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虎的“第五舰队”,的确算得上是一批精英份子,只是他们实在过于傲慢,十分看不起那些所谓的社会混混。对待这些人总是颐指气使,并不能让他们服气。更重要的是这些人,没有什么脑子,只看既得利益,而且非常不好控制。结果西南地区的确是乱了,而且乱得不可收拾,却并没有按照毓虎的打算发展,而是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彻底乱了套。
就在这种情况下,蓁石瑛的三支队伍开进来,很快就将当地的乌合之众击溃,控制住了几个城市的局面。最后只剩下了一个滁州,还在“第五舰队”手上。
蓁石瑛带着炎堂 精锐,亲自开进滁州,而且亮出了“龙剑”的旗号,直接与当地治安治安署取得联系,矛头直指“第五舰队”,到了滁州的第二天,就联合治安治安署,发布了一则公告,宣称“第五舰队”是隶属于“联合舰队”的非法组织,要求所有成员,主动自首。居然一招棋,把第五舰队逼入地下状态。
毓虎不得不放弃了对滁州的控制,在与蓁石瑛做了一次会见之后,带着残存的“第五舰队”成员,退出滁州,撤退到了中原,进入了天河市。当时,蓁石瑛也没有把握消灭“第五舰队”擒拿毓虎,只能做了一个“君子协定”,然后放任他离去。他们这个协定最关键的一条,就是毓虎承诺,不用战争方式来解决问题,他们采用江湖手段。
蓁石瑛的想法很简单,不要把老百姓拖下水,不要演变成全面内战。
毓虎在天河大学发现蓁石瑛,立刻退走,回到前锋大学住所以后,他找来了宋春。
“耳目,你想办法去联系一下毓梵音,告诉她,我要见她。”
毓虎不得已,决定动用姐姐的影响力。他知道毓梵音和蓁石瑛的关系,认为自己的姐姐,不会对自己见死不救。他希望说服蓁石瑛,让蓁石瑛成为自己的助手,而不是对手。
毓虎很谨慎,生怕自己冒冒失失去找毓梵音,会掉进陷阱,决定先派人试一下。
宋春并不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个“持玺”,并不是力帆,而是佛头。
“持玺,合适吗?二号不在了,佛头生死不知。毓梵音会愿意帮我们吗?”
“放心吧,她终究是姓毓。”
“那好吧,我亲自化妆去一次。”
宋春不认为毓梵音会随便毓他们合作,不过,他习惯了听从“持玺”的指挥,一直以来,毓虎都是通过“持玺”,来指挥他们几个。宋春并不会怀疑,眼下这个“持玺”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
其实,无论是宋春,还是楚江,都不能分辨毓虎和“持玺”之间的真假。唯一在四天王中,可以区分的,只有身为“管家”的岳立秀。算起来,真正是核心的是毓虎、力帆加上岳立秀。宋春是认识毓梵音的,而且曾经去过玉峰山不止一次,有时候,就是以耳目的身份,去联系安排在那里的线人,也有时候,会换个身份,来一个暗访。他甚至公开找过毓梵音,代表的是“佛头”。毓虎也会很偶然,让宋春去找毓梵音带个信。
宋春这次换了一个很普通的狱警身份,对于身为“耳目”的宋春而言,有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的身份,是他的一种常态。这一点,他和毓虎,还有力帆都不一样。
毓虎也会易容,一般就是“持玺”的样子,或者干脆很随意的一个普通人,应该士兵,一个青年学生,或者一个普通生意人。
力帆只有两种身份,或者是他自己,或者是“佛头”的化身。唯一从来都用本来面貌的,只有岳立秀一个人。
宋春的身份变成了玉峰山监狱的一名狱警,他出现在玉峰山行政大楼,一点都不会叫人起疑。他大大方方上了五层,按响了毓梵音办公室的门铃。
“进来吧。”
里面传出毓梵音清脆的声音。
门开了,毓梵音抬起头看着门开一个瘦个子的狱警,却露出了质疑。
“你有事吗?”
很少有狱警会到这里来找她。毓梵音虽然监管监狱,不过那里另外有监狱长,再说,在那边也有毓梵音的办公室。她处理监狱的事情,都会就在那边的办公室。
“毓长官,你不认识我了吗?”
宋春露出一抹笑意。
毓梵音似乎对这张脸,似曾相识,端详了片刻,忽然警觉起来。站起身走到门口,朝外看了一眼,然后很仔细地关上门,重新回到办公桌后面坐下。
“你是老虎的人。”
宋春知道“老虎”指的是谁,点点头承认下来。
“是他叫你来找我?”
“‘佛头’生死不明,是‘持玺’让我来的。”
“‘持玺’?大天王?”
“是。”
毓梵音皱起眉,她开始怀疑。“持玺”怎么会来找自己?她怀疑那个人不是“持玺”而是老虎。
“他想怎么样?”
“持玺希望和你见面。”
“为什么想见我?”
“因为你姓毓。”
“因为我姓毓?”
