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大乱

蓁石瑛是担心南阳的局势，说到底他目前的根基，毕竟不是在虔城，而是南阳。其实南阳的城市规模和重要性，也大于虔城，那里才是汉南省的省会，也是整个炎黄西南地区的核心所在，一旦乱起来，对整个炎黄的影响非同小可。

说起来，无论友联帮，还是改名为青云社的铲子帮，在南阳都不算大帮派，只是南阳南城地区的两个有实力的帮派，而南阳还有几个在全国都有影响力的帮派，像友联帮、铲子帮这样正等实力的帮派，至少还有四五个。

不过因为炎黄立国成立之后，所有的社会秩序都逐步走向正规。在ZF的管辖之下，帮会也被规定为社会团队，可以合法存在，却不可以做违法的事情。几乎所有帮会都沉寂下去，小心翼翼在夹缝里求生存。存在，却是不可忽略的现象。

数年前，毓虎在组建“小舰队”的时候，发现了这个重要的资源。对于毓虎而言，真是一种资源。当然对执政者而言，是一种很特殊的资源，却又是一个巨大隐患。不知道是祖龙没有发现这一点，亦或者是疏漏了。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他曾经太过信任自己这个钦点的“接班人”。

祖龙出于对自己百年之后局势的考虑，过早钦定了“接班人”。这件事，就像历朝历代确定皇太子一样，无论确立早晚，都存在必然的风险。若是太子幼小，就会有很多人觊觎“太子位”。为了夺取这个位置，历史上发生过无数闹剧和丑闻。可是反过来，若是立一个成年太子，也同样少不了，太子急于继位，干出弑君篡位这样的勾当。

祖龙为了确立毓荣“接班人”的地位，过早做了一些明确性的指示和安排，让毓荣的影响力和势力，在几年之内迅速扩张，最终形成了尾大不掉的对峙格局。导致的结果，就是事发之后，举国陷入了一场大混乱。

蓁石瑛的预感果然是灵验的，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南阳已经乱了。

力帆按照毓虎的最后指令，开始实现“五七一工程计划”的C方案。

这套方案重要的构成，就是发动江湖势力，制造城市内乱。要以此来佐证，“二号”出事以后，炎黄会陷入举国动乱。同时，可以让存在面上的所有力量，在最短时间隐秘与撤退。

南阳的“小舰队”在第一时间，策动已经被他们掌控的江湖势力，冲上街头游行示威，还构筑了路障，并开始对街边的商铺发起哄抢。一时间，南阳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奉命维持秩序的治安员，居然也形成两派，其中一批受到“小舰队”控制，对这种行为采取了纵容；而另一派，直接与参与游行示威的人发生了冲突……

唯一没有发生骚乱的只有城南区，这里的北区和南区，分别由友联帮和青云社控制，没有接受“小舰队”的渗透。尽管也有少数人受到影响，可主要骨干都是炎堂的弟子，并没有受什么影响，他们只服从蓁石瑛的指挥。“大哥，南阳很乱，说什么的都有，连治安局都瘫痪了。我们怎么办？”

一听到蓁石瑛的声音，方格罗喜出望外。

“听着，尽可能维护城南的秩序，不要让城南乱。记住，不要去插手其他事情，什么也不要管，静观其变。我会尽快赶回来。”

“知道了，老大，那铲子哥？”

“青云社也算自己人，如果问到，你就这样告诉澶译。也算对青云社一次洗礼，要是控制不住的人，就可以直接放弃了。”

蓁石瑛一直有点不太明白，虽然南阳的地理位置，的确比虔城更重要，可毓家在虔城投入这么大的力量，真的就这么一击即溃，连招架的余地都没有，翻了没有几个浪花，便溃不成军了？既然，南阳，还有西南其他地区的局势，都会一夜之间，变得如此动**不安？现在已经影响到了整个的炎黄，为什么本应该是主战场的虔城，他们的实力竟是如此不堪吗？

这样的布局也太不像毓虎的风格和手段了吧？蓁石瑛很想问一下，现在毓家父子究竟在哪里，在干什么？更重要的是毓梵音在哪里？会不会牵扯其中？可自己用什么身份去问这个问题？就凭自己一个炎堂堂主的身份？或者是“特别调查小组”成员，还是根本没有走马上任过的，“龙剑”特别教官？好像没有一种身份，有这样的资格吧？

说不一定，也可以用另一个身份？毓梵音的男朋友。可是，真可以公开这个身份吗？真的公开承认这个身份，会不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蓁石瑛放下电话，思来想去，决定还是要找到万咏珺。现在可以给他一个答案的，也只有万咏珺了。他本是有渠道，可以联系到毓梵音的。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联系不到毓梵音了。就是因为这样，他心里才会隐隐担忧。现在他倒是可以设法找到万咏珺，毕竟，自己参与了虔城的反击行动，算是承认了他的某种身份。当然，更重要还是万咏珺临走说过的那几句话。

