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白狐、黑狐便是梁山伯、祝英台当年在玉漱河畔琴箫合奏时,被摄取体内真气那一双魅影狐妖。当年在山神、土地法力震摄下逃去,二妖潜入吴国松霞山修行,先后于吴国化出人形残害多名无辜黎民,吴国官民惶恐之余拜祭城中玉皇庙祈福。
玉皇大帝得知狐妖祸害人间天颜大怒,降下天旨,命哪吒三太子携照妖镜下凡除妖。哪吒三太子奉命来到吴国,几经寻觅后找到二狐妖。一番大战,二狐妖自是不敌,二妖放出狐媚之气与哪吒三太子斗法。
一时间,狐媚之气弥漫整个松霞山,花草树木在狐魅之气侵蚀下凋零败落,河溪之水呈黑紫色,散发出腥臭之味,山林生灵也多被狐媚之气残害。
哪吒三太子大怒之下取出照妖镜,白狐见到照妖镜与黑狐化作白烟、黑烟逃去,哪吒三太子因狐媚之气弥漫只能于云端之上寻觅。
二狐妖一路逃避哪吒三太子来到九龙河,恰逢洛神与十二精灵、司马楫、梁山伯、祝英台、陈清影众人同万年恶蛟大战。二狐妖隐去人形藏匿于倒塌禹王庙中。
禹王庙前、后、左、右、中空已被洛神法力、十二精灵灵术、万年恶蛟魔力充斥,使得哪吒三太子难以寻觅二狐妖。哪吒三太子寻思洛神在此,二狐妖定会忌惮不敢相留,望着万年恶蛟难以应对时继续在云端前行,后遍寻九州无果,只得回天宫复命。
白狐、黑狐在哪吒三太子离去后在废墟中窥视,因惧于洛神法力化作白烟、黑烟逃去。禹王庙建成,梁山伯、祝英台祭拜禹王、洛神,二狐妖一番游历后又途经禹王庙,闻到三牲香味便显出原形偷食。
饱餐后,白狐、黑狐于九龙河等待,却又遇到梁山伯、祝英台双双前来,仍是俱于洛神、禹王,只得在梁山伯、祝英台远去后前往鄮县城。
梁山伯、祝英台回到县署又来到书房,取来笔墨纸砚放在案台。梁山伯坐于书案前展开长形黄麻纸,祝英台站立一侧,右手拿过砚台后紧握墨条,左手拎起右手衣袖,垂首低眉悠然研墨。
梁山伯抬眼与祝英台相视一笑,思索着祝英台握剑英姿勾勒出祝英台轮廓,一盏茶功夫画出祝英台握剑形态。祝英台察看后喜上眉梢,接过梁山伯手中竹笔蘸上墨汁,梁山伯起身来回研墨。
但见祝英台先用竹笔画出案台,接着画出箭筒、令箭,画出梁山伯端坐公案形态,后在梁山伯头顶勾勒出长方匾额,从右至左写出‘道义唯廉’四字。祝英台望着画卷莞尔一笑,提笔写下竖行小楷‘祝英台’三字,梁山伯接过竹笔写出‘梁山伯’三字。
陈月儿、贺柱儿在欢笑声进入书房,贺柱儿说道:“公子,祝小姐,膳食已备齐,请公子、祝小姐厅堂用膳。”“九儿请,”梁山伯说着收起笔砚。陈月儿看到画卷快步走到书案前,双手拿起画卷端详。看着祝英台手握长剑,飒爽英姿立在梁山伯左侧,看着梁山伯正襟端坐神态威仪。陈月儿笑着说:“小姐是女侠,梁公子是清官,你们就是侠女守清官,清官恋侠女。”
梁山伯讪讪而笑,祝英台桃容羞红呵斥道:“臭丫头,又信口乱语,还不放下画卷。”“遵命,”陈月儿调皮笑着放下画卷。祝英台拉着陈月儿走出书房,梁山伯、贺柱儿相随其后,四人来到厅堂一同用膳。
膳食用过,彩云、彩霞收拾碗筷,贺柱儿、陈月儿嬉闹着跑出,梁山伯、祝英台来到花园内,坐在六角亭子里听风赏雪。两人时而两肩相依指点雪景,时而信步白雪俯身嗅梅。
