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女儿家要什么家产!”为首的谷及青一拍桌子,怒道:“与我们说嫡庶,你们东院姓谷的还有男儿吗?以前不知道你是女儿身便罢,如今知道了岂能容你放肆!”
烈寒不服了,“谁说女儿家就不能拿家产了?谁规定的?是新皇规定的,还是你规定的?”
谷及青指着烈寒骂:“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拿着我们谷家的东西出去,是想让我们谷家的东西变成外姓的吗?”
烈寒不悦的“切~”了一声,也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那爷还真就不嫁咯~”
这孩子果然是难说极了。
谷及青气得发抖,莫柳捋着他的背,看向烈寒,尽量放缓语气与烈寒道:“寒儿,姑娘家哪有不嫁的道理?那是会被人笑话的。”
烈寒冷哼:“我看你们像个笑话。”
“放肆!”谷及青被气得不行,这下轮到谷及笙拍桌子了:“你个小辈,怎能在长辈面前放肆,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们这些长辈?”
烈寒挑眉,哟呵~这是说不过便开始拿辈分压人了。
他又不是谷有寒,自然是不吃这一套的,就算是谷有寒还在,想必也不会吃这一套,不然也不会到死也想拿回自己的东西了。
“你们好像搞错了一点,想要小辈眼里有长辈,那自然得先是长辈的眼里有小辈才是,你们不把我当回事,没做好表率,还指望着我眼里能有你们吗?岂不是笑话!”
说着,烈寒顿了一下,改口:“说错了,你们眼里是有我的,不然也不会觉得我是个威胁,想把我嫁出去了。”
“世间哪有女儿家不嫁人的道理?”万纤纤温声道:“寒儿,姑娘家说话也该顺着些,句句带刀扎人,你大伯,你小叔都被你气坏了。”
“我也被你们气得不小呢。”烈寒伸出手,“大伯,小叔,该把东西还给寒儿了吧?”
“做梦!”
谷及青站了起来,怒道:“谷有寒,你身为女儿家,不嫁也得嫁!”
说罢,怒气挥一挥衣袖,转身就大跨步离开。
谷及笙自然也不想看见谷有寒这个闹心的人,也挥一挥衣袖离开了,以后绝不能再让原儿去找她玩儿了,都玩成逆子了!
家中主事的顶梁柱走了,莫柳和万纤纤相继离开。
烈寒感觉自己碰了一鼻子灰,看来,过来说明挑事没有用啊,拿不回属于谷有寒的东西。
也就吵了一架过过嘴瘾。
一个人吵四个,说真的,有点欢。
虽说拿不回属于谷有寒的东西,但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他诈出了是二房的人拿了掌印与地契。
就是……他要怎么把这些东西拿回来?
翻墙吗?
难啊。
这次铩羽而归,连续两日,烈寒都在屋里思考着该怎么做。
突然,有一件事划过烈寒的脑海。他召出系统,问:“系统,当时谷有寒从外地赶回来是不是花了三天时间?”
【是。】
烈寒突然想起来,他从昏迷开始到在谷有寒的身体里醒来,期间相隔了两天时间,当时触发任务的时候,任务说明了谷老太爷是在三天前去世的。
当时的谷有寒从外地赶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赶了三天路了,他记得他回来的时候守灵守了四天。
人是死了七天下葬,而谷有寒赶回来的时间加烈寒守灵的时间刚好是七天。
烈寒想到一个问题,谷有寒回来需要三天时间,那送消息的人也必定会花上三天时间吧,可最后送达的消息不是谷老太爷病重,而是已经去世了。
到老太爷下葬的时间,期间加起来该是九天,又怎么会是三天?
也就是说,老太爷还没死,谷家的人传给谷有寒的消息就是已经死了。
烈寒陷入了沉思,在这个玄幻世界,他觉得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老太爷是被自己家的人给害死的,人死前就传消息给谷有寒,让人在赶回来的路上遭到意外,另一种便是谷家人有什么传信的法器,能快速将消息传送给谷有寒。
但谷家是经商和开武馆的,又不是修仙世家,第二种可能着实是小。
烈寒又一次向系统确认任务是什么。
拿回家产并且找到凶手。
没说找到什么凶手,这谷有寒一开始不会是想让他找到杀害老太爷的凶手吧?
或许可以从老太爷的死入手,但看谷府里的仆从反应,皆以为老太爷是病死的,没证据,不好报官呀。
心情有些乱,他在房里来回踱步了好几回,推开门打算散散心,顺便再问问府里的小厮一些问题。
他在东院里逛着,脚步朝老太爷屋子的方向挪去,路上见小厮们各忙其活,他随手拉了一个浇花的小厮问:“你觉得我祖父往日的身体如何?”
小厮看着他,前两日知道了谷有寒是女儿身的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人为好。
烈寒看出了小厮的纠结,回答:“以前怎么称呼我,现在就怎称呼我吧。”
小厮了然,忙称呼:“少爷。”
烈寒点头,又将问题问了一遍。
小厮虽然不明白少爷为什么会这么问,但他回答:“老太爷啊,老太爷往日身子健朗得很,我记得老太爷在世时常常带着您去照看谷家的生意呢,我当时就常常在想,若是我奶奶也能像老太爷一样健朗就好了。”
身子健朗啊。
“我也觉得我祖父往日的身子健朗得很。”烈寒想,若老太爷是在谷有寒离开前就病倒了,那么谷有寒又怎么会放下心去外地谈生意,毕竟谷家的资产是不轻的,最不缺钱,扩谈生意哪有病倒的老人家重要?
想认证心里的想法,烈寒又问:“那你可记得我祖父是何时病倒的?”“哎~”小厮叹了口气,“也是突然,少爷您离开谷府没几日,老太爷就得了风寒,我们都以为老太爷休息几日就好了,可休息的那几日却只见是病情加重,当时就请了大夫,听闻大夫说的老太爷是年纪大了,一场风寒勾起了隐疾,这才……”
说着,小厮泛起同情的目光看着烈寒:“少爷,老太爷往日极疼您,知道老太爷的死对您的打击很大,但人要朝前看,也不能总是沉浸在这伤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