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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济公施法相救梁山伯

作者:菊潭清风 字数:9075 更新:2026-08-31 08:13:55

半月过去,秋阳照耀着临安城,沐浴着西门梁府,郑清之坐着马车、贺辉腾驾着马匹来到梁府门前。马车停稳,郑清之躬身下得马车,贺辉腾也翻身下马,两人一同进入梁府。

梁山伯、祝英台见郑清之、贺辉腾到来迎上言道:“丞相、贺将军,里面请。”“梁将军、梁夫人请,”郑清之回着礼进入梁府。

穿过石道,梁山伯众人入大堂坐下,陈霁月取来茶壶斟满浓茶,梁怀岳、梁怀玉分别坐在梁山伯、祝英台身旁。贺辉腾端着茶盏敬于梁山伯、祝英台,贺辉腾言道:“将军、夫人,末将今时有不情之请,还望将军、夫人允准。”

祝英台饮下一口清茶说道:“贺将军有话说来,你与霁月已结姻亲,霁月本应随贺将军入住相府,霁月却不舍怀岳、怀玉,这几日又不计晨昏陪伴怀岳、怀玉,以致贺将军来回奔忙,我与将军亦感惭愧。”

梁山伯接言道:“贺将军但说无妨。”贺辉腾又言:“末将同舅父商议返乡祭祖,故此番来接霁月一同前往。”祝英台笑言:“霁月,你就随贺将军同往。”贺辉腾望着陈霁月期待着回复,陈霁月躬身回道:“霁月听从夫人安排。”

梁山伯笑着说道:“此番远行,贺将军要好生照看霁月姑娘,若有差池,本将与夫人绝不饶你。”梁山伯与郑清之相视而笑,郑清之接言道:“梁将军、梁夫人大可放心,他二人已结连理,小甥绝不会亏待霁月姑娘。”“丞相请用茶,”祝英台倾起茶盏。

梁山伯又问道:“不知丞相与贺将军何时动身?”贺辉腾回言:“末将与舅父已准备妥当,马车也已备妥,今日便起程。”

祝英台听后回言:“也好,”接着又对陈霁月说道:“霁月,你速去收拾准备,别误了行程。”陈霁月听后转身入房,梁山伯复倾杯与郑清之畅饮。稍时,陈霁月一身浅青色高腰襦裙入得堂来,梁山伯起身言道:“丞相、贺将军,本将也不再多留两位品茶。”

郑清之拱手回言:“梁将军、梁夫人留步,老夫与小甥就此别过,祭祖过后再来致谢,”郑清之说完转身出门。贺辉腾、陈霁月紧随于后,梁山伯拉着梁怀玉、祝英台拉着梁怀岳送郑清之、贺辉腾、陈霁月出府。

到了府门外,郑清之躬身坐入马车,贺辉腾扶着陈霁月坐上马匹,在翻身上马后抱拳言道:“将军、夫人留步。”陈霁月也言道:“将军、夫人,霁月定会早日归来。”祝英台笑着说:“贺将军慢走。”

贺辉腾打马前行,梁山伯望着郑清之、贺辉腾远去说道:“夫人,如今霁月随贺将军返乡祭祖,为夫听闻扬州府瘦西湖堪比西湖,值此良辰美景一游如何?”祝英台回道:“那就依将军之意,为妻这就去准备,”祝英台转身回房打点行装。梁山伯进入府中见到刘妈言道:“刘妈,本将与夫人、公子、小姐畅游瘦西湖,府中之琐事劳烦费心照看。”刘妈躬身回言:“将军、夫人安心游玩,府上事务老婆子自会照料。”

梁山伯又言:“本将与夫人走后,刘妈要务必小心,谨防那马天尧丛生事端。”“老婆子记下,将军放心就是,”刘妈躬身回应。

祝英台收拾好行装出得房来,梁山伯接过湛卢剑言道:“夫人请。”祝英台拉着梁怀岳,将玉鲛剑悬于腰间回言:“将军请。”梁山伯、祝英台来到马厩,牵过两匹快马便出得府门,两人分别扶着梁怀岳、梁怀玉坐上马背,跨上马匹朝扬州而去。

