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黑狐飞至梁山伯、祝英台身旁,二妖伸手轻抚梁山伯、祝英台面容,伸手解开梁山伯、祝英台上身衣带,启唇露齿,一脸邪笑盯着梁山伯、祝英台脖颈。
祝英台双眼含怒问道:“你们是何妖孽,缘何如此残害鄮县黎民?”白狐闭着双眼,伏身于梁山伯面上嗅着说道:“我们是千年狐仙,在玉漱河畔时,你们琴箫合奏引得我与妹妹到来,可恨那山神、土地半途而来,才让你们活到今时。”
黑狐媚笑着说:“姐姐,这公子气宇轩昂,又是纯阳之人,若是杀之岂不可惜,妹妹以为,不如留下公子,将这女子精血摄取,姐姐与妹妹可与公子行欢取乐日夜销魂,待他精元耗尽时再杀不迟。”
“畜类寡廉鲜耻,本官绝不让尔得逞,”梁山伯说着欲咬舌自尽。白狐媚笑着朝梁山伯面上吐出一团白烟,梁山伯双眼圆睁却动弹不得。白狐再次轻拂衣袖施展妖术,梁山伯身上外衣在妖术中径自解开。
白狐解开身上襦衣,露出亵衣与一抹春色,俯身梁山伯,将浑圆高耸处触及梁山伯,白狐双眼泛红柔声说道:“公子若与本仙快活,本仙就留下那女子全尸,若是不从,本仙就吸食其精血,将其赤条条在世人面前。”
祝英台又羞又怒说道:“两位姑娘是为妖类,但修成人形已是不易,今时不思修行却残害无辜,难道两位姑娘就不怕天遣。”
“姑娘,妹妹,她称我们为姑娘,”白狐说着起身,冷笑数声后望着云霄又言:“千年前,本仙奉命祸乱宫室,亲手毁了心爱之人,使得心爱之人楼阁自焚,本仙以为能成正果,可恨却被天人共弃,一把飞刀沦为三魂七魄,天命有负本仙,本仙岂会再信天命,今时本仙就先摄你纯阴之人精血,待将这纯阳之人精血耗尽,本仙倒要看看天奈我何。”
梁山伯双眼圆睁动弹不得,祝英台望着梁山伯莞尔一笑说道:“山伯,今世难结连理,来世共成鸳鸯。”“那本仙就成全你,”白狐说着望着黑狐一眼又说道:“妹妹先将其精血吸食,待姐姐快活之后,妹妹可尽情行乐。”
“谢谢姐姐,”黑狐露出尖锐利齿凑近祝英台脖颈。祝英台闭上双眼面含微笑,黑狐一口咬向祝英台脖颈,祝英台嘴角溢血灵魂出窍,望着梁山伯,望着尸身,双眼流出了两行清泪。
看着黑狐将尸身上精血吸去,看着尸身惨白蜷缩,祝英台魂魄在一道白光中消失。梁山伯目睹祝英台被残害却口不能言,眼神中透露出怨恨之色。
黑狐抬手化去嘴角血痕,双手支撑下颔,脸上露出媚笑望着白狐。白狐双眼媚邪望着梁山伯,襦裙飘飘露出白皙四肢,就在俯身梁山伯身子时,远处传来若洪钟声音说道:“孽畜不得造次。”白狐、黑狐惊诧之余抬起头来,惊见两道红光、两道金光袭来。白狐、黑狐弃下梁山伯、祝英台站起身子,双手施展妖术接下红光、金光,后掠至丈外稳定身形,金光、红光各自在梁山伯身旁、祝英台尸身旁停下。
白狐、黑狐用右手化出长剑,金光、红光分别化出人形,正是神荼、郁垒与方弼、方相。神荼挥袖化解梁山伯身上妖术,方弼、方相抚掌化去孔方、宣泰、钟平众人身上媚术,众人身疲力尽而倒在地上。
梁山伯快步跑到祝英台身旁,瘫坐于地上抱起祝英台尸身,声泪俱下呼喊着:“九儿,醒醒九儿……。”郁垒手执苇索说道:“孽畜,尔等已是人形却不思潜心修行,残害无辜实属可恶,今时本神就替天行道,息人间怨气。”
