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九龙河刺杀孝武帝

司马曜、李太后、王法慧在凌云、马承、唐啸清与陈清影、祝英台、司马韵月、凌婧、陈素心前护后卫下赶往鄮县。李太后在听到鸟语时掀开轿帘，见到陈清影、祝英台、司马韵月、凌婧、陈素心腰悬长剑五马并驾，看着五姐长发及腰随风轻抚，看着五姐妹腰系绢带袅娜多姿。

听着祝英台、陈清影五姐妹谈笑风声，李太后陷入思索，追忆着年少时一样是长发及腰，一样是与同龄人或是驾马，或是河畔浣纱，或是树林追逐，或是山水同游……。

李太后在思索中双眼喜色，当想到嫁入皇室，与同龄人再无相见时，双眼喜色隐去。望着祝英台、陈清影五人背影，李太后双眼满是羡慕之色悠悠说道：“世人皆知少女好，谁知老妪亦年少。”

李婉听出李太后话中之意，放下轿帘说道：“姑母雍容华贵，在婉儿心中胜却少女无数，古人有云，青丝终将生白发，佳人驻颜永青春，姑母就是当年俏佳人。”

李太后揽过李婉甚感欣慰，轻拍李婉手说道：“还是婉儿贴心。”李婉笑而不语，李太后闭上双眼养神，车马于数日后辰时进入鄮县城，穿街过巷来到鄮县署。

衙皂识得司马楫、唐啸清、祝英台、陈清影九人，上前见礼接过马缰。凌云、陈清影、司马韵月、祝英台七人跃下马背。司马丰和、司马楫掀开轿帘，李太后、李婉、司马曜、王法慧相继走下。

衙皂见司马楫掀帘，心知车马中人定然显贵，跪于地上低下头相迎。司马曜、王法慧、李太后、李太后、司马丰和随司马楫、凌云、祝英台九人进入县署，行走于甬道直往大堂。

钟平在大堂空地教习贺柱儿拳脚技艺，听到脚步声停下望去，见是司马楫、陈清影八人迎上见礼。

司马楫问道：“钟捕头，梁大人可在县署？”钟平回言：“梁大人同孔大人、宣大人，在大堂审察赋税账册。”

司马楫挥手令两人退下，两人施礼后离去，司马楫引领司马曜、李太后进入大堂。梁山伯听到脚步声抬头望去，见是司马曜、李太后忙走下朱案。

梁山伯躬身施礼言道：“臣梁山伯恭迎皇上、太后。”宣泰、孔方听言忙躬身见礼，恭迎司马曜、李太后入坐，后请辞离去，往后院整理房间。

梁山伯与祝英台四目相对脉脉含情，李太后察觉到与李婉相视一笑。司马曜取过赋税账册翻看，翻看中频频点首。

李太后起身含笑说道：“姑娘们，皇上与臣子忙于政事，姑娘们陪孤到街巷瞧瞧。”“喏。”王法慧、李婉、陈清影、祝英台、陈素心、凌婧、司马韵月躬身领命，司马楫、司马丰和、梁山伯、凌云、唐啸清、马承施礼相送。

司马曜看罢账册起身言道：“带朕往刑牢查看。”“臣遵旨。”梁山伯回应后头前引路，司马楫、司马丰和、凌云、唐啸清、马承跟随司马曜前往大牢。来到大牢门前时，牢头见梁山伯到来打开牢门。司马曜先行查看男牢，见男牢仅有十多人，司马曜问狱吏：“十多人是何罪行？”狱吏回言：“有偷盗、有拐买，有伤人，有做假。”

司马曜随后又查看了女牢、死牢，两处牢房却空无一人。司马曜心中甚慰离开大牢，出了大牢又查看了兵曹、刑曹、户曹。

出了户曹，司马曜、司马丰和、司马楫又在梁山伯引领下前往城中官仓，查看罢一同行走于街巷中，后与李太后、王法慧一行相会，直到斜阳西下方回到县署。

厅堂中入坐，宣泰、孔方前去置备酒菜。李太后说道：“孤在街巷中询问过商贾、农户、艺人，所问之人于梁大人俱是好言、敬服，问及县治刑案，多是盗窃、拐卖、打斗与有违孝道案，犯案者多为县外流窜之人，凶案亦是偶有犯者，足见梁大人是为官护民造福一方。”

司马曜说道：“朕巡视过牢狱、户曹、兵曹、刑曹、官仓，所见是牢空犯少，钱粮充盈，兵甲新锐，刑具斑斑，可见梁大人如其父梁秉德般公正廉明，刑罚有度，以教化自持，使民善民安。”

