼习武,成名之后,鲜有败绩,除了游龙掌、八卦拳,其实最强的是二十四路昆仑迷踪游身腿。只不过因为游瑶溪是女孩子,不适合习练这门武技,才没有传授。这次游四海直接启用了自己看家本领。
这套腿功一路腰拳,二路盘肘,三路缠腕,四路双风贯耳,五路进肘,六路撩阳冲咽,七路:卧枕,八路小提鞋,九路连三锤,十路单风贯耳,十一路俊鸟穿林,十二路硬踢腿,十三路双撅,十四路冲天炮,十五路扇扒踢,十六路劈腿,十七路斜形,十八路单叉掌,十九路跳踢,二十路绞踢,二十一路云顶,二十二路双叉手,二十三路架打,二十四路后蹬。又有昆仑迷踪腿法的加成,很快就已经占据上风,把澶译打得在擂台上节节败退,已经逼到了擂台的边缘。
游四海一腿金鸡独立,起右腿一招单风贯耳,朝着澶译的左耳踢去。澶译一个躲闪不及,偏头让过还是被带到了下巴,一头已经栽倒在擂台上。原本游四海胜局已定,谁知,就在游四海右腿尚未落地之际,忽然左腿一软,跟着身子一晃,居然跟着栽倒在擂台之上。台下所有都不由站起身,朝擂台上望去。
游瑶溪已经冲到了擂台下,大声呼喊,“爹,爹,你怎么样?”
就在此刻,倒在地上的澶译,已经一个鲤鱼打挺,率先在擂台上站立起来。再看那游四海,竟然倒地不起,嘴角淌出血丝。
台上的裁判却已经在数数了。
“一、二、三……”游四海竟然再也没有站起来。倒是主看台上的人都站起来了,人马纷纷注视在台上。
裁判宣布了结果。
“第四局,铲子帮澶译胜,比分三比一,澶译连胜两场。”
台下一片哗然。
游瑶溪不顾一切冲上去,才发现不知道为什么,游四海居然已经奄奄一息?友联帮的人只能将人抬会帮内,请来大夫。结果意外发现,游四海竟然中了无名之毒,经过再三抢救,虽然将大部分毒素派出体外,总算是保住性命,却就此半身不遂,瘫倒在**,再也起不来了。
事后,游瑶溪代表友联帮,多次找铲子帮交涉,又将此事告到南阳治安局。最终却因为证据不足,此案不了了之。南阳的北城,就此变成了铲子帮的势力范围。友联帮元气大伤,势力大不如前,就连南城的地盘,也开始遭到了铲子帮的侵蚀。
卧龙饭店就是位于南城,几乎比邻友联帮的帮会所在地,竟然也遭到公开挑衅……
蓁石瑛听诸葛飞琴娓娓道来,终于把南阳江湖巨变的原委弄明白了。听得十分入神的方格罗忽然追问,“义父,游帮主在擂台上确定是遭遇了暗算?是有人给他下了毒?可只有两个人在擂台上交手,离得最近只有裁判,究竟何人,又是用什么手段下了毒?最后都没有查出来吗?”
诸葛飞琴叹了一口气。
“哪里有人认真查?众目睽睽之下,竟没有一个人看见。再说,游四海一出事,友联帮就塌了半边天。在南阳这个地盘上,又会有谁帮着找凶手?明摆着,友联帮一倒,就是铲子帮的天下。铲子哥连游四海这样的人物,都敢下手,谁敢再去查这件事?自然不了了之。”
蓁石瑛也问道,“医生在游大侠身上没有找到暗器吗?看这光景,凶手用来喂毒的暗器,才会让游大侠在擂台上中毒。”
“蓁公子果然是行家。医生在给游四海做全身检查的时候,的确在他的左腿膝盖窝处,发现了一根细小的毒针。就是这根毒针,让游四海中毒倒地,差一点要了性命。也因为最先中毒是下肢,故而至今瘫痪无法行走。”
“果然是这样。”
蓁石瑛沉吟片刻。
“若是我没有判断错,毒针是一种专门的机筒里发射的。这只机筒应该就在铲子哥手上,只有他倒地的位置,才可能射中游四海的膝盖窝下面。这只机筒一定很小,而且擂台下有人配合。铲子哥射出毒针,趁乱丢出机筒,已经被台下打配合的人取走。故而在他身上,什么东西也不会找到。”
诸葛飞琴点点头。
“是的,在游瑶溪的强烈要求下,当时的确检查了铲子哥身上,确实什么也没有找到。故而此事,不了了之。”
“诸葛老伯,既然铲子帮不得人心,我就设法替南阳的百姓解决了此事。”
闻听此言,诸葛飞琴和方格罗都是大吃一惊,先后开口追问。
“蓁公子,你要如何解决此事?”
“哥,你单枪匹马要去挑战铲子哥吗?”