白狐双眼凶光望着神荼、郁垒说道:“千年前,天人已负本仙,本仙有怨难诉,今时借凡人修行,又遭尔等拦阻,本仙今时就让尔等魂飞魄散。”
方弼接着说:“孽畜,千年前迷惑君王,致使君后失和杀妻灭子,使君臣离心,君王失德戮臣,使得四方诸侯挥戈攻伐,断送成汤八百载基业。”
白狐听言陷入思索,脑海里涌现出与商王帝辛狞猎游玩、饮酒作乐、笙歌艳舞卿卿我我……。方相见白狐不语也说道:“妖后,千年前你将姜王后剜眼烙手,追杀两位王子,逼死黄娘娘跃入虿盆,逼迫武成王反出朝歌,囚禁西伯侯,使得伯邑考携礼救父,妖后色诱伯邑考不成,将其剁成肉酱令西伯侯啖之,致使西歧背叛朝歌,后又枭首太师杜元铣,炮烙梅伯,逼死丞相商容,挖取亚相比干王叔之心,敲骨验髓残害……。”
“住口,”白狐呵斥道接着说:“人已负我,我便杀人,神若欺我,我便诛神,拿命来。”白狐施展出身后九尾,凝聚妖术攻击方弼、方相,黑狐抖动长剑与白狐合击,方弼、方相挥动铁锤与白狐、黑狐斗法。
神荼、郁垒亦一手执桃剑,一手抖动苇索,四神二妖各自施展仙术、妖术一番混战。妖术、仙术在林间、空宇激**,黑光、白光、红光、金光交织迸射。
一时间天昏地暗飞沙走石,林木尽折鸟兽尽亡,梁山伯抱着祝英台尸身悲愤交加又无可奈何,唯有双眼泪落充满不舍。
祝英台魂魄飘飘****无所依附,一黑一白两条魅影飘然而至,来到祝英台面前停下,白色魅影说道:“祝英台,吾等为地府拘魂摄魄神君,汝已身死命终,当随吾前往地府登名。”
祝英台拱手施礼后说道:“两位神君在上,祝英台身死无怨,但梁公子与无辜黎民已落入妖孽魔掌,望两位神君能除妖救人。”
黑色魅影摄魄神君听言说道:“门神方弼、方相、神荼、郁垒正同狐妖拚斗,梁大人众人已无性命之危,汝安心随吾回地府就是。”“两位神君请,”祝英台言罢跟拘魂摄魄神君飘然离去。汲郡女娲宫中,女娲娘娘神像显出五色之气,女娲娘娘伴随着五色之气由神像中飘然而下。但见女娲娘娘容姿清丽慈祥,素色轻纱素裹发髻,一袭青白相间宝衣镶绣着云纹花卉,宝蓝色腰带上绣着牡丹吐蕊,脚踏飞云流水无忧履。
供案前,一男童一女童见女娲娘娘显身施礼参拜,女娲娘娘说道:“千年狐妖为祸,金童玉女有难,虽为天意,亦是劫数。”女童施礼后说道:“娘娘为大地之母,震慑万妖,区区狐妖,无需娘娘移驾,请娘娘准允青鸾、火凤人间除妖。”
男童接着说:“娘娘,青鸾所言极是,狐妖虽修行千载,然终是妖类,火凤愿与青鸾前往人间除妖。”女娲娘娘望了一眼青鸾火凤掐指算来,慈悲仙容显出些许无奈,又望着袅袅馨香之气说道:“也罢,狐妖毕竟修行千载,鸾儿、凤儿不可轻视狐妖。”
“谨遵娘娘法旨,”青鸾、火凤领命后飘然而出。女娲娘娘行至宫门外,望着青鸾火凤飞上云霄,目送青鸾火凤脚踏祥云而去。在青鸾火凤消失于天宇,女娲娘娘脚踏五色云飞上高空,行不多时化作红光直入地府。
奈何桥前,拘魂摄魄神君引领祝英台魂魄来到孟婆面前,孟婆命鬼吏舀了一碗绿莹莹汤水递于祝英台,祝英台接过望着孟婆。孟婆笑着说:“祝英台,喝了这碗孟婆汤,忘却今世爱恨情仇,来世为人自有福报。”
