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轻轻,虫语声声,一轮明月悬挂在夜空中,建安郡街巷有一匹快马疾驶,过了数条街巷,在建安王司马丰和府邸停下。马上之人为历阳王司马晟琳府上都尉程峰,程峰翻身下马来到王府门前,拴了马匹手拍门上铜环。
不多时,王府内传出男子不耐烦声音说道:“来了来了,别敲了,吵醒了王爷要你狗命。”程峰放下手等待,府门打开后,一名中年男子伸了个懒腰,嘴里打着哈欠。
中年男子见是程峰,赔笑见礼说道:“程爷请。”程峰在男子引领下进入王府,见男子掩上府门,程峰走着说道:“快去通禀王爷,本将有密函呈上。”
“请程爷厅堂稍候。”男子说着快步朝王府内堂走去,程峰径自前往厅堂。王府内堂中烛影摇曳,帷帐中传出女子娇声喘息说道:“王爷轻点,王爷轻点……。”
软语女子为谭雨柔,其口中王爷正是建安王司马丰和。但见谭玉柔香汗晶莹樱唇轻咬,司马丰和俯着身子,双手把玩着谭雨柔丰满双兔,触碰着谭雨柔桃林深处。谭雨柔身子随着触碰颤动,双手拥揽司马丰和腰间,双脚时而两开,时而交相,两人阴阳相合自是快活。
就在司马丰和与谭雨柔尽兴合欢时,内堂房门被敲响,同时传来男子声音说道:“王爷,历阳王府程都尉求见。”司马丰和触碰着谭雨柔说道:“让程都尉稍候片刻,本王收枪后就去。”
男子明白司马丰和之意,口中领命转身而去,司马丰和继续同谭雨柔**,直到俯身在谭雨柔怀中。司马丰和拉上被单盖在身上,与谭雨柔相拥。
司马丰和闭上双眼调匀气息,在谭雨柔额头上轻轻一点后起身穿衣,掀开锦帐穿上鞋履,出了内堂快步走向厅堂。程峰坐于厅堂悠然品味香茶,在司马丰和进入内堂时近前见礼,后由衣袖中取一封密函呈上。
司马丰和拆开密函详看,喜形于色中将密函折叠后说道:“程都尉,代本王谢历阳王爷美意,今已入夜,程都尉先于府上安歇。”“末将告退,”程峰回言后随男子离去。
司马丰和将信函揣入衣袖内出了厅堂,回到内堂解衣上榻,望着谭雨柔躺在榻上桃容绯红,司马丰和躺下后又上下其手。
谭雨柔睁开明眸,轻启樱唇问道:“不知王爷何时替奴报杀父之仇?”司马丰和把玩着谭雨柔回言:“柔儿安心,本王已有计议,待本王登高,本王定教祝家满门在谭将军陵前谢罪。”
谭雨柔在司马丰和把玩下红潮涌现,娇声喘息着嗯了一声,司马丰和又俯身而上,与谭雨柔享受着云雨之快。一番云雨后,司马丰和拥抱着谭雨柔在畅快淋漓中入睡。
骄阳照耀着建安王府,司马丰和、谭雨柔在鸟语声中双双醒来。谭雨柔穿上亵衣、襦衣起身,由司马丰和为其束上裙带,后掀开锦帐,服侍着司马丰和更衣、系上丝带。司马丰和牵手谭雨柔来到妆奁前,在谭雨柔入坐木鼓,取过玉篦为谭雨柔梳理长发。司马丰和将谭雨柔长发绾结贯入玉簪,传来丫鬟一同洗漱,后牵手出了内堂走向厅堂。
程峰在厅堂等待,三名丫鬟将三份酒菜分别摆放在三方食案上,后站立一旁等待。司马丰和、谭雨柔进入厅堂,程峰得见后起身见礼言道:“末将程峰见过王爷、王妃。”
谭雨柔含笑点头,司马丰和示意程峰入座,三人举箸倾杯共用膳食。用过精美膳食,程峰起身向司马丰和、谭雨柔请辞,司马丰和、谭雨柔将程峰送出厅堂,后由一名王府内卫引领程峰离去。
司马丰和双手揽着谭雨柔双肩说道:“柔儿,现有要紧之事需本王亲去处置,妥当后本王大业将成,届时便可予柔儿报杀父之仇。”谭雨柔含情脉脉回言:“王爷安心处置紧要之事,奴在府中等候王爷归来。”