马天尧于府上内堂正吃着花酒欣赏歌舞,家奴马贵进入内堂言道:“将军,梁山伯、祝英台已前往扬州。”马天尧一把推开怀中女子问道:“马贵,此事当真?”马贵回言:“将军,千真万确。”马天尧接言道:“速传张魁。”

马贵躬身退去,在一刻钟过后带着一身着短打之人进入内堂,马天尧屏退堂上女子。短打之人叩首言道:“小人张魁见过将军。”马天尧问道:“据本将所知,你可是扬州人士?”张魁回言:“回将军话,小人世居扬州。”“如此更好,本将待你如何?”马天尧冷眼再次问向张魁。

张魁叩首回言:“若不是将军相救,小人怕是早已命丧临安府大牢,将军之恩,小人愿做牛为马相报。”“你可识得梁山伯?”马天尧继续追问;张魁复言:“识得,西门梁府梁山伯。”

马天尧回道:“不错,正是他,梁山伯饱读诗书,文武兼修,如今与祝英台前往扬州游玩,你即刻赶往扬州瘦西湖瑞鹤楼等待梁山伯。”

张魁问言:“将军,小人该如何做?听闻那梁山伯武艺精湛,小人怕有负将军所托。”马天尧从怀中取出一瓷瓶言道:“你择机将此瓶中药物令梁山伯服下便是。”“将军放心,小人定当全力以赴,”张魁起身接过药瓶而去。

马天尧起身言道:“马贵,你即刻召集七名死士大堂待命。”“是,将军,”马贵回应着躬身退去。马天尧转身回房换过银色镶花襦裙,取下案台宝剑出得内堂。来到大堂,马贵与七名死士手握弯刀立于堂中。

马天尧问道:“诸位随本将扬州一游如何?”马贵众人回言:“请将军示下。”马天尧听罢走向马厩,马贵八人也紧随而至,九人牵得马匹便出得府门,跨上马背直奔扬州。

梁山伯、祝英台驾马与梁怀岳、梁怀玉行至中途,梁山伯立马言道:“夫人,金贼已灭,为夫欲先行前往栖霞岭告慰岳王。”

祝英台回言:“当年岳王一心报效朝廷,数次意欲直捣黄龙,奈何权相擅权,终致风波亭遇害抱憾终生,今时金贼已灭,吾辈应当祭拜告慰。”听罢祝英台之言,梁山伯打马驰向栖霞岭。来到栖霞岭,梁山伯、祝英台双双下马,系好缰绳,与梁怀岳、梁怀玉拾阶而上。岳王墓前,梁山伯、梁怀岳、梁怀玉屈膝跪地,祝英台于庙宇内买得香烛,点燃后交于梁山伯,后在梁山伯身旁跪于地上跪地。

梁山伯奉上香烛言道:“岳王在上,梁山伯携妻儿拜上,今时幸得皇天庇佑、将士同心,金贼已灭,故土复归,然蒙古铁骑却虎视关河,梁山伯自是忧心忡忡,望岳王在天之灵庇佑朝廷、庇佑万民。”梁山伯念罢叩首拜祭,祝英台、梁怀岳、梁怀玉亦躬身叩拜。

叩拜过,梁山伯、祝英台四人起身下得栖霞岭,经过数日疾驰,四人已进入平江府。祝英台言道:“将军,为妻当年随师父习练武艺,师父赠予为妻绣鸾刀、百花袍,据师父言及,绣鸾刀、百花袍本为先贤韩世忠将军之妻梁红玉之物,师父还言及韩将军夫妇安葬于平江府灵岩山。”

梁山伯回言:“今时入得平江府,理当叩首拜祭。”祝英台接言:“为妻正有此意。”梁山伯见一路人经过便打马询问,路人便告知灵岩山详细路经,梁山伯、祝英台沿途询问着前往灵岩山。

来到灵岩山脚下,梁山伯、祝英台寻得韩世忠、梁红玉合葬墓穴便翻身下马,梁山伯取出火镰点燃香烛,与祝英台、梁怀岳、梁红玉屈膝跪下叩首。

祝英台言道:“两位先贤在上,祝英台与夫君梁山伯叩首敬拜,祝英台得遇恩师传授武艺,又幸得韩夫人生前兵刃、红袍,祝英台愿与夫君一道报效朝廷、安抚万民,望先贤在天有灵,护佑朝廷,护佑万民,”祝英台、梁山伯四人垂首叩拜。

