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那个震动整个修行界的消息,应妙依也听闻了,只是万万没想到,这事儿居然跟玄门有关。
而且不仅仅是有关,那三大神庭发了疯般寻找的三位天骄,现在就在玄门,还是他们玄门的人抓的!
她深思熟虑一番,“绝不能让消息泄露出去,先将他们关在思过崖。”
“绝不能让他们知道他们是在玄门。”
“也不能轻易放了,若是放了,小草的安全将没有任何保障。”
此事,对于玄门来说是一个大祸。
别说三大神庭了,就是天神教,都不是玄门能抵挡的。
她管理玄门时,出了这等大祸,这祸事,不能让爹爹担。
她再次回到议事厅,“诸位长辈,我深思熟虑之后,觉得诸位长辈说得有理,便在这次元婴法会上,宣布我继承玄门门主之位的消息吧。”
听得此言,众人都高兴起来,完全不知道,此刻的玄门,面临一场大祸。
即便是面临如此险境,应妙依依旧能冷静下来,做出最合理的安排,也唯有这等心性,才能承受万劫,逆天成帝。
去探望了一番许牧的父母,应妙依走在小路上,不由得再次想起许牧,许先生所做的事,教出的弟子,已经超出了她想象的极限。
“许先生,当真是神仙人物,随意的布置,都足以在整个修行界搅动风云。”
这一日,三大神庭,天神教,扶摇圣地疯狂寻觅的三大天骄,入狱玄门思过崖。
被一脚踢进了思过崖的牢房,上官曼儿揉了揉丰盈的臀,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解开了。
她连忙解开了头上的黑布,看向周围,却发现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是完全隔绝灵气,隔绝神识探查的牢狱。
在这里,他们和凡人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对面的姜云清,燕斌,也是解开布带,三人用手抓住牢房铁柱,相看满是泪眼。
堂堂天骄,居然也有沦为阶下囚的一天,更扯的是,连是谁抓了他们都不知道。
被关了一天一夜,三人都是肚子饿得厉害,他们还没到不需要吃饭的境界,而且这里没有灵气,即便是到了可以用灵气维持生命的境界,在这里同样需要吃饭。
不过一会儿,有玄门弟子前来放饭,“你们三个,吃饭了!”
张大有踢了踢牢门,用三个满是缺口的瓷碗给三人分了发霉的米粥。
因为要及时去服侍许牧,张大有将三人关在了许牧牢房背后的牢房里,能一边看守三人,一边照看许牧那边。
分了饭,张大有坐在牢房过道里的桌前,拿出刚从许牧房间打扫出来的一幅字画,开始观摩起来。
三人都是天骄,何时这么屈辱过?
但此刻被关在狱中,也只能忍了。
看了一日,张大有离去。
张大有一走,三人就窃窃私语起来。姜云清道:“若是我没看错的话,这人只是普通的筑基而已,而且天赋极为一般,这辈子最多也就是个筑基了。”
上官曼儿道:“这般天赋,在我古月神庭,他连成为我仆人的资格都没有。”
燕斌道:“不是,现在要纠结的问题是,我们现在怎么办?”
姜云清思量片刻,然后道:“此处虽然隔绝灵气,隔绝神识探查,但我身为太一神子,还是有一点儿办法的,现在要做的,就是弄清他们看守我们的时间,弄清他们的行动规律,才能抓住空子,得到逃出去的机会。”
燕斌和上官曼儿都是点头,“云清兄说的在理,既然此地并非什么绝境险地,那就弄清他们的规律,再看有没有逃走的机会。”
三人都安心下来,上官曼儿道:“还好,这只是个普通宗门,那妖女和神秘男子也必定是骤然崛起的天骄,这个小宗门却不知道他们的天赋罢了。”
一连过了三日,上官曼儿都快要忍无可忍了,“姜云清,你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逃走,这恶心的米粥,我实在是吃不下去了!”
身为古月神女,她何时受过这种罪?
姜云清道:“不能急,我也很难受,衣服都臭了,还不是再忍,再观察观察看守我们的这个狱卒。”
燕斌忽然道:“这狱卒每日除了放饭之外,就是在看什么字画,还极为入迷,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上官曼儿道:“一个普通筑基,估计拿什么废纸当宝物了吧。”
姜云清道:“我眉心有第三只眼,这是天生就有的,即便是被困在此处,也还能激发一丝威能,今日等他来,看看便知道。”
等到张大有再来,上官曼儿和燕斌看着姜云清额头的那一道痕迹缓缓张开,露出一只竖眼来,两人都是期待着看向姜云清,却是发现姜云清两眼瞪大,呼吸急促了起来。
待得张大有一走,两人就压抑不住心中的好奇,询问道:“姜云清,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把你吓成这般模样!”
姜云清深吸一口气,道:“我们之前的猜测可能大错特错了,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宗门,我说出来,你们不要怕。”
燕斌道:“你说,我们是金丹,还是一品宗门的天骄传人,我们不会怕。”
姜云清这才道:“身为一品宗门的传人,你们应该听说过天道观想图吧?”
上官曼儿吃了一惊,问道:“你说得是天地初开之时,大道起源之地出现的八幅天道观想图?”
燕斌道:“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太一神庭开宗祖师,便是得到了其中一幅观想图,通过参悟观想图,才创出神功,成就返虚境界,开创了太一神庭。”
上官曼儿道:“可是这和那个狱卒有什么关系?”
姜云清握紧双拳,缓缓道:“如果我说,那狱卒手中的,便是天道观想图,你们怎么看?”上官曼儿惊呼道:“不可能!那狱卒不过一个普通筑基,世上多了去了,要如何奢侈的宗门,才能给这种弟子一幅天道观想图?”
“给他,他看得懂吗?”
燕斌也是惊叹道:“你的意思是,一个普通狱卒,手里拿着一件你们太一神庭最珍贵的宝物,每天参悟?”
姜云清道:“我太一神庭的那副天道观想图,我有幸见过一次,和这幅字画上的道韵,同出一辙,极为相似,只是蕴含的大道至理有所不同。”
“我绝不可能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