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走到马路中间,一辆黑色的汽车呼啸而来。那汽车的速度极快,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长空。邢翠烟只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尖锐的刹车声,那声音像是恶魔的咆哮,她的脚下高跟鞋一歪,崴了脚,整个人向前倾倒,跌倒在路中间。她的长裙被刮破了口子,裙摆撩到自己脸上。
午后的阳光炽热而浓烈,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烤化一般。马路上车水马龙,汽车的喇叭声、发动机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城市的喧嚣乐章。邢翠烟站在马路边,她刚刚和客户吵了一架,心情糟糕到了极点。她心烦意乱地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对面的商场,心想自己一定要赶快过去,去那家心仪已久的咖啡店坐一坐,让自己平静下来。
邢翠烟眼睛一闭,心里暗想,完蛋了,这一下子,小命休矣。此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那原本白里透红的脸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血色,如同一张白纸般毫无生气。她的嘴唇也微微颤抖起来,像是两片在秋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细密的汗珠从额头上冒了出来,那些汗珠像是一颗颗晶莹的珍珠,从她光洁的额头滚落,滑过她精致的眉毛,沿着脸颊缓缓流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感觉自己身子被人抱住,那人的双臂像是两道坚实的铁箍,紧紧地箍住她。接着便是一连几个滚,她的头发在翻滚中散开,像黑色的瀑布在风中飞舞,又似一片黑色的绸缎在空中肆意飘**。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兽,拼命地撞击着笼子想要挣脱。耳朵里嗡嗡作响,脑海里一片空白,她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自己像是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
然后她又被人抱起来,冲向马路边。她只觉得自己像是一片轻飘飘的树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裹挟着,毫无反抗之力。耳边一片议论纷纷,像是一群叽叽喳喳的麻雀在叫,那些声音杂乱无章地钻进她的耳朵。
“太危险了。这女得差点被车撞上。”一个大妈模样的人,一手拿着扇子,一边摇头晃脑地说着。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碎花衬衫,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阔腿裤,头发有些花白,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脸上满是担忧后的余悸,那一道道皱纹像是岁月在她脸上刻下的痕迹,此时因为担忧而显得更深了。
“好悬。幸亏这个小伙子反应够快,抱住她打了几个滚。”一个年轻小伙子眼睛睁得大大的,带着几分惊叹地说道。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那T恤的质地看起来很柔软,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捏出褶皱来。蓝色的牛仔裤有些微微发白,显然是穿了很久。阳光洒在他身上,像是给他镶了一道金边,使他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活力。
“可不是,我看见这个小伙子,飞人一样,翻过栏杆冲过去的,真厉害了。”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推了推眼镜,眼睛里闪烁着钦佩的光芒。他的头发有些稀疏,被汗水打湿后贴在头皮上,就像一片被雨水打湿的草地。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口处有些微微发黄,系着一条黑色的领带,领带打得不是很整齐,仿佛是匆忙间系上的。黑色的西裤下是一双黑色的皮鞋,皮鞋上有一些灰尘,看起来有些陈旧。“我拍下来了,你们看,小伙子真酷……”一个拿着手机的少女兴奋地叫着。她扎着马尾辫,那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是马尾巴在甩动一样。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夜空中闪烁的星星,充满了好奇与兴奋。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神情,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像是刚剥壳的鸡蛋。她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裙摆随风飘动,像一朵盛开的花朵。她的手机屏幕上,一个身影如同矫健的猎豹一般冲向马路中央。
邢翠烟一脸懵懂,眼睛里满是迷茫,像是一个迷失在大雾中的孩子。她被人扶住,站在马路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裙子有些凌乱,有几处还沾上了灰尘,原本精致的妆容也被汗水冲花了一点,几缕头发贴在脸颊上,像是几缕黑色的丝线。
