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物华天宝阁出了一位名人,鉴宝一说一个准,是不是好宝贝,只等他说出一个价钱便知道了。
但这位名人有个奇怪的脾性,不管是不是好宝物他都能帮鉴,但他不会说出宝物为何会值那个价,也不会说为何宝物不值这个价,但他说出的价绝对是准的。
可有一次却出了例外,名人走在市集,挑出了野菜堆里的一根杂草,说出了杂草该值的价钱,一根草因他一句话翻了一个巨大身价,从野菜堆的价钱化身成了千两白银,那个卖野菜的阿婆都笑眯了眼。
大家都知道了那根草是件宝物,但他们惊奇的不是这个,而是名人竟然说出了叶子为何值这个价。
他说那是珍贵难得的凝冰草,炼丹之人若将之丢入丹炉中成丹率会极高,出来的丹药品质好,运气好数量还会翻倍。
这样的珍叶自是用来炼制难炼又贵重的丹药的。
但奈何其数量少,生长地方不稳定,还稀疏得过分。
最后来了妖族的炼丹师,直接把草给强买下了。
这证明了什么,名人没有鉴错。
于是更多人对于名人更是信服了,也就更多的人想找他鉴宝。
就是这位名人呐,他还有个很奇怪的点,什么时候找他鉴宝都可以,就是每月的最后三天不能,就算是达官贵人亲自驾临也被拒之门外。
也是如此,导致这位名人除了九天,在各界也小有名气。
四年后……
不能说全部,但能说大部分人都有着这么一个喜好,那便是八卦。
在茶楼,在酒馆,甚至是歌舞欢乐的地方,有一件事在人界都快传疯了。
“你知道吗?我们九焱皇朝的国主死了。”
“知道了,上午才有人跟我聊起这件事,听说是遭到刺客杀害呢。”
“我记得这位国主上任还不到五年吧,我也是听说,都被人拧断了脑袋,手脚都被卸下来了。”
“何止,我还听说国主他的香火根子都被踩烂了。”
“嘶——”有人抽了口凉气,“到底是有多大的仇,刺客要这么杀他?”
“不知道,这事太突然了,你们知道凶手是谁吗?”有人问。
也有人摇头,“不知道,我是听说凶手来得突然去得突然,没人瞧见他长什么样,更别说会有人抓住他了。”
有人感叹:“那可真是逍遥法外。”
“人界不可一日无主,也不知新上任的国主会是谁。”
“好像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孩吧,国主死之后,玉玺丢失,时隔半月突然出现在他怀里。”
“是小孩杀的人?”
“怎么可能?是小孩在树下纳凉睡觉,被玉玺砸中的,当时还被砸伤了,好多人都说玉玺是丢失在了树上,也恰好被路过的一个大臣看到了,小孩又刚好是皇室中人,大臣一传十,十传百,说这是命中注定,直接把小孩给拥上了皇位。”这事流传得太快,从万跃国都开始,朝四面八方八卦流传,也只是从人死的那日至今已过去将近一个月,便传到了望仙都。
十一岁小孩登基上位的八卦消息没传到,但即墨御被人刺杀的消息却是完完全全传到了。
今日月底,烈寒不鉴宝,只带着一只巴掌大小的飞行小兽在街上游逛,瞧瞧有没有哪家商铺打折做活动,又或是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品好吃的推出。
待听到有人八卦此事的时候,烈寒面上神情变了色,不仅是因为即墨御死了的消息变色,还有铁心说外出采购已经去了一个月了。
小兽绕着烈寒飞了两圈,好像累了,懒懒地趴在了烈寒的肩上,就像是铁心那样蹭着他的脖子,撒娇想买吃的。
小兽正是四年前吃仙力破壳而出的路云兽,一身彩色的漂亮绒毛,像只小仓鼠一样有腿有爪子,但不一样的是路云兽是有翅膀的。
路云兽价值百块灵石不仅仅是因为其珍贵的原因,还因为其有传信千里的本领。
“喂!小老鼠,能感应到你主人在哪里吗?”
路云兽懒懒地翻了个身:“吱——吱吱吱——”
“听不懂。”
“吱吱吱吱吱——”
“小老鼠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是’就吱一声,‘不是’就吱两声,你吱这么多声,谁知道你在说什么。”
“吱——”
“这是能感应到了?”系统处于更新状态打不开,烈寒便问:“她现在是在万跃国都吗?”
“吱吱——”
“不管她在哪儿,去叫她回来。”
“吱吱——”
“不去?”
路云兽趴在他肩上不吱声了。
烈寒不高兴,毫不留情地把它拍下肩膀,“在她回来之前,别想让我给你买吃的,自力更生、自求多福去。”
“吱吱吱——”
烈寒懒得搭理它,只大跨步地买菜回家。
臭老鼠吃他的用他的,结果认主认得紧,只听铁心的话,他的话倒是半句不听,只知道吃他的,饿死去吧,价值百块灵石的玩意儿不要了。
没用便罢还浪费米。
然而路云兽还是跟他跟得死死的,绕着他飞打转转。
“滚滚滚。”
不滚不滚就不滚,让兽兽滚兽兽就滚,岂不是很没面子?
又是三天过去,关于新皇上任的消息也传到了烈寒的耳里,系统已是更新完毕,更新出了垃圾功能,更新语音包有什么意义?
烈寒想不明白。
这天,他从物华天宝阁里出来,看了看系统地图上的红色标记,顺手就买了几块栗子糕。
将路云兽弹到一边,自己坐在院子里静静等着。
天渐渐黑了下去,院子外的声音渐渐消了,而片片蛙声与阵阵蟋蟀声却是越来越大。
深夜了啊。
终于,院子的高墙被翻了,一抹白色身影快速落了下来,摸着黑朝自己的房间走去,突然一个声音叫住了她。“铁心。”
她被吓到了,慌忙地看向声音源头,才发现原来院子里坐着一道黑色身影。
她定了定心神,小心问:“兄长怎么还没睡?”
然而那道黑色的身影并没有回应她,只是突然站了起来抓住她的手腕,随后力道很大地扯着她朝井边走,铁心被拉得个踉跄,差点就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