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长老嘴里碎碎念着,“应妙依突破到了金丹,还是一品金丹,一品金丹必成化神期,应龙渊现在在突破化神期。”
“若是让应龙渊突破化神期成功,有他的庇护,应妙依就能安全成长到化神期。”
“到了那个时候,就不是只有我一家有化神期老祖了,而是应家有两位!”
“若是如此,我们还如何吸玄门的血,过逍遥日子?”
片刻之后,他停住了来回走动的脚步,“不行,绝对不能让应龙渊突破化神期成功!”
“我准备一下,然后立刻前往玄门,强行让应龙渊出关,让他无法突破到化神期!”
“然后,我再为你求亲,让你娶了应妙依!”
“这样一来,将来即便是应妙依修行到了化神期,那也是我们谢家的人!”
谢宝树张大嘴,“啊?不行,绝对不行,爹,那应妙依就是个母老虎,我要是娶了她,日后还如何寻欢作乐?”
三长老道:“娶回我谢家,还轮不到她说了算。”
“而且,娶回来了,你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还管不住一个女人吗?”
从小娇生惯养的谢宝树这才道:“那好吧,啥时候跟应妙依洞房?”
七日后。
三长老避开了玄门的眼线,秘密来到了应龙渊的龙渊峰,应龙渊闭关之地。
若是寻常时候,他必定无法成功,但今日,因为许家要来龙渊峰提亲,玄门的元婴老祖都去准备迎接许家到来去了,才让三长老得了机会。
加上三长老本来就是玄门的人,知道玄门大阵的漏洞,弟子巡查路线,才能秘密来到此处。
三长老深吸一口气,装作焦急的样子,然后一掌拍开了封闭石室的大门,碎石纷飞间,里面传出一个怒意磅礴的声音,“何人扰我,寻死不成?”
应龙渊咳出一口鲜血,本来就是突破化神期的关键时刻,如何能被打断。
擦去嘴角鲜血,应龙渊走出石室,满头黑发飞舞,“三长老,怎么是你,我玄门到底出了何等大事,你居然强行让我出关?”
三长老拱手道:“太上长老,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应龙渊有些迷茫,“等会儿,你叫我什么?”
三长老道:“门主,你是不知道啊,那白师道伙同岳不平,丹霞子,还有新晋升的元婴卓青棠,他们四人居然趁门主闭关,将门主大位传给应妙依了!”
“我常年待在青岩山,也是刚刚得知这个消息。”
“我必定是站在门主这边的啊,这才急急忙忙过来禀报门主!”
“玄门,不能没有门主啊,门主闭关,将权柄交给白师道,他就开始胡作非为!”
“传位给妙依,门主还不知道他白师道藏得什么龌龊心思吗?”
应龙渊直到现在还有些发懵,他才闭关三年,怎么外面就出了这么多事,“你是说,白师弟伙同门内其他元婴老祖,将门主大位传给妙依了?”“他想要仗着修为欺负妙依,让妙依当个傀儡,而他才是真正的幕后门主?”
三长老点头道:“门主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阴谋!”
应龙渊问道:“白师弟他不会这么做的,我和他是过命的交情,他待妙依如同待自己女儿,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三长老添油加醋道:“不仅如此,他们还有更大的谋划!”
应龙渊一把抓住三长老提了起来,“还有谋划,什么谋划?”
三长老道:“我久居青岩山,现在还不知道,只能等门主细查。”
应龙渊冷哼一声,大步走下山去,前往自己的宅院,才远远看了一眼,就觉得有些不对,“怎么张灯结彩的,这是在办喜事?”
“我就妙依一个女儿,能有什么喜事?”
“倒要看看你白师道,到底在做什么阴司勾当!”
应家府邸,白师道指挥着玄门的弟子,正在布置喜庆的装饰,等许家父母上门提亲。
“这边红灯笼再挂高点,还有这边,现在还没到贴喜字的时候,挂红色窗花,外面的地毯铺好了吗?”
“十里红妆太浪费了,铺一里总得有吧,铺上红色地毯,免得许家两老找不到路!”
“还有这边,等等,你怎么了,你看着门口做什么,让你挂彩球!”
挂彩球的弟子朝着门口指了指,白师道怒道:“都快点,等下人家都来了,没准备好,成什么体统!”
府邸内的弟子们好像是静止了一般,都停下了手头的活。
白师道背后传来一声怒喝:“白师弟,你在干什么?”
白师道扭头,便看见了嘴角还在流淌鲜血的应龙渊,“师兄,你怎么出关了,你不是在闭关吗?”
应龙渊怒道:“我要是不出关,还不知道现在已经不是门主了,现在,你又是在做什么,怎么,我应家有喜事?”
白师道解释道:“是这样的,妙依与许牧互生情愫,今日是许家上门提亲的日子,我们也不能失了礼数!”
“师兄你闭关之前将妙依托付给我,我自然要做到身为长辈的职责!”
应龙渊这才走了进来,坐在堂中正位上,“许家,哪个修行世家,那许牧又是哪个修行世家的天才?”
“妙依是未来的门主,额......”
“妙依现在已经是门主,她是不能外嫁的!”
“我也没听说玄门境内,有哪个修行世家是姓许的啊。”
白师道给应龙渊泡了一杯药茶,助应龙渊缓解伤势。
“师兄,是我们玄门境内的人家。你曾见过的,许进那个许家,师兄还记得吗?”
应龙渊在脑海中仔细搜索了一番,怎么都没想起许进是谁,“我记得的,就只有一户种田的普通农户,好像是叫许进来着,其它的,想不起来了。”
白师道道:“对,师兄,就是许进这家。”应龙渊刚喝一口的药茶,听到这消息一口喷了出来,喷了白师道一脸,“你是说,你把妙依,许配给了一户凡人人家,而且,我没记错的话,他家那个儿子现在还被关在思过崖,刑期好像是三百年?”
白师道尴尬点头,“师兄好记性,事情虽然是这么个事情,但事出有因。”
应龙渊已经完全听不下去了,摔碎了手中茶盏,“白师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你要干什么!?”