谭雨柔言罢依偎在司马丰和怀中,司马丰和在谭雨柔额头上轻轻一点后传来一名内卫,在内卫见礼过吩咐道:“传本王令,命胡都尉挑选二十名内卫来书房见本王。”“喏,”内卫转身离去。谭雨柔在两名丫鬟陪同下朝花园走去,司马丰和转身走向书房。
来到书房,司马丰和在书案前入坐,由衣袖中取信函再次打开,双眼看着信函喜形于色,在书房木门被敲响时将信函折叠。门外之人说道:“王爷,内卫已召集院中,请王爷示下。”
“胡都尉,牵出快马在王府外相候,”司马丰和说着起身走向书架。胡都尉领命而去,与二十名内卫走向马厩,牵出二十二匹快马由侧门走出。
来到王府外,胡都尉与二十名内卫手按长剑待命,在司马丰和握剑走出王府后各自翻身上马,二十二人各自双腿夹击马腹扬尘而去。
历阳王府都尉程峰日夜兼程,赶到会稽郡马兴炎府邸,密会马文才后附耳私欲,一同驾马回返历阳。数日过后进入历阳王府,见礼历阳王司马晟琳,两人跟随司马晟琳进入书房。
程峰与马文才于腰悬长剑垂首而立,司马晟琳踱着步说道:“马公子之行,程都尉应已告知,古人云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们要密切关注螳螂所为,切记不可让蝉儿噤声,做黄雀,要深晓其中利害。”
“末将谨遵王爷教诲。”“文才决不辜负王爷所期。”程峰在言罢又问:“王爷,方鹏之事还请王爷示下。”司马晟琳略作思索回言:“当年之事绝不可传至朝廷,传至御史耳中,皇上耳中。”
程峰回言:“末将遵命。”司马晟琳摆摆手回到书案前坐下,程峰、马文才请辞出了书房,二人左手按剑快步走出王府,与王府外十名腰悬长剑男子踩蹬上马,十二人鞭击马背疾而去。
出了历阳郡城门,程峰、马文才十二人打马于官道,在黄昏后经过一镇甸时,在一家客栈停下,程峰、马文才十二人翻身下马。一名男子叫来客栈伙计,吩咐其马匹好生喂养,伙计称是离去。程峰、马文才十二人将马匹拴于木桩后进入客栈,叫上酒肉尽情享用。酒足饭饱后,程峰、马文才十二人在客栈掌柜、伙计安排下各自回房安歇。
夏日照耀着会稽郡,辉映着会稽山,滋润会稽山上树木花草,但见登山游玩男男女女皆是欢声笑语。一名身着炫丽异服妙龄女子,在四名丫鬟陪伴下入座‘揽秀亭’,另有十名男子腰插弯刀立于亭外。
妙龄女子坐于亭内石鼓上,身上珠佩在风中发出脆响,头上、身上银饰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但见女子年方十七八岁,眉清目秀桃容红润,樱桃小口两侧,有浅浅酒窝随着笑容隐现,一条锦带束裹酥腰更显得身姿曼妙。
妙龄女子酥指芊芊捏起一个果脯,放入口中细嚼品味,面露喜色咽下说道:“阿奴儿、香谧儿、玉茹儿、明贞儿,你们也尝尝这美味,真个是秀色可餐。”“多谢五小姐,”阿奴儿四人回应着入坐石鼓。
品尝了果脯美味,妙龄女子在丫鬟陪伴下出了揽秀亭,跟随着游玩之人,听着鸟语信步登山,十名男子始终跟随在左右两侧以及身后。妙龄女子流连着山中翠色,指点着飞瀑清泉,采撷红花凝视暗嗅,折着青枝与阿奴儿四人嬉闹,在尽兴后又咀嚼着果脯下山。
阿奴儿、香谧儿服侍着妙龄女子坐于一驾马车,后与玉茹儿、明贞儿也相继坐入。十名男子解下马缰踩蹬而上,五名前方引路,五名马车后相随,妙龄女子与阿奴儿四人在马车内言谈着会稽山美景,一行在日暮时进入会稽城。
妙龄女子掀开轿帘观望,听着街巷吆喝声与阿奴儿四人欢言。当马车经过清福楼时,一名男子驾马近前言道:“五小姐,天色已晚,请五小姐移步酒楼暂作安歇。”
妙龄女子望了一眼清福楼命马车停下,在阿奴儿、香谧儿掀开轿帘跃下马车,由马车中弯腰走出。玉茹儿、明贞儿也由马车上跃下,十名男子翻身下马。