梁山伯扶起祝英台言道:“夫人,今时天色已晚,还是早些上路好寻得客栈。”祝英台回言:“将军请。”一家四人走向马匹,跨上马背后驾马驶去,后于途经州县寻得客栈歇脚住下。梁山伯、祝英台在客栈中推杯换盏享用膳食,感觉困倦时方床榻安歇,翌日拂晓又驾马直往扬州。

又是数日兼程,梁山伯、祝英台来到扬州便流连于街巷之中,畅游于山林之间,瓜洲古渡兰棹戏水、悠然垂纶。大明寺里聆听佛法、聆听禅音。书院里详阅四书五经,茶楼中品茗倾听曲儿。梁怀岳、梁怀玉陪伴在梁山伯、祝英台身旁,梁山伯、祝英台亦是怡然自得。

鸟语空域,花香古道,梁山伯、祝英台、梁怀岳、梁怀玉徒步登上观音山,望着峰峦叠嶂,草木葳蕤,亭台楼阁于叆叇中若隐若现。紫气、云霞于山间飘飖,谷壑幽幽,清泉汩汩,绿林蓊蓊,碧波滟滟。

梁山伯、祝英台来至亭台中坐下休憩,祝英台取出熟食予梁怀岳、梁怀玉享用,又斟满两杯美酒放于石台上。

望着满眼翠色,梁山伯情难自禁吟道:“莺飞碧草一丛花,千紫漫枝桠。轻舒广袖迎风舞,绿林处、万道光华。云岭紫烟,飞流玉瀑,亭榭醉寒鸦。清幽林径赏云霞,暖色点青葭。兰楼对月倾杯饮,满桃晕、灯影红纱。朱案墨香,诗词雅赋,情眷话桑麻。”祝英台桃容羞涩接吟道:“青峰问鼎苍穹对,触手晨阳。云霭呈祥,瑞气千条万道芒。幽林花色含苞蕊,欲翠芬芳。甘露清香,更是凝神去采桑。”梁山伯拍手回言:“夫人好词。”祝英台笑着接言道:“将军请。”梁怀玉也喊道:“爹,该你了。”

梁山伯略作沉思,望着酒盏吟道:“把酒相欢良景对,鸟语青葱,眷恋花香醉。林海迎风芳影美,清弦袅袅舒云袂。古木苍松多郁翠,满眼情丝,更是柔如水。含露晶莹千色蕊,斜阳暮落凭回味。”

祝英台盈盈起身举起酒杯言:“将军请。”两人相视而笑饮下,祝英台望着山中尽是些郎情妾意吟道:“日照红亭芳影俏,燕舞莺飞,碧树金丝鸟。袂袖轻舒多窈窕,清音袅袅云台绕。山上娇声山下闹,稚子群嬉,水榭桃容俏。濡沫含情人不老,相欢好梦谁言笑。”

梁山伯听罢言道:“夫人咏尽缱绻情意,妙哉、妙哉。”祝英台回言:“将军见笑,不过是些儿女姿态。”梁怀岳、梁怀玉在灌木丛中穿梭嬉闹,梁山伯、祝英台得见后满是欣慰。

梁山伯揽过祝英台,倚于左肩上吟道:“山林石径步行轻,百鸟欢鸣。飞流瀑布从天降,花香谧、起舞黄莺。紫气冰泉盘绕,深丛玉兔穿行。银烟飘飖度详宁,醉赏红亭。诗词尽赋藏深意,眸清洌,软语声声。缱绻依偎眷恋,斜阳更显风情。”

梁山伯望着祝英台脉脉含情,祝英台倚于梁山伯左肩亦是款款深情,伸身端过酒杯言:“将军请,”梁山伯接过饮下,放下酒杯,眼神中尽是脉脉含情。

祝英台吟道:“醉心游玩,望山清水秀,紫云浮现。信步上、百鸟轻歌,玉鹄舞九天,两排飞雁。白兔双行,猴纵跃、老枝翻转。赏枫林绿桂,林涧清泉,鱼虾相伴。亭台晚霞细看,共拨弦奏唱,目光流盼。执手观、明月当空,爱浓更缠绵,万花香漫。尽兴倾杯,两欢趣,惹卿心眷。赋词韵、眼眸脉脉,共许夙愿。”