梁山伯回言：“承蒙皇上、太后赞誉，臣定当恪守勤勉，轻刑重教乃劝善之本，臣身为一县之令，当以宣扬教化为己任，守护一方黎民。”司马曜心中甚慰又问及农桑河道之事，梁山伯一一说于司马曜、李太后。

酒菜摆上食案，司马曜、李太后与司马楫、梁山伯、祝英台众人各自举箸倾杯。用过酒菜，司马曜、李太后、司马丰和一行由丫鬟们引领着出了厅堂，梁山伯、祝英台、孔方、宣泰将司马曜一行送至门外。

目送司马曜一行前往后院，孔方、宣泰向梁山伯、祝英台请辞离去，梁山伯、祝英台相视一笑走向亭台入坐。祝英台问及梁山伯鄮县事务，梁山伯将农事、民生以及具结之案说来。

梁山伯言罢询问祝英台，祝英台想起祝华明、祝华亿以及六位哥哥殉难沙场，双眸泛红流下清泪。梁山伯轻握祝英台右手，左手取出丝帕擦去祝英台眼角泪水，祝英台哽咽着将祝华明八人殉难一事说出。

梁山伯震惊之余将祝英台揽在肩头，左手轻拍予以抚慰，祝英台不再压抑失声抽泣。将悲伤尽情释放，祝英台离开梁山伯肩膀，梁山伯用丝帕擦去祝英台眼角泪水。

祝英台羞涩着问：“不知何时到祝家庄迎亲？”梁山伯回言：“九儿，祝将军虽非至亲，然终是九儿亲人，九儿应素服居丧，素食尽孝，多则三载，少则一岁可好？”

祝英台点点头，望着月至中天，梁山伯牵手祝英台起身，与祝英台一同走向后院。来到一处厢房推开木门，梁山伯满含柔情目送祝英台进入，后回到内堂安歇。翌日卯时用过膳食，司马曜轻呷一口茶，望着院中春阳普照说道：“今时春阳当空惠风柔和，梁大人引领朕前往河道查看一番。”梁山伯起身回言：“臣遵旨。”

司马曜、王法慧、李太后、司马楫相继起身，陈清影、祝英台、司马韵月、陈素心、凌婧、唐啸清、马承握剑而立，与祝英台、司马楫、司马丰和、李婉跟随司马曜、李太后、王法慧出厅堂。梁山伯传来钟平，命其前往马厩备马，钟平领命快步而去。

梁山伯、司马楫、祝英台一行护卫着司马曜、李太后、王法慧行走于甬道上，行不多时出了县署。钟平与衙皂们牵过马匹，在司马曜与王法慧、李太后与李婉坐入马车，司马楫、司马丰和坐上车辕。

祝英台、陈清影、陈素心、凌婧、司马韵月、凌云、梁山伯、马承、唐啸清各自上马，引领着马车前行，钟平目送司马曜、梁山伯一行离去回到县署。

走过街巷出了城门，凌云、唐啸清、马承、梁山伯带转马头跟在马车后面，陈清影、祝英台、司马韵月、凌婧、陈素心依旧在马车前先行。

一个多时辰过后，司马曜、李太后一行来到九龙河，停下车马于河畔信步而行。司马曜、王法慧、李太后沐浴着柔风，观看着粼色潋滟，听梁山伯讲解着河道防洪、泄洪、蓄水事宜。

司马楫见陈清影独自信步而行望着河面，快步走近陈清影低声问道：“影儿，本王有话相问，影儿要如实回复。”陈清影回言：“王爷相问，影儿自当实言。”

司马楫问道：“影儿可知娥皇女英？”陈清影听言心中一怔，隐隐猜到司马楫之问，望了一眼梁山伯回道：“娥皇女英为上古圣贤尧帝之女，舜帝之妻，尧帝爱舜帝德才，将娥皇女英嫁与舜帝，成为千古佳话。”

司马楫点点头说道：“影儿，本王临行前，令尊曾有托咐，不知影儿可否仿效娥皇女英，与祝英台共侍梁山伯？”

陈清影望着梁山伯、祝英台并肩同行，短暂羞涩后苦笑着回言：“不瞒王爷，影儿曾有此念想，亦有与梁大人坦言，梁大人心中只有祝姑娘，影儿亦知祝姑娘心中唯有梁大人，自坦言后，影儿不再心存念想，影儿唯愿梁大人与祝姑娘安好。”

