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紫嫒看着显示屏上戛然变成的黑屏,不由得一声惊呼。
“怎么黑屏了?”
几个人正看得起劲,忽然变成黑屏,紧接着闪满雪花。
“怎么会回事?”
几个人一片茫然,大家互相望着,最后一齐看向小雪。小雪“汪汪”了几声,蓁紫嫒一脸茫然。
林梅雉着急地看着蓁紫嫒。
“小雪说什么?”
“它说,我们看完了,文件回自动销毁。”
“可是没有完啊?”
“那就是后面的,老爸不想让我们看。也或者还没有写完?我也不知道啊。”
蓁紫嫒一脸无策又无奈。
仲南宇笑笑。
“我们已经知道不少了,先出去吧。”
正在这时候,显示屏又亮起来。蓁紫嫒连忙看过去,上面跳跃着几个大字,“终究一场南柯梦”。
蓁紫嫒望着这七个字发呆。
“这是上面意思?”
林梅雉指着显示屏。
蓁紫嫒轻叹一声。
“后面的故事,老爸不想写了。或者以后会补写,或者再也不会写了。”
“为什么啊?”
林梅雉茫然不解。
仲南宇解释。
“蓁石瑛这部分文字的题目,就是《百年南柯梦》,他现在用这句话算是一个回应。”
林梅雉一脸遗憾。
“我好想知道以后的故事。”
仲南宇却说,“戛然而止,才回味无穷。我们还有正经事,先离开吧。”
谁知道,偏偏这个时候,显示屏又亮了,上面居然出现了一个新的文件夹,上面写着《另一个平行界》。林梅雉竟然第一个扑过去,抓起鼠标,点击打开文件夹,新的文字徐徐显示出来……
站在铡刀前的刽子手手起刀落,台下看热闹的一个个闭上眼睛,也有胆大的瞪圆眼睛,要看一下这铡刀下去,人头滚落,血溅一丈的场面。刽子手卯足劲一刀铡下去,只听到“咔嚓”,刀口碰到槽口上的声音,却不见血光更不见人头滚落。
那刽子手觉察不对劲,低下头去抬起铡刀查看,见别说人头了连人犯的身子也无影无踪了。吓得刽子手一屁股跌坐在台上。
台下看客吆喝着。
“走了人犯了,走了人犯了”
一哄而散。凉棚下面的监斩官束手无策地坐在台上,不知道怎么去向泰和殿里的君王交代?
此处乃是东越国的都城——临州城。东越国比邻琴达利亚大洋,属于古南陀螺洲最东南的国家。在最近几年,这个曾经的弹丸小国,突然在南陀螺大陆崛起已经引起世人的瞻目。没有人知道它是靠什么力量?几乎在一夜之间,将比邻的大小十几个国家全部吞并,成为南陀螺洲上的霸主。临州城临海、背山、靠湖,地理位置十分奇特,而且在战争中易守难攻,加之物产丰富、经济发达,又是水陆交通都极为发达的地区,使它很快成为南陀螺洲最繁华的都市。大街上各种店铺星罗密布,行人、车马川流不息。人群里不仅有南陀螺洲各国穿戴的百姓,还有来自海外的商人和官员,俨然一个世界级别的大都市。临州城的中央是东越国皇宫所在,宫殿造的气势恢宏,充分显示了国主君临天下的威严。此刻国君勾稽正在主殿泰和殿临朝问事。勾稽身高丈八,一对鹰眼炯炯有神。坐在龙椅正中,左侧一位妖艳美人是他的宠妃,宓娇娜。右手坐的是王妹,公主勾婵,封号玲珑公主。殿下文臣武将分列:左侧排头的是国舅中枢密宓元宰,宓妃的亲哥哥:右手第一位是东越国近年最威猛的虎威大将军,三军兵马大统帅黑虎。
此时,宓元宰正在奏事。
“启禀大王,近年来国内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为大王早日兵进中原计,当增加税赋充实国库。臣请将赋税在提高3成,以备北征之需。”
宓妃侧身娇柔万状的对勾稽先抛媚眼后启动朱唇。
“大王,你看看,你看看。我哥哥对你有多忠?真是无时不刻不为大王考虑呢。”
勾稽被宓妃一个媚眼勾去了三魂七魄,不顾满朝文武众目睽睽,一把抓住宓妃的纤纤玉手往怀里拉过来。
宓妃也顺势朝勾稽怀里扑去嘴上却说:“你看你,大王怎么如此当众戏弄臣妾啊?”
