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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李太后护犊心切干涉朝政

作者:菊潭清风 字数:3436 更新:2026-08-31 08:09:21

马侑吩咐伙计前去备马,伙计快步跑去,马侑等来了马匹踩蹬上马,驾马前往赵延崇府邸。穿过街巷来到赵延崇府邸,马侑下了马匹拴于马桩上,门前守卫识得马侑予以放行,马侑进入赵延崇府邸直往后院。

太尉赵延崇于后院中饮酒赏舞,得见马侑到来后令歌伎、舞伎退下。马侑来到赵延崇面前跪下见礼后说道:“赵大人,小人公子已到廷尉府,现于大牢中等候大人。”赵延崇饮下一盏酒放下酒盏,起身后说道:“回会稽知会马大人,令公子之事,本官自有安排。”

“小人告退,”马侑起身离去。赵延崇传来守卫命其备马,守卫领命走向马厩,赵延崇快步走向内堂,在其夫人赵洪氏侍奉下更换衣袍,向赵洪氏言及处理军务后走出内堂。

出了府邸,赵延崇由守卫手中接过马匹,扳鞍上马前往廷尉府,来到廷尉府前跃下马背,廷尉府皂吏上前接过马匹。赵延崇说道:“本官奉太后之命问话于钦犯,宋大人可在廷尉府?”

皂吏回言:“宋大人前往西城查访未归,赵大人请。”赵延崇快步走入廷尉府,临近牢房时,牢头迎上见礼,赵延崇问道:“会稽郡马文才现关押于何处?”“赵大人请,”牢头引领赵延崇入了牢房。

牢房内,赵延崇经过司马晟琳时视若无睹,途经司马丰和是点头示意。来到马文才牢门前,赵延崇说道:“打开牢门,本官有话询问,尔等门外相候。”“小人遵命,”牢头回应后打开锁链,与狱吏快步走出。

马文才见是赵延崇起身见礼,在赵延崇进入牢中后说道:“赵伯父,家父手书信函一封,命侄儿交于司马晟琳。”赵延崇说道:“此是廷尉府大牢,贤侄亲手交于司马晟琳会招致猜疑,由伯父交于司马晟琳方为妥当。”

“有劳伯父,”马文才言罢由腰带中取出信函呈上。赵延崇接过信函,揣于衣袖内后说道:“贤侄,司马楫回京之时,便是审讯之日,伯父亦会同堂问案,届时廷尉府难免施以刑法,贤侄要暂且忍耐。”

马文才回言:“侄儿遵命。”赵延崇出了马文才牢房快步走去,来到司马晟琳牢房前停下脚步,司马晟琳起身迎上冷冷说道:“劳驾太尉大人亲临,本王洗耳恭听。”

赵延崇由衣袖中取出信函,递于司马晟琳说道:“王爷,太后之意已决,望王爷早作明断。”司马晟琳取出笺纸展开,逐字看罢身子一个踉跄,稳定身形后将笺纸折叠说道:“请太尉回太后,罪臣谢太后宽恕之恩。”

“王爷安心,本官会如实禀明太后,”赵延崇言罢转身离去。司马晟琳在赵延崇走后瘫坐于地,再次展开笺纸逐字察看,思及司马桓氏、司马丰和众人,浊目溢出两行泪水,将笺纸打湿。司马晟琳抬起头环视着牢房,又看了手上、脚上铁镣露出苦笑,隐隐流露出不甘、无奈、哀怨。司马晟琳将笺纸折叠塞于腰带中,斜卧地上闭上双眼。

原来在司马晟琳、司马丰和被召入京城,幽禁廷尉府后,赵延崇派人至会稽郡知会于马兴炎。马兴炎胆寒之余同领兵刺使鲁云越谋划应对之策。

马兴炎深知李太后宠爱建安王妃,决意舍去司马晟琳,保全司马丰和。马兴炎在思虑再三,决意由鲁云越知会建安王妃,入京乞求李太后。

马兴炎在鲁云越归来后命马侑快马入京,倾其京城财物打点太尉赵延崇、大司马司马敬亭、司空周礼、黄门侍郎温开复、度支尚书魏明禄、五兵尚书秦杳、吏部尚书杜松亭以及李太后内官大长秋陈杞,打点后命其在城内越秀珠玉铺等候。

马侑领命后牵马出了马府,驾马来京城便取出珠玉财物,先后打点过赵延崇、秦杳等朝廷将臣,后在越秀珠玉铺等候,直到廷尉府牢头到来。

建安王妃李婉随后到得京城,于永宁宫跪倒在李太后膝前,姣容凄楚痛哭流涕。李太后碍于朝廷律法只能好言宽慰,在看着李婉悲痛欲绝,恻隐之心又油然而生。

李太后扶起李婉陷入思索,李婉见状便将鲁云越之言说出,称以司马晟琳一己之身换取历阳府合府性命,将玷污案罪责强加于司马晟琳。

李太后本对司马晟琳不臣之心早有耳闻,碍于皇室颜面任其而为。今大案已成,李太后又疼惜李婉,望着李婉梨花带雨暗自点头,决意弃司马晟琳杀一儆百,以安抚唐旄,保全司马丰和,以示娘家李门与皇室荣辱与共。

李太后将李婉安置于宫中安歇,在大长秋陈杞陪伴下摆驾廷尉府,见到廷尉宋勉命其引路至牢房,来到司马晟琳牢房前屏退牢房中人,由宋勉打开房门。陈杞叫过宋勉,取下司马丰和牢房钥匙,交于李太后与宋勉离开大牢。

