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放的动作很快,指定几个治安员成立了专案组,花了三天时间,已经把蓝光睿这个人,查了个底儿掉。蓝光睿依仗自己相貌堂堂,很能吸引女人,从十年前就开始,在自己老家苏城当教师的时候玩弄女性。只是这些都打着正常恋爱的旗号,也没有人揭发举报。
被他玩弄过的女子,碍于自己的面子,只能自认倒霉,谁也不会承认,是自己上当受骗。更加令人发指的,他还利用教师身份的掩饰,玩弄过十数个初中生,年龄在12-15岁的小姑娘。因为,蓝光睿很快辞职离开了苏城,这些事一直没有败露。
到了京城,曾经收敛了几年,然后又故技重施,开始在外面狩猎。不过换了方式,喜欢嫖妓来解决他高度膨胀的欲望,其实心里还是更想玩弄那些单纯的女孩子,完全成为一种病态。只不过他更谨慎了,常常在外面寻找年轻女性下手,还是用谈恋爱,找女朋友的手段,欺骗感情。找到一个玩腻了,甩了,再另觅新欢。偏偏在学校一副道貌岸然,一副为人师表的样子,得到很多自己学生的暗中爱慕。
蓝光睿学乖了,不朝自己正在教的学生下手,而是找那些刚刚毕业的高三女学生。这些都是刚刚成年,情窦初开,很容易被他那副样子吸引,发生关系以后,又不会承担奸·**少女的法律责任。
更有一条,这些女孩子,很快要去读大学,或者走上工作岗位,他可以很轻松甩掉。最多被人斥责他是感情不专一的花心大萝卜。于是,蓝光睿用这种手法,大量玩弄女孩子。就在和万咏珺交往之前,还这样玩弄过两个曾经的学生。
蓝光睿的确没有婚姻史,也算不是真正的恋爱史,有的只是玩弄女性的历史。
西郊治安署在利用蓝光睿一次嫖·娼的机会,直接在现场抓捕了他。谢树莓她们回来的时候,刚好蓝光睿被正式羁押,她们陪着万咏珺直接走进了治安署。万咏珺大胆地揭发了蓝光睿,利用教师职务骗*的经过。
接下来的事情,就光是治安员在办了。案子是墨清崖亲自在督办,进度出奇的快。在齐放的亲自审问下,迅速击溃了蓝光睿的心理防线。万咏珺的揭发,起到了关键性作用。蓝光睿终于开始逐步交代自己的罪行。
治安署有根据他的交代,找到了许多旁证材料,而且找到了大量受害人。其中有五个受害人,勇敢站了出来。蓝光睿被移送检察机关,提起公诉。最后,蓝光睿被法院以骗·奸、诱·奸、玩弄女性,判处了15年徒刑。
万咏珺在两个闺蜜的陪同下,出现了公审判决,那是她最后一次再见蓝光睿。站在被告席上的蓝光睿,彻底失去了身上的光环,顶着个大秃头,一脸沮丧地垂着头。
……
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谢树莓与毓梵音都以为事情翻篇了,对万咏珺没有什么影响。看她的神态,似乎已经自己治愈了心灵伤疤。万咏珺恢复了往日的样子,而且若无其事去了军校。在军校的几年,更是成长极快,很快成了全校最出色的学员。只是她似乎也彻底关闭了自己的心扉,完全变成了一个冰美人。学校的男生,不知道在她面前碰过多少钉子,最终获得一个“冷血冰美人”的称号。
万咏珺在学校的出色表现,加上她特殊的出身,很快受到上峰关注,一毕业就被直接选拔进入龙剑。几年以后,成为了独当一面的西南组组长,领少将衔。这样一来,更加没有人敢于窥探她的内心世界,更不可能有哪个男子,可以走进她冰凉的内心世界。
万咏珺自己都以为,自己的心已经早就在数年之前,被冰雪凝固成了冰块,再也不可能有冰消雪融的那一刻。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这颗冰冷的心,居然也有开冻的时候。偏偏这个令她动了心的,竟是个少年!