一名男子叫来酒楼伙计,跟随着伙计将马车、马匹牵往酒楼马厩喂食,阿奴儿四人相伴妙龄女子走入酒楼。
酒楼掌柜见妙龄女子穿戴富贵笑颜迎上,阿奴儿说道:“三间雅室,上好精美酒菜,六间上房要相临无隔。”“小姐楼上请,”掌柜回应着,引领妙龄女子与阿奴儿四人走向木梯。
来到一间雅室,掌柜推开木门说道:“小姐,三间雅室相临,请小姐雅室稍候,六间上房这就安排。”“五小姐请,”阿奴儿恭声说道。
掌柜喜上眉梢离开,阿奴儿在妙龄女子与玉茹儿、香谧儿、明贞儿进入雅室后掩上木门,主仆四人在欢言会稽山美景是、时等来了酒菜,食用后回到上房。
阿奴儿吩咐伙计端来热水,香谧儿来到床榻前掀开纱帐,弯腰展开锦被铺设,玉茹儿沏上茶水。伙计端来热水,交由阿奴儿后离去,阿奴儿端着水盆放在床榻前,将妙龄女子外衣解下。明贞儿在妙龄女子入坐床榻后蹲下身子,脱去妙龄女子脚上高筒鞋履,用手试了水温后,将妙龄女子双脚放入水盆中,轻揉细搓着妙龄女子双脚。妙龄女子泡了脚坐于床榻上,明贞儿端起水盆放在墙角处。
玉茹儿端来茶水,妙龄女子用茶水漱口,香谧儿放下纱帐,阿奴儿三人在房间木桌前入坐,四人俯身木桌头枕胳膊。妙龄女子轻轻解去身上衣裙,拉上锦被躺在床榻上,双手放于胸前高耸处,闭上双眼悠悠睡去。
次日天色大亮,妙龄女子一行出了房间,在一楼用了膳食后付了钱资。阿奴儿四人陪伴妙龄女子出了酒楼,在十名男子牵出马匹、赶出马车后,弯腰坐入马车。十名男子扳鞍上马,前后护卫着马车行进在街巷中。
出了会稽城,妙龄女子一行听着鸟语醉赏美景,一路上时而在林阴中歇脚嬉闹,时而于河溪中洗浴戏水,白日眷恋着百花娇艳,路镇甸便用膳歇脚。当错过镇甸时,妙龄女子一行便露宿林野,听着虫语醉赏着荷塘月色,在不知不觉中进入鄮县地界。
妙龄女子掀开轿帘,看到薄暮再次来临时嬉笑着说道:“阿奴儿,看来今夜又要露宿林野。”阿奴儿回言:“五小姐,在会稽城时,奴婢听闻鄮县有条九龙河甚是神奇,九龙河畔有禹王庙,里面供奉着汉人神祇洛神、女娲娘娘,据说时常显灵。”
玉茹儿接着说:“五小姐,奴婢听说曾有妖怪出现在九龙河,后被汉人神灵诛杀除去。”妙龄女子笑着说:“到了鄮县城, 等你们酒足饭饱,我们就前往九龙河游玩一番。”
“听说禹王庙汉人神祇很是灵验,香客虔诚叩拜不绝,五小姐要虔诚问上一番才是,”香谧儿说着一脸坏笑望着妙龄女子。妙龄女子伸出手指点了香谧儿额头说道:“香谧儿又信口胡言。”
明贞儿说道:“五小姐,汉人叩拜神祇多是相问姻缘,五小姐千里迢迢而来,理应问个明细。”“就你多嘴,”妙龄女子嗔怒后闭上双眼。
行不多时,一名男子看到前方有闪烁着灯火,带马走进马车说道:“五小姐,前方有一处客栈。”妙龄女子睁开双眼说道:“那就先将息一晚。”
“是,五小姐,”男子回应后带马离去。来到客栈前,十名男子翻身下马分两列站立,阿奴儿、玉茹儿先行弯腰走出马车跳下,在妙龄女子弯腰出了马车后相扶走下,明贞儿、香谧儿紧随其后。
客栈中走出一中年男子,阿奴儿吩咐其备下上好酒菜,为马匹备上草料,男子满脸堆笑转身离去。妙龄女子在阿奴儿四人陪伴下入坐,十名男子分坐两旁,将弯刀放于木桌上。
酒菜端上木桌,妙龄女子一行举起筷箸各自品味。中年男子在喂食了马匹后快步离去,而十多名黑衣人在客栈后面密林中快步奔来,在临近妙龄女子一行丈外时,黑衣人拔出手中长剑,执剑朝妙龄女子一行杀去。<!--PAGE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