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梁山伯带金帝完颜守绪遗骨班师回朝

来到唐州城下，钟平云所率虎卫、豹卫与蒙军斡晨那颜大军已攻城数日，孟珙、梁山伯所率二千马军以及全真教义士与钟平云城外相会。稍作安顿后，梁山伯下令驾起云梯强攻唐州西门。

唐州城下万箭齐发，定襄军甲盾兵掩护着步军、马军轮番上阵。一时间黄尘四起，刀光剑影伴随着兵勇呐喊声，城上金兵据高悍守，城下宋蒙兵马交替相攻。唐啸风、宋若雪、陈凝霜十四人也是悬剑于腰间，与步军合力怀抱撞木撞击城门。

一个时辰过后，梁山伯见西门久攻不下，定襄军与孟珙大军伤亡甚多忧心忡忡。望着城墙，梁山伯灵机一现，雨夜夺取邓州之情形浮于脑间。

梁山伯思索后言道：“贺将军，速带步军将唐啸风众义士替换下来，本将另有吩咐。”“将军稍待，末将这就前去替换，”贺辉腾躬身回应着转身离去。

贺辉腾率人来到唐啸风面前言道：“唐义士，将军让本将换下诸位，将军另有安排。”唐啸风听后便将攻城撞木交由贺辉腾等人，招来宋若雪、陈凝霜与其余师弟返回梁山伯马前。

唐啸风等人上前见礼，梁山伯言道：“唐义士，唐州城金贼居高死守，定襄军将士固然骁勇，但此刻已是伤亡颇多，如此下去决非良策，本将思之再三，还需劳烦众义士与本将依前计夺取唐州城。”

唐啸风听后便知梁山伯所言，拱手回言道：“请将军示下，啸风与师弟、师妹定当全力以赴。”梁山伯接言：“唐义士与宋姑娘七人由东角楼而上，本将与陈姑娘六人从西角楼而入，若登上城墙直取主城便是。”

唐啸风回言：“请将军放心，啸风师兄弟定不负将军所期。”梁山伯又言：“唐义士、宋姑娘务必小心。”唐啸风、宋若雪七人点头记下，梁山伯、唐啸风十五人各自手托甲盾，分别仗剑来至东西角楼下等待时机。

阵前，弓弩手接连将弩箭射向城上，蒙军掷石机也连击城楼，孟珙大军更是手托云梯搭向城墙。梁山伯、唐啸风等人见唐州城上金兵已显慌乱，施展金雁功跃上城墙。行至半墙处，东西角楼金兵发现梁山伯众人踏墙而上，城上纷纷射下乱箭，十五人手挥宝剑格挡。

忽然，一金兵掷下圆石击向宋若雪，唐啸风见后右脚用力踩踏墙壁，跃至宋若雪身旁挥剑抨开圆石。城上金兵见到梁山伯十五人欲跃上城头，更是圆石滚木杂乱扔下。

眼看一滚木将击中梁山伯，陈凝霜身形左转挡下一击，身子瞬间坠落，梁山伯情急之下转身而下，挽住陈凝霜手臂，双脚踩踏城砖奋力而上。

唐啸风、宋若雪已双双跃上城头与金兵厮杀，梁山伯、陈凝霜也随后上得角楼，其余十一人也分别跃上。孟珙与斡晨那颜见梁山伯十五人已经跃上城头，便令大军停止发放掷石机与弓弩，两人唯恐伤及梁山伯、唐啸风等人。唐啸风率宋若雪、鲁华源、吴德章、魏秋漾、韩召旭、商逸、夏明堂挥剑由东角楼杀向主城楼。梁山伯与陈凝霜、秦耀升、齐祥、楚云凯、燕良、赵双桂亦提剑由西角楼杀来。