一个巡逻的警察走过来,他身姿挺拔,像是一棵笔直的白杨树。他穿着整齐的制服,那制服的颜色是深蓝色的,看起来非常庄重。帽子上的警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一颗璀璨的星星。他迈着沉稳的步伐,每一步都像是经过精确测量一般,落地沉稳有力。表情严肃,眼神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女士,你横穿马路,几乎酿成悲剧,幸亏被这位先生救了。你严重违反交通规则,罚款500元。”警察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像是沉闷的钟声在邢翠烟耳边敲响。邢翠烟红着脸,她的脸像是熟透的苹果,红彤彤的。一面用手机交罚款,一面连声致歉。“对不起,谢谢。”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愧和感激,那声音有些低低的,像是一只受伤的小鸟在轻轻鸣叫。
警察又礼貌地敬了个礼,动作干脆利落,就像一把出鞘的剑一样迅速。“女士,你好好谢谢身边这个先生吧。”
邢翠烟这才回过神,看向身边的人。只见他身材挺拔,像一棵苍松,稳稳地扎根在那里。体格魁伟,肩膀宽阔厚实,仿佛能扛起千斤重担。他双目有神,那眼睛像是深邃的湖水,清澈而又明亮,透着一股坚毅,仿佛那湖水之下隐藏着无尽的力量。他穿着一件很普通的休闲装,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上衣,那上衣的颜色像是被岁月冲淡了一般,隐隐约约还能看出曾经的湛蓝。黑色的裤子,那黑色如同夜的颜色,深沉而神秘。脚下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白色的鞋面上没有一点污渍,干净得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背着个双肩包,那双肩包看起来有些旧了,但是包的拉链等部件都还完好无损。此时他正在低头看里面的笔记本电脑,眉头微微皱起,那两条眉毛像是两条毛毛虫,不安地扭动着。眼神里有一丝担忧,仿佛那笔记本电脑里有着他无比珍视的东西。
“先生谢谢你。”邢翠烟真诚地说道,眼睛里满是感激,那感激的眼神像是一汪清泉,清澈而又动人。“哦,不用谢。”他抬起头,声音温和而低沉,如同冬日里的暖阳照在人身上,让人感觉暖暖的。
“先生,认识一下,我叫邢翠烟。先生尊姓大名?”邢翠烟一边说,一边把自己名片递过去,脸上带着微笑,那笑容像是冬日里的暖阳,能驱散人心中的阴霾。
“薛科。”他接过名片,修长的手指轻轻捏着名片的一角,他的手很干净,手指修长而有力。那手指像是钢琴家的手指,仿佛随时都能在键盘上弹奏出美妙的音乐。他打量了一眼手上的名片,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邢翠烟新时代电子集团总经理。
“你没有受伤吧?”邢翠烟关心地问道,眼睛里满是担忧,她仔细地看着薛科,像是要从他身上找出什么伤口来。她的眼睛像是扫描仪一样,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好像没有。”薛科回答道,他动了动身体,感觉了一下,像是在检查自己的身体是否真的完好无损。
邢翠烟看看自己身上,无奈地一笑。“就是裙子不知挂在哪里?撕破了。我等一下去买一条吧。薛先生,你好像负伤了?”她的目光落在薛科的左手上。
薛科看了一下左手,左手的小臂上有一道擦伤,伤口还在渗着血珠,像是一颗颗红色的小珍珠。“没有大碍,擦破一点。没事。”他满不在乎地说道,那语气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看见你在查看笔记本,是不是摔坏了?”邢翠烟看着薛科手中破损的笔记本问道。那笔记本的屏幕上有个很大的裂缝,像是一道狰狞的伤口,那裂缝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悲惨遭遇。
“好像是坏了,我试了,似乎打不开。不过没关系,我回去看吧,只要里面文件在,就没什么大事。”薛科轻轻摇了摇头,眼睛里有一丝失落,那失落的眼神像是一片乌云遮住了原本明亮的天空。
“那可不行。走吧,就去我那里新时代电子公司,我买一台新的给你。”邢翠烟坚定地说道,她的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那决心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不可动摇。
“不用了,邢总,真的不用。我是学这一行的,是个程序员,回去修一下就是。”薛科连忙摆手,他的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那笑容像是一朵盛开的向日葵,充满了质朴与真诚。
邢翠烟身上拉出那台笔记本,上面有个很大的裂缝,像是一道狰狞的伤口,那裂缝张牙舞爪的,仿佛要把整个笔记本吞噬掉。“不行,你看看,完全摔坏了。薛先生,这台笔记本,我是一定要赔的。你是因为救我,就算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我也应该的。何况真的摔成这个样子。”邢翠烟非常坚决地拉着薛科,她的手紧紧地抓住薛科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她的手有些微微颤抖,显示出她的决心。在去新时代电子公司的路上,邢翠烟的心情十分复杂。她一方面为自己横穿马路的鲁莽行为感到羞愧,另一方面又对薛科充满了感激。她偷偷打量着薛科,心想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程序员,却有着如此勇敢的一面。薛科则看着周围的环境,心中想着自己笔记本里的文件,希望还能完好无损地恢复出来。
到了新时代电子公司,公司的大楼高耸入云,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一座巨大的水晶宫殿。公司内部装修得十分现代化,白色的墙壁,银色的金属装饰条,地面是光洁的大理石,能倒映出人的影子。
邢翠烟带着薛科来到了柜台前,柜台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电子产品,那些电子产品像是一个个等待检阅的士兵,整齐地排列着。邢翠烟为薛科买了一台高配置的笔记本。薛科看着崭新的笔记本,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邢总,这太贵重了,真的不用这样。”
“薛先生,你救了我的命,这是我应该做的。”邢翠烟笑着说道,她的笑容在公司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更加迷人。
