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其他我不多说了,这一仗关键到我们的生死存亡,所以我亲自来指挥,也把你们都召集过来,也算是背水一战。”
毓虎的话清冷地响着。
岳立秀低声说,“佛头,其实你不该来。有我们足够了。你也知道的,龙剑不可小觑,事情总有意外。你不该来犯险,毕竟你是主帅。”
毓虎大笑。
“我不是主帅,充其量是急先锋。二号才是主帅。再说,我已经留下了持玺,真有什么意外,我们也不至于全军覆没。这一仗,我不亲临不放心。就是你的话,龙剑不好对付。”
楚袖濂深沉的语音出现了。
他是个60多岁的老人了,穿着一间中式的对襟长衫,倒有一股子复古的味道,手里还拿着把扇子,上面有几个狂放的草书“后无来者”。这是著名的初唐诗人陈子昂的《登幽州台歌》。
陈子昂是一个具有政治见识和政治才能的文人。他直言敢谏,对武后朝的不少弊政,常常提出批评意见,不为武则天采纳,并曾一度因“逆党”株连而下狱。他的政治抱负不能实现,反而受到打击,这使得他心情非常苦闷。
万岁通天元年(696年),契丹李尽忠、孙万荣等攻陷营州。武则天委派武攸宜率军征讨,陈子昂在武攸宜幕府担任参谋,随军出征。武攸宜为人轻率,少谋略。次年兵败,情况紧急,陈子昂请求遣万人作前驱以击敌,武不允。随后,陈子昂又向武进言,不听,反把他降为军曹。诗人接连受到挫折,眼看报国宏愿成为泡影,因此登上幽州台,慷慨悲吟,写下了《登幽州台歌》。
这首诗没有对幽州台作一字描写,而只是登台的感慨,却成为千古名篇。其意境雄浑,视野开阔,使得诗人的自我形象更加鲜亮感人。全诗语言奔放,富有感染力,虽然只有短短四句,却在人们面前展现了一幅境界雄浑,浩瀚空旷的艺术画面。诗的前三句粗笔勾勒,以浩茫宽广的宇宙天地和沧桑易变的古今人事作为深邃、壮美的背景,加以衬托。第四句饱蘸感情,凌空一笔,使诗人慷慨悲壮的自我形象站到了画面的主位上,画面顿时神韵飞动,光彩照人。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这里的古人是指古代那些能够礼贤下士的贤明君主。本是陈子昂感慨自己生不逢时,可照楚袖濂自己的说法,他是反其道而用之,是指从今往后不会再有他正在辅佐的明君。毓虎知道他是在拍马屁,这样的高级别马屁,自然十分受用。
“少主,你是身先士卒啊。不过请放心,老朽精于计算,这一仗,就算不能收功,也断然不会让少主陷于被动。”
楚袖濂素来称毓虎为“少主”,而不是像其他人称之为“佛头”,或者“太子”,也算是他一个很有含义的开创。有少主,自然有主子,这个主子是谁?不言而喻。他自己说的再也没有其他明君背后的意思,也是其心昭然若揭。毓虎知道,这次南下之前,楚袖濂也曾秘密去觐见了“二号”。显然已经给他出了什么锦囊妙计,故而才会如此信誓旦旦。
就在玉龙山庄召开这次秘密会议的同时,万咏珺也已经抵达了虔城。龙剑在虔城同样有一个秘密基地,却是设在位于虔城的海军一座疗养所。
虔城附近山峦环抱,其中有一座绣屏山,格外秀丽。海军在这里有一所干休所。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不知道的是,这座干休所实际,上是龙剑的一个秘密基地。此刻万咏珺正在这里。她收到与龙剑相关的另一个特别机构“兰盾”的主要情报,大批“小舰队”组织成员,在西南一带出现异动,其中心区域就是虔城。
在炎黄,龙剑的主要功能是保卫,是一个特殊的安全机构,主要承担对国家元首的安全保卫职能。而兰盾不同,兰盾的主要功能,是情报收集。虽然龙剑也有自己的情报部门,相对兰盾而言,无论规模,还是层次自然比不得兰盾,来得更加系统和全面。这两个机构从来隶属元首直接领导,对元首的忠诚度,不言而喻。
万咏珺自然十分信任兰盾,于是,她立刻调集精兵强将,秘密进入虔城。其中包括来打前站的欧阳黎和谢木生,还特地把南阳站的站长,乔敏瑜和手下一支精干力量,一起秘密调进了虔城。
谁也没有想到,原本的设想和计划,会因为一个人发生了令人难以想象的巨大变化,完全脱离了原来的轨道,却成全了这个人在江湖上的彻底崛起。
就在炎黄国两大政治势力的顶尖力量,在虔城剑拔弩张,拉开大战帷幕的前一刻,蓁石瑛带着几个年轻人忽然出现在了虔城。
两辆高级越野直接驶到了锦鸿大厦楼下。前面一辆开车的是窦启光,坐在他旁边的是西小羽,蓁石瑛坐在后面。另外一辆开车的是乌兰木,坐在旁边的是俞连玉。两辆车停下后,窦启光、西小羽、乌兰木、俞连玉一起下车。窦启光护在车头,乌兰木护住车尾,西小羽拉开车门,蓁石瑛从后排下车后,俞连玉站在了他左侧,然后西小羽在右侧,护着蓁石瑛笔直朝着大门而去。
窦启光与乌兰木一左一右紧跟其后,走到靠近的保安面前,丢下一句话。
“把车去停好,钥匙送进来。”
五个人直入大堂,这气势已经惊动了所有人。人不多,表现出来的强大气场,却已经镇住全场。
大堂经理已经主动赶出来,笑容满面迎上去。
“这位先生可有预定?”
