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梅一身浅蓝色的运动服,头发扎成一把在头顶上飘动,高高挑起的胸脯还在急速的起伏,秀美的长颈下面露出细脂如玉的皮肤,上面微微渗出细小的汗珠,散发出一股馥郁的体香。她每天为了晨练坚持从市区跑步到学校,这种坚持让她保持了良好的体型。
钱卫锺开着法拉利驶近,看见了苏梅站在那里,便迎着她开过去停下坐在车里问候。
“苏老师好早,是在晨练吗?”
苏梅沉着脸皱紧眉头,看着钱卫锺一副公子哥的慵懒做派很不满意。
“侯维忠,你年纪轻轻,能不能改掉自己这种作风?既然来上学就不要开这么豪华的轿车,跑跑步锻炼锻炼不好吗?就算开车也可以选择普通一点的吧?”
钱卫锺取下眼睛上的墨镜,一只手拿着墨镜,另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微微一笑。
“对不起,苏老师,我并没有故意炫耀的意思,这是家里给我买的车早就买的,我们家没有你说的普通一点的车,我总不能让他们专门去买一辆给我上学吧?再说,这是一所贵族学院,好像也没有哪个同学开普通轿车吧?我只不过开了辆定制版的法拉利而已。”
“你……”
苏梅被钱卫锺这几句话怼得语塞,竟涨红了脸一时说不出话来。
钱卫锺反觉得这个时候的苏梅更外可爱,便越发俏皮起来。
“苏老师,你住哪里?要不要以后我去接你上班?省得你跑步上班,看看一身都是汗,还要去寝室换衣服吧?否则怎么能进课堂?”
他故意用手指着苏梅的上衣,上面明显印出了汗水的湿迹。
苏梅的脸更加红成熟透的苹果,转过身去狠狠地骂出口。
“侯维忠,你……简直就是屡教不改的流氓。”
钱卫锺却并没有生气,脱下自己那件海天蓝的外套一挥手,那件外套居然神奇地披在了苏梅身上。
钱卫锺启动法拉利朝停车场驶去,却不忘记丢下一句话。
“苏老师,我可没有坏心眼。你披上衣服回寝室吧,晨练出了一身汗,山里风大会感冒的。再说你这样走过去,还会遇到其他人,影响你的女神老师形象。”
苏梅慢慢转过身子,望着蓝色法拉利的后影,又下意识拉了拉身上这件蓝色的阿玛尼上衣,心里第一次,对这个叫侯维忠的大男孩,产生了一丝好感。
苏梅默默走回自己的寝室,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然后打算去教室。走到门口看见那件蓝色外套心里有点不知所措,是该直接见的时候还给他,还是应该找个更方便的时候?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这样直接带去,当着班级同学还给他实在有点尴尬。苏梅决定先放下洗一洗,找适当时机吧。
苏梅离开寝室,朝教学楼走去,迎面遇上了男教师陈斌。“你怎么啦?是不是不舒服?看你脸红的。”
苏梅连忙掩饰自己的尴尬。
“我刚才跑步回来才洗过澡。”
“今天我在行政楼值班,林校长叫你去她办公室,她说给你打电话没有接,我专程过来找你”
“我没带手机可能忘记在家了。”
苏梅在身上摸着。
“什么事这么着急找我?”苏梅说着和陈斌一起朝行政楼走。
“谁知道?对了,那个去年休学的侯维忠回来复读分在你班上了。你以后麻烦少不了,会不会校长就是为这件事找你?”
陈斌关心地问着。
苏梅又想起了两次和侯维忠在学校门口的接触,暗自琢磨陈斌的话,这个侯维忠看来真是大麻烦。
“这个学生是有点叫人头大吧。昨天还和几个男生动了手,你应该也听说了吧,居然以一当八,真叫人想不到。”
“呵呵,这倒叫我刮目相看了。我没有想到这臭小子一年不见,居然不知道什么地方学了一身好功夫。”
陈斌的语调流露出一种欣赏。
苏梅侧脸看来他一眼。
“你教过他?看来对他挺熟悉。”
“他前几年在高中部的时候,我做过班主任,当然了解他的过去,不过看起来休学这一年,他变化很大嘛。”
“那当年的事件,应该也很了解吧?究竟怎么回事?”
