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牧久久没回过神来。
崖边风起,他伸手摸了摸脸颊,微微有一点点湿润。
房间里,还有着应妙依身上的香味。
许牧说到底只是个凡人,即便是身负道祖道果,但他的经历,依旧只是凡人。
即便是上一辈子,也从未接触过如此绝美的女子。
“被偷袭了......”
整个玄门都以为不会动凡心的许牧,这一夜因为凡心大动,无法安睡,最后艰难睡着,第二天早晨起来,却是发现了些许不对的地方。
回想起昨夜梦到了应妙依,那番旖旎场景,属实招架不住。
“此事,绝对不能传出去!”
许牧一把收拾起被子,趁着四周无人,一把丢进了江中,干净利落,毁尸灭迹。
脸不红气不喘的坐下,他之前对应妙依,确实没有男女之情,单纯就是欣赏。
两个原因,一个是自己现在被囚禁在思过崖,不想耽误人家。
第二则是以后出了思过崖,他终究是要寻求长生的,寻常女子,根本无法陪她走到最后。
但他此刻转念一想,既然人家对他有意,而且以应妙依的天赋,未尝不能陪他走到最后。
两世为人,身为道祖,不说三妻四妾,如果还是童子身,也未免太过丢穿越者大军的人了。
“好像,也不是不行?”
“嗯,等叶缺来了,可以旁敲侧击一下,问一下应妙依日后的成就。”
才吃完早饭,叶缺便来了,许牧还没开口问,叶缺便是道:“师父的良苦用心,弟子已经明白了,替女帝逆天改命,助她修成了万劫金丹,日后有望成为劫仙帝!”
“若是有她,我们面临未来那场帝陨劫,也将大有把握!”
许牧思考片刻,“你是说,经常来我这儿的那个姑娘?”
叶缺点头,“还能是谁?除却她有着女帝之姿,其他人,师父也看不上。”
许牧点头,“嗯,对,为师就是这么想的。”
将太上感应篇传授给叶缺,叶缺离开之后,许牧摸了摸下巴。
自己这是被女帝偷袭了?
大意了啊,没有闪,没有还击!
这么看的话,自己若是要寻个道侣,应妙依还真是最合适的。
至于其他人,是女帝吗?
不是,那好,你不配。
许牧打开衣柜,准备换套衣服,放眼望去,衣柜里一排排衣袍,居然全是通过应妙依的手送来的。
他再看向整个牢房,其中大部分的物件,全是应妙依一次又一次送来的。
原来,这丫头早就对我有意思了,只是自己没有注意到。
谢府。
谢宝树服下一颗价值上千灵石的丹药,开始修行。
待得修行完毕,家里的金丹真人带着江螭前来,“这是一百万灵石,先带给太上长老吧,等有多的了,再给太上长老送去。”谢宝树怒哼一声,“应妙依呢,为何不敢来见我,是突破金丹失败了吧?”
江螭道:“门主突破到金丹成功,如今正在巩固修为。”
谢宝树不屑道:“还真让她突破到金丹期成功了,如此仓促,几品金丹?”
江螭自豪道:“一品金丹!”
“不知道,这般天赋,可能担得起玄门门主这个职位?”
谢宝树吓得从椅子上滑落,摔在地面上。
“她居然凝聚了一品金丹!”
“不行,得速速回去禀报父亲!”
另一边,许家。
在林烈的打理下,许家已经彻底变成了世外桃源一般的存在,阡陌纵横,田地里是整齐的灵谷。
许父对于种地是有执念的,现在富了,还是一门心思种地。
只是以前种了,自己没得吃,现在种了,都是自家吃。
许父每日就喜欢在田地里巡视一遭,看看灵谷的长势。
在应妙依各种丹药的调理和照顾下,他的身体也是越来越好,没了白发,满头黑发,现在看起来只是四十岁的中年人。
才巡视回来,家里久违的居然又响起了吵闹声。
自从许牧收了林阳为徒之后,几个月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在许家撒野。
许父大步赶回去,倒要看看是谁敢在许家撒野!
现在的许家,还是以前的许家吗?
来到门口,看见守在门口却不敢进去的林烈,随意骂了一句,“怎么办事的,为什么有人敢在家里来撒野,拦住啊!”
林烈有些尴尬,“老爷,您还是进去看看吧。”
许父进了门,便看见岳不平和白师道两个陌生人,正围着许母,咄咄逼人,当即就怒了,上前一把将许母拦在身后,“你们要做什么冲我来,别对女人动手!”
“男子汉大丈夫,对女人动手算什么本事!”
“我警告你们,我们和玄门的大人物有交情,卓青棠知道吧,他可是答应庇护我许家的!”
白师道和岳不平对视一眼,从对方眼神里看出了一句话:
卓青棠这个浓眉大眼的,居然自己偷偷一个人来过许家献殷勤了?
叛徒!
白师道道:“今儿这事儿,卓青棠来了也不顶用!”
许母回去端了茶给白师道和岳不平,“两位消消气,许进你也是,听人家好好说。”
许父当即不乐意了,“别怕,我们许家不是之前的许家了,你怎么还向着外人说话!”
白师道端起茶放在一旁,也不喝,怒道:“正好许进你回来了,那我就好好跟你说道说道!”
“渺渺你们应该认识吧?”
许父疑惑问道:“你们是渺渺的家人?”
白师道点头,“正是,我是她的叔父!”
“你们可知道,渺渺去思过崖看你们家那小子,一个月去十几次。”
“本来我是不想管的,但是最近越来越不对了,她有时去思过崖,彻夜不归,有时还一去就是两三日,回来的时候衣衫不整!”“这孤男寡女的,发生了什么,我都不敢想!”
“今日,你们许家,必须要给一个交代!”
应妙依去思过崖悟道,有时自然会去两三日,有时练习剑法,回来时也确实衣衫不整。
没有一句假话,但许家两老怎么理解,就是他们的事了。
许父这才明白过来,为何许母这般卑微,原来是自己儿子祸祸了人家姑娘。
这般想着,他居然是情不自禁笑了出来。
白师道顿时怒了,“还笑!”
“你高兴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