司马楫接着说：“若是影儿有心，本王可在回宫后奏明皇上，以梁大人之廉，陈大人之忠，祝姑娘、影儿之才貌，娥皇女英佳话可成。”

陈清影听言心有所动，桃容绯红望着河面陷入思索。在想到祝英台重伤时托咐，梁山伯婉拒时话语，绯红桃容转瞬即逝。

望着梁山伯、祝英台背影，陈清影说道：“影儿谢王爷抬爱，影儿心意已决，与梁公子今生为兄妹，与祝姑娘今世为姊妹。”

司马楫听言只得将李太后有意指婚于皇室王侯，陈铭齐忧心陈清影或是触怒太后，或是委屈从嫁说出，同时问及陈清影，指婚皇室王侯与效仿娥皇女英如何抉择。陈清影坦然一笑回言：“若是太后决意将影儿指婚于皇室王侯，影儿自是会领旨谢恩，如若让影儿有所抉择，影儿愿嫁于皇室王侯。”司马楫听言一声轻叹，在陈清影报之一笑时以笑回之，后与陈清影快步跟上司马曜、李太后。

不知不觉中来到禹王庙，司马曜望着善男信女走出进入问道：“禹王庙可是治理水患后兴建？”梁山伯回言：“据县志所载，禹王庙本为上古所建，因水患而坍塌，臣在襄助王爷治理水患后于故址修建，皇上赐书禹王庙、禹王殿。”

“禹王乃上古圣王，治水患而救苍生，今香火繁盛乃感德而有，亦朝廷之福，朕当予以祭拜，”司马曜说着与王法慧走上石阶。李太后说道：“尊宠圣贤信奉神明，方能知善、从善、行善，以善为念，以善行世，以善济世。”

李婉莞尔一笑搀扶着李太后一步一台阶，进入庙门所见尽是叩拜之人。一名道人见梁山伯到来快步迎上见礼，另一名道人入内禀报灵净道长。

司马曜、王法慧、李太后来到镇魔碑前，神色凝重与善男信女一同拈香行礼。李婉、司马丰和、司马楫、司马韵月与凌云、凌婧、祝英台、陈清影、陈素心、马承、唐啸清、梁山伯各自近前请香，躬身三拜将檀香敬上。

灵净道长与四名道人迎上梁山伯见礼，梁山伯低声说道：“皇上、太后驾临，道长速去各殿候驾，记忌不可惊了善男信女。”“大人安心，贫道即刻暗中吩咐，”灵净道长回应后与四名道人转身离去。

梁山伯引领李太后、司马曜、王法慧一行沿着神道进入禹王殿，灵净道长敲响铜磬。伴随着清妙之音，司马曜、王法慧、李太后拈香跪拜大禹王，同时各自口中呢喃，梁山伯、祝英台、司马楫、凌云、陈清影一行自是跪拜敬香。

拜祭过大禹王，梁山伯引领司马曜、王法慧、李太后一行又先后拜祭了洛神与十二精灵、女娲娘娘与青鸾火凤、方弼方良、神荼郁垒，祭拜罢跟随灵净道长来到茶室。

司马曜问起供奉大禹王、洛神与十二精灵、女娲娘娘与青鸾火凤、方良方弼、神荼郁垒之事，灵净道长深知天机不可泄露，只得说出上古大禹王治水擒蛟，同时将洛神与十二精灵诛恶蛟守九龙河，女娲娘娘庇护黎民诛灭狐妖、蜈蚣精以传闻说来，于梁山伯、祝英台、司马楫等人未有提及。

司马曜说道：“楫王兄，回宫后由王兄会同太史令，将禹王、洛神、女娲娘娘护佑人间之事铭记于册，以昭示世人。”司马楫起身回言：“臣遵旨。”

司马曜在叮嘱灵净道长虔心守护禹王庙后起身，由梁山伯、灵净道长引领着出了茶室，出了禹王庙继续巡视，灵净道长在司马曜、李太后、梁山伯一行远去回到庙中。在司马曜、李太后一行来到一处河流交汇处时，二十余名黑衣蒙面人由丈外灌木丛中，手握弯刀掠出。凌云见状拔出长剑大喝：“护驾。”

李太后、王法慧、李婉听到凌云呼喊面色大变，司马曜望见有黑衣人，将王法慧揽在怀中。司马丰和嘴角却微微一笑，将身子移至司马曜身前，梁山伯快步来到司马曜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