祝英台将孟婆汤送到樱口边,望着往来冤魂喝下孟婆汤。走上奈何桥时,又闪现了与梁山伯往事种种。从义结金兰到攻读崇琦书院,由崇琦书院心许、相欢到祝家庄情定、相送,最后又到鄮县相识陈清影,与洛神、司马楫一同除魔卫道。
女娲娘娘已来到奈何桥不远处,望着祝英台失神凝思轻叹一声。就在祝英台仰起头时,女娲娘娘抬手施法,化去祝英台所饮下孟婆汤,孟婆、拘魂神君、摄魄神君见是女娲娘娘忙躬身见礼。
女娲娘娘点头回礼后说道:“祝英台今世情缘未了,应予以还阳了结情缘。”“小神谨遵娘娘法谕,”孟婆、拘魂神君、摄魄神君同声言道。
祝英台魂魄听言转过身来,跪地叩谢女娲娘娘。女娲娘娘抬手令祝英台陷入昏迷,将身死后所见所听悉数忘却,后施法牵引祝英台,脚踏五色祥云飞上高空,往鄮县而去。
青鸾、火凤已来到鄮县城外,俯瞰人间时,见到方弼、方相、神荼、郁垒正与白狐、黑狐拚斗。白狐已显露出九尾灵狐状,分击方弼、方相、神荼、郁垒,四门神在拚斗多时已是攻守无力。
方弼、方相在躲避黑狐利爪时被白狐双掌击伤倒地,神荼、郁垒大惊之余亦被白狐九尾中四尾中伤。白狐身法之快令青鸾火凤暗自心惊,须臾间用狐尾将方弼、方相、神荼、郁垒、梁山伯缠绕甩至半空。青鸾大喝一声言道:“妖孽不得造次。”白狐、黑狐抬头望去,见青鸾火凤一袭青色、红色云纹宝衣立于云端,青鸾手中化出三尺冰剑,火凤凭空祭起八宝火珠。
黑狐一脸不屑调笑问道:“姐姐以为是何方神圣,原来是乳臭未干童儿,可否让姐姐****。”火凤面色绯红说道:“大胆孽畜,火凤与青鸾为女娲娘娘宫中侍人,你们姐妹于人间吸食凡人精血,其间不乏喜结男女与纯阳男子、纯阴女子,你们姐妹修行之法已惹得天怒人怨,今奉女娲娘娘之命除妖卫道,你们姐妹是束手就擒,亦或逆天违命。”
“逆天违命又……。”“妹妹住口。”白狐说着将梁山伯、方弼、方相、神荼、郁垒放于地上松开,后跪于地上,转身仰头暗递眼色于黑狐,手拉黑狐衣袖,使其会意一并跪下。
梁山伯强作欢颜与方弼、方相、神荼、郁垒施礼谢过青鸾、火凤,后走到祝英台面前抱在怀中。白狐拱手说道:“仙童息怒,仙童怒斥令小狐与妹妹惶恐胆裂,小狐与妹妹知罪,请仙童斩杀小狐与妹妹,以卫天道,以解民怨。”
白狐之言令青鸾、火凤面面相觑,火凤在暂作沉思后提议将白狐、黑狐押往女娲宫,青鸾点头允下。女娲娘娘仙形隐于云霄中却是摇头一声轻叹,后望着天外自语道:“鸾儿、凤儿虽为仙禽,亦当应此劫数,涅槃重生方能以证大道。”
青鸾、火凤脚踏祥云在白狐、黑狐面前落下,火凤示意白狐、黑狐起身。青鸾说道:“白狐、黑狐,你们祸乱人间罪孽深重, 女娲娘娘如何处置,全由你们造化。”白狐、黑狐异口同声言道:“小狐任由女娲娘娘处置。”
青鸾、火凤被白狐、黑狐假象所欺,消除戒心收起法宝三尺冰剑、八宝火珠,押解白狐、黑狐飞升至云霄,梁山伯与方弼、方相、神荼、郁垒施礼相送。就在青鸾、火凤相视一笑,为人间除妖功成倍感欣慰时,白狐倏然双掌击向青鸾、火凤。<!--PAGE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