祝英台忘情时踏雪轻舞,梁山伯看着祝英台风姿,在花园角落取过一把铁锨,铲起地上落雪堆起了雪人。祝英台轻舞罢挽起衣袖,蹲下身子用手捧起地上落雪,与梁山伯一同堆起了雪人。
两个雪人在梁山伯、祝英台心心相印中堆在空地上,望着天色黯淡,梁山伯将祝英台双手紧握,彼此温暖着,后相视一笑执手回返。将祝英台送到后院,梁山伯在依依不舍中回到内室,贺柱儿早已睡下,梁山伯解去外袍熄了红烛,放下帷帐躺下安歇。
三更鼓响,两名更夫吆喝罢蹲在一家商铺前,放下铜锣、灯笼,双手放在嘴边哈气取暖,一白一黑两条魅影由两名更夫眼前闪过。在两名更夫惊诧之余站起身子时,不远处走来一名白衣妙龄女子、黑衣妙龄女子,而这两名女子正是黑白双狐。
黑白双狐笑盈盈,在风雪中朝两名更夫走来,两名更夫双眼痴迷盯着黑白双狐,打量着黑白双狐面容、酥腰、双脚,眼神停留在双狐胸前高耸处。
黑白双狐含羞浅笑,轻抬右手,缓缓挑开襦衣丝带,露出里面亵衣,露出雪白肌肤。走近两名更夫时,黑白双狐投怀而入,将胸前高耸处紧贴更夫胸膛。
两名更夫各自伸出左手拥揽黑白双狐酥腰,黑白双狐各自将左手搭在两名更夫肩膀,右手解着两名更夫衣带。两名更夫双眼痴痴盯着黑白双狐高耸处,盯着那雪白肌肤,不由自主地抬起右手成掌放在高耸处。
黑白双狐咯咯媚笑着眨巴着双眼启唇喃语,露出如珠贝齿。当黑白双狐双眼与更夫双眼相对时,双狐眼中发出一白一黑各两道光华,分别射入两名更夫双眼。
两名更夫身子随之一颤,面容变为白色,露出诡异笑容,脖颈和放在黑白双狐高耸处右手、拥揽酥腰左手筋脉紧绷,在身子颤抖时右手离开黑白双狐高耸处、左手离开酥腰而垂下。
黑白双狐由媚笑变为邪笑,在两名更夫双眼变为黑色,身子无力下坠处,双眼白光、黑光消弥,如珠皓齿变成尖锐长牙,咬向两名更夫脖颈。随着两名更夫身上精血被黑白双狐全部吸食,两名更夫面色苍白瘫倒于地。黑白双狐挥手施法擦去嘴角血痕,黑狐望着两名更夫得意说道:“姐姐,那吹箫男子现为城中县令,那女子想必也住在衙门内,他们是纯阳、纯阴之人,若能吸食其精气,定能助妹妹与姐姐修为。”
白狐说道:“妹妹有所不知,人间衙门非一般屋舍,修筑衙门时,凡人请来方弼、方相为门神守护,正堂中有青龙、白虎,县令内堂大门请来神荼、郁垒。”
黑狐听了说道:“青龙、白虎在正堂,妹妹与姐姐不去惊动便是,神荼、郁垒、方相、方弼他们只是门神,妹妹与姐姐修行千年,难道还怕门神不成。”
白狐不言不语,望着黑狐摇头说道:“妹妹不可任性,他们毕竟是神祇,姐姐会想法引二人出来,到时……。”“姐姐怕他们,妹妹不怕,”黑狐言罢化作黑烟遁去。白狐无奈之下化作白烟跟随其后,两狐妖在鄮县县署门口显为人形。
门前衙皂已依靠木门昏睡,就在黑狐近前张口,吸食衙皂体内精气时,大门上两张门画闪现出红光。黑狐面上惊愕不由自主地后退三步,白狐右手化出长剑紧握。两道红光由门画中而出,显形为两名男子,各自生就黄金四目,两男子正是显道神方弼、开路神方相。
显道神方弼手执铁锤怒斥:“大胆狐妖,竟敢在县署门口吸食凡人精气。”黑狐右手化出长剑说道:“小小门神,胆敢妨碍我与姐姐修行,看剑。”