梁山伯、唐啸风众人挥动长剑，上下翻飞左劈右斩，砍、崩、撩、格间令金兵血溅城砖，洗、截、搅、压时让金将命丧黄泉。

拚斗间，唐州防御使向忠发挥动铁锤砸向宋若雪肩部，宋若雪挥剑挡开，凌空一脚踢开向忠发铁锤，身子下落时复一剑直刺向忠发胸口。向忠发举锤压下，复又上扬挑向宋若雪面部，宋若雪侧首躲过，手腕转动将向忠发拦腰斩下，接着挥剑杀向金兵。

唐州指挥使完颜宏手握狼牙棒横扫梁山伯腹部，梁山伯挥剑挡开一击，复搅动剑柄刺去。完颜宏欲横棒格挡，梁山伯剑至中途又变为斜劈，完颜宏身形右侧闪过。

陈凝霜挥剑斩杀一名金兵，又顺势脚踏另一金兵肩膀纵身跃过，挺起宝剑刺向完颜宏后背。完颜宏猝不及防，被陈凝霜长剑由后背直入前心而亡，梁山伯与陈凝霜杀向城头弓弩手。

万勇、黄飞信在挑杀数名金兵后已登上城头，定襄军豹卫与蒙军也依次爬上垛口，金兵见宋蒙大军攻上城楼，吓得抛下兵刃惊慌奔走。宋蒙兵勇跟随梁山伯十五人在城上掩杀金兵，金兵只得且战且退，梁山伯见城楼金兵已不足为患，招呼唐啸风众人跃下城头，直入城门处。

城门守军见梁山伯十五人飞身而下顿时混乱一团，唐啸风与师妹宋若雪、陈凝霜十四人摆开天罡北斗大阵，将城门百余金兵困于阵中。十四人双双背部相依，脚踏七星，游走五行八门。

十四把长剑更是如龙似蛇，飘逸迅疾间，逐一将金兵诛杀。梁山伯快步来至城门运力打开，贺辉腾众人见城门大开，放下撞木杀入城中，宋蒙大军亦接踵而至。须臾间，唐州城中守军被大军分割合围，梁山伯率定襄军将士径直杀向唐州衙门。

到了衙门，合衙上下已经人去衙空，独留一盲目老者躲在墙角。贺辉腾将老者带至梁山伯面前，梁山伯问道：“老人家，衙署众人现在何处？”老者回言：“都走了，全都逃往蔡州去了。”

梁山伯令中军将老者带下妥善安置，唐啸风、宋若雪、陈凝霜与众师弟以及钟平云、斡晨那颜也先后而至，宋蒙大军稍作休息后便直逼蔡州。

经过数日星夜兼程，宋蒙大军抵至蔡州城下，掷石机与弓弩手列于阵前压下阵脚。梁山伯令马齐率虎卫为左翼，黄飞信率豹于右翼，自率周斌、谭方龄马军于中路。孟珙率所部宋军与斡晨那颜率蒙军正面相攻。调派完毕，梁山伯挥下湛卢剑，各路大军手托云梯开始攻城。

徐恩明于蔡州东门得报梁山伯、孟珙大军与斡晨那颜所率蒙军已开始攻城，挺起镶月钩镰枪下令龙卫于东门发起攻击。城上金兵自是乱箭射向攻城龙卫，徐恩明亦下令掷石机抛掷石块砸向东门，令弓弩手乱箭射向东门城楼。蔡州东门守将为防御使关兴义，但见他立于城楼上内心不安神色惶恐，原由那关兴义出身将门，乃宋室大刀关胜之后，因生计所迫，故应武举高中魁元，奉命镇守蔡州。

关兴义心知蔡州已经是孤立无援，若执意死守，城破之日便是百姓遭祸之时。关兴义心中不忍之情溢于言表，悲悯之余同诸将商议，东门守将又多为蔡州人士，合议后诸将皆认为蔡州不可死守。

关兴义神色凝重言道：“诸位，宋蒙大军兵临城下，今时金朝离亡期已然不远，本将不能为虚名祸殃无辜，故本将决意请降宋军以保黎民，不知诸位意下如何？”东门诸将同声言道：“请将军示下，末将唯将军之命是从。”关兴义凝视城内陷入思索，返回城楼中伏案写下请降信函。

