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硬气,屠勒表示人生还长,况且他刚突破观星境修为没多久,真的不想就这么栽在这里,所以比硬气,他比不过。
只能乖乖地带着铁心去寻人,他们是把烈寒绑架到了望仙都的郊外,就在一座小破屋里,铁心沉着面色跟在他身后,快到时,收起了身上的寒气,凶狠的白老虎又变成了可怜的小白兔。
气质变化太大,使得屠勒根本反应不过来。
“看着我做什么?”小白兔柔柔弱弱地与他说:“带路啊。”
她不是小白兔她不是小白兔,屠勒在心中告诫着自己,她不是小白兔。
将人领到小破屋,那只小白兔可怜兮兮地望着里边的人,“可不可以把我兄长放了?”
左士辉瞧人来了,兴奋地瘸腿来到铁心面前,笑弯了眼与她说:“可以啊,但是你得做我媳妇?”
“可是……”小白兔的脖子往后缩了缩,柔弱的声音说出了打击人的话:“……你长得好丑哦。”
“……”
铁心如今已经敛起了修为气息,加上一副纯良无害的模样,弱小得很容易让人忘了她有望月境的修为。
左士辉以为她是卸了仙力,放开了胆子说:“妻不嫌夫丑。”
“对,你说得对,不嫌夫丑。”铁心展开笑颜:“我未来的夫君一定是最俊的。”
“嗯,这才乖嘛。”左士辉甚是满意,若是美人早先就这么乖的话也不会这么麻烦了。
“所以你可以放了我兄长吗?”铁心又问了一遍。
“别急嘛媳妇,把你的神魂分一缕出来给我,等我们签订了主仆契约,我自然就把大舅子给你还回去了。”
“哦。”铁心了然,“可是我不会把神魂剥离出来,没学过,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你都已经有望月境的修为了,还不知道该怎么做吗?”
“没人教过我自然就不知该怎么做了,要不,你教教我,我学得很快的。”
小白兔的模样乖巧极了,惹得左士辉心花怒放,搓了搓手笑意盈盈地与她说:“那你跟着我学,我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哦。”
只瞧左士辉一边讲解,一边剥离着自己的魂魄,这可让铁心瞧得眼神发亮,她就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村姑,凑近了问:“这个就是魂魄吗?”
“嗯,一魂一魄皆在这里,学会了吗?”
铁心若有所思:“应该吧,但是我现在卸了仙力,剥不出魂魄啊,你能借我点仙力吗?”
左士辉想了想,掌心凝聚出一团黑光。
“为什么你的仙力是黑色的啊?”
面对小白兔的问题,左士辉回答:“因为我是堕仙,属邪,这是邪力。”
“邪力啊……”
他有些不耐烦了,直催:“你快些,别磨蹭。”
闻言,铁心快速抓住了左士辉的手,强烈的白光把黑光给完全盖住,顺着邪力直将左士辉未稳定归位的魂魄给扯了出来,又是放出威压,抬脚就将人踹在了地上,踩了上去,铁心抓着他的一缕魂魄,笑颜惊艳:“定主仆契约,可以啊,我主你仆吧。”说着就捏着魂魄打上了印记,随后又捏起仙力,将另两人给打到了墙上,嫌弃地将左士辉的魂魄扔了回去,来到烈寒身边。
“兄长!兄……”她愣住了,椅子上被绑着的人不是她的兄长。
“我兄长呢?”她恼怒地将左士辉踹到了墙上。
左士辉从墙上摔落,吃痛地蜷在地上,哀嚎着:“他他他就是你兄长啊。”
“胡说,我兄长哪有这么丑?”
椅子上的人昏迷着,眼睛肿得像豆豆,脑袋肥得跟调了色的猪头一样,丑不拉几的,哪里能与她兄长的英俊相比。
“他真的是你兄长呐,不信你等他醒来问他。”
铁心定下心神,细细地观察椅子上的人,气息是与兄长一样的,一样的洁白无暇,纯正透香,是兄长。
“兄长,兄长。”她轻轻摇着人唤他,可人昏迷得太厉害了,怎么叫都没反应。
“没反应么……”她的面色沉得更难看了,小声嘀咕了句:“兄长,我可能要不听话了。”
说着,指尖凝着灵光抚着烈寒肿得不像样的脸,一记沉睡诀罩在了他身上。
随后不高兴地蹲在了三个堕仙的面前,锁眉,三人身上的血气好重。
“你们三个造的杀孽不少吧。”她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三人被铁心散出的威压镇得不敢说话。
“官府是管不了你们的,两个选择,第一个是主动去楠无学院交代,让他们处理你们,去还是不去?”
这个世间分五大阵营,人族、妖族、神族,还有两族是同出一源的,那便是仙与邪,仙走的是正道路子,仙力是纯白的,但白也会随了心境或经历染上的孽而染上颜色,颜色朝黑的颜色过渡,变灰变黑,黑色越浓,孽障越重,直至堕仙化邪,修行的方式也会随之改变。
成为堕仙的人不一定造了孽,但造了孽的是很容易堕仙成邪的。
毫无疑问,这两人是属于后者,造的孽是杀孽。
“不去,我们不想去楠无学院。”三人皆是摇头,他们这种造了杀孽的,去楠无学院是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绝对不能去。
“确定好选择了吗?”铁心沉声问。
“确定了确定了。”
“好,那你们就只能选择第二个了。”说着,铁心拧断了左士辉的头,鲜红的血液染了她身上的白衣。
这第二个选择便是死在她手上。
嫌弃地擦了擦身上的血,她看向屠勒。
少女的眼神过于冰冷,像是化了冰将屠勒扎得死死的,屠勒知道自己逃不掉了,自己是怎么成为堕仙的,他很清楚,想当初他也是这样坏了自己纯正的仙根。
“铁姑娘,犯下杀孽很容易堕仙化邪的。”他提醒她,想通过这样的方式保自己一命。
可少女却像是不在乎,伸手就揪住了他的脑袋,冷声回答:“杀你们不会染了我的仙力。”随后屠勒的脑袋也被她拧下了,铁心又歪头看下剩下的男子,男子抖着身子往后挪着,淡黄色的**湿了他的裤裆,“别……别杀我……”
“我不管你们以前犯下了怎样的孽,但伤了我兄长,就必须死。”
不多时,死了,全死干净了。
她的掌心凝着纯白的灵光,毫无一丝杂质,干净得耀眼好看。
她想,沾了血又能怎样,沾了也是干净的。
除孽而已,她还是干净的,只是不能被兄长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