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应妙依道。
若是将三长老也叫来,此事一旦说开,许先生必定有生命危险!
“这一切,都是弟子自己选的,与宗门长老无关,宗门长老并不知情!”
“是弟子,自己自废的灵根!”
白师道浑身气血翻涌,“你爹为了突破到化神闭关,你呢,作为未来的玄门之主,居然如此顽皮,灵根,那是能废的吗?”
“我要替师兄执行家法,拿鞭子来!”
“秋莹,你来行刑!”
就在这时,眼看着就要拿鞭子过来,跟着过来的玉生烟道:“白师叔,是有男子蛊惑了妙妙,不是妙妙的错!”
应妙依:???
完了,这下是真的全完了!
不认吧,可能会让玉生烟知道玄门的秘密。
认吧,许先生何其无辜?
玉生烟道:“妙妙定是被男子蛊惑,动了凡心,情劫缠身,才做出这些事!”
应妙依急忙吩咐道:“带烟儿回去,这里没有她说话的份。”
白师道却是大手一挥,“不,让她说!”
“今日,我必须要弄清真相!”
玉生烟道:“我曾在妙妙房间,发现过男子衣衫,只是普通男子衣衫,那时我便猜想妙妙应该是喜欢上了一个凡人男子。”
“但我没想到的是,妙妙居然为了这个凡人男子,自废灵根,甘愿成为一个凡人。”
应妙依站起身来,“够了,来人,将玉生烟带下去!”
身为玄门大小姐,这些日子里又将玄门治理得井井有条,蒸蒸日上,威望日渐深厚,即便是面对白师道杀人般的目光,还是有玄门女弟子上前,带走了玉生烟。
“怎么了呀,我是在为妙妙解释啊,不是她的错......”
待得将玉生烟带走,应妙依刚要解释,便看到白师道气急攻心,一口鲜血吐出来。
那么好的一个的宗门传人,天赋非凡,悟性超人,居然被凡人男子蛊惑了,还有可能失了清白,白师道实在是承受不住,气晕了过去。
白师道睁开双眼,看向周围,除却三长老,玄门高层齐聚在房中。
岳不平道:“副门主,你可算是醒了!”
白师道怒道:“正好你们来了,我正要问罪于你们!”
岳不平将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一一告诉了白师道。
白师道听着这些故事,“是你疯了还是我气疯了,世上居然有如此神仙人物,还被我们关在玄门思过崖?”
若非卓青棠本人就在这里,白师道还有些难以置信,但他依旧不肯轻易松口,“不管怎么说,他坏了妙依的修为,此事,我饶不了他!”
“若是他不能按照他所说的,助妙依凝结一品金丹,我便是触怒苍天,舍了这条命,也要让他粉身碎骨!”
“如今妙依没了天级木灵根,若是结丹再出意外,我要如何向门主师兄交代?”“不行,我要亲自去问他,要他立下字据!”
应妙依道:“不可!是我自己愿意自废灵根的,与先生无关!”
白师道抬起的手放下,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都走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待得所有人都离开之后,秋莹道:“卓青棠确实突破了元婴,而且那许家的林烈,我也去看了,真的丹成一品。或许,那位神秘的许先生,真的能助妙依结成一品金丹,让妙依底蕴更加深厚,在仙路上走得更远。”
白师道摇头,“我担心的不是这个,你看妙依,与你当年何等相似,宁愿自己背上一切骂名,都不允许其他人对许牧那小子有一丝不好的看法。”
秋莹旋即明白过来,“你是说,妙依喜欢上了许牧,但妙依自己还没有发现?”
白师道怒道:“我倒要看看,这许牧有什么本事,能配得上妙依!”
“早些年,便有一神秘道人曾对我说,妙依身上有未知的劫难,一生悲苦,那时我还不信。”
“现在看来,这第一劫,便是能杀人诛心的情劫。”
次日一早,白师道听闻应妙依要去思过崖,当即隐藏了身形,偷偷在思过崖远处的一座山峰上观察。
发现两人并没有什么过分亲密的举动之后,这才消散部分怒气。
“这小子倒是生的一副好皮囊,怪不得能得妙依欢喜。”
若非之前那些事,得知是许牧让应妙依自废灵根,远远看去,倒还真算是一对壁人。
“这是上品道种的气机,还真能在筑基境凝聚四枚上品道种?”
待得应妙依修行完毕离去,白师道径直入了思过崖,一把推开阻拦的张大有,“滚开,以你的身份,还没资格拦我!”
来到许牧牢前,看到许牧那一脸淡然的表情就觉得心中怒气翻涌,好似耳边响起一句,“老登,今晚我睡你女儿那屋,飞剑停你家楼下了哈。”
许牧察觉到旁边这人气息不对,扭头询问:“阁下是?”
白师道闷声道:“我是刚刚那女孩的叔父!”
许牧哦了一声,继续写他的字。
白师道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是什么态度?
有点见长辈的样子吗?
“就是你,让她自废灵根的?”
许牧这才道:“她若是不自废灵根,一生需要历经万劫,注定一生悲苦。”
“我替她逆天改命,再塑宿命,助她趋吉避凶,逢凶化吉,有错?”
眼前这人,真是奇怪!
白师道呵呵一笑,“这么玄乎的事,别说我不信,这世上的人,又有几个能信?”
“总之都是你说了算。”
“今日我来,也不是要问罪于你,只是告诫你一句,她在思过崖之外,为你做了很多。”
“莫要对不起她。”
道完,白师道决然扭头离去。
许牧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鬼?”他能指点渺渺,那是渺渺的福气!
说的是渺渺照顾我的父母吗?
若是其他,许牧完全不会在意,但父母养育之恩,自己无法报答,有渺渺替他孝敬父母,确实算有心了。
下次,可以对渺渺温柔些许。
仅此而已。
世间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没什么重要的。
就在这时,叶缺风尘仆仆进来,住进了许牧隔壁的牢房,“师尊,我去探查混沌神体回来了。”
许牧毫不在意,“怎么样?”
“对了,你虽然需要吞噬其他灵根补全自身,但不可太随意的猎杀天骄。”
“为师不在乎正邪,只在乎你是否会暴露自己的体质。”
“无缺道体,一旦现世,必定是举世攻伐!”
“为师若是出了这思过崖,倒也罢了,如今被囚禁于此,想要帮你也没什么办法。”
叶缺点头,“师父用心良苦,弟子明白!”
“弟子要禀报师父的,是一件和混沌神体有关的事,师父可曾听说过北地妖王?”
许牧依旧没什么兴趣,“哦,有什么联系吗,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