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我们必须在三个时辰内,合力制服这头上古神兽。三个时辰之后,它会彻底觉醒,我们将奈何它不得。若让它登上雨花台,必将引爆这台下最纯青之炉火。”彧雯公子悠悠说完,然后悠悠地看着大家。
“好!我定全力战之!”有莘不惑豪气冲天地说道。
“看他小小年纪,乾坤大挪移的法术竟然掌控到了如此境地。难道他的师父是……”殷虚道长心底下敬佩,颔首示意愿听从调遣。
“危难时刻显身手,可得市民敬仰。之后再斩首夺回 炎帝城,自然水到渠成顺理成章 易如反掌。”盘算好自己的小九九,獬牙子抱拳表示全力配合。
“吾乃城主台首,自然责无旁贷。”任我行此话说的掷地有声。
“好。亦前辈,我知道您义薄云天,定会竭尽全力。在围剿之前,我想请您答应我一个请求,不知能不能讲?”
“讲!”
“那好,我就长话短说,这赤穷兽,乃混沌化身,每一百年醒来一次,必找最纯之炉火,炼破天之法,妄毁天地之界,唯五色阳煫,方能将其镇压。”
“五色阳煫?”所有人都一脸疑惑,想起了昨天突然中断的话题,等着彧雯公子把谜底揭晓。没有人注意到獬牙子悄悄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好,我明白了。”没有人知道羿之窮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更不晓得就在大家沉默静等的这段时间里,两个人用腹音传语已经交流了很多。
“我答应你,帮你找到羿靖雄。”
“此话当真?”老英雄颤声问道。
“绝无戏言。”
“如此甚好,老夫就算死也无憾了。”
“好,既然各位决心已定,我们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现在就请各位英雄拿出你们的看家本领,随我下去围剿恶兽赤穷。”彧雯公子说完,第一个飞身而下。慌乱中,獬牙子并没有发觉,藏在他怀里的五色阳煫金光一闪没了踪影。
“我这是走到哪儿了啊?”赤穷兽迷迷瞪瞪想了想,觉得似乎还在梦游中。它习惯性抬起头看了看天,太阳光不是很强烈,没有浮云,也没有流火。
“好困呀!我刚才不是在做梦吧?看这天空也没有流火啊,怕是没到一百年吧?再睡会儿。”赤穷兽想着想着就懒洋洋地趴下了。
就在赤穷兽迷茫昏聩之际,众人的合围之势已完成。羿之窮凛然立在它面前,硬得像块石头。彧雯公子悬浮在它上方,如老僧禅定。有莘不惑、任我行在它左边,獬牙子驭魑魃怪在它右边。殷虚道长不见了,已变化成一团阴影笼罩在了它上方。
“哈哈,差点被你们骗了。这扭曲时空的法术不得了啊!小伙子,是你弄的吧?”赤穷兽突然睁眼睛开口说话了,笑眯眯地问彧雯公子道。
“雕虫小技而已。”“看你小小年纪,能有这样的修为,也算不错了。不过你机关算尽,把我困在这儿究竟为的是什么呀?”
“不想你毁天地倒行逆施。”
“倒行逆施?自盘古开天辟地,世间不再混沌。万物生灵皆自由生长,彼此相互取用从不过分。
可自从有了你们人类,你们妄自尊大居万灵之首,立法条,分对错,判死活,役万物,驱之,杀之,食之。
且为生存之道,倒也无可厚非。可你们人类肆意妄为,纵欲无度,滥杀无辜,相互倾轧且频频发动战争。
请问这天地间,被你们人类毁坏的还不够惨吗?”
赤穷兽言毕躬身抵首气运丹田,巨口突然张开深不见底,摇头晃脑吼声如雷气可惯虹。刹那间,地动山摇飞沙走石狂旋飓转。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赤穷兽一口气势吐尽的一瞬间,只见有莘不惑、任我行璧合冲天,联手拍下了如来神掌………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赤穷兽一口气势吐尽的一瞬间,殷虚道长推出了魅影神功,一团阴影登时分散出万千个道长,拉拉扯扯地缠绕了上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赤穷兽一口气势吐尽的一瞬间,獬牙子施法连体魑魃怪,膨化出一头巨兽扑咬了上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赤穷兽一口气势吐尽的一瞬间,彧雯公子念起了夭桃诀,只见他身旁桃花艳舞紫藤缠绕,无端一股香风徐徐吹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赤穷兽一口气势吐尽的一瞬间,羿之窮弯弓搭箭射出了一支天雷电羽………
似乎过了千年万年,隆隆之声渐息,煌煌之烟渐散。众人再看那赤穷兽,竟然毫发无损胀数倍岿然淡出。
“冰火雷箭都伤它不得,难道它当真天下无敌?”羿之窮趴在地上喃喃道,绝望地看着身旁的羿阳弓。
“如来神掌都打压不住它,难道它当真力大无穷?”有莘不惑仰面朝天,深受反击奄奄一息地想。
“铁齿钢牙竟撕咬不动它,难道它真的已炼成了金刚不坏之身?”魑魃怪如一摊烂泥躺在那里,看着自己身下死鱼一般的獬牙子心有不甘地想。
“汝等小爬虫,休想坏我大事!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我现在就成全你!”赤穷兽天眼怒睁恨声道。言毕则不再犹豫不理其他人,狰狞着只向彧雯公子一个人劈掌冲了过去,一路上踢烂蹚开无数荆棘。
“师父,徒儿已经尽力了。”彧雯公子见赤穷兽怒气冲冲地绝杀了过来,而自己又无力反击回 挡,只好一边心下告别师父,一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等死。
“啊——!”
一声撕裂时空似肝胆俱裂的惨叫刺穿了整个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