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身着一袭蓝色短装,站在台上看着就柔柔弱弱的模样,好像赢她的几率确实更大一些,第二十八位要挑战的人心情飞扬,感觉今天的比试就要在他这里结束了。
谷有寒真是想不通啊,这么能打的一个人物,瞧着也不像是累的样子,竟然中场换了个小丫头上来,突然为前面二十七个被一招解决的人惋惜,又同时为这第二十八人感到幸运。
赢个弱不禁风的小丫头,妥了呀。
第二十八人跳上比试台了,朝铁心行抱拳礼。
“在下水阳修。”
铁心抱拳还礼:“铁心。”
水阳修高声笑言:“瞧你柔柔弱弱的模样,我就不拿武器欺负你了,开始吧。”
两人做好准备,铜锣声响,看惯了谷有寒站在原地等着踹人的画面,突然瞧见台上的小姑娘脚尖一点就朝对手打去,他们有些不适应。
铁心没啥水平地挥拳上去,水阳修看准了,身子一侧就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后一拉,正要擒住她的后劲打算把人按在地上,他是擒住了,随后“嘭”的一声,摔了。
两人都摔了。
他吃了痛,像个垫背一样垫在了铁心身下,万万没想到这小姑娘会用身体撞他。
但他的手还擒着铁心的后颈,这一场比试并没有分出胜负。
“铁心!”如此场景,烈寒惊叫出声。
就不该答应让这丫头胡来的。
吃瓜群众们议论纷纷。
“小姑娘果然不会打,都被人擒住脖子了。”
“水阳修要赢了啊。”
“羡慕,为什么我不是第二十八个上场的?”
“你看那个小姑娘直接把人撞翻,两人都倒了,现在还没分出胜负,只是过了一招,我觉得吧,就算小姑娘侥幸赢了,那她也打不过第二十九个。”
“就算我抽的号数不是二十八,二十九我也满意啊。”
水阳修被压着,想翻身起来,却意外地发现他爬不起来,身上的小姑娘看着轻飘飘的,怎么就能压得他动不了呢?
现在能做的便是擒稳她的后颈不放手,却听得身上传来小姑娘的低语:“这位哥哥,我劝你把我的后颈松开。”
他不松,松开就意味着他输了。
旁观者也未必清,台下有人不明白,皆在好奇为什么水阳修不翻身起来赢得痛快些。
“大哥哥,确定不松开吗?”铁心又问了一遍。
然后水阳修用行动证明告诉她:不松。
于是铁心将仙力聚集在左手,抓住了水阳修擒住她脖子的手,用力握了起来。
这痛是比摔在地上当垫背还要痛的,这下不管他意志力再怎么强也松手了。
手一松,铁心就捏着他的手,一个鲤鱼打挺,顺势就把人摔在了地上。
又是一声“嘭”响,激起一片尘埃。
当裁判要宣布铁心赢的时候,那将人摔在地上的小姑娘又将人拉了起来,随后挥臂将人左摔一下,右摔一下,把人丢下台了。台下一片沉静,都看傻了眼,就连裁判也忘记敲锣宣布本场结束。
不多时,有人打破这一片沉默:“刚刚我没看错吧,那么瘦小的一个小姑娘是怎么挥着人摔的?”
“好……好大的力气……”
全场一片哗然。
看着就好痛啊。
铁心甩了甩刚才丢人的左手,那人好重。
其实不是她力气大,而是她催动仙力用了法术。
她这一场打斗花的时间要比烈寒花的时间多。
她打一个人,兄长可以打两个人了。
但她还是不想下场,查看了一下体内的仙力,应该还能再打五六个。
这五六个人她打定了,想娶她兄长的人她都想打,把人打哭的那种。
这么想着,她低头看向水阳修,水阳修捂着自己的手缩在地上,随后被人艰难地扶了起来。
铁心自修行后,能看清看远的东西更多了,清晰地看见水阳修的眸中泛着水光,被疼得掉出了眼泪。
她满意地点头,真不错。
“铁心,下来!”
她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笑容阳光灿烂:“寒哥哥,我还能再打几个人的。”
铁心知道烈寒在担心什么,笑道:“放心,下一场绝对不会被他们擒住后颈。”
她的神情很自信、很耀眼,与往日软软糯糯的她判若两人。
真是难得在她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啊。
不忍心打击她的自信,烈寒道:“那……加油。”
“好。”
接下来的第二十九场第三十场,直至到第三十四场,那些上去挑战的人都被揍得很惨,明明可以把他们直接撂倒或是踹下台的,可这小姑娘没有,每每快将他们撂倒时,人还没摔地就又把他们拉了起来,然后继续打,打到鼻青脸肿,打到他们掉眼泪为止,才将他们扔下台。
老凶残了。
第三十五人跳上比试台,看见铁心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地看着他,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打赢,然后铜锣声响,比试开始。
看见铁心冲了过来,这气势汹汹的模样,好吧,他觉得他打不过,直接跳下台认输吧,免一顿揍。
他已经跳下去了, 脚还没落地就被铁心给提了上来。
完蛋了。
他只能硬着头皮打下去,想尝试着拆掉铁心的招式,然后他发现这个看着弱小的小姑娘的招式乱得离谱,根本就不像是练过的,更像是地痞流氓打架。
更奇怪的是,小姑娘一碰到他,他便感觉自己像是被卸了力气一般,还不得手。
为什么?他想不明白。
然后他便开始了被碾压式的挨揍。
呜……好痛啊,求饶吧。
可求饶了怎么还是挨揍?
疼痛间,他听到小姑娘每打他一下都会念叨着这么一句话。
“让你娶我兄长!”
一拳
“让你娶我兄长!”两拳
“让你娶我兄长!”
三拳
“让你娶!让你娶!让你娶!”
被打的人哪里被这样按着碾压式挨打过,就算男儿有泪不轻弹,他也弹了。
被痛到弹出来的。
铁心见他终于掉泪,把他丢下比试台后,拍了拍手站直。
瘦弱的身姿此刻看起来威风凛凛,飒气无比。
在纁色暖光下,小姑娘眼神凌厉,秋风吹拂她的发丝,吹动她身上的着装,吹到众人眼中,就像是下凡惩罚人的上神,高贵冰冷地在俯视他们,在看该惩罚谁。
哪里有刚跳上台时半分软萌的影子。
完全没有!
然后上神冰冷冷地朝他们喊:“下一个。”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