“对。我们说到底是毓家的家臣。”
宋春很坦率。
毓梵音心中一阵悲凉,原来因为自己是毓家人。就是到了现在,他们还是把自己看做毓家人。毓梵音真不知道,自己该喜,还是该悲?她似乎永远摆脱不了这种血脉的羁绊。
“你们居然希望我来担任你们的主子吗?”
毓梵音深感恶寒。
“大小姐,你也许不知道,其实在我们几个心里,你从来都是我们主子之一。”
“你们几个?指谁?”
“我们四天王。我是老四耳目,老大是持玺,老二是握剑,老三管家。”
“原来是这样,那么你们连真实姓名都没有了吗?”“真实姓名算什么?我们连生命都是毓家的。你想知道,我当然可以如实相告。”
“那就告诉我,你们的真实姓名。”
“我叫宋春,老大叫力帆,老二楚江,老三岳立秀。”
“岳立秀?岳谈华的女儿?”
“对,我们也算得上阵父子兵。我的父亲是宋元琪。”
“空军后勤部部长,中将宋元琪?”
“楚江的父亲是楚袖濂。”
“我父亲的高参?”
“是的。”
“那么力帆的父亲又是谁?”
“不知道,应该是个普通人。佛头和他关系不一般,最信任的人就是他。”
“他究竟为什么见我?”
“我猜想应该是有太子爷的重要信息。”
“好吧。我答应了,你去通知他,明天下午3点30分,在阿迪娜咖啡厅见面。”
毓梵音答应了这个会面。
她想到了谢览胜的判断。
“梵音,我们认为毓虎他们很可能会见你。”
“为什么?”
“你们是亲姐弟,而且关系一直很好。最关键,毓虎需要你的帮助。我们也想利用这一点,劝毓虎停止这种没有意义的对抗。这对国家和人民不会有任何好处。”
毓梵音在出发之前,找来了苏秀禾。
“毓姐,找我什么事儿?”
“小苏,我要去见个人,你远远跟着我,看看能不能发现点什么?”
“毓姐去见什么人?要不要我多带几个人跟着?”
“没有那个必要,你只需自己去就好。记得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不要和我说话。有事我会用这个联系你。”
毓梵音拿给苏秀禾一个长距离对讲仪。其实玉峰山很多警员都佩戴这个,只是没有毓梵音这个距离长而已。这种是整个炎黄最好的,已经达到了1000公里。
“这个你拿着吧。以后归你了。”
“太好了,谢谢毓姐。对了,这个可以联系到蓁石瑛吗?我怎么听说他已经回到了天河?”
“他如果还在西南,肯定联系不上。距离超过了极限。如果真的在天河,倒是有可能联系上。我给你一个频道,试试看吧。”
苏秀禾来了兴致,按照毓梵音给她的频率,开始调试手上的对讲仪。很快传出了太空中的沙沙声,接着出现了断断续续的信号,隔了一会儿,声音变得清晰起来。
“喂,哪位?”
“是蓁石瑛吗?”
“我是蓁石瑛。你是哪位?等等,你是苏秀禾吧?”
“耳朵挺好啊,是我。你等等,有人和你说话。”
苏秀禾吧手上对讲仪递给毓梵音。毓梵音笑着接过来。
“蓁石瑛,我是毓梵音。”
“梵音?真是你。你怎么样?实在玉峰山吗?我已经回到天河,过几天去看你。你找我是有事吗?”
毓梵音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苏秀禾。苏秀禾很识趣地起身走出去,还关好门。“我很好,就是有点想你。有件事和你说一下。”
“什么事儿?”
“老虎的人来找我了,说大天王力帆要见我。我怀疑是老虎自己。”
“就是他自己。据我判断,力帆已经死了。”
“你是说,飞机上的是力帆。”
“我是这样判断的,而且前几天我在天河大学,看见了所谓的力帆。那个人应该就是老虎。”
“你怎么看这件事?”
“你可以去见他,看看他究竟想干什么?我怀疑他迟早也会见我的。你告诉他,不要再继续现在的游戏了。他伤害的是炎黄的子民。”
“他的脾气我知道,我劝不住的。”
“那就听听,看看他想要你做什么?上面需要知道,而且也希望这件事可以尽可能和平解决。起码不要再引发内战。”
“我明白,谢览胜也是这样对我说的。”
“那就去见见他。要不要我保护你?”
“不需要,他不会把我怎么样。”
“你保重。”
“你也要保重。”
毓梵音关闭了对讲仪,对着外面提高声音。
“小苏,进来吧。”
苏秀禾推开门。
“悄悄话说完了。”
“别胡说。我们谈的是大事。”、
“我明白的。这家伙已经今非昔比。”
苏秀禾露出一丝酸楚。才几何时?这个自己手下的学员,已经走上了那样的高度。想到蓁石瑛曾经对自己的态度,不由得有些悲哀。不过很快又淡去,把心思集中到了这个任务上。
苏秀禾离开玉峰山的时候,已经换上便装,一身休闲的装束,显得干练而靓丽。她并不是等在毓梵音的后面,而是提前到了阿迪娜咖啡厅。<!--PAGE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