房间里只剩下了万咏珺和蓁石瑛,气氛变得微妙。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彼此感觉到对方的气息。万咏珺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木兰花香,直接刺激了蓁石瑛敏感的嗅觉神经,让他下意识发送了对自己绝技的控制,眼睛里伸出一缕幽深的光,带着强烈的**力,射进了万咏珺的心里。只用了30秒,彻底化开了万咏珺被冰封8年的情欲。
万咏珺在那一瞬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两只本来十分冷厉的眼睛,居然变得温柔起来,甚至渐渐有些迷离,定定望着自己眼前这个大男孩,居然有一种想亲他一下的欲望。万咏珺慢慢朝着蓁石瑛靠近,越靠越近,终于贴住了蓁石瑛的身体。
万咏珺是个高挑的女人,差不多有一米七,站在一米八二的蓁石瑛对面,只要稍稍仰起头,就可以触到他的唇。万咏珺伸出双手,捧住了蓁石瑛的面颊,慢慢朝自己拉过来,竟然睁着眼睛,死死看着蓁石瑛的眼睛,吻了上去。
一瞬间,他们彼此都沉迷了,热热的吻,让彼此忘记了一切。蓁石瑛下意识已经用手,箍牢万咏珺的腰,身体贴得更紧。
蓁石瑛甚至感觉自己顶上了她的下腹,火辣辣的感觉迅速升起来,他把万咏珺搂得更紧了,似乎要把对方的身体,融化到自己的躯体里。
万咏珺的舌头灵活地在蓁石瑛口中旋转,寻找,口中已经有了呢喃的声音。
那一瞬间,蓁石瑛醒了。
蓁石瑛想到了师傅那兰青的多次警告,也想起自己对毓梵音的承诺,瞬间收回了自己的迷心术,身子朝后一仰,离开了万咏珺的嘴唇。然后,松开双手,改成抓住她两支胳膊,用力摇了摇。
“珺姐姐,你别这样。”
万咏珺被他一摇,顿时清醒,才发现了自己的尬相,连忙抽回自己的双手,故作不在意地笑笑。
“姐姐就是把你当小孩子,亲了一口,别介意啊。”
蓁石瑛情知不是如此,到了这时候,也只能顺水推舟,借此摆脱相互的尴尬。“姐,我又不是小男孩,也不是你亲弟弟啊。你可是占了我一个大便宜,别怪我以后会报复的。”
万咏珺朝着蓁石瑛嫣然一笑,索性伸手在蓁石瑛脸蛋上捏了一把,一副调戏的样子。
“姐就等你报复了。一个小毛孩子罢了,姐姐比你大多了,占你个便宜又怎么样?我都不信,阿音没有占过你这种便宜。”
听了这句话,蓁石瑛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咳嗽了两声,涨红脸。
不等蓁石瑛再说,万咏珺已经严肃起来,用力抓紧蓁石瑛的胳膊,下力捏了捏。
“阿炎,谨慎点,千万别出事,那个持玺不好对付。不管为了谁,都给姐完完整整的回来。”
蓁石瑛也认真起来,却洒脱地一笑。
“放心啦,珺珺姐。我蓁石瑛已经不是当日阿蒙,想从我身上咬块肉下来,也要看,他长没长那副牙口!”
这功夫,欧阳黎已经折回来,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我安排好了,可以马上出发了。”
蓁石瑛抬腿朝外走。
“欧阳长官,你带人先走吧,我随后就跟上,先去接个人,反正咱们也不是一起进城。你带人在哪里落脚我不管,到时候去友联帮找我吧,炎堂的总部在友联大厦楼上。”
蓁石瑛说着话,人已经走出去。
万咏珺倚在留梦酒吧的门框上,看着长长狭弄里,一前一后的两个人影,直到他们消失在尽头,在转身回进去,又摸摸自己的脸,似乎很有点发烫。刚刚发生的那一幕,还萦绕在脑海里。她自己到现在没有想明白,怎么会鬼使神差,就会主动吻了一个毛孩子?自己尘封8年的情愫,就这样轻易被个18岁的少年破了防?真不知道算怎么回事。
万咏珺回到自己屋里,还在回味这件事,怪怪的,可是很温馨,心里很喜欢。万咏珺猛然想到毓梵音对蓁石瑛的态度,该不会她也喜欢这个大男孩吧。现在想起,阿音对他的重视,还有那种眼神,不由得有些尴尬起来。
心中暗自苦笑,这个毛头小子,究竟给我们施了什么魔法?竟会让我们就这样轮入情孽了吗?万咏珺不敢想下去,起身去洗了把脸,她需要尽快让自己清醒起来。
蓁石瑛走出巷子,快步走进停车场的时候,走在前面的欧阳黎,已经驾车驶出,路过他身边,探出头。
“你也抓紧,咱们南阳见。”
蓁石瑛朝她挥挥手。
蓁石瑛去接了西小羽,把其他人还是留在虔城。在他看来,虔城必是未来的主战场,回一次南阳,有个西小羽跟着已经足够了。开到国道的收费站,西小羽和他交换了位置,让他可以利用这两小时时间休息一下。
蓁石瑛一路都在思考,他的确想不明白,毓虎为什么对束北笙这样重视?甚至调来了四大天王之首的持玺,来对付自己。究竟是自己太让毓虎忌惮,还是束北笙身上藏着什么惊人的秘密?蓁石瑛想来想去,都觉得毓虎不应该是针对自己,才调来了持玺。他蓁石瑛在毓虎眼里算什么?充其量就是有点小本事的少年郎,在他毓虎眼里什么都不是,犯得着要专门调个大天王来对付吗?毕竟,蓁石瑛这半年的所作所为,虽然有点影响力,也毕竟仅限于南阳而已。虔城那点事,都算不上什么,就是拿了两个小毛蟹而已。这么看来,这个持玺,应该还是为束北笙来的。也就是这个人身上,真的藏着什么秘密,或者是毓虎打算利用他,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蓁石瑛的思路开始逐步清晰起来,已经有了到南阳以后的具体安排。
车开得很稳,也很快。蓁石瑛情绪逐渐平静,还真的睡着了。等他睁开眼睛,车子已经开上南阳大桥。
南阳大桥,汉风古韵平板桥,主要承担北环信臣路、迎宾大道的交通重任,是方城、社旗等县出入南阳市中心城区的最佳通道。
这是一座充满汉风古韵的大桥。一袭汉衫,一把红伞,一支长笛,一卷诗书……那种意境,这可以回不可言传。蓁石瑛睁开眼睛,看见是南阳大桥上一串刚刚点亮的灯光,就像汉朝的繁星,落在了今天的南阳大地。<!--PAGE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