两个人就这样认识了,他们的相遇像是命运的一次偶然安排,却又像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这一场意外,让他们的生活轨迹有了交集,谁也不知道,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们之间还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也许是一段美好的友谊,也许是一段动人的爱情,又或者是更多意想不到的事情。但无论如何,这个午后的相遇,都将成为他们记忆中难以忘怀的一部分。
薛科所住的小区是那种很普通的居民区,周围没有什么特别的景致,几棵老槐树静静地伫立在路边,夏日里投下一片片绿荫。他的房子不大,只有五六十平米,但一进门就能感受到一种温馨的气息。淡蓝色的墙壁像是宁静的海面,墙上挂着几幅简单的风景画,那是他参加科技展时随手买下的。客厅里摆放着一张有些旧却很干净的沙发,沙发上的抱枕被摆放得整整齐齐。一张小小的木质茶几上,放着几本计算机编程相关的书籍和一个装满了笔的笔筒。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书墨香,混合着偶尔从厨房飘来的饭菜香,这就是他的小窝,虽然不大却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史枕霞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那裙子的颜色如同燃烧的火焰,热烈而又张扬。她的头发卷卷的,像一个个跳跃的小螺旋,披散在肩膀上,就像洋娃娃一样可爱。她的大眼睛里透着一丝不屑,她撇着嘴一笑,说:“原来是英雄救美的老套路。”那声音带着一丝调侃,在安静的茶馆里显得格外清晰。
甄晓玉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装,就像一朵盛开在夏日里的白莲,清新脱俗。她的眼睛像是弯弯的月牙,每次笑起来的时候,都仿佛能驱散周围的阴霾。她笑着摇摇头,说:“虽然是看上去的老套路,可毕竟不是演戏。在车轱辘下飞身救人,可不光有勇气这么简单,也不是侥幸的事儿。搞不好,两个人都完蛋的。”她的声音很温和,就像涓涓细流,流淌在每个人的心田。<!--PAGE 4-->薛芜蘅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旗袍,旗袍上绣着精致的花纹,那花纹像是古代的仕女图,每一针每一线都仿佛诉说着古老的故事。她的头发盘了起来,露出白皙的脖颈,宛如古代画中的佳人。她听到甄晓玉的话,不由得赞叹出声,她的眼睛里透着自豪,说:“我这个堂弟,平常老实巴交,不声不响,没想到居然可以临危不乱,在马路上救人。平常的锻炼没有浪费。”
楚湘灵穿着一件绿色的上衣,黑色的短裙,她就像一只灵动的小鸟。她的眼睛里满是好奇,听到薛芜蘅的话后,惊讶地问:“这么巧?这个薛科居然还是你的堂弟?”说完歪着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嘴里还在小声地嘀咕着。
史枕霞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浓,她皱着眉头,眼睛里带着疑惑,说:“你想啊,甄晓玉一直说芜蘅是薛宝钗,那个书里的薛宝钗的确有个堂弟,叫薛蝌吧?”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绕着自己的头发,那手指纤细而又修长,绕着头发的动作像是在拨弄着心中那团疑云。
楚湘灵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说:“也是啊,甄晓玉还说,邢翠烟与邢蚰烟,只有一字之差。现在薛蝌与薛科,又是一字之差。该不真是红楼梦中人吧?”她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有些颤抖。
薛芜蘅听了她们的话,一阵恍惚,她的脑海里像是有一阵风吹过,吹起了无数的思绪。她不由得朝邢翠烟望过去,眼睛里透着迷茫。她感觉自己像是置身于一片迷雾之中,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她想,难道自己真的是薛宝钗?这个邢翠烟,就是邢蚰烟?而薛科就是薛蝌?她觉得这一切像是一场梦,又像是一个玩笑。她想起自己读过的《红楼梦》,那些书中的人物像是从书中走了出来,在现实中上演着似曾相识的故事。她又想想,觉得太可笑,也太荒唐了一点。红楼梦中人,真的走得出来吗?
薛芜蘅想起甄晓玉那套关于多维空间的理论,又是一阵恍惚,有点渐渐入了魔。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像是陷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她觉得自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自己身上。若自己真是穿越来的薛宝钗,贾宝玉又在哪里?该是应在眼前这个叶冠山身上,还是厦门那个柳尔琅?她的心里像是有一只小鹿在乱撞,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她觉得,若说叶冠山,虽然不像贾宝玉,倒好像相差不算远;可要是那个柳尔琅,也差得太远了吧?要是硬说像个人,倒有几分像了一个人,那就是柳湘莲。她的脑海里浮现出柳湘莲的形象,柳湘莲,人称冷面二郎,原系理国公柳家子弟。他父母早丧,读书不成。性情豪爽,酷好耍枪舞剑,赌博吃酒,以至眠花宿柳,吹笛弹筝,无所不为。他生得又美,是一个业余的戏剧演员,最喜串戏,擅演生旦风月戏文。薛芜蘅越想越糊涂起来,她像是走进了一个迷宫,找不到出口,只能在这无尽的疑惑兜圈子。她的内心就像一片波涛汹涌的大海,各种思绪如同汹涌的海浪,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她不知道这到底是命运的玩笑,还是真的存在某种神秘的联系。她在这看似荒诞的想法中越陷越深,无法自拔,只能任由那些思绪在脑海里肆意地蔓延。<!--PAGE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