这关兴义出身将门，不仅使得一手好刀法，且弓上功夫亦是了得，可谓百步穿杨箭无虚发。关兴义书写完毕起身来至垛口，取过宝雕弓，搭上没羽箭，将书信捆绑于箭端拉开弓弦。只听一声鸣响，利箭射向城外，不偏不倚正中定襄军旌纛木杆之上。

徐恩明回头望见大惊，纵身跃起将利箭取下，利箭上却捆绑有书信一封，徐恩明打开详看，但见信函上写道：‘东门防御使关兴义启上，今宋军陈兵于城外，金亡当属天意，但念及城民无辜，若强加以兵祸，则兴义之罪也，一朝城破，必殃及百姓，故兴义诚心请降于将军，期将军能以怜悯之心保全东门黎民，兴义与诸将愿受将军处置，望将军能宽宥东门治下兵勇，关兴义诚请。’

徐恩明看罢便将书信收起，下马返回营帐书写回函，徐恩明写道：‘关将军信函，今已详看，将军公忠之心本将已然知晓，怜悯之心更让本将佩服，将军能以苍生为重，实乃蔡州百姓之幸，且上天有好生之德，蔡州百姓亦是大宋子民，汉家兄弟，若将军能顺天应时，本将自不敢造次伤及无辜，本将愿与将军化干戈为玉帛，救万民于水火，以应天命，以安社稷，大宋定襄军龙卫统制徐恩明呈上。’

徐恩明起身出帐又来至阵前，挽弓塔箭将信函射向城楼，同时令龙卫停止攻城。利箭射入城楼圆柱，防御使关兴义打开察看，抬头又见宋军已停止攻城，关兴义便率诸将下楼，来至城门处打开城门。

徐恩明见城门大开，上马率领龙卫入城，关兴义率诸将躬身于城门处相迎。徐恩明率军来至门前，下马与关兴义见礼，后命关兴义安抚百姓，徐恩明率龙卫赶往蔡州城中欲与梁山伯里应外合。

蔡州西门，梁山伯所率虎卫、豹卫、马军与孟珙大军以及斡晨那颜所率蒙军几番强攻皆是无果，唐啸风近前言道：“将军，吾等师兄弟愿如唐州之计夺取蔡州。”梁山伯环视蔡州城池后问道：“唐义士请看，这蔡州城与唐州相比如何？”唐啸风定晴看去回言：“蔡州城细看之下与那唐州的确不同，城高墙厚，易守难攻。”梁山伯点头称是，手指着角楼复言道：“诸位请看，那东西角楼相隔不远，与箭楼、垛口互为相补，互为犄角，城上观城下一目了然，无任何屏蔽，若由城墙而入城，必为金兵知觉，届时东西角楼各处乱箭齐发，恐难以避挡。”

鲁华源近前说道：“请将军放心，我等虽为全真教俗家弟子，但受师命下山襄助将军，理应沙场效力，前次邓州夺城、唐州夺城幸不辱师命，此番愿再夺蔡州，请将军准许。”“请将军准许，”魏秋漾、韩召旭、商逸众人亦拱手请令。

见众人心意已决，梁山伯只得叮嘱道：“唐义士，此次夺城不比唐州，若入城不得，劳烦众义士即可返回，不可逞勇夺城。”“谨遵将军令，”唐啸风、宋若雪、陈凝霜与众师弟躬身遵令转身而去。

唐啸风率师妹宋若雪六人混入豹卫，陈凝霜与余下六人于蒙军中佯装攻城，到了城下便悄然来至东西角楼之下待机。梁山伯传令弓弩手搭箭射向城楼以及角楼，且箭头包裹棉状燃烧物。