西小羽冷声反问,“你这里没有预定不能住?”
“当然不会,像你们这样的贵客,随时欢迎入住锦鸿。不知需要什么样的房间?”
“你们应该有总统套房吧?”
“那是当然。我们的总统套房在66层,每套包括一间主卧,两间副卧,一间书房,一个大客厅,一间小餐厅,三套盥洗室。你看合适吗?”西小羽看了一眼蓁石瑛,蓁石瑛不可察觉地给了一个示意。
“很好,安排吧。”
“马上。”
大堂经理大陆个响指。
吧台里走出两位小姐,走上去微笑着。
“麻烦来一位办手续,登记一下。其他尊贵的客人请随这位小姐去电梯。”
西小羽朝着吧台走去,俞连玉陪着蓁石瑛,跟随大堂经理和另一位小姐朝电梯间走去。
20分钟之后,蓁石瑛一行人已经在66层的总统套房住下来。几个人汇聚在客厅,听蓁石瑛安排下一步的打算。
蓁石瑛在外面摆足架子,是给外人看的,没有外人的时候,还是很随和的。虽然这四个都是他的徒弟,其实年龄只怕都比他现在这个身份大一些。当然要看怎么说,假如他的另一个元神,那就差不多大。因为西小羽今年21岁,剩下三个最大的窦启光也不过22岁,都还是比蓁石瑛那具外来的元神小一点。可不论怎么算,蓁石瑛是他们货真价实的师傅。
蓁石瑛很随意地坐在一张沙发上,非常轻松地表示。
“你们留下一个人跟着我,其他人到虔城随便逛逛,了解一下虔城的风土人情。”
西小羽马上接口。
“我跟着师傅,你们去吧。记住师傅可不是真的让你们随便逛逛。”
蓁石瑛笑起来,点点头。
“对,去查看一下情况,看看虔城最近在江湖上有没有什么动静。我怎么觉得,最近这里会有事情发生?”
“明白了。”
窦启光简单明了说了一句,站起身带着其他两个人朝外走。
他们都是友联帮出身,很容易打听到江湖上的情况。这是他们的一种优势。何况他们现在都是炎堂的成员,已经具备对付大部分江湖人士的手段。根据他们友联帮掌握的情况,在虔城时候并没有什么很出名的江湖势力。
等他们离开之后,蓁石瑛对西小羽说,“我们现在去找束北笙。”
西小羽有点忧心。
“师傅,你打算用什么身份见束北笙?”
“我吗,就用乐飞鹏的身份,南阳阔少。我找束北笙谈投资。他不是锦鸿大厦的总经理吗?我要投资锦鸿大厦。”
蓁石瑛摸着自己带着人皮面具的脸膛。
西小羽眨眨眼,她完全想不到蓁石瑛居然会这样做。不过很快想明白了,他开的是乐家的车,他们几个的身份都是乐家少爷的随从和保镖。这一路他都是这样张扬的,原来打的这个主意。
“我们怎么才能见到他?”
西小羽询问。
“你给吧台打电话,告诉大堂经理,我要见这里的总经理。我想,他其实现在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蓁石瑛没有猜错,束北笙的确已经得知了他的身份。
西小羽在前台登记了他的名字,乐飞鹏。还注明了南阳航空母舰厂,故意挑明了他是乐之淘之子的身份。南阳航空母舰厂在西南地区名气很大,厂长乐之淘也是名人,中将军衔的厂长可不多。虔城离开南阳不过几百公里,蓁石瑛不相信束北笙会不知道。大堂经理第一时间,就把蓁石瑛的身份,报给了总经理办公室。现在负责的是韩灿燝。不过他就是个摆设,从来不在工作上心,更有兴趣是东游西逛。倒是对何东虎正在招募的新安保人员更感兴趣。结果办公室的事务,还是丢给了猎奇春,是猎奇春发现了这个客人的重要性。这种问题上,就是束北笙也还是外行,懂得其中关节的是猎奇春。<!--PAGE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