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玄门,是喜庆洋洋的一天。
因为好消息频频传来,守门的弟子脸上都是抑制不住的笑容,感觉与有荣焉。
在历经了林阳进入上院,展露天资之后,玄门再次迎来喜事。
本是剑道不兴的玄门,多了两门能够凝聚出上品道种的剑道术法!
这将改变整个玄门的修行格局,以后,必定会有更多拥有剑道天赋的弟子,修到更高的境界!
同样,也会有更多弟子,因为这两门剑道术法的出现开始修行剑道!
那八幅字画,是比金乌羽毛更为珍贵的宝物!
报喜的弟子的话音一转,让周围的弟子一颗心又揪了起来,“怎么了,快说啊。”
“可别是什么坏消息,我可受不住。”
“难不成,首席长老虽然凝聚了剑种,却出了什么意外?”
报喜的弟子笑道:“哈哈哈,我是说,先别急着高兴,还有更好的消息呢!”
“剑堂首席长老,要借着凝聚上品道种之势,一举冲击元婴境界!”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玄门的弟子都被惊动了,他们修行时间短,有的修行了三十多年,还没见过玄门有人突破到元婴呢。
四五十岁的人都没见过,更别说那些才二三十岁的弟子了。
“什么,剑堂首席长老要突破到元婴境界了!”
“这还是玄门一甲子以来,再一次有前辈冲击元婴境界!”
“若是成了,那岂不是说,我们玄门再多一根定海神针,多了一位老祖?”
这个消息,实在是太振奋人心了,也给了赤炎上人致命一击。
“元婴,他要冲击元婴?”
得罪了金丹,还有可能揭过去,可要是得罪了元婴。
他一个金丹中期,只能任凭元婴拿捏......
赤炎上人状若癫狂,“不可能,他不可能突破到元婴境界的!”
“元婴天劫,哪儿有那么容易应对?”
玄门上空,江螭凌空而立,朗声道:“大小姐有令,玄门门下弟子,前去千碑剑林,转移凡人!”
玄门弟子们踊跃前去,仅仅半日,就已经完成了凡人转移,才转移完成,他们便看到一片黑色的劫云席卷而来,蔓延十里。
一道又一道水桶粗的雷霆落下,而立在劫云之下的卓青棠,一身青色神光照耀八方,意气风发挥动手中长剑,将劫雷一一斩断!
“红尘炼心三甲子,今日方知我是我,我命由我不由天!”
应妙依和林阳都是没有缺席,远远看着,积累感悟和经验。
观看一位元婴渡劫,对他们日后渡劫有莫大的好处。
七日的时间缓缓过去,劫云之下,浑身道袍破烂的卓青棠畅然一笑,笑声传遍天地,元婴的威压弥漫开来,让周围的所有弟子都感受到了压力。
“今日,我卓青棠拜许圣所赐,成就元婴之位,再享世间五百年繁华!”很快,就有玄门元婴前去恭贺,门下弟子也是齐齐祝贺,“我等,恭迎老祖,破劫归来,仙福永享!”
“我等,恭迎老祖,破劫归来,仙福永享!”
“我等,恭迎老祖,破劫归来,仙福永享!”
应妙依看着眼前这一幕,美目连连闪过异彩。
几幅被许牧当做垃圾的字画,成就了两种神妙剑道术法,成就玄门一位元婴。
什么是大造化,这便是大造化!
许牧一人,随意施为,从许牧手指缝里获得一点儿垃圾,就足以让整个玄门兴盛起来!
应妙依暗自道:只要有许先生,我玄门必将在世间万千宗门中,声威显赫,获得一席之地!
她现在的心思很简单,那就是舔许牧,许牧怎么舒坦怎么舔!
江螭在旁边恭喜道:“大小姐,在你的治理下,我们玄门出了一位元婴,该邀请附近的宗门,前来参加元婴法会了。”
有谁成就了元婴,自然要办宴席,而且大办特办,出了元婴,是整个玄门的喜事。
应妙依轻点瑧首,“这是自然。”
但旁边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那是叶缺。
叶缺对于别人突破到元婴没什么兴趣,他突破的境界多了去了,不缺这点经验。
他的心思在别处,“大师姐,思过崖是弟子面壁思过的清净之地,你有没有觉得如今的思过崖太过吵闹了?”
应妙依很快就明白了叶缺是什么意思,许先生住在思过崖地字号牢房,牢房周围有妖魔,恶人,邪修,实在不太清静,环境很不好。
她很快做出了决断,声音平淡的道出,“那就,全杀了吧。”
吵到了许先生,便是你们的取死之道。
而且,他们本就该杀。
江螭自然知道应妙依是说将许牧牢房周围的那些妖魔,恶人,邪修全杀了。
“大小姐,杀了他们换许先生一个清静,确实合理,但这些家伙,可没那么好杀啊。”
应妙依道:“卓老祖,想必对此事很有兴趣。”
江螭恍然大悟,“确实,卓老祖因为许先生才突破到元婴境界,交给他办,他必定办得稳妥!”
叶缺见事情办妥,不再停留,抽身离开,站在一处山峰上思索:这次,该猎杀哪个天骄来吞噬灵根呢?
如今他有了宙灵根,下一条灵根最好是代表空间大道的空灵根,时空之力,相辅相成!
卓青棠换了一身崭新道袍,很快来到了玄门议事殿,见应妙依。
应妙依主动出迎,“老祖!”
卓青棠轻轻点头,点头示意自己听见了,施施然先寻了个座椅坐下。
议事殿七把座椅,应妙依是最后一席,“老祖,这次除了元婴法会的事以外,还有一件事要你去做。”
卓青棠眸子都不抬,以应妙依的身份,还不足以有资格命令他。这便是元婴身份的贵重,无论到了何处,都是贵客。
即便是玄门门主,对他也要有礼有节。
“且说说吧,若是太麻烦,便算了。”
你一个未来的玄门门主,还不确定能不能继位,哪儿来的资格命令我?
应妙依道:“此事,还真是很麻烦。”
卓青棠淡淡起身,已然是准备不再听下去。
实在是以应妙依的身份,还没资格和他这位元婴商议大事。
他才走出大殿,就听见背后的应妙依继续道:“许先生在思过崖。”
卓青棠迈到半空的脚步停住,瞬间抽了回来,满脸堆笑回到自己的第六把座椅坐下,“还请大小姐细说,细说。”
“之前,是老夫无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