阵前万前齐发，城上火焰四起，利箭射入木柱便引燃火起，金兵如过街之鼠，疲于奔命应对。唐啸风与陈凝霜见时机已到，各率众师弟拔剑跃上城墙，十四人展开金雁功轻身行走于城墙之上。

忽然，听得夏明堂言道：“唐师兄小心。”原来西角楼金兵已发现唐啸风七人，各个目露凶光乱箭齐发向唐啸风七人射来。唐啸风听得夏明堂提醒转身挥剑拔开乱箭，而城上却又掷下狼牙滚木朝夏明堂砸来。

夏明堂挥剑格开狼牙棒，西角楼一金将搭弦长枪又射向夏明堂，唐啸风惊见后大叫不好，同时脚踏城砖跃过。唐啸风意欲削断长枪，奈何那长枪已疾速射来，且贯入夏明堂前心，夏明堂瞬间跌落城下。

梁山伯阵前大惊，即令兵士上前抢回，夏明堂此时已是奄奄一息。只听夏明堂念叨着：“将军，灭金贼，复河山，灭金贼，复河山。”夏明堂嘴角溢血含笑而亡，梁山伯相扶夏明堂潸然叹息。

唐啸风见夏明堂命丧长枪亦是大怒，奈何蔡州城上金兵箭如雨下，唐啸风只得运力剑尖，点击城墙冲向城楼。城上金兵更是乱箭、滚木齐发，东西角楼相互照应，宋若雪、陈凝霜众人也只能强忍愤怒予以格挡。

行至中途，东西角楼城砖却突然从墙上脱落，数十条长枪、狼牙棒由墙内捅出，唐啸风、宋若雪、陈凝霜皆始料不及。商逸、赵双桂、燕良先后被暗枪、狼牙棒击落，复又遭受乱箭射杀而丧命。

唐啸风与宋若雪、陈凝霜也各自身受箭伤，眼望着城楼近在咫尺，唐啸风、宋若雪、陈凝霜强忍疼痛，挥动宝剑削去身上利箭木杆，脚踏城砖奋力跃入城上。城楼上身形稳定，唐啸风、宋若雪双剑合璧斩杀弓箭手，陈凝霜抖动长剑逼退金兵，施展金雁功迎上一名金将。十余回合过后将那金将挑落城下，秦耀升以及余下七人也先后跃上城口与金兵混战一处。

唐啸风、宋若雪六人从东角楼掩杀而至，而后与陈凝霜四人相合一处。孰料那金兵弓箭手又是一阵乱箭射来，楚云凯、吴德章、魏秋漾、韩召旭四人正与金兵拼斗，乱箭射来竟然浑然不觉，四人连同金兵一道被乱箭射杀。

唐啸风、宋若雪、陈凝霜与金兵拚斗欲救不能，三人含着泪水拨开利箭与金兵厮杀，梁山伯于阵前亦是虎目落泪却又奈何不得。唐啸风、宋若雪、陈凝霜、鲁华源、秦耀升、齐祥六人也已经是血染征衣。

忽然，楼上金兵纷纷举箭射向城内，原来徐恩明已率龙卫赶至城下，并率领二千龙卫杀向蔡州城城楼。定襄军龙卫副统制韩彰武亲率八千步军攻击城门，徐恩明率军登上城楼，挥动镶月钩镰枪勾、挥、扎、挑击杀金兵。

钩镰枪所到之处金兵俱命丧黄沙，城楼上金兵蜂拥而下阻挡龙卫。韩彰武挥动乌金寒光枪左挡右格杀向城门，金兵胆寒心惧慌乱抵挡。城门守军见韩彰武直取城门便簇拥而来，韩彰武抬眼见城门下金兵已远离，抡圆乌金寒光枪扫开挡路金兵，快马一鞭直冲城门。

行至离城门不足丈余时，韩彰武纵身离马跃起，但见他双脚踩踏金兵肩膀，再而借力由金兵头顶掠过，同时挥动长枪挑开门栓。金兵见状大惊，忙转身弯弓搭箭射向韩彰武后背。韩彰武却不予理会，一个箭步上前，躬身用力扳动城门，乱箭也尽数射入韩彰武后背。