李太后来到司马晟琳面前,司马晟琳躬身见礼,李太后责问司马晟琳不臣之罪,司马晟琳一一认下。李太后将李婉之言说于司马晟琳,司马晟琳听言一个踉跄后退三步,望着李太后朗声长笑,李太后不予理会自行离开。

来到司马丰和房门前,李太后打开锁链进入,司马丰和忙跪地请罪,李太后自是一番训斥,司马丰和磕头如捣蒜般乞求饶恕。李太后冷然一笑将李婉之言再次说出,司马丰和感恩戴德痛苦流涕,叩首相谢李太后。

望着司马丰和失态之举,李太后甩袖离去,出了牢门命宋勉严加看管。宋勉躬身领命,牢头与狱吏回返大牢,李太后与陈杞在宋勉引路下出了廷尉府,坐上鸾驾回宫而去。

到了皇宫,李太后命陈杞请来孝武帝司马曜,将降罪司马晟琳,保全司马丰和之意说于司马曜。司马曜深知李太后乃宠爱李婉而庇护司马丰和,碍于朝廷律法,执意判决司马丰和。李太后护李婉心切恼羞成怒,司马曜不得已言称,若是司马晟琳甘愿领领罪,就依李太后之言,若是不从则依律判决。李太后怒而起身拂落玉盏,斥责司马曜不孝后拂袖离去。

司马曜内心不安,悻悻离开永宁宫,回到御苑饮酒观舞,直到酩酊大醉方回宫安歇。

谢安自龙渊谷辞别司马楫,押解众叛军分散于建安、永嘉、晋安、临川四郡,由临川郡调出千名兵勇将叛军诸将、甲胄、兵刃、粮草押往京城。

到了建康城,谢安将叛军诸将交付廷尉府羁押,兵刃、甲胄送至五兵衙门,粮草送至度支衙门,命临川兵勇返还临川郡,回到谢府暂作安歇。

谢安于次日崇天殿上见礼司马曜,将平叛之事说于司马曜与马孝瑞、赵延崇、唐沛进众文武。众文武听得面色惶恐,司马曜盛怒之下留下‘乱臣奸佞,人神共诛’八字后拂袖进入内廷,谢安与马孝瑞、唐沛进出了崇天殿各自离去。

司马楫、梁山伯、与凌云、凌婧众人于数日后相会建康城门处,彼此施礼后入了建康城,穿街过巷来到廷尉府,停下马匹翻身而下。

廷尉府门前皂吏识得司马楫,一名皂吏快步进入廷尉府通报廷尉府宋勉,余下三人快步迎上见礼。皂吏接过司马楫、凌云、梁山伯众人手上马匹,引领众人走进廷尉府。

在司马楫一行临近大堂时,廷尉宋勉率文武官吏迎上见礼。司马楫说道:“宋大人,程峰、胡勇为桑格公主玷污案、方鹏残害案主犯,今押至廷尉府,待本王禀明皇上再行处罢,一应证物也由廷尉府存放。”宋勉回言:“臣遵命。”

唐啸清、马承将胡勇、程峰交由廷尉府皂吏,相关证物由殿前宿卫交于廷尉众文武。皂吏押解程峰、胡勇前往大牢。

司马楫问道:“人证谭雨柔现羁押何处?二王又羁押何处?叛军诸将羁押何处?桑格公主尸身、阿奴儿尸身放置何处?”

宋勉回言:“谭雨柔及案卷、证物由鄮县总捕押解而来,臣送走押解之人便将谭雨柔羁押女牢,案卷存档,证物存放于证物房,二王及叛军诸将各自关押,桑格公主及其婢女阿奴儿尸身放置廷尉府冰窖,臣入宫向皇上禀明,皇上命臣等待王爷回京,由吏部、五兵、廷尉府会审,王爷可要召见谭雨柔?”

司马楫回言:“皇上即有明旨,本王无需召见,待本王禀明皇上,由皇上定夺。”宋勉回言:“臣遵王爷谕。”

“宋大人留步,”司马楫转身离去。“臣恭送王爷,”宋勉与众文武官吏躬身相送。

望着司马楫、凌云一行远去,宋勉命文武官吏将证物存放证物房,步履匆匆朝后院走去。司马楫出了廷尉府,与凌云、梁山伯、陈清影众人各自上马。

司马楫命司马韵月、凌婧、陈素心、陈清影各自回府安歇,令钟平前往驿馆。钟平与陈清影四姐妹领命辞行离去,司马楫同凌云、梁山伯、唐啸清、马承率殿前宿卫朝皇城而去。穿过街巷来到皇城门前,宫门当值宿卫迎上见礼接过马缰。司马楫、梁山伯、凌云、马承及众殿前宿卫由马背跃下,众人跟随司马楫进入皇城。

马承、唐啸清向司马楫请辞,率殿前宿卫前往内宫当值,梁山伯跟随司马楫、凌云前往崇天殿。来到崇天殿前,殿前宿卫见司马楫归来上前见礼。

司马楫问道:“皇上可在殿中?”殿前宿卫回言:“回王爷话,皇上去了永宁宫。”

司马楫又引领凌云、梁山伯前往永宁宫,到了永宁宫外询问宫娥。宫娥言称司马曜、皇后、张贵人王法慧与建安王妃李婉相伴李太后于御苑观赏歌,司马楫听言又与凌云、梁山伯走向御苑。<!--PAGE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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