梁山伯望着黄昏日落,呼喊着梁怀岳、梁怀玉言道:“怀岳、怀玉,黄昏已近,快随爹娘下山。”梁怀岳、梁怀玉听得梁山伯呼喊一起奔跑着回到亭中,祝英台将石台杯盏收拾,梁山伯、祝英台分别拉着梁怀岳、梁怀玉下山而去,返回‘仙居客栈’后于榻上安歇。

破晓天明,梁山伯、祝英台起床洗漱,梁怀岳、梁怀玉围着桌台嬉闹,客栈伙计送来精致菜肴与早点,四人欣然品尝着美味。

用过早膳,梁山伯拉着梁怀玉、祝英台牵着梁怀岳走下客房、走出客栈,四人于街巷中流连游走,梁怀岳、梁怀玉吃着风味珍品嬉笑开颜,梁山伯、祝英台脉脉含情紧随。

不觉间,来到瘦西湖,梁山伯言道:“夫人,瘦西湖自有一番美景,今时去泛舟如何?”祝英台回言:“就依将军之言,”接着又说道:“怀岳、怀玉,随爹娘泛舟采莲去。”“好啊,好啊,”梁怀岳、梁怀玉拍手称好。<!--PAGE 4-->梁山伯四人进入瘦西湖,穿过林阴石径便来到渡口,租来游船泛舟于瘦西湖之上。梁山伯、祝英台望着湖水潋滟言谈浓浓,望着湖心鸳鸯戏水亦是鹣鲽情深,梁怀岳侧身拨弄着湖水,梁怀玉侧身戏着浮萍咯咯欢笑。

祝英台采撷着莲叶,梁山伯摇着短楫,迎着风,沐浴着暖阳,游船于湖中飘游。半个时辰过后,梁山伯、祝英台乘兴而归,将游船靠于渡口便登岸而去。四人登上瑞鹤楼凭窗坐下,伙计端来茶点放于桌上,梁怀岳、梁怀玉欢欣着品尝,梁山伯、祝英台倾杯品茶。

一帮文人书生手摇折扇走上瑞鹤楼,凭栏凝视瘦西湖以诗词酬和,一番吟唱后在一空桌前坐下,叫上茶点、酒肴自斟自饮。文人书生们一边品味茶点,一边玩起酒令,胜者品味美酒佳肴,输则吟诗品味茶水,一时间自是欢声笑语频频。

梁山伯听得兴起便站起身子,左手按着湛卢剑凭窗眺望着瘦西湖,但见:山林蓊蓊、石桥古朴,阁楼典雅,白塔雄浑,大明寺威严肃穆亦映入眼帘,情不自禁时回想着瓜洲古渡,浮现着观音山圣境。

梁山伯吟道:“锦绣扬州,人间仙境,畅游鸟语花香。看清波古运,忆史册隋炀。大明寺、庄严肃穆,鉴真法相,昭显祥光。瘦西湖,白塔晴云,春柳堤长。静听清曲,醉风鹅、溢齿酥糖。入暖色楼台,弦音缭绕,曼舞舒扬。缱绻玉杯倾盏,声声切、眷恋端庄。仰云霄红日,登高环视苍茫。”

梁山伯吟罢,文人书生当中一名白衣男子,手握折扇近前言道:“公子好词,好一句‘白塔晴云,春柳堤长’,在下扬州聂扶游钦佩之至。”梁山伯转身回礼道:“在下梁山伯,聂公子谬赞,在下愧不敢当。”

聂扶游接着也吟道:“花,沐气,披霞。含玉露,显光华。相伴林野,立足土沙。听争鸣百鸟,看共舞群虾。水榭六杯暖酒,红亭三盏香茶。春阳瑞照香千户,冷月祥光艳万家。”

梁山伯听罢击掌言道:“聂公子好词,好一句‘春阳瑞照香千户,冷月祥光艳万家’,适才听闻聂公子众人酬和,在下受益匪浅。”“梁公子谬赞,令不才汗颜,梁公子请,”聂扶游说着将手中酒盏递于梁山伯。