韩彰武强忍疼痛将城门打开，攻城兵勇杀入城中与龙卫会合，而韩彰武却气力用尽倒向城门。徐恩明见韩彰武被乱箭射杀一阵惊痛，无奈金兵簇拥而来，只得挥动镶月钩镰枪悲愤拚斗。

梁山伯、孟珙与蒙军主帅斡晨那颜见城门大开便传令大军入城，徐恩明连挑数名金兵与唐啸风、宋若雪、陈凝霜、鲁华源、秦耀升、齐祥六人会合。在将城上守军悉数诛杀后，徐恩明、唐啸风、宋若雪众人又杀向城中。

六万金兵已被宋蒙大军合围，梁山伯挥动沥泉枪拦、拿、扎、刺，金兵声声惨叫。钟平云舞起梅花蟠龙枪搭、缠、圈、扑，金将血溅黄沙，周泰翻转三尖两刃刀劈、砍、抹、斩，令金贼瞬间魄散。

徐恩明抖动镶月钩镰枪钩、刺、撩、压，使胡儿命丧黄泉，马齐玄铁点钢枪圈、扑、点、拨，尽是索命追魂。唐啸风、陈凝霜、宋若雪六人更是抖动长剑搅、压、挂、扫，格、洗、截、刺，满目含怒将金兵围而诛杀。

诸将骁勇，兵士力战，在宋蒙大军围剿下，六万金兵已经伤亡殆尽，梁山伯令豹卫兵士将伤者搀扶，亡者抬进大营。唐啸风宋若雪、陈凝霜六人亦相伴八位师弟随大军前往金帝完颜守绪蔡州行宫。稍时，梁山伯、孟珙、钟平云、周泰与龙卫、虎卫、马军率诸将进入行宫，金哀宗完颜守绪已于数日前匆忙传位于金末帝完颜承麟。只见完颜守绪坐在雕龙金椅之上神色沮丧，身旁禁卫却大义凛然怒目而视。

完颜守绪见梁山伯、孟珙进得行宫，冷笑言道：“大金与宋，唇齿相依，今大金亡于宋蒙，来日宋必为蒙古所灭，试问，宋军能挡蒙古否？”完颜守绪凄然大笑，拔出佩剑自缢身亡，殿前禁卫也拔剑追随完颜守绪而去。

梁山伯感念禁卫忠勇，传令将完颜守绪禁卫妥善安葬，将完颜守绪尸身抬会营帐。金末帝完颜承麟亦在乱军中被孟珙大军杀死，金朝于蔡州灭亡。梁山伯、孟珙与斡晨那颜相会后各自于行宫暂安，定襄军驻守城中各处。

日落黄昏，钟平云、周泰诸将与唐啸风、宋若雪、陈凝霜六人先后回房，梁山伯神色凝重独自坐于堂中，回想起金帝完颜守绪终命之言不觉寒意徒生。梁山伯提笔在身后白壁上写道：“受命精忠入故园，丹心昭日月、定中原。番邦不灭不归还，今雪耻、有幸复河山。剪烛夜风寒，潇潇吹甲胄、意难安。横枪策马再扬鞭，驱鞑虏、仗剑守城关。”

一番感慨后，梁山伯伏身案台展开奏本，提笔将北伐事宜详细书来，不知不觉中三更已过，梁山伯合上奏本于房间内安歇。

五日后，梁山伯、孟珙与蒙军统帅斡晨那颜辞别，点齐兵马班师回朝，同时令关兴义暂行处置蔡州一应事宜，关兴义躬身领命而去。

关兴义走后，梁山伯与孟珙将金帝完颜守绪遗骨带往临安，唐啸风、宋若雪、陈凝霜、鲁华源、秦耀升、齐祥六人也辞别梁山伯送夏明堂八人灵车返回终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