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两日,那颗金丹越发壮大,上面**漾出一层金色的光晕,白师道大喜道:“二品金丹了,凝结出二品金丹了!”
岳不平道:“看妙依的样子,依旧轻松,必定能冲击一品金丹成功!”
“加上叶缺,我们玄门就有两人凝结一品金丹,将来至少能修行到化神境界!”
卓青棠笑道:“我玄门必将大兴!”
又是七天时间过去,应妙依头顶的金丹再次**漾出一阵涟漪,大了一圈。
白师道终于是放下心来,“一品金丹,真的是一品金丹!许先生果然没骗我!”
就在众人高兴之际,他们忽然感受到大地之下,隐隐有巨大的震动。
周围的风也开始变得狂暴起来,天空之中,卷来十里黑云。
“这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许先生所说的劫难到了?”
大地开裂,黄沙起舞,狂风夹杂着黄沙朝着应妙依头顶的金丹席卷而去!
白师道惊呼道:“不好,真的有灾劫降临,那是蚀骨风,地心火,削金沙,还有三元重水!”
蚀骨风卷起削金沙,朝着应妙依的金丹飞去,不停洗炼着应妙依的金丹,而在金丹之下,是熊熊燃烧的地心火,天空之中,一滴又一滴三元重水砸下!
“蚀骨风可以瞬间将人吹成白骨,削金沙连法宝都能侵蚀,地心火的灼烧,便是金丹后期也承受不住,三元重水,更是每一滴都重如山岳。”
“一种灾劫还有机会,可是四种灾劫同时爆发......”
“妙依,她真的扛得住吗?”
看到如此凶险之极的景象,众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金丹在风沙中摇晃,三元重水砸下,发出轰隆爆响。
应妙依抬头,当即运转化劫仙经,汇聚灵气形成太极八卦图,罩在自己的金丹之上!
太极八卦阵一出,当即有了变化,她的金丹不仅在四大灾劫下稳如泰山,而且太极流转,八卦演化万千,甚至开始镇压这些灾劫,将其炼化进太极图中!
前来给应妙依护道的众人,看到如此神奇的一幕,顿时惊为天人。
“这阵图,好生玄妙,仿佛蕴含无穷大道,能够演化无穷变化!”
“这阵图不仅可以镇压灾劫,甚至在炼化吸收灾劫,化为己用!”
“许先生当真有改天换地之能,略微指点,就让妙依化险为夷!”
席卷而来的风沙,不仅没有让应妙依的金丹遭受重创,反而是被太极八卦图镇压吸收,熔炼进金丹之中。
一滴三元重水再次砸下,被太极八卦图镇压住,熔炼进金丹中。
而下方的地心火,也被太极八卦图源源不断地吸收,将其中的精华熔炼进金丹中。
白师道惭愧道:“我当初还误会了许先生,以为许先生是害了妙依,如今看来,一切都在许先生的掌握中。”“若不是许先生,妙依在结丹这一关,恐怕就会陨落。”
金丹借着太极八卦图镇压炼化四灾,应妙依的金丹,也是越发壮大,在周围的人,明显感觉得到,应妙依的金丹,霸道无比,远超寻常一品金丹!
“这金丹,真的还是一品金丹吗,怎么如此霸道?”
“我甚至有些恐惧,如同面对天劫降临!”
“妙依将来,能够掌控天劫之力?”
“这种金丹,恐怕有结成异种元婴的潜力!”
身为玄门的人,本身修为也不高,他们也只能有这份见识了。
经过三日地风水火洗炼,应妙依的金丹将地风水火四大灾劫全部吸收完毕。
历经近半个月,终于是突破到了金丹境界,饱满圆润的金丹落下,上面有着两个古老的文字:
万劫。
二字道纹金丹,成!
应妙依的人生轨迹,也在这一刻彻底发生了变化,从上一世历经万劫,证道成帝,变成了执掌万劫。
历代仙帝,叶缺觉得应妙依应该算是最苦的仙帝,历经无数劫难,披荆斩棘,一生悲苦,最后才证道成帝,却又遭遇了那一场大劫。
叶缺看着万劫金丹被应妙依吞入腹中,心中默默思考:
将来那一场大劫终究会来,而应妙依应劫而生,许牧出手为应妙依逆天改命,让应妙依变成了执掌万劫,将来若是证道成帝,成为劫仙帝,未必不能化解那一场导致诸多仙帝陨落的大劫!
原来如此,师父早就已经做好了安排。
这应妙依,在师父的安排中,应该有着极为重要的身份!
她将是化解那一场帝陨劫的关键!
白师道见应妙依成功凝结了一品金丹,彻底放下心来,“老岳,那件事,绝对不能再拖了!”
只是短短两三个月过去,整个玄门就在许牧的治理下焕然一新,充满了勃勃生机,门内弟子个个勤勉修行,认真参悟,修为大涨,术法精通。
岳不平道:“这事儿,恐怕只能去许家闹了。”
“许圣那里走不通的。”
“许圣神仙下凡,视世间众生为浮云,钱财名利美色对于他来说,都没有任何用处。”
白师道道:“我看那许家两老,缺个孙儿侍奉在身边。”
应妙依回了玄门,先是去见了许牧,许牧把脉查探了一番,“嗯,没什么问题,接下来继续修行我传给你的化劫仙经便好。”
应妙依感受着许牧手上传来的温度,心中想着这些时日突破境界时的凶险景象。
若不是许牧提前安排,她此刻恐怕已经香消玉殒了。
她看着许牧的脸,不知不觉有些痴了。
片刻后,她摇了摇头,应妙依啊应妙依,你想什么呢,牧哥哥这般神仙人物,怎么会有凡心?
而且,自己如何配得上他......
她又想到仙路漫漫,或许许牧是天上的飞鸟,她只是江中的鱼。但至少现在,她能管许牧叫牧哥哥。
或许以后许牧是仙,她是凡,仙凡永别。
但至少现在,应该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意。
“牧哥哥,冒犯了。”
许牧扭头,不知道应妙依为什么突然说这句话,“啊?”
应妙依大着胆子,踮起脚尖,趁许牧不备,朱唇在许牧的脸颊上轻轻一点。
然后,逃也似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