梁山伯挥手欲辞,聂扶游神色不悦问道:“梁公 子可是介意这酒水?”不待梁山伯回言,聂扶游仰头饮下一杯。梁山伯坦然一笑回言:“聂公子盛情,在下受之有愧,却之不恭,聂公子请。”聂扶游听言露出笑意,又倒下两盏酒水言道:“梁公子请。”

“聂公子请,”梁山伯接过酒盏倾起。两只酒盏相触,聂扶游又是仰头饮下,梁山伯亦倾杯饮尽。聂扶游施礼躬身退下,梁山伯予以还礼坐在祝英台身旁,聂扶游坐回台前与文人们继续玩酒令。<!--PAGE 5-->梁山伯饮下一杯清茶问道:“夫人,去湖心垂钓可好?”祝英台正欲回应,梁怀岳拍手说道:“爹,我也要垂钓。”梁山伯含着笑起身,忽然左手捂着腹部,表情异常痛苦,同时面容黑气笼罩,鼻孔也有黑色血水渗出。

祝英台恐慌着起身问道:“将军,你鼻孔缘何有黑色血水涌出?”梁山伯痛苦着抹去黑色血水,一个踉跄欲倒回言道:“夫人,为夫怕是已身中剧毒。”梁山伯说着拔出腰间湛卢剑,祝英台将梁怀岳、梁怀玉搂于怀中,同时拔出腰间玉鲛剑环视四周。

张魁手握弯刀跳上瑞鹤楼言道:“梁山伯,今时就是你死期,纳命来。”话毕挥动弯刀而来,聂扶游一帮文人与瑞鹤楼其余游客则大惊着下楼,马天尧、马贵八人听得声音亦握剑提刀上得楼来。

梁山伯抖动湛卢剑迎上张魁,祝英台将梁怀岳、梁怀玉放于角落,拔出玉鲛剑正待迎上,马天尧却上得瑞鹤楼,提剑近前言道:“梁山伯,本将不信今时你能活着离开扬州。”

“恶贼,休得伤及将军,”祝英台见是马天尧大为恼怒,转身抬剑刺向马天尧胸口。马天尧一剑格开祝英台长剑言道:“小娘子休要逞强,杀了梁山伯,本将就是你官人,本将会疼你一生一世,”马天尧**笑着闪避。

梁山伯忍着痛苦,施展一招三式将张魁挑于瘦西湖当中,又抖动湛卢剑迎上马天尧,马贵八人却挥刀将梁山伯拦下。梁山伯只得与马贵八人混战,梁怀岳、梁怀玉抢过身旁木凳与马贵八人拼斗,奈何缺乏历练,数招过后便难以招架。

原来张魁早已在瘦西湖瑞鹤楼等待,瑞鹤楼也被张魁包下,张魁又寻得适才一帮文人书生整日附庸风雅等候梁山伯、祝英台。马天尧则与家奴马贵八人于临近‘暖香阁’吃着花酒、玩弄着艳丽歌女。

那白衣男子聂扶游,为张魁重金寻得之人,本于扬州城卖弄杂耍,且善于戏法,更能将毒药隐藏于无形之中。在梁山伯、祝英台登上瑞鹤楼后,张魁附耳告知聂扶游,同时在楼下将瓷瓶毒药交于聂扶游手中,聂扶游便将毒药暗藏在折扇、衣袖、指缝之中,其手中所倾酒盏为无毒之酒。

待聂扶游与一帮文人书生上楼,张魁手握弯刀在木阶等候。马天尧、马贵八人紧握刀剑悄然楼下等待时机,而扬州将军姬鹏受马天尧之命,率领百余兵士暗中待命。

聂扶游在与梁山伯杯盏相触时,以巧妙手法将折扇里、指缝中、衣袖内毒药弹入梁山伯酒杯中,梁山伯自是浑然不觉仰头饮下,以致于身中剧毒却不知何故,更不知是聂扶游是受马天尧、张魁指使。

此时,济公活佛化身僧人于大明寺宏扬佛法,不经意间,但见一红、一白、一黑,三道光华直冲云霄。红色光华为玉鲛剑,白色光华为湛卢剑,黑色光华便是马天尧九人所用刀剑之气。<!--PAGE 6-->济公活佛得见甚是诧异,掐指一算大惊自语道:“不好,金童玉女有难。”济公活佛对堂下僧侣言道:“诸位,贫僧今有要事处置,诸位稍候片刻。”济公活佛起身离开大明寺,朝着光华方向而去。