“大胆狐妖,不思潜心修行却祸害凡人,本神绝不容尔等为祸人间,”开路神方相说着挥下铁锤迎上黑狐。白狐见状催动妖术抖动长剑,方弼挥动铁锤法与之拚斗。
方弼、方相原为商王帝辛九间殿镇殿将军. 因妲己为祸残害贤良、王子,兄弟二人护送王子殷郊、殷洪反出朝歌,后四人商议分路而行。方弼、方相相送殷郊前往东伯侯姜桓楚处,殷洪前往南伯侯鄂崇禹处时投身西歧。
在反攻朝歌时,方弼身陷截教门人所布十绝阵之第三阵风吼阵,被阵主董全催动阵中先天风火,化出百万兵刃,将方弼四肢攒成齑粉而亡。
方相身陷十绝阵之第八阵落魂阵, 截教门人姚宾镇守此阵,姚宾施道术催动白纸幡,使得方相魂消魄散,命丧落魂阵。周兴商亡,姜子牙奉元始天尊之命分封诸神,方弼、方相被封为显道神、开路神。
白狐、黑狐与方弼、方相各自催术施法大战,白光、黑光与两道红光在衙门处时隐时现,四道光华却在无形中惊动内堂两位神祇,他们分别是神荼、郁垒。
神荼、郁垒原住沧海中度朔山,上有一棵大桃木,盘曲三千里,其枝间有鬼门,是万鬼出入地。两兄弟与两只金睛白虎镇守门前阅领万鬼,发现恶鬼就用苇索捆缚喂于金睛白虎,后黄帝作礼请神,在门口立大桃人,上面画出神荼、郁垒与金睛白虎用来驱使恶鬼。神荼、郁垒见到两道红光,知是大门守护神方弼、方相两兄弟。又看到一道白光,一道黑光与两道红光交错,神荼、郁垒在门画闪烁着金光时化出人形。但见两兄弟右手执桃剑,左手握苇索,坐骑为金睛白虎。
神荼说道:“红光当为方弼、方相,那白光、黑光应是妖孽身上发出。”郁垒回言:“驱鬼除魔乃吾等守卫人间之责,妖孽藐视门神为祸人间,吾等岂能坐视。”神荼点点头,与郁垒驾乘金睛白虎化作金光遁去。
白狐、黑狐与方弼、方相在妖术、仙术中往来拚斗,方弼、方相在狐魅之气袭扰下应对自如。方弼在一个侧身时抬掌击中白狐背部,白狐一个踉跄,口中吐出一浑圆紫色血珠,黑狐见状面色大惊。
白狐在吐出血珠后全身散发出青色幽光,双眼充斥着青蓝色之气。方相在黑狐躲避时砸下铁锤,眼看着黑狐命悬一线,白狐却身形移位,抬手接下铁锤,拉出黑狐厉声说道:“方弼、方相,尔等原为九间殿镇殿将军,还不弃下铁锤见过本后。”
方弼、方相听言面色一怔,白狐瞬间出双掌将方弼、方相击倒于地。就在黑狐错愕,与白狐得意忘形,出剑直取方弼、方相时,两道金光在衙门口化出人形。但见两名骑乘金睛白虎神祇在方弼、方相身前显形。
“是神荼郁垒,”白狐低声说道。神荼紧握手中桃木剑,指向白狐说道:“大胆狐妖,尔等胆敢不思清修而为祸人间,今又中伤显道神、开路神。”黑狐接着说道:“你们休要多管闲事,凡人欲壑难填死不足惜,方弼、方相妨碍修行是咎由自取。”
“狐妖大言不惭实为可恶,本神今时就将尔等绑缚,喂食金睛白虎,”郁垒说着抖动手中苇索。白狐、黑狐各自抖动手中长剑,催动媚术与神荼、郁垒交相拚斗。
金光、白光、黑光再次交织,十余回合过后,黑狐攻守无力已显拙形,白狐却青光布满全身,显出白色九尾愈战愈勇,独自拚斗神荼、郁垒也不落下风。<!--PAGE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