……

“我知道你在乎什么。蓁石瑛，你已经无意之间，介入了一场不以我们意志为转移的斗争。”

“你想我怎么做？”

“我估计，接下来的局势会很复杂，如果有可能，帮我们维护好这个江湖。不要让江湖，影响到炎黄的政治变局。可以吗？”

“珺姐，你这个要求有点难度吧？”

“我相信你做得到。”

“我走了。接下来的事很多，够我去忙一阵子。江湖就交给你去收拾吧。”

……

蓁石瑛还是利用了欧阳黎留给自己的通讯工具。

“欧阳姐，我有事要找珺姐。你帮我转达一下，很重要的事。我必须尽快见到她。”

“大少爷，你是谁啊？现在什么时候？万组长是你相见，就能见的吗？我的大堂主，你做好自己的事，稳住虔城江湖局面，其他的事儿和你没有关系。你帮不上忙，也别添乱，行吗？”“欧阳姐，我就是要见珺姐。只说了这么一句，你劈头盖脸一堆话。我再说一遍，我有重要事见珺姐。你必须给我转达，不然，别怪我乱闯‘龙剑’总部。你知道的，我有珺姐给的特别通行证，还有一张特别教官委任状。”

“你……”

那头的欧阳黎被他噎住了。

“好好好，你别乱来。我一定转达。不过我不保证组座肯见你。”

幸亏蓁石瑛这个电话打得及时，因为打电话的时候，正好就在毓家出逃之后的2小时。炎黄已经接到来自俄斯坦的通报，要求他们派专员，前往出事地点，处理善后事宜。万咏珺准备亲自去，并且让欧阳黎先期抵达滕珀尔地区。

万咏珺有自己的担心，那就是毓家父子，究竟随身携带了什么？一旦他们携带的文件，落到了俄斯坦人手上，很可能给炎黄带来不可估量的损失。如果电话在晚一点，欧阳黎就已经登上飞往滕珀尔的专机。

欧阳黎走到万咏珺身边，小声将蓁石瑛的要求，转达给万咏珺。

万咏珺点点头。

“行了，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去吧。把这台通讯仪留下吧。我自己和他说。”

蓁石瑛虽然对欧阳黎说了自己的要求，其实也没有把握，万咏珺一定会答应什么，却没有想到，很快手上的通讯仪话筒就响起来。

可移动的通讯仪，虽然受到距离限制，却已经算是十分先进的一种移动通信工具。尤其是他们使用的是“龙剑”的装备，在整个炎黄都是最先进的，也已经是全球最先进，有效距离达到了800公里，极限1000公里。当时，蓁石瑛被作为“龙剑”的征用人员，配合欧阳黎在虔城和西南地区的活动，特别配给了一台，方便他们协同作战。

“蓁石瑛，我是万咏珺。”

“珺姐。”

蓁石瑛意外惊喜。

“怎么会是你？”

“欧阳黎有紧急任务，是我让她把通讯仪留下。你找我做什么？”

“珺姐，这件事恐怕这样说不清，能不能让我去见你？”

“不行，我很快就要去处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短时期不可能见你。你先简单说一下吧。”

“珺姐，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现在正在发生的大规模骚乱，似乎有点不同寻常。应该是有预谋、有计划、有指挥的动乱。虔城发生的冲突解决太顺利了，几乎没有遭到像样的抵抗。这不是老虎哥……”

蓁石瑛忽然顿住，他一时竟然不知道应该怎样称呼这个人。

“没关系，你说就是。我理解，也明白。”

“‘佛头’”

蓁石瑛最后还是用了毓虎在“小舰队”的代号。他要说的事，都和“小舰队”有关，用这个称呼，似乎最合适。

“‘佛头’是个很谨慎，也很睿智的人。我觉得事情发生虽然突然，可不太符合他的手笔……”“有件事，我可以提前告诉你。”

万咏珺顿了一下，还是决定把事情告诉蓁石瑛。她以为蓁石瑛有资格知道事情的整个过程。

“什么事？”

“毓荣一家，包括妻子和儿子毓虎，强行离开南安河2号别墅，驾驶一家虎鲨，向西北方向出逃，飞机在炎黄边境上空爆炸，已经坠毁在俄斯坦的滕珀尔地区。在他们强行离开别墅之前，毓梵音受到谢首相代表元首的委托，曾经赶往别墅劝阻。结果劝阻无效……”

“梵音姐怎么样？”

蓁石瑛迫不及待打断了万咏珺。

“她没事，目前已经被‘龙剑’保护起来。”

“你刚才说这架飞机坠毁了？”

“我们接到了俄斯坦的通报。”

“机上人员可以确定吗？”

“要等我们去确认。”

“是珺姐去处理吗？”

“是我。还有其他事吗？我马上要赶去燕京，这个通讯仪就不能用了。”

“我只想提醒珺姐一件事。”

“说。”

“‘佛头’在使用替身。”<!--PAGE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