济公活佛行至无人处便立于云端,望着下界一番寻觅,刀光剑影由瘦西湖映入济公活佛眼帘。济公活佛凝视望去,但见:金童玉女正与九天龙马众人拚斗,金童左手捂着腹部表情痛苦,八名男子紧握弯刀紧紧缠斗,玉女迎战九天龙马却是有惊无险。”

济公活佛暗中自问:“莫非金童身中剧毒?”就在这时,梁山伯一剑将两名男子斩杀,而另外一名男子却将梁山伯踢倒于地上。马天尧趁机由祝英台头顶跃过,面目狰狞一剑刺向梁山伯。

祝英台挥剑拦阻,却遭到马天尧恶奴截下。毒气已蔓延至梁山伯周身,梁山伯欲抬剑招架却倍感吃力,见马天尧长剑刺来,梁山伯唯有闭目待诛,梁怀岳、梁怀玉惊慌着呼喊。

济公活佛立时大惊,化作一道白光落于梁山伯面前,同时左手托着梁山伯后背,暗施佛法将梁山伯体内剧毒化为无有。活佛右手又伸出食指、中指夹牢马天尧长剑,马天尧见长剑被人夹拿怒言:“你这和尚从何处而来,快些松手。”

梁山伯感到一股热气遍布全身百骸,腹痛也随之消失,睁开双眼抱拳说道:“在下梁山伯,多谢大师相救。”济公活佛对马天尧之问不予理会,但见他从腰间取出一颗药丸言道:“梁将军,服下此药丸便可无碍。”

梁山伯依言服下,吞下药丸又问道:“不知大师法号如何称呼?又于何处宝刹修行?梁山伯日后自当虔诚拜谢,重塑我佛金身。”

“梁将军,此乃天意,梁将军为大宋将才,贫僧相救亦是顺应天命,”济公活佛说着将梁山伯放在桌台前依靠。又见祝英台应对吃力,济公活佛唯恐马天尧恶奴伤及便挥动僧袖,左臂僧袖拂动,众恶奴纷纷倒入地上。

马天尧又惊又怒,惊其挥袖之间恶奴应声倒地,怒其竟对已不予理会。马天尧右手紧握剑柄用力刺向梁山伯,济公活佛却将右手手指微微扭动,马天尧长剑瞬间折断为数截,济公活佛笑着说:“马将军何必逆天行事呦。”

马天尧惊恐怒言:“疯和尚,即知本将来历,缘何又与本将作对?惹恼本将定教你寺庙片瓦不存。”济公活佛扶起梁山伯坐于木椅之上,祝英台握着玉鲛剑与梁怀岳、梁怀玉来至身旁。

济公活佛转身回道:“当年秦桧亦奈何贫僧不得,今时区区一禁军将军又能如何?”梁山伯、祝英台、马天尧听言皆是露出惊诧之色,济公活佛则朝着马天尧众人嬉笑。

遭受济公活佛如此奚落调侃,马天尧不由得怒自心头起,恶从胆边生,但听他大喝一声说道:“今时本将就送你上西天。”马天尧挥下右手,马贵等恶奴由济公活佛四周挥下弯刀斩来。“大师小心,”祝英台大惊言罢仗剑护于济公活佛身前。<!--PAGE 7-->济公活佛拉过祝英台言道:“梁夫人无须惊慌,恶奴伤不得贫僧,伤不得贫僧。”就在弯刀斩下之时,济公活佛口中念道:“唵嘛呢叭咪吽。”须臾间,恶奴弯刀皆应声折断,马贵等恶奴望着手中刀柄惊愕后退,济公活佛笑着看向马天尧众人,马天尧身形也不由自主后退。

忽然,马天尧背倚栏杆大喝道:“姬将军何在?还不上楼捉拿妖僧。”济公活佛一脸嘲讽之色笑言:“官军来了,官军来了,和尚好害怕,和尚好害怕,梁将军、梁夫人抱紧令郎、令嫒随和尚逃命去吧。”

梁山伯、祝英台依言抱起梁怀岳、梁怀玉,扬州将军姬鹏也率领数十兵士冲上楼来。济公活佛拉着梁山伯、祝英台由轩窗跃下,姬鹏与众兵士挽弓搭箭射向济公活佛、梁山伯、祝英台后背。

