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老虎精为什么会被自家母老虎送进来的事,烈寒没问,倒是好奇为什么老虎精会被一朵小蘑菇驱使。
“因为,我打不过它。”
好吧,烈寒明白了,就是妖力太弱,妖力强也不会被他这个没有修为的打这个怂样,至少不会被打成肿老虎头。
火柴棍在墙角默默补充:“还因为……蘑菇老大说,要是我们不听它的话就玩死我们。”
说完,就被蘑菇头给呼歪了火柴头。
烈寒想起小蘑菇是一朵采姑娘的小蘑菇,大抵是明白了小蘑菇说的玩死是怎么个玩法了。
他无聊地与三只怂妖问话,等了近一个时辰才等来送饭的狱妖。
本来三只妖是很懂事狗腿地要上去拿饭呈到烈寒面前的,却被烈寒挥手给吓退到了一边去。
猩猩大哥这是要自己拿饭?
猩猩大哥可不就是要自己拿饭么,烈寒伸手要接过饭碗,可接过饭碗,他没有收回来,直将饭碗带着饭菜一起盖在了狱妖的脸上。
狱妖:“……”好放肆的犯妖。
狱妖大哥表示他生气了,正要发火的时候,犯妖抓住了他的胳膊拉进了牢房,他卡在牢房外,还未施展妖力抽回手就被一阵威压给镇跪在了地上。
烈寒蹲下来温和地与他打着商量:“狱妖大哥,行个方便,开开门呗。”
这是忘我境的威压!
鲜血在体内剧烈翻滚,压得妖喘不过气,狱妖在怀疑妖生,什么时候把神给关进牢房了?
“开还是不开?”
惹谁都不能惹神,于是狱妖艰难地挤出声音:“开……开……”
烈寒这才关了技能,等待开门。
门开,牢房里的三只妖皆是看到了希望,原来猩猩大哥这么厉害,它们终于可以出狱了。
猩猩大哥万岁≧▽≦
然,猩猩大哥在出去后很顺手地把牢门给锁上了。
希望破灭。
在出狱前,烈寒很是好奇地询问大猩猩是怎么进牢的,才知它是被冤枉进来的,是在鸽妖所开的传信站被犯了事的大妖给当作顶替包送进来了。
可真是够倒霉的。
信封已是被烈寒扔进了系统空间里,这倒霉妖怪,去托妖送个信都能被抓进大牢,最后还被饿死在牢房中,见不到自己的妹妹便罢,信也送不出去。
想来也是不甘心,不然也不会触发系统任务了。
这里毕竟不是妖宫所在的奉蛟城,还需行好长的一段路。
妖界风俗与人界不一样,烈寒想租个马车都难,因为妖要不就是御风而行,要不就是徒步,根本就不坐马车。
他现在唯一的徒步工具就是一双鞋,还是一双破鞋。
也还好,距离奉蛟城也只是相隔了两座妖城,跟着系统导航一路小赶了一周,赶到了妖宫大门前,但烈寒又遇到了一个人生难题。
时隔近五年的时间,他到现在还没有忘记在万跃国都时,自己是因为什么而进的牢房。妖宫与皇宫都是差不多的吧,所以他要怎么进去?
放出威压技能装逼着进去?敌众我寡,可行吗?
在妖宫,铁心凝神调息着,试图想修复自己的经脉。
姑娘惨白着一张脸,虽然修为尚在,但经脉受损,她现在就是凝聚个仙力都是费劲的。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姑娘,殿下又送了一套新衣裳过来。”
铁心睁开眼,不悦地回应了一声:“不要。”
“姑娘,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您就别为难我们了。”
铁心不喜欢有人用这样的话让她妥协,“我说了不要,听不懂吗?”
“这……”门外的妖仆不知该如何是好,姑娘不收下衣裳,万一太子怪罪下来可怎么办?
她想把衣裳直接放在门外,可若是被太子知道,也是要挨罚的呀。
左右不知该如何,她决定死马当活马医,直接去与太子说明吧,也希望能被罚得轻一些。
又是过了半炷香的时间,门直接被推开了,来人端着一套华丽的衣裳来到铁心面前。
“是不喜欢这套衣裳吗?天蚕丝编织成的,孤瞧着很不错就给你送来了,真的不要?”
铁心将身子往后挪了些,远了些距离,冷声回答:“你明知道我想要的不是这些。”
“孤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妖太子蛟玹将衣裳放下,靠近:“但孤想把这些好的都给你。”
铁心下意识地就将身子往后仰,却又被蛟玹给拉了回来,她不耐烦地问:“我们不过才认识了几日而已,你又何必这般对我?”
“孤喜欢你啊,在你在四方大会上展露锋芒的时候孤就喜欢你了,你的每一场比试孤都有在看,视线无时无刻不想停在你身上,多么耀眼的一个人啊,当时孤就在想,如果可以,孤要把你列为一生中的那个人。”
蛟玹高兴地说着:“天好像听到了孤的声音,你出现在了妖界,被孤捡到了,这个缘分孤想抓住,铁心,你就同意孤吧,孤会对你好的,我们蛟龙一生只认定一个伴侣,认定了你,便不会再有别的姑娘,今生只唯你。”
铁心合上双眼,努力压下心中的烦躁,“你放了我吧。”
他又被拒绝了。
“你要如何才能答应呢?”就算是被拒绝了十余次,蛟玹也还是不死心。
想到父皇今日与他说的话,分享的是如何得到他母后的,虽然这个方法很下流,但他是真的想得到铁心。
他欺身向前,揽住她,吻了上去。
他想,像他父皇那样,直接生米煮成熟饭就好了,一切就可以水到渠成。
他会对她好的,一颗真心不会再分与其他姑娘。
可是铁心却是扇了他一巴掌,挣开他,连碰都不愿意让他碰。
他急了,恼了,直将她压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解着她的衣裳,俯下身去想要得到她,想让她成为他的人。可衣裳解到一半,铁心突然咳血了,鲜红的血从嘴里溢了出来。
他停下了动作,心疼地给她擦拭着血。
铁心将他推开,蜷在地上猛咳起来,每一声都含着血。
她捂着嘴克制住自己,上气不接下气地吐骂:“滚!”
“你滚。”
“我不想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