“当然了解。最开始学校让我在处理,不过说实话,我也有点想不明白,按照我了解的侯维忠,还有那个叫库娜雅尔的女学生,他们之间几乎很难构成交集,更不太可能出现侯维忠强暴至孕,导致库娜雅尔要跳楼这种狗血电视剧情节。”
“为什么这样说?这个年龄段的男女很容易发生点什么啊。”
陈斌摇摇头否认着。
“那是指同一类男女吧?可侯维忠和库娜雅尔并不是同类人。”
“就因为这个库娜雅尔不是华裔?”
“当然不是。严格说库娜雅尔也是华裔,她母亲是华裔。库娜雅尔的母亲梅书芳,是当地土著雅尔达人酋长的女仆,库娜雅尔是非婚子女。
想不到她父亲却居然将这个非婚女儿,送到了我们这个贵族学院。因为她的这个身份,她从在这里读书开始,就遭到几乎全校男女同学的排斥,没有一个同学愿意和她交往。
其实关键不在身份,而是这个库娜雅尔长得奇丑无比。你也知道,这里的孩子,人人在家是小王子、小公主,各个都是非富即贵,
这种情况我们做老师的也无奈。我自从高一接手这个班级,从来没有见库娜雅尔和一个同学说过话,更准确应该是没有一个人和她说话,也包括侯维忠。
侯维忠是侯校董的三公子,侯家唯一男孩继承人,学习不好,但是长得俊朗,又有钱,喜欢交际,文艺细胞也不差,可以算是能歌善舞、能说会道,非常招女孩子喜欢,也有不少男生愿意和他玩。上课迟到、翘课,各种精致淘气少不了他,不过打架这种事儿,轮不上他。天大事儿他都可以用钱摆平,自然打不起来。你想想,这个侯维忠身边,有一大堆心甘情愿献身的漂亮女孩子,怎么可能,去强暴这个从来不搭界的丑姑娘库娜雅尔?”
陈斌说到这句连忙补充解释了一下。
“对不起,并不是我身为人师以貌取人,这姑娘实在有点那个……嗨,我直说吧,她五官有严重畸形,三瓣嘴,很有点朝天鼻孔。说真的,把她送到这样的学校,实在是一种伤害。我就不明白她父亲这么有钱,既然愿意承认这个女儿,为什么不先给她去整形呢?按照咱们美加达共和国的医疗科技水平,完全可以整出个大美人吧?”
陈斌不知不觉把话题扯远了,两个人却已经走到了行政楼。
陈斌不好意思地表示。
看看我把话题扯远了,下次告诉你关于他们这个案子吧。你还是先去林校长办公室吧。”
苏梅笑着点点头。
“谢谢你说了这么多,我真的一点不知道。”
苏梅走进电梯一直去了八楼,轻轻敲响林芳荫的门。
“进来吧,是小苏吧。”
“是我,苏梅。”
苏梅答应着,走进办公室,看见林芳荫坐在办公桌前翻看桌子上一堆资料。苏梅走过去指着资料。
“林校长,在看资料?”
“来。你把这几份资料也拿去看一下。”
林芳荫将手中一叠资料递给苏梅。
苏梅接到手一瞥。
“是侯维忠的资料?”
“对,是他的相关资料。”
林芳荫指着苏梅手上的资料。
“你看看这里,侯维忠从始至终,都没有承认过与库娜雅尔有过如何关系,也没有任何旁证可以证明他们之间有关系。可这个库娜雅尔,却一口咬定强暴至孕,而且因为侯维忠不承认才去跳楼,可怎么会这么巧,就被人救下来?这件跳楼事件,还不在我们学校简直太奇怪了。”
苏梅看着材料点点头。
“确实证据不足案件有很多疑点,可为什么治安员局会认同报案,还当场拘押了侯维忠?”
“不仅如此,侯维忠的父母还很快出面找到了当事人,库娜雅尔同意不予起诉,治安员局很快释放了侯维忠。据传言,侯维忠母亲给了库娜雅尔500万。”
“库娜雅尔生父不是酋长吗?应该不缺钱吧?”
苏梅心生疑窦,林芳荫却摇摇头。
“库娜雅尔并没有钱吧,据我了解在学校非常简朴,我怀疑是她实际并不是生活在父亲家,而是和母亲梅书芳一起生活。如果是这样,这笔钱对她们母女未来生活很重要,这应该也是库娜雅尔目的。
问题在于这件事有点诡异,后面应该还有其他势力介入。否则凭侯董在林德利亚的实力,不可能这样轻而易举被迫就范,显然侯维忠只不过是一只棋子,他们针对的是侯骏叟。”
林芳荫边说边示意苏梅坐下来谈。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翻阅着一沓子材料。<!--PAGE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