勾稽纵声大笑。
“哈哈,孤家乃一国之君,就是此刻要临幸于你又能怎样?”
说着将手伸进了宓妃胸前。
殿下的文臣武将看不过,个个低下头,只有宓元宰得意的看着大王与妹子当众调情。
这番举动立时激怒了一旁的玲珑公主,她站起身走到勾稽前面,一把将宓妃从勾稽怀中提了起来丢到殿前,娇喝一声。
“来人!给本公主把这个贱婢绑了!推出午门斩首!”
殿外走廊上冲进一群卫士。
吓得宓妃花容转色,附在地上浑身战战兢兢,早已泣不成声。
“大王救我!”
那中枢密宓元宰连忙双膝跪地。“请大王、公主恕罪。宓妃,娇娜失于管教是微臣之罪!求大王看在往日对大王的一片柔情,请公主息怒吧。”
大王勾稽一片兴头,却闹出一场祸事,虽然觉得自己很没面子,却又无奈,只好站起身离开龙座,亲自走到玲珑公主身旁替爱妃求情。
“王妹,都是王兄不好,你就放了她吧。”
玲珑公主余怒未消,看看这个相貌堂堂却只知道女色的王兄,重重叹了一口气。
“罢了,卫士退下。王兄,你叫我说什么好?父王南征北战、开疆扩土,苦战多年方打下这片江山,却不幸三年征伐西楚的途中遭到暗杀,至今没有查出主凶。临危将我兄妹二人急招病榻之前,本要将我立为新君。小妹再三劝阻,父王方同意立你为新君,却仍授小妹监国废君之权。生怕你懒于国事、纵情声色,误了国事。可你倒好,干脆变本加厉,自从纳了宓氏为妃,可有一日正理朝事?今日公然在这大殿之上与妃子打情骂俏,全然不顾君王颜面,要你这大王何用?”
下面的文臣武将听出这位有废君之权的监国公主,话里大有要废君新立的隐意,人人诚惶诚恐起来,不由自主“辟辟噗噗”跪了一殿,只有虎威大将军兵马大元帅黑虎视若罔闻。几个老臣战战兢兢说了一番,君王不可随意废立的千古道理。玲珑公主一句也不要听,一挥手,大殿上下鸦雀无声。
“王兄,你是我一母同胞,唯一的亲兄长。父王、母后均已辞世,你是唯一亲人。你叫我如何是好?”
勾稽看看她口气已有转机,忙上去扶着她坐下,恭恭敬敬伺立在旁边。
“王妹教训的是。王兄一定从此改过。”
玲珑公主又叹了一口气,看看殿下跪着的文武大臣和宓妃。
“都平身吧。”
众人方站起身,只有宓妃兄妹还是跪在在那里。
玲珑公主又说:“宓妃和中枢密也平身吧。”
看见宓妃起身侧身站在下面。玲珑公主又挥挥手。“你回后宫去吧。今日算是小惩,从今往后你不得再参与朝政,好好在寝宫闭门思过去吧。”
此事本已过去,一干文臣武将都松了口气。谁知这个时候殿下值日将军来报。“启禀吾王,及公主千岁。殿外监斩官有急事来报。”
勾蝉开启莲口。“唤上殿来。”
那监斩官上得殿后跪在那里头磕头如捣蒜一般。“微臣罪该万死,今日监斩时,铡刀落下,人犯却不知所踪。微臣实不知,在人犯是何时走脱,更不知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无影无踪。”
满朝文武大哗,东越王更是勃然大怒。“如此臣子要你何用?金吾士何在?拿下推出即可斩首。”
几个胄甲之士上来正要将面无血色的监斩官拿下。
玲珑公主一声娇斥。“慢。今日所斩何人?所犯何罪?”
监斩官战战兢兢回答:“启禀公主千岁,此人乃是宫中马夫,因前日宓妃出行之时,辕马不知因何受惊吓了宓妃,王上震怒下旨将此人闹市斩首以扬国威。”
“胡闹。仅为车马惊人,就要闹市杀人?我东越国法度何在?立刻传本宫懿旨,免去马夫死罪,限三日到本宫宫前归案,本宫自有主张。”
殿上众人纷纷跪下,口呼“公主果然英明仁慈,实乃东越百姓之福!千岁,千岁,千秋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