蓁石瑛大笑。
“你们别这么紧张。我不会那么鲁莽。不急,先让我们接受友联帮的盛情邀请,然后再来对付铲子哥吧。”
次日一早,游瑶溪派来一队人,还有一部专门接蓁石瑛和方格罗的汽车。显然,游瑶溪非常隆重,用这样的态度,再次表现了自己的诚意。其实是大可不必的,因为卧龙饭店离开友联帮的总部,只隔着两条街,都在城南。
车队驶过两条街,到了友联帮所在的昌平路。友联帮占据了一个颇有气势的庄子,上面居然题的是游莲庄三个字。蓁石瑛这才知道,友联帮的叫法有点讹传了,严格说是游莲庄。龙头老大也不是什么帮主,而是庄主。
蓁石瑛暗想,这里边怕是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似乎这友联帮的出现,与诸葛飞琴的说法之间,还是存在一定的诧异?蓁石瑛不声不响,随着来人引领,与方格罗并肩朝庄内走去,已经看见了游莲庄的大小姐游瑶溪,亲自站在门口迎接。
“蓁公子,诸葛少爷,快快请。”
蓁石瑛满脸含笑朝着游瑶溪拱手。他对这位大小姐颇有好感,昨天见面已经暗暗启用了,师傅传授的绝技“闻香辨女人”。当蓁石瑛启动神识的时候,辨出的竟然是一种淡淡的紫檀花香味,仔细分辨还有一点巧克力的甜蜜感。倒也是一种很少见的女人香,似乎意味着这样的女子,对男人会很坚贞。
蓁石瑛从昨天就已经发现,方格罗对这位大小姐很有兴趣,看着人家姑娘的眼神,带来一点点艳穆,甚至有点小色。游大小姐似乎并不反感他的那种眼神,时不时会有所回应,让方格罗很兴奋。
蓁石瑛还是第一次发现,他和方格罗同时出现在一个女子面前的时候,自己竟然失去了对女人的魅力。
蓁石瑛心里有些好笑,当然这是他注意收敛了自己的缘故。若是由着他释放那种奇特的能力,只怕整个世界还没有可以抵挡得住的女人。
为了成全方格罗的好事,蓁石瑛不得不尽可能克制住自己,免得无意之中坏了方格罗的好事。因为这套绝技的第三章,就叫“勾魂摄魄”,通过目光和语言,发出一种信息源。这种信息源会在很短时间,激发男女被长期压抑的欲望,受到这种信息源刺激的男女,会很容易接受施术者的**。说得夸张一点,用这一招看一眼,无论男女都可能就此万劫不复。
蓁石瑛为了不去影响到游瑶溪,几乎不去看她的眼睛,免得让这位游大小姐中招。
方格罗可不管那些,已经很兴奋地抢到前面。
“游小姐,你还亲自来接啊?”
“应该的,诸葛少爷,你和蓁公子是我们游莲庄的贵客。”
“哪里哪里,以后不就是一家人了吗?”
方格罗拿出他的那套自来熟,笑嘻嘻和游瑶溪并肩而行,倒是让蓁石瑛落在了后面。走进客厅落座之后,游瑶溪叫下人送来茶水。
蓁石瑛应酬了几句之后。
“大小姐,既然来了,小子还是应该拜见一下游庄主吧?”
蓁石瑛有意改用了一个称谓,想试探一下游瑶溪的态度。
游瑶溪很恭敬地表示。
“父亲也很想见见武功超群的蓁公子,以及少年有为的诸葛少爷。”
不等蓁石瑛开口,方格罗抢着说,“游小姐,请不要一口一个诸葛少爷好吗?我只是诸葛飞琴的义子,义父已经为我更名为诸葛罗,我的本名是方格罗。你可以称我小方,或者直呼我的名字格罗,也可以叫我阿罗什么的?就是别叫诸葛少爷,我不习惯。”
游瑶溪忽然开玩笑。
“我叫你小诸葛好不好?”
蓁石瑛在一旁大笑。方格罗涨红了脸,连连摆手。
“不好,不好。我可没有诸葛亮的本事,甚至有愧诸葛二字。”
蓁石瑛看着他们两个亲热打趣,心中不由得悲从中来,曾几何时?自己那个亲爱的姑娘,也可以这样打趣的人,却已经香消玉殒了。
蓁石瑛其实一直很有女孩子缘分的,在学校有不少女生喜欢,却都因为韩燕燕和林楚楚的关系,不得不对他退避三舍。林楚楚倒不去说她,终究只是花匠的女儿,本没有和这些权贵家千金争宠的资本。可架不住蓁石瑛真心喜欢啊,就连韩燕燕都不及她在蓁石瑛心中的地位。
其实,蓁石瑛对两个姑娘差不多,都只是一种懵懵懂懂的爱意。在那些过去的曾经里,恐怕自己也搞不清,那种懵懵懂懂算不算爱?无论是对林楚楚,还是对韩燕燕,他都仅仅是停留在拉拉手的阶段,连接吻都没用过。直到那天晚上,还是林楚楚主动吻了他……
可这一吻居然变成了他们之间的永诀。蓁石瑛每当想起,浑身都会爆发出强烈的复仇怒火。
蓁石瑛尽可能克制这自己情绪。
“大小姐,格罗说得也对,我们答应加盟,以后就是自己人,彼此的称呼是要改一改的好。”
“也好,蓁公子既然不介意,以后也不要称呼我大小姐了,我们彼此称呼名字好了。算起来我们反正差不多大,说不一定我还会大些。”
蓁石瑛含糊其辞。
“你是比格罗大一些。”<!--PAGE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