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神主展开姜云清寄回来的东西,“两位自己看吧。”
古月神主和武极神主落座,武极神主随手一抓,得了信笺,古月神主拿起姜云清他们偷回来的望月图和龙鳞,仔细观察起来。
看完之后又互相交换,两人看完,一时之间,整个云霄宫无人说话,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武极神主率先发问,“天道观想图,即便是武极神庭也没有,我能够感觉到这幅望月图中蕴含有道韵,其中蕴含大道真意,但是不是天道观想图,恐怕只有太一你知道吧?”
太一神主道:“我看到这一幅观想图时,也颇为吃惊,这一幅观想图,相较于太一门的天道观想图,其中大道真意不如本座收藏的那幅。”
“你们看到的这一幅,更适合化神期以下的修行者参悟。”
“但我确信一点,那就是这一幅望月图,与我太一神庭收藏的那幅,确实是一种东西。”
武极神主又问道:“龙鳞可是真的?”
古月神主放下手中的黑鳞,“龙鳞同样为真,这上面有真龙气息。”
武极神主道:“你们的意思是,姜云清说的是真的,世上真的有龙崖石刻,他们被小草救了,机缘巧合进入了龙崖,现在三人正在参悟龙崖石刻,不愿离开。”
太一神主的强大,并不仅仅只是因为太一神庭的天道观想图,同样还有太一神庭其他功法,神通,神兵的加持。
但不可否认的是,太一神庭的天道观想图,是太一神主实力的根基。
天道观想图,龙崖石刻现世,三人都是感受到了世上即将有大事发生。
太一神主道:“龙崖石刻现世,天道观想图再次出现,这是大世将启的征兆!”
“而我们门下的三位天骄,领先其他天骄一步,率先得到机缘。”
“对于我们三大神庭来说,都是一件好事,他们得了这等机缘,自身实力底蕴都将得到蜕变,将来或许有机会超越我们,成为那传说中只在仙之下的大乘期。”
困在返虚境千年,距离大乘期只差最后一步,但这一步,却成为了不可逾越的天堑。
他们都深刻认识到了一点,是底蕴不足导致的。
所谓底蕴,一品金丹是强大底蕴,异种元婴同样是底蕴!
身为如今天下最强者之一,他们都修出了一品金丹,但异种元婴,实在是太难太难!
一品金丹代表着可以修行到返虚境的底蕴,异种元婴才是证道大乘期的底蕴!
古月神主忽然道:“你们难道没有注意到云清他们提到过的小草?”
武极神主隐藏在神光中,看不清面容,好似一座神尊,“古月神主的意思是,此女极为不凡?”
古月神主摇头,“不仅仅是不凡,才五岁的年纪,能够力压混沌神子,只有在上古时期修行最兴盛之时,才会出现这等天之骄女。”“而且根据我手下的人查探到的情况,她手中那柄七杀剑,来历非凡,绝不是寻常神兵,此女的背后,恐怕是一个庞然大物,才能培养出这等天骄。”
“我们所谓的神子神女,不过是自封的,但观这小草的事迹,这才是真正的天生神女之姿。”
太一神主道:“你是说,那些隐世的仙族,有人要证道成仙,飞升仙界了?”
武极神主身上的神光罕见地微微颤动,“我猜测,有一个隐世仙族的大乘期,修行到了圆满境界,已经要飞升了,甚至有可能已经成仙,只是还未飞升。”
无论是大乘期圆满,还是已经成仙的存在,都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存在。
这样的存在,一旦真正现世,是会被尊为人皇的!
整个世界,都会以人皇的意志翻覆。
太一神主抬手道:“算了,虽然有征兆,但也只是征兆而已,我们现在要商议的是,如何处理这件事。”
武极神主很快做出了判断,“天神教虽然是极为强大的二品宗门,但毕竟只是二品宗门,敢算计我们三大神庭的神子神女,必须给他们一个教训!”
“若不是小草实力强劲,还真被混沌神子遮掩了过去,让我们以为是小草掳走了他们。”
“一月之后,公布事情真相,还小草一个清白。”
“准备一月,给天神教雷霆一击,镇压天神教,让他们认识到自己的错!”
“只有隐世仙族还没出世,开始争夺成仙的机缘造化,那我们一品宗门,就还是这片大地之上的无冕之王!”
修行界如今的情况,就好比俗世皇朝争夺皇位。
隐世仙族好比皇子,隐世不出,默默积攒实力,等待天命降临,就是为了争夺人皇之位。
而他们这些一品宗门,便是这世上最大的诸侯。
面对争夺皇位的皇子,他们要做的,就是站位,选择一位皇子支持。
良久的沉寂之后,古月神主和太一神主点头,“可!”
天神教的命运,在这一刻注定。
若是让这三位神主知道,他们未来的传人居然是被一个凡人蛊惑了,还是懂得诸多大道的凡人,恐怕会气吐血。
恨不得将许牧掳回自己宗门,日夜拷问仙经。
玄门议事厅。
应妙依开启了她继任玄门门主之后,玄门第一次大会。
除却住在太上长老道场的三长老之外,其他元婴老祖悉数到场。
“我们今日要讨论的,是玄门未来的发展方向。”
“由于许先生的出现,玄门之前的发展模式已经不合适了,现在,我们要重新确立一个方向。”
“重新规划整个宗门的各种修行建筑,调整整个宗门培养弟子的方式,齐心协力,将整个玄门打造成铁板一块,助整个宗门再上一层楼,大兴玄门。”“各位长老,都有什么建议?”
一时之间,众人沉默下来,足足沉默了一盏茶的功夫,副门主白师道才试探着开口,“此事,要不问问许先生?”
这一句话道出,众人齐齐点头,卓青棠道:“我刚刚突破到元婴,对于宗门各项事务还不熟悉,是说出来什么的,还是请教许先生为好。”
应妙依微微有些尴尬,看向大长老岳不平。
岳不平捋了捋胡子,“此事,还是询问许先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