就在利箭近身时却又莫名消失于无影,马天尧叫嚣着“杀了妖僧、杀了梁山伯。”但济公活佛拉着梁山伯、祝英台凌波远去,梁山伯、祝英台满是疑问却又不便多问。

马天尧、姬鹏见梁山伯三人远去亦愤恨下楼,无奈之余前往藏春院吃花酒。与此同时,姬鹏命副将曹斌满城搜捕梁山伯、祝英台与济公活佛等人。济公活佛将梁山伯、祝英台带至岸上柳林,梁山伯、祝英台再次躬身谢过救命之恩。

济公活佛言道:“一切皆是天命,梁将军、梁夫人早些返回临安为是,扬州不宜久留,不宜久留。”言罢,济公活佛转身而去,飘忽着身影朗声长笑,梁山伯、祝英台目送着济公活佛离去。

济公活佛返回大明寺继续宣扬佛法,梁山伯、祝英台与梁怀岳、梁怀玉躲着官军赶往‘仙居客栈’。官军凶神恶煞沿街盘查,过往黎民与店铺商贾皆是唯唯诺诺颤颤巍巍。

梁山伯握着宝剑怒言道:“夫人,这等宵小抵御金贼犹如弱鼠,欺压良善却各个横行霸道,”梁山伯说完意欲上前惩戒。

祝英台拉过说道:“将军切勿动怒,适才大师有言,此地不宜久留,将军惩强扶弱之心,为妻知晓,为妻与将军固然能全身而退,若是伤及怀岳、怀玉该如何是好,这官军应是马天尧与那扬州将军所派遣。”

梁山伯听罢无奈着松开宝剑,与祝英台拉着梁怀岳、梁怀玉混迹于路旁茶舍,待官军远去,梁山伯、祝英台返回‘仙居客栈’。收拾好行装,付了银两便来至客栈马厩,牵过所乘马匹离开扬州。

经过数日兼程,梁山伯、祝英台四人于黄昏时返回临安梁府。贺辉腾、陈霁月早已归来,贺辉腾、陈霁月见梁山伯、祝英台打马归来大喜,迎上前去分别接下梁怀岳、梁怀玉。

贺辉腾将马匹牵往马厩,陈霁月将两人兵刃拿回房中摆放,梁山伯、祝英台拉着梁怀岳、梁怀玉走向内堂。稍作休息,梁山伯、祝英台、贺辉腾、陈霁月四人坐于院中树阴下饮茶闲述。<!--PAGE 8-->陈霁月斟上浓茶问道:“将军、夫人,此次扬州之行可曾畅游瘦西湖?霁月听说瘦西湖水波潋滟,一点儿不逊于西湖。”祝英台回言:“到了扬州,与将军先行登临观音山,泛舟瓜洲渡,礼佛大明寺。”“那怀岳、怀玉一定嬉闹不已,”贺辉腾接着说道。

祝英台接言:“那瘦西湖美景,确实不逊于西湖,亭台楼阁与湖水交相辉映,林阴葱翠,百鸟欢鸣,登高时,亦能远眺大明寺琉瓦红墙。”梁怀岳却说道:“霁月姑姑,还有好多恶人拿着刀剑。”梁怀玉也言:“他们好凶,幸得来了一个和尚救了爹娘。”

贺辉腾问道:“将军、夫人,可又是马天尧于扬州作恶?”梁山伯回言:“正是马天尧。”梁山伯便将瑞鹤楼饮下毒酒、马天尧逞凶以及济公活佛相救一一道来,贺辉腾、陈霁月听得又惊又喜,惊则梁山伯、祝英台又遭马天尧毒手,喜则幸得和尚施救而无恙归来。

听到这里,陈霁月又言道:“将军、夫人稍待,霁月与刘妈去准备酒宴。”陈霁月转身而去,祝英台相伴着梁怀岳、梁怀玉于院中习练武艺。

陈霁月将酒宴准备妥当便端入院中,进房取出衣物清洗,梁怀岳、梁怀玉近前帮衬着陈霁月。梁山伯、贺辉腾与祝英台坐下倾杯欢饮,梁府上下直到夜色深沉方